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月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家和月圆- 第2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复又回到沉香院,对江书麟毕恭毕敬地道:“江六爷,今日县主所言,还请六爷莫要传扬出去。”

太医是靠医术谋求前程,不同其他官员,而几乎所有的郎中绝技,都会只传最亲近之人,若是外家弟子求取,最深奥、绝妙之处皆不外传。

这位太医亦是如此,想到要是能得到此物,真真是前程光明。

江书麟道:“只要太医能保住我娘子腹中胎儿,必不失言。”

太医得了话,欢喜地离了文忠候府,回到太医院就开始琢磨起如何保胎,如何减轻柳飞飞妊娠反应的诸多法子。

坐在太医院无甚事,无非是被按例去后宫与几位宫人请了平安脉,回来便继续在医书里查寻更好的保胎方子。

一位年轻太医折入屋中,看着坐班的太医少有的认真、凝重,不由问道:“陶太医,今儿怎么这么认真?”

陶济搁下医书,“反正要到酉时方能回家,不如看会儿医术。”

年轻太医看看周围,另一边的桌案前亦坐着两名太医,一位是副院使太医,已有一大把年纪,还有一名是副院使的弟子,也是一名较为年轻的太医。

太院来了个太监,扫视四周,道:“我是吴王府的,许侧妃略有不适,要请千金科的太医去瞧瞧。”

陶济起身,打着躬道:“小公公,在下是千金科太医。”

包括副院使在内的太医都好奇的看着他。

往常,陶济生怕出了差错,但凡有人来,就躲闪不及,如果是请平安脉跑得比兔子快,听说是瞧病,就推三阻四。

太监审视着陶济:不过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对于太年轻的太医,他总是有些不信。“没有别人了么?”

副院使道:“今儿坐班的千金科太医就他了。”

太监冷声道:“走吧,去吴王府。”

陶济离了太医院,几个人便小声议论起来。

“奇了,真是奇了,陶济胆小怕事,可今儿也太反常了,居然抢着要去吴王府。”

年轻太医乙道:“可不就是,今晨平西候府的江六爷拿着牌子来请太医,他便不肯去。回来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之前大家不在,我瞧他一个人捧在医书在那偷乐……”

副院正若有所思,捻着胡须,“还真是奇了,好好儿的,他乐什么?”

ps:

推荐好友力作:莞尔的《御夫记》,简介:穿成农家小孤女,亲戚极品,名声吓人,看我踩牛鬼蛇神。夫婿钱财都得抓,改善处境,挣钱发达,种田经商两手拿。提前选个好夫婿,好好调教顺心意。重活一世,委屈谁都绝不委屈自己!坑品良好,请亲们放心追文。

☆、357滑脉

太医甲反复地回忆,今日陶济着实太过反常了,热心得有些过火。

陶济先去了吴王府,给许侧妃请了脉,下了方子,反复审视一番,这才递给了王府的下人。

太医院给王府、候府开方,皆是两份,一份由病患拿着,一份交回太医院备案。

出了吴王府,陶济并没有回太医院,而是再去了平西候府,在下人引领下到了沉香院,给柳飞飞诊了脉,道:“虽还有滑脉之兆,亦比早上瞧上去好多了。这个方子可行,县主再吃一日,明日下午我再来瞧瞧,待保好了胎,在下给县主开一剂治妊娠反应的方子。”

医书的引诱,令陶济不请自到。

白藤奉命送陶济离开。

青林院内,几位太太陪江素婷打完叶子牌,正待散去。

见有沉香院的大丫头送太医离开,议论起来。

何氏不屑一顿地道:“听说是给累着了,瞧她平日里壮得像头牛,如今刚做了六太太,就学得娇气起来。”

慕容氏知柳飞飞是害喜的缘故,因娘家无人,只任由旁人议论。竟是连慕容氏也不能帮她解说两句,想到事关素妍的名节,也不敢轻易提及,只希望过上两月,许能告诉众人柳飞飞怀孕的事。

江素婷想到柳飞飞没敬新人茶,冷声道:“她现在还不算江家六太太?”虞氏是拿她视为亲生女儿般教养大的,就连江素婷的名字亦是江舜诚给取的。儿子们照了“书”字辈取名,素妍和素婷都改作了谐音的“素”。在江舜诚看来,这个“素”字更合女儿家。“伯母还是该给她立立规矩,没的把我们江家的规矩都给乱了。”

张双双见白藤送太医自平西候府大门方向离去,“今儿这事儿古怪得很。换作是我,只要有口气便要敬了孝道,全了认亲礼,她今日这般算什么。”

不仅是张双双这般看。就是何氏、江素婷亦是这样看的。今日不赶早敬了新人茶,他日虞氏翻脸不认,说你不是江家妇,柳飞飞也不能说甚。

江素婷对身后的大丫头道:“少爷、小姐们在哪儿呢?”

