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介意。”某人奉上一记温柔浅笑。
没关系……我不介意……
某掌柜早已石化……
☆、34。 3姑爷·诱导
南家当家大老爷要回府,整个宅子里都忙得不可开交,最开心的莫过于赵氏了。
南博厚一回来,看那南月奴还能如此嚣张不?!
说来也气人,她本不过是接纳了南月奴的建议,让她以“南绍谦”的名义帮忙打点铺子,结果生意是好起来了,可她儿子绍谦的名声……
一想到邻里街坊们饭后茶余的话题她就那个忧伤呀……她家绍谦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儿啊?!
想到那个小妖孽即将被收服,赵氏可乐呵了,将整个南府都布置得好似要办婚宴似的。
所以,当南月奴一大早起床,便看见满院子的彩带与喜花时,差点没被吓死!
她唇角抽搐,问向身旁的素素:“莫非今天是二娘与我老爹的结婚纪念日?”
素素微愣了片刻,继而面色正经地同她道:“奴婢估计是老爷今儿个要带着新姑爷登门!”
新姑爷!!!
南月奴震惊!哪位姑爷?!如今她妹妹南雪玉未有婚配,要说未婚夫君,她倒是有一个!
见她一脸呆滞地模样,素素这才睁大眼睛瞧着她:“小姐你不知道吗?!”
她可是昨儿个在她试衣服的时候就提醒过了呀!
素素尚且不知,就在她提醒的时候,南月奴正在试衣间与那繁复的女装作战,哪里听进去她在说些什么?!
“陈霆要是来了,那本小姐的身份岂不是要曝光了?!”南月奴尖叫一声,就差没狠狠掐住素素的脖子,逼着她告诉自己,是她记错了!
素素同情地忘了她一眼,弱弱地点点头道:“似乎……是这么一回事儿!”
南月奴仰天一声长嚎,她立刻明白了,为何昨日赵氏对她笑得那般得瑟,原来是想趁着这一次,一举将她的爱情与事业一并抢走!
毕竟,陈霆与那南雪玉这段时间频繁见面,早已建立深厚的“友情”,而他若是知道,真正的南月奴是个整天女扮男装在外鬼混,还与那位九爷绯闻不断的人,必定是要悔婚的!
届时,南博厚一怒之下,定是要将她的棺材铺经营权给回收!!
这么恐怖的事情她一定不能让它发生!
南月奴瞳眸微转,远远瞧见她的亲亲好弟弟南绍谦正捧着一本医书朝这边走来。
她唇角一勾,一抹绝对好计策从脑海中升起。
“绍谦!”南月奴一声甜腻腻地叫唤。
让某个正沉浸在医书世界中的少年猛觉一股凉意从背脊爬上。
他哆嗦了一把,朝着那正笑得好不惹眼的南月奴望去,颤巍巍地唤了一声:“姐……”
便就听南月奴好似诱导他似的问了一句:“绍谦,你说姐姐我平日你待你可好?”
☆、3变5。 变性·变装
南绍谦头皮一紧,每当南月奴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准没有好事!
见他不回答,南月奴扬眉,声音拔高了些许:“难道你觉得不好?你忘了是谁舍弃自己的终身幸福,只为实现你的行医之愿了?”
那不是因为她想去铺子里的吗?!
“嗯哼?”南月奴的脸色已凝起一丝不悦。
南绍谦连忙点头:“姐你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了!”说完,一抹额上的冷汗。
说谎话也是会心虚的啊……
南月奴这才笑了开来,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很好,现在姐姐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大姐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出来!”他笑得殷勤,只盼望着赶紧将这小祖宗给送走。
却见南月奴唇角一勾,眸中流光辗转,却是道:“随我来!”
南绍谦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将信将疑地随着她去了住处……
与此同时,南博厚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南府门口,赵氏与南雪玉领着一众仆人站在门外迎接。与他同来的,还有陈太傅之子陈霆。
“贤侄里面请!”南博厚笑得十分温和,俨然这一路上与陈霆相谈甚欢。
“多谢伯父!”想那陈霆也是出身官宦世家,虽是与长辈之间,却也显得进退得宜、礼仪周全。
“父亲、陈公子。”路过南雪玉身旁的时候,打扮得如若冬日落梅般傲然脱俗的南雪玉更是俯身行礼,万般得体。可是南博厚却也只是淡淡瞧了她一眼,便道:“月儿和绍谦呢?”
南雪玉面色一白,她还未同陈霆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便连忙回道:“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话虽如此,虽然南月奴答应不同她抢陈公子,但难保她不反悔啊。
南博厚闻言,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多责备自己的子女,便就道:“贤侄还是随我先去内堂稍作休息吧!”
方才一路相谈,陈霆对南月奴的印象极好。他估摸着这次可以找个日子将这门亲事给办了!
可是,当南月奴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差点没被吓死!
只见一袭耀眼明紫色衣裳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大厅门口,长长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干净清秀的五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的脸分明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南月奴的脸!
