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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以前总是文质彬彬,即使他以前总是会对她温柔的笑,即使他以前总是对她极端宠溺,即使他以前是和现在有着天壤之别……
物是人非的记忆2
“要吃点什么?”唐子洛对服务生招手,立刻就有人给了郁寒一个菜单。
郁寒告诉自己,即使唐子洛给她的感觉那么陌生,她也补药把他当朋友,朋友在一起吃饭,很正常,也应该要“正常”点吧?
郁寒接过服务员递给她的菜单,翻了几页,然后又把菜单放回桌子上,对唐子洛说:“随便吃点,你拿主意吧!”
唐子洛招手让服务员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见服务员离开,去厨房了。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唐子洛拿出面巾纸,擦了一下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没有抬头,和郁寒说话。
郁寒总觉得再次和唐子洛见面,没有了她心里的那种激动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回来,可是他回来了,她却觉得有些事不一样了……
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自己变了?抑或是两人都变了?时间冲淡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她这些年来的守候和思念在时间面前,在他的权势面前,在他的身价面前,就一文不值,不值一提了吗?
但是他现在的问话为什么会这么暧昧不清?那她是不是该告诉失忆的他,他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
郁寒张口,想说什么,就见好几个服务员开始陆续忘桌子上端菜,郁寒叹气一声,对唐子洛说:“我过的还好,你呢?一定也很好吧?”她想说的话,还是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吧!
精明的唐子洛怎么会不明白郁寒有话想说,他招招手,支开服务员,然后才对郁寒说:“你刚才想说什么?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郁寒像是没有听到唐子洛的话一样,看着满桌子的海鲜大餐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她愣愣的抬头,看着唐子洛的俊脸足足有20秒,也没有看出他脸上的异样。
“没,没什么。”郁寒轻轻的摇摇头,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一个药瓶,取出一粒药,塞进自己的口中,吞下。
物是人非的记忆3
郁寒看了一眼唐子洛,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笑着说:“我有些消化不良,今天这里这么多好吃的,肯定要多吃点,所以要事前吃一刻有助消化的药。没事的!”
直觉告诉唐子洛郁寒在撒谎,即使她表现的很正常,但是唐子洛还是知道郁寒是在撒谎,好像他对她有一种从骨子里了解的透彻。
但是他不知道郁寒为什么要撒谎,他告诉自己,是自己多疑了,不必太在意。他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还是无法控制的对郁寒的所有事都非常在意,一种他不能自控的在意。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一顿饭,唐子洛可以看出来郁寒吃的不是很开心,虽然她的脸上一直都保持着笑容。
突然,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郁寒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对唐子洛歉意的微笑:“子洛,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郁寒来到角落里,电话是孤儿院打来的。
“喂!院长,有什么事吗?”
“小七今天身体好像又不舒服了,又在耍性子了,说什么非要你回来,要不然就不睡觉了。”
“啊?”郁寒有些惊讶,她继续说:“那院长,你把电话给小七,我来和她说说。”
“寒姐姐……”不一会儿,小七可怜兮兮的声音就从电话的哪段传到郁寒的耳朵里。
“小七,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乖,姐姐今天第一天上班,工作方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几天就不去看小七了,改天有时间再去看你,好不好?你乖一点,早点睡。”郁寒柔声的哄小七,孤儿院里的孩子她都喜欢,但是对小七,她不否认,多了一份怜爱。小七的身子骨一直都不是很好,总是容易感冒和发烧,让郁寒一直都为小七这个可怜的孩子捏一把汗,让她一直都是牵肠挂肚。
“寒姐姐……”小七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声音都略带哭腔,听的郁寒心都软了:“我想你……你不能来看我吗?”
物是人非的记忆4
郁寒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根本禁不起小七的,她无奈的对小七说:“那好吧!姐姐看看晚上能不能抽时间过去,如果姐姐今晚不过去,过几天,周末的时候,就带你来家里玩好不好。”
“嗯,好。”小七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听的郁寒心情都好多了。
郁寒挂了电话,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到巫卓希的手机上,这是她第一次拨巫卓希的电话,如果家里就巫卓希一个人,她就不用打电话回去咨询了,直接忽略他。但是现在不行,家里还有一个奶奶。
电话刚拨通,巫卓希就接了,接着就是他欠揍的声音。
“老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想我啦?”
