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都知道,如今这样的境况下。那些羞人的事,是绝对不能做的。何况,染黎先前还强烈宫缩过。
最后。在刘旭极力的忍耐下,狠狠推开了染黎,将她一股脑儿的埋进棉被里。他看着身下茁壮的分身,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我,我先去澡堂泡泡!”
话罢,便逃也是的走出内室。去了隔壁的白玉澡堂。这里可不像京城的安王府,有温泉供应。这里就一冷水池子。
虽然,池子是白玉堆砌的。但它改变不了,只能装冷水的事实。
好在,这里是江南,又是初夏时节,气温极为舒适。
是以,就算直接跳进冷水里,也不算冷,反而能让人感到一种透心凉的痛快。
刘旭在白玉池里扑腾了几下,只觉的分身渐渐萎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在这时,染黎挺着个大肚子,慢慢走了进来。
“旭!”染黎在池边的躺椅上躺下,静静地瞅着他。“江南水患,你可有解决的办法。听说年前本就修缮过堤坝,如今却依旧被清江冲毁,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刘旭抬眼恨恨地瞪她一眼,然后低头看着突然就昂首挺胸的分身,无奈的摇了摇头。禁。欲这种事,果然是越禁,心里越痒。
“阿黎!”刘旭声线沙哑地低声说道:“你能不能稍微关心我一点,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痛苦啊!”
染黎闻言皱眉,表示不明白。
“我又怎么你了?”她什么事都没干好么?
刘旭无力的垮了肩膀,有些垂头丧气,又有些焦躁不安。
想着,和染黎有关系后,他和她第一次时,她莽撞的破了处子身,她痛的死去活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第二次,是她清醒后,可是,这次更糟心。染黎将他吃干抹尽后,就放倒了菊儿跑了。等被他抓回来,呵呵,人家有身孕了。他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他不会医术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在为她诊脉的时候,发现,她大概可能怀孕了。不过,那时候受孕时间太短,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以,忍着温香软玉在怀,却不敢贸然蹂踏。
可是,事实证明,染黎真的怀孕了。
于是,他和她只行过两次房,然后,他就又开始了禁欲生涯。
他怎么就这么苦逼呢?
刘旭想着想着就有些不甘心,抬眼见染黎睁着一双凤眼,静静凝视着自己,并且她似乎觉的他很莫名其妙!
不爽,非常的不爽!
刘旭从浴池里站起来,光裸着身子爬上岸边,走到摇椅前,一脸得意看着染黎。
染黎略觉诡异地抬头看了一眼,但是,抬眼首先看见的,是他胯下的那玩意儿。只一瞬间,她就羞红了脸,飞快的扭过头去。
“快去把衣服穿上!你臊不臊啊!”
刘旭勾唇邪邪一笑,倾身将染黎从摇椅上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染黎习惯性的抓住刘旭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颈项。
“喂!我自己会走,你快放我下来,小心伤了肚里的孩子!”
刘旭嘿嘿一笑,面色邪光未退,深邃的目光沉沉地望了染黎一眼,随后大步迈向池边的地毯。
地毯是羊毛织玫瑰的样式,看起来很柔软。
染黎被刘旭小心地横放在地毯上,她伸手摸了摸地毯上的长毛。刚刚想感叹质感不错时,刘旭忽然扯去了她的衣带。
她猛然一惊。急问:“你做什么?”
刘旭嘿嘿一笑,蹲在她身前,故意挺了挺腰,让分身在她眼前很有质感的晃了晃。
染黎的脸蛋瞬间如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潮红了起来。心里明明知道现下不可以发生*。可是,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下,忽然涌出了一团水。于是,在深深的罪恶感下,微颤着声音道:“现在不可以啊!”
可刚刚说完,刘旭就俯身吻住了她。
只觉的这个吻好深。他吸嚼的很用力,有时候,她都以为他要将她的舌头吞下去。
渐渐地,她从一开始的抵触,慢慢变成了投入。脑海里思绪渐渐模糊。只想着,身边的人好温暖,她好想紧紧拥住他。
而后,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光裸的脊背,光裸?她什么时候光裸了?
忽然,嘴唇一松,刘旭放弃了她的嘴,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自染黎咽喉里冲出来。舒服麻痒的感觉,让她瞬间就沦陷了。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在他身上抓捏起来,他坚硬的肌理。让她的脸颊越发的灼热。突然,他抓住了她在在胸前胡乱游移的一只手,将它轻轻往下拉去。
随后,一只滚烫的棒子,就被塞入了她的手心。他紧紧抓住她的手,咽喉里发出低哑的吼声。
“阿黎!帮我!”