“孩儿给爹爹请安!”南月奴双手作揖,猛一弯腰,刻意压低的沉闷嗓音赫然响起。
南博厚颤抖着伸手指着她,还未来得及发话,便就听一道尖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爹爹,您可回来啦,想死女儿我了!”
他只觉心口一颤,便就见一抹粉蝶般的人儿冲了进来,一把扑入他的怀里……
☆、36。 强。逼·遭窃
南博厚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着实是强大!他不过是为了谈生意而离开家几个月而已,结果他的女儿和儿子竟然互换了一张脸?!
望着怀里那张浓妆艳抹,却无不透着南绍谦长相的容颜,他颤抖得指了指手:“你你你……你们……”
“爹,您这是想念孩儿想念得说不出话来了吗?”南月奴眨了眨眼,还不等南博厚说话,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陈霆身上。
那陈霆与南月奴曾有过几面之缘,见他看来,便就笑着拱手道:“南公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好说好说。”南月奴效仿者双手作揖拱了回去,而后一把拎起南绍谦的衣领,微微一笑,道,“既然已经给老爹请过安了,大姐你还是赶紧回房去吧,你方才不是还说要拿新绣的花样给爹爹看么?月奴~”
她可以强调了一下这个名字,南绍谦欲哭无泪,频频点头道:“是是是,女儿这就去拿,爹爹您同陈……大哥慢聊!”
说罢,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立刻飞奔了出去。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家老娘那刮在他身上吃人的目光了!娘啊,您儿子这也是被人所强……呃,所逼呀!
此刻,震惊的不仅是南博厚了,便连陈霆也是诧异万分,他望了望南绍谦离去的方向,再一看站在赵氏身旁的南雪玉,似懂非懂地问了一句:“方才那位是……”
“那是我大姐南月奴!”南月奴抢着说道,“哦对了,就是与陈公子有婚约的那位哟!”
她这一提醒,南雪玉便急了,她哪里能容忍到手的肥肉就这般没了。
原本还打算当着南博厚的面拆穿南月奴最近嚣张的举止,此刻,却一改常态,怯懦万分地同陈霆说道:“陈公子,我大姐那副模样您方才也瞧见了,着实是……怕吓着您,所以上次您的生辰宴上,大姐才请奴家顶替,还望陈公子莫要怪罪。”
南月奴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妹当真是个演戏高手呀!这般泪眼汪汪,要哭不哭的模样,叫人看了着实心疼。
果然,陈霆一听便就立刻说道:“无妨,三小姐也是一番好意。”
话虽如此,只是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尴尬。
南月奴估摸着,这桩婚事只怕是要彻底吹咯!
反观南博厚,他本是要好好斥责一下南月奴,实在是胡闹!但一看,自己的三位儿女都帮着这般胡闹,不免有些疑惑。
莫非真有什么隐情不可?便就决定,待会定要好好盘问他们不可!
便就在此时,管家领着元宝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那元宝也不顾在场有没有人,迳自大吼道:“少爷!不好啦!咱铺子遭窃啦!”
☆、37劫。 为财·劫色
南月奴恨恨望着这一室狼藉,她为了向自家老爹得瑟,那五千两黄金便就未及时存去钱庄里。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博厚望着眼前这堵直接被洞穿的墙壁,头痛欲裂。
怎么他才离家数月而已,自己的一双儿女转性了不说,就连铺子也毁了!
“回老爷,今天一早小人刚打开门,便就发现咱们铺子遭遇劫匪了!”元宝尽忠尽责地回禀道。
却见南博厚皱皱眉头,十分惊讶道:“啧啧……这年头的小偷也真是没眼力,不去偷当铺和钱庄,反倒偷到我们棺材铺来了?!”
这……是家里死了人没钱买棺材的节奏吗?!
啧啧,看这墙壁都被凿了这么大一个洞,八成是来偷棺材的没错!
想到这里,南家老爷子十分豪爽地安慰自己女儿道:“月儿啊,别伤心,不就是丢了口棺材么,你老爹我家大业大,这点银子还是不在乎的!”
南月转目,欲哭无泪地望着她家老爹:“爹,可是这口被盗的棺材价值五千两啊!”
“什么?!五千两银子被盗了!”南博厚瞪大眼睛,就差没吐血了!
却见南月奴摇了摇头,这才让他几乎冲到喉间的气血生生吞了下去,他拍拍胸部道:“不是银子便好!”
紧接着,便就听南月奴惨淡淡地一声嘀咕:“是五千两黄金啊爹。”
“……”
某老爷直接住进了隔壁街的药铺……
南记棺材铺对面的茶楼二楼临窗雅座,好似是被个白衣男子给包下了一般。
总之,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一位叫九爷的绝色男子对南家二公子一往情深,已包下那间雅座,只为能将南二公子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传言传到南月奴的耳中时,她正两手叉腰仰面望着正端着茶盏望着她盈盈浅笑的焦长卿,那目光,在外人看来,无比深情、无比缠绵,便好似她一张口就会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誓词一般!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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