刚才拨通巫卓希的电话,郁寒还有些忐忑,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还是一股她习惯性的嫌弃。但是心里却略微有些开心。
郁寒故意撇嘴说:“谁是你老婆,别乱叫,还有,刚才孤儿院那边打电话来了,说小七又在闹脾气了,要我晚上过去一躺,我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你和奶奶说一声。”
巫卓希的嘴角翻起来习惯性的邪魅笑容,对郁寒说:“老婆,你想新婚就夜不归宿吗?”
郁寒翻一个白眼,假装不耐烦的对巫卓希说:“就是,你能怎么样?记住,要和奶奶说,我先挂了。”
“放心吧!你今天选择夜不归宿绝对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奶奶搬回去了,她说有时间就会来检查,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松懈。但是老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就不怕我找别的女人呀?”
“得了吧你!你要是找女人我可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把女人带回家,就算我不收拾你,奶奶和安彤也会收拾你,所以我相信你是不会这么做的。”前一半,郁寒说的有些苦涩,后半段话,却说的很得意,她相信,巫卓希是一点也不敢挑战他们家三个人的底线的。她就是吃定巫卓希了,谁让她背后有一支强大的娘子军呢?
物是人非的记忆5
挂了电话,郁寒心里喜滋滋的,心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她也没有想到,和巫卓希争吵,只一件让她窃窃自喜的事,完全忘记自己当初有多么排斥巫卓希了。
郁寒不知道的是,她在走廊里打电话的时候正好被去洗手间的唐子洛听到,当他听到郁寒那句“谁是你老婆……”的时候就知道她电话的那边是巫卓希,心里隐隐有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来的这么强烈,强烈的让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但是他也不否认,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前几次,他不想伤害郁寒,现在,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忍和怜惜,但是他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做。
家族的恩怨,他母亲一生的耻辱与仇恨,他都会替她讨回来,让巫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郁寒,就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所以,即使不忍,即使不愿意,郁寒,他利用定了。
郁寒回到桌子上桌下,对唐子洛歉意的微笑,柔声说:“对不起,刚才有点事。”
唐子洛像是没有离开过座位一样,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说:“没关系。”喝完对郁寒说:“你要不要来一杯红酒,味道很不错。”
郁寒会喝一点点酒,一杯红酒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她还是淡淡的摇摇头:“不用了,我等一会还要回去,口里有酒气不太好,会吓到小七的。”郁寒还是摇摇头,回去要是让孩子们闻到她口里的酒气,他们一向都以她为榜样,要是以她为榜样学喝酒,她到时候不是有口难开?
唐子洛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动作优雅的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那种鲜艳耀眼的血红色配上昏暗极致的灰暗色灯光,以一种极具魅惑的姿态,像一位优雅而感性的舞女在舞池中蹁跹起舞,挑战每一位观众的自制力细胞。
像罂粟一样的毒药,只要尝到,就欲罢不能。在昏暗的灯光里,似邪物一样诡异……
物是人非的记忆6
唐子洛端起他面前的红酒,步态优雅的来到郁寒的身边,侧身坐在郁寒身边的桌沿上,拿起红酒在她面前摇晃,魅惑的开口:“你真的不想试试?”
郁寒感觉唐子洛给她的压迫感好强大,她坐在椅子上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她还是艰难的对唐子洛摇摇头:“今天还是不要了……”
唐子洛突然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在郁寒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托起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俯身吻上郁寒的唇,将口中的红酒尽数灌到郁寒的口中。
郁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感动、绝倒一个柔软的唇覆上她的唇,接着就是香甜的红酒味充斥口中,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唐子洛第一次吻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竟然这样灌她酒。
郁寒猛地推开唐子洛,从座位上站起来,不适应的咳嗽两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子洛,却因为起身的时候太激动,她感觉身体一阵摇晃……
郁寒单手扶住自己的头,努力的摇摇头:“头好晕,身体也软软的……”郁寒感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这酒,太烈了……
唐子洛的大手勾住郁寒纤细的腰肢,在她要倒回椅子上的时候捞起她,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郁寒,他歉意的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太会喝酒,只是因为这酒的味道太香甜,所以才想要让你偿偿。”
郁寒在唐子洛的怀里艰难的摇摇头,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对唐子洛摇头:“没有……关系……我也以为……我可以喝一点的……”说着,她想轻轻的推开唐子洛,却感觉全身无力。“你先放开……我……这样……不太好……”郁寒虽然有些混乱,但是她还是清楚的知道,她仙子啊和唐子洛之间有多么暧昧,在迷离的灯光下,她的心开始像小鹿乱撞一样混乱,特别是唐子洛那熟悉的面庞,在她的眼前不断摇晃……
物是人非的记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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