那声音似乎很痛苦。似乎带着深深的委屈,和浓浓的期盼。让她根本没产出拒绝的心思。
于是,她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
只是,她才套了两三下,那人就忍不住抓着她的手,飞快的冲刺起来。
然后,瞬间一泄如注。
染黎呆怔,刘旭捂脸。“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说完,丢下一脸愕然的染黎,狼狈地抓了衣服就逃出了澡堂。
染黎躺在地毯上,看着一手的透明粘稠物体,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就哈哈笑出声来。
那人,早。泄了!
“哈哈哈哈!”
刘旭穿好里衣后面色漆黑地坐在屋子外室的八仙桌前,听着从澡堂里传来的笑声,咬紧了牙关。
不久后,染黎在澡堂浴池里洗去了一手的粘稠,用布巾擦干手后,面带笑容的慢慢走出来。
看见刘旭一声不吭的坐在八仙桌前,便轻轻咬着唇,忍着笑意走向他。
“夫君?”
刘旭黑着脸,无动于衷。
“相公?”
刘旭看了她一眼,拧着嘴依旧不说话。
染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而后,屁。股一扭,就坐进了他怀里,伸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要笑不笑道:“王爷定力不好,说明,是臣妾魅力无边,您应该觉的得意骄傲,做什么一脸的闷闷不乐?”
刘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没好气道:“你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自尊心啊!”
“噗嗤!”染黎一个忍不住又笑了,轻道:“这事,怨不得臣妾啊!”
刘旭无语望天,不怨她怨谁?
若是,他们行房能够频繁一点,他就不信,他那玩意儿会如此不济。
虽然,他此时特别想给染黎证明一下,他那方面绝对没问题。以后,她绝对不用担心自己的性福。
可是。。。
刘旭的目光落在染黎圆滚滚的肚皮上,平生第一次,觉的孩子什么的,果然就是拖油瓶。
这天夜里,刘旭和染黎在外室坐了一会儿,便会内室睡了。
刘旭明日还有早起去处理水灾事宜,而染黎是孕妇,多睡些没有坏处。
次日清晨,染黎是被嘈杂的咒骂声吵醒的。
身边,刘旭已经不在了,菊儿正守在床边一边等她醒来,一边在一件小衣服上刺绣。
看着她手里的紫色小衣,染黎有些懊恼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除了舞刀弄剑,其它的几乎没有一样会,如今,她武功被废,虽然多年习得的武术技巧依然记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
可是。之前染肖钰下手忒狠,身上经脉破碎,稍一用劲力,就会浑身剧痛,若她不安安分分的做个普通人。她就会经脉寸断而死。
想到自己的身世,染黎的眉头微微凝起。
在京城时,她曾跟踪过一对兄弟,似乎真和她的身世有着重要联系。但是,后来,刘谭败北后。染黎再去寻找时。已经发现人去楼空。
如此,不得不让她怀疑,那兄弟二人,会不会是谁给她下的饵,诱她上钩用的。
虽然。对自己的身世非常的好奇,但最后,染黎还是暂且放下了。
她怀有身孕,许多事,有心无力。
如今,不如安心养胎,等万事如意时,再去查探那些陈年旧事。反正。她如今和染黎已经彻底断了联系,而莫轻柔,似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也到了尽头。
听说。她回匈奴后,就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再对耶律纳鲁不理不睬,反而日日缠绵,形影不离。而对耶律涵也比以前要热心很多,并且。在后宫也强势起来,不再任由别的嫔妃随意算计。
她突然。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了!
对此,染黎虽有诡异。但也并未多想。或者说,她如今已经不在意了,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挽回,有时候,很多余,只会伤上加伤。
莫轻柔,应该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况且,染黎忽然想起,无论前世和今生,她都不知道,母亲莫轻柔的娘家在哪里。也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莫轻柔的来历。
想着这些,染黎苦苦一笑,她的出生也许只是一个闹剧,或者,对莫轻柔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悲剧。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去在意。尽量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沉浸在别人的错误里。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里的孩儿似乎知道她此时心情沉重,竟一脚踢在她手心的位置。
隔着肚皮,染黎感觉到了浓浓的幸福。
家族不要她了,爹不要她了,娘也不要她了。没关系,她如今有更亲的亲人,还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躲在暗处的刘谭。
他在染黎心里,就像一条毒蛇,偷偷地躲在黑暗的洞穴里。待她疏忽大意之时,就狠狠地给她致命一击。
抬眼望向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染黎不自觉的眯起眼眸。这条毒蛇,她势必是要清除的。
菊儿的目光从手上的小衣上抬起时,恰恰看见染黎这般狠利的目光。她心头凛,忙问:“王妃,不要想太多,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安胎,让小世子平安无事的来到这个世上。”
听到菊儿担忧的劝解,染黎勾唇冲她扬起一个另人安心的笑容。“无事,我心中有数。倒是你,最近和任海如何了?”
一听到任海的名字,菊儿的面色沉了沉,想了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和他始终是不可能的!王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比一般的丫鬟都是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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