大丫头垂首答道:“二位少爷在睦元堂与三爷、四爷讨论学问。小姐们去寻仁和县主了。”稍顿了一下,“今儿老爷说,让四爷赶早回冀州呢,不能误了学业。”

江素婷与江书鸿、书鲲、书鹏兄弟的感情最好,只比书鹏小几岁,感情还算不错。小时候。她就爱跟在书鹏后面玩儿。她轻舒口气。“本是说过几日就要过冀州的。赶上二房大侄子的婚事,也得等我们娘几个吃了喜酒再回去。”

慕容氏笑道:“这敢情好,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一块打叶子牌。婆母也是喜欢的。大姑子可得多回来,陪她老人家多打几把。”

江素婷想到飞飞。心里堵得慌,“伯母最爱面子、讲规矩,只怕这心里还憋着一口怒火呢。我且先回张府瞧瞧,待得明儿得空再过来,陪你们说话。”

慕容氏道:“大姑子是知道的,我不大会打理家务,还得请你来帮我一把才好。我常听婆母说,当年大姑子在娘家时,那可是能干的巧人儿,就是大嫂也多有夸赞。”

这些日子,慕容氏旁的没学到,学会见人就先夸赞三分。没人不喜欢听好话,便是江素婷亦是如此,此刻正笑眼眯眯的,“二嫂放心,我回府安顿好几个猴孩儿就过府帮衬。”

慕容氏道:“日子紧着呢,照着皇城的规矩,提前十日就得把聘礼备好,再选了日子过聘礼。”

对于江素婷来说,这些都是小事。

当年,大房、三房娶太太,她尚在闺阁,亦是帮了虞氏大忙的。虽然过了多年,可她嫁入张家,也帮着娶了一房弟媳,嫁了一位小姑子,也算是宅务上的好手。给慕容氏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江素婷道:“今儿还没与小妹说上话来,我得去得月阁瞧瞧。一转眼,竟长成大姑娘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分开。

张双双与何氏少有的走到了一处,一路上都在说六房的柳氏是个不懂事的。

何氏道:“渔村女就是渔村女,今儿这事儿,她做的真叫人生气。双双,你认她是六房主母么?”

何氏虽是三房主母,比张双双还要年幼一岁,又比张氏晚入江家大门。

张双双心下跟明镜似的,笑道:“唉,虽说行事不妥贴,到底是六叔娶进门的。真叫人为难……”

没说认,也没说不认。

她才不是傻子,要说不认的话,可这是皇帝赐婚。一棍打死了,回头见面可怎么说,进了一家门,便是一家人。但也不能轻易就说认,老太太还生着气呢,以老太太的性子,忍得住暂不支声,一旦暴发出来,那可是让人难以承受。

何氏轻叹一声:“只怕是故意的,弄不好啊,跟五房的闻氏一个样儿,也是个只进不出的。从老太太、郡主那儿搜刮了那么多东西去,听说我们孩子多,生怕多给了礼物,又有大姑子带了四个孩子回娘家,怕是借病藏起来。”

张双双笑而不语。

就算柳氏再傻,也不会在此时盘算,要是虞氏不认她,她在府里的身份尴尬,虽是入了府,可虞氏不认是江家妇,那便入不得祠堂。

何氏想套张双双的话,“我是不会让孩子叫她六婶的。哪有当六婶连个见面礼都不给的,自古改口,亦是要给赏钱的。”

张双双依是不言。

何氏又说了许多发牢骚的话,“记得当年我过门,起了大早,还亲手给婆母备晨食。可她倒好,竟让一大家子人等她一个。”

不知不觉间,二人到了分路口,彼此客套了两句。

这边江素婷近了得月阁。却并未进去,而是令下人通禀。

白芷得了音儿,出来迎接,领着江素婷主仆进入院门。

素妍在楼下花厅待客。白芷领着丫头上了茶点。

江素婷当年出阁前,也住在得月阁里,对这里一砖一瓦都倍感熟悉和亲切。那时候的江府还没这么大,至少没平国公府的那片屋子、花园。当年除了二层楼的主阁,只有东边有两间厢房,如今西边不仅新建了厢房,而且还是三间。小厨房设在东厢房一侧,院子里的桃花、杏树还在,比她在这里时更大了。小心地打量着得月阁的变化。仿佛还是老样子。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院子里一如记忆里的干净、整洁,就连从院门通往花厅处的小径两侧都种满了月季。

正值二月,杏花开得正妍。粉白色的花瓣散发出醉的馨香。深吸一口,似要将她带回待字闺中的日子。

素妍亦不急。没有话,只静静地喝着茶。

江素婷回过神时,抬手示意,白菲令两个服侍的二等丫头下去。“附庸山人的画,珍贵无比,也不敢开口求取,想讨两幅妹妹的墨宝,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看来,连江素妍也知道自己是岭雪居士的事。

“倒有两幅绘月季、杏花的,姐姐若是不弃就带回去,因新近才画的,还不曾装裱。”

江素婷见她没有回拒,立时笑道:“我听二嫂她们说了,你的画得找张记字画铺掌柜装裱,否则弄不好就失了丹青颜色。”裱不好画,反倒毁了画。

素妍吩咐白菲取了画来。

江素婷接过,看到一侧的题跋,没想几年不见,素妍的字写得这样的好,就连画也是极好的。挑眉笑了起来,“妹妹给的,我可就不客气了。听说等传远的婚事办了你和伯父就要回晋阳省亲?”

“爹离开晋阳三十多年,亦近三十年没回去。是该回去瞧瞧,祖坟在那儿,二叔一家也在那儿呢。”江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