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赵祁也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眼光,顿时眼里狠光一闪,转过头看向那些正用鄙夷眼神看着自己的人,脸瞬间冷了下来,足矣吓死一些胆小的人了,所有人都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在看他,谁都知道丞相最岂会的就是别人用一样的眼光去看他了。
南宫昊天淡淡的说道:“都是来给你祝贺的,没必要摆出一副死人脸!”说完就吹了一下口哨,想南宫残月走去。
“臣弟参见皇兄!”大手掀开衣摆,单膝跪了下去。
“昊天不必多礼,今日为丞相接风洗尘,可别伤了和气,你就请入座吧!”南宫残月边说边伸手搂住了柔妃,还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举动让刚起来的南宫昊天撞个正着,心仿佛又在滴血,一阵一阵的抽痛,喉痛痛苦的滚动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柔妃,柔儿,很快本王就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了,在心里不断的起誓,握住扇柄的大手不断捏紧,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转身坐在了赵祁对面。
萧离真也慢慢坐下,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南宫昊天无缘无故为自己说话,有何目的?而且他好像也不屑看自己一眼,说明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那为何要帮自己说话?看来自己老了,猜不透年轻人心里的想法了,这个王爷确实让人很难猜透,以前的宴会他都是很少来参加的,最近的晚宴他可是从未缺席,到底怎么回事?而且今天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算了,只要不威胁到女儿就好了,不知道今天赵祁又会怎么为难女儿?
而赵祁此刻满脸阴郁,拿起酒杯不断的狂饮,又看到了那种眼神,那种一样的眼神,想起当时那人的话,心不知不觉的抽痛了起来。
赵祁的回忆。。。
那是一个阴雨天,一头红发的赵祁与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谪仙雪翎在林中不断的交手,一红一白打得不可开交,那时两人均是年少时,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漠如冰,红发与黑发不时的因为打斗而交缠在一起,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本是如画的风景,却掺杂了厮杀,两个人可谓是打得你死我活。
不知道打了多久,手里的剑上也全是鲜血,两个人都身受重伤,却还是要比个高低,雪翎丢掉了手里的剑,抬起绝美的容颜,一张羞死时间所有俊男的脸庞上,全是冷漠,身高七尺,年龄却只有十六岁,突然狂风大起,大雨倾泻而下,不断的打在他的脸上,如墨的黑发也开始贴在了一起,额前些许刘海不断的滴着水珠,身上多处伤口,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彷佛毫无知觉一般,冰冷的说道:“你当真不死心?”
赵祁也扔掉了手里剑,看着雪翎的绝世容颜邪笑道:“师兄要打不败我,那么你就要答应我的任何要求,包括你的心!”
雪翎依旧是一脸的冷漠,伸出好看的大手,不断的运气:“那就来吧!”
赵祁也伸出两只手,使出了他毕生所学的绝世神功‘狂凤’,雨越下越大,而赵祁却越战越勇,周围的树叶因为狂风而掉落几片,大风刺痛了赵祁的俊脸,突然狂风又加大了许多,周围的树叶被吹得沙沙响,赵祁大喊一声,瞬间周身出现了刺眼的金光。一声凤鸣响破天际,只见一只金色的凤凰影子从赵祁的背后飞出,向雪翎飞去。
雪翎也打出一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影子也飞向了赵祁,一剑一凤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最后凤凰的金色身影却像是不堪一击一样,遇剑即散,剑影飞向了赵祁。
“唔。。。呕。。!”感觉到心脏被刺破一般,赵祁吐了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慢慢抬起头悲痛的看着雪翎:“我输了,呕!”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嘴角的血液顺着血水划下颈项,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雪翎,他永远都是一副圣人模样,不管是什么事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从未见他笑过,从未见他哭过,从未见他愤怒过,从来都只是一副面无表情,却深深的吸引了自己,轻笑一声:“因为我是男人吗?”
雪翎弯腰捡起地上的剑,看着地上的朝气:“我心向道,世间万物在我的眼里均是一样,不分男女,师弟莫要再来自找没趣,否则定不会手下留情,最后劝告师弟一句‘阴阳配’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常理,师弟莫要逆天而行,否则只会让世人耻笑!”
“师兄也在耻笑我不成?”赵祁的两只拳头不断的捏紧,眼眶血红,却还是没让眼泪掉落下来,看着雪翎已经转身离去,站起来大声嘶吼道:“我就是逆天而行,挡我者死!啊!”最后不断的抱住头不断的大喊,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痛、
会议结束。。
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已过了将近十年了,整个沧澜国都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嘲笑自己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是只要嘲笑过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的,所以久而久之,这事就成了忌讳,却还是有人看不起这种人,不敢说,却还是非常的鄙夷。
也许是他杀人如麻,所以许多人对他是闻风丧胆,一听到他的名字,绝无人敢说断袖的话题。
而且赵祁是一个神话,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武功高深不可测,而他除了对皇上有点敬意外,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徒,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女人更是狠毒,标准的辣手摧花,想要与他同床一次,必须是经验丰富的女人,而且绝对不能是处子,否则那人将会比下地狱还要痛苦。
所有人都不敢去看赵祁,全都把目光定在南宫残月和南宫昊天的身上,本来热闹的场面也变得尴尬了起来,深怕丞相一个不高兴而大开杀戒,他连他爹都敢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皇后娘娘到!”门口的太监大声喊道。
萧离真的眼里出现了心疼,怜惜,女儿怎会如此命苦?被人嘲笑就算了,还要被皇上羞辱,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把女儿送进皇宫了。
南宫昊天抬头看着缓缓而来的萧清雅,据兰若尘身边的探子回报,她今晚就要离开皇宫了,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却不自觉的痛了起来,为何没有那种愉悦的感觉?不是应该庆祝的吗?
柔妃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南宫昊天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所以她最近一直很安静,慢慢的也有了耐心,转头看了看芷妃,在心里不断的冷笑,你再聪明又有何用?到最后还不是输给了我?到时候定要把你那张勾引男人的脸给毁了,还有萧清雅,算她识趣,虽然说斩草要除根,但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未必不是一件坏事,今日不阻拦她,如若有一天自己落到了她的手里还能有一线存活的机会,所以这事她便不去管。
芷妃自然不知道此时,她已经累了,不想去斗了,反正萧清雅不是那种狠毒的女人,只要自己不去找她的麻烦,她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她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好好的保住皇后的位子,而自己做好这个皇贵妃就好了,至于柔妃,只要一天是平起平坐,她就一天不是自己的对手,除非。。。不可能,柔妃绝对斗不过萧清雅,连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柔妃,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惹得一身骚,如果萧清雅要来对付自己的话,相信她绝对可以把自己送上断头台,所以在她还没有斩尽杀绝之前推出是最好的做法,纵使她的脾气再好,却也始终是个人,逼急了总会翻脸的,这么多次教训后,自己没理由还去找她的麻烦。
身在后宫,只想着不被欺负,而不被欺负就是要爬得高,如果萧清雅还是以前的萧清雅,自己完全可以让柔妃背上谋杀皇后的罪名,然后再制造出柔妃有助她爹谋反的意思,皇上疑心病重,就算再怎么宠爱柔妃,也会冷落她,现在的萧清雅打散了自己的全盘计划,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萧清雅走得很慢,没办法,谁叫她太胖了?不过好像比刚来的时候习惯了很多,可是她还是一定要减肥,这身体用下去非要让她疯掉不可,走几步就累个半死,她可不想成天除了吃就是睡,今天嘴馋,又吃了点点肉,为了晚上方便逃出宫,只能多补充点营养,看向赵祁,他一脸的不屑让萧清雅很不爽,真不明白身体的前主人是怎么看人的,这种男人她也喜欢?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随意玩弄女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真狠不得找十个男人把他,算了,不能太激动,一会才能好好发挥,哼哼, 这次不气死他才怪。
所有人都知道萧清雅为国争光的事,但是看着她依旧是一脸的厌恶,有一个出不得厅堂的国母,能不厌恶吗?
南宫残月看向萧清雅,弯起嘴角,讽刺似的说道:“皇后莫不是因为要为丞相献艺而兴奋到见了朕都忘了行礼了?”
萧清雅一惊,赶紧走到中间,困难的弯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随便找个地上坐下吧!”南宫残月摆手说道,听着周围的讨论声,俊脸不断的变黑,看来以后都不能叫她出来了,听听周围全是再说自己可怜了,有这么一个皇后,能不可怜吗?以后就让她在后宫里好了,皇后的位子让她稳坐,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到凤仪宫着火,居然会紧张她,她这么丑,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自己会去紧张她?
萧清雅看了看,向赵祁旁边的凳子走了过去,刚要坐的时候。。。
“皇后娘娘,您真要做?”赵祁玩味的说道,火红的俊美挑起,看着萧清雅一身的肥肉,真是越看越难看,这要坐在自己身边不是更恶心?
萧清雅看向赵祁,这个妖怪要说什么?眉头深锁:“有何不妥?”
“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这个椅子好像有点历史了,娘娘坐下来的话,一定会然它魂断与娘娘的臀下!”赵祁边说边看着旁边的椅子,该死的,怎么还不走?她该不会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吧?一想起上次,就觉得恶心,如果她敢碰自己,今天一定取了她的命。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所有人的脸上均是嘲弄,特别是女性,虽然不能接受丞相的断袖之癖,但是那样貌还是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的,看到萧清雅要坐在丞相旁边,已经让很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