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效果可见,四周传来无数衣衫猎猎之声,埋伏者皆是运用气功,逃避射来的银针。
网?多半的人躲开了银针,就提着武器从草丛冲了出来,既然躲不了暗处,便明着厮杀。
看见冲出的数十人,唐采儿咬了咬牙,几乎与凌夜寻同时拔出宝剑,剑光一闪,两人面朝两面,厮杀起来。
唐采儿一边刺杀着,一边比较着此次来袭之人与上次有何差距。
很明显,这一次的刺客武功很强,皆在先前之上。对付一人尚可有余,此时对付三四十人却是如卵击石了。但此为唐采儿自身衡量,却见此时凌夜寻单手持剑,招招致命,可那招式却轻松优雅,如同舞动一般。
唐采儿再看见凌夜寻一袭白衣,持剑而武时,不由痴傻的愣住。
好美。
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无力去形容眼前凌夜寻在她心中的模样。
眼前美人身子一闪,下一秒唐采儿的眼前便是一片雪白。耳边刀剑相击,发出刺耳之声。
“你发什么楞?!”凌夜寻一声呵斥,才换回了唐采儿的理智。
她傻傻一笑,竟是不要命的喊了一句:“相公你真美。”
凌夜寻听见此话,手一抖,持剑不稳的刺向一人心脏,却是偏了半分。他眉头一皱,剑势一转,将此人生生的从头到脚劈裂开来。
地上血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短短一会儿便已横尸遍野,血肉横飞。
凌夜寻一手搂着唐采儿的腰,另一只持剑的手缓缓垂下,剑尖不断的低着血。
唐采儿有些傻眼,看着周身的尸体,竟有些胆怯起来。
凌夜寻的武功几乎与席清不相上下,可是,席清杀人却只是一剑致命,曾经多次遇袭,厮杀过后,也只是横尸满地,死容安详而已,而此时,死在凌夜寻手下的人,却皆是一副恐怖血腥模样,让人看了不禁作呕发憷。
凌夜寻松开了唐采儿,剑上的血渍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他持剑狠狠一甩,再一反手,还剑入鞘,干净利落。
“若是害怕,别看便是。”凌夜寻背对着唐采儿,留下一句话,抬脚向前走去。
唐采儿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同样还剑入鞘。快走两步跟上凌夜寻,她笑道:“我胆子大得很,没有什么能吓到我。”
此时两人浑身早已湿透,唐采儿一身青衣紧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那女人才会有的曲线,凌夜寻看着她,没有微微皱起:“胆子是很大,很不怕死。”
却听此时唐采儿一边摸着脸上的雨水一边自语道:“上一次,本以为是最后一场雨水,没想到,冬天将近,居然还会下雨。”
凌夜寻看了看前方,下一秒毫无预兆的一把横抱起唐采儿,吓得她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你说的茶寮离这里还有多远?”
“三十多里。”
凌夜寻不语,脚尖轻轻点地,下一秒,两人便在林中飞跃而行。
凌夜寻的轻功,早在他痴傻之时,唐采儿便领教一二,此时他恢复如常,轻功更是出神入化。唐采儿只觉耳边风过,身子发冷,闭目躺在他的怀中,竟在不知不觉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唐采儿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舒服的软榻之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干净,发丝也毫无阴湿之感。
她坐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禁一愣。
“这是哪里?”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凌夜寻抬头看了过来,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抬手覆上唐采儿的额头。唐采儿下意识的往后虚躲了下,但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让他去摸。
“唔,我居然感染了风寒。”唐采儿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毕竟是毒医,此时也感觉到了身子发虚无力的问题。
凌夜寻收回了手,撩起裙摆,稳坐在床边:“等会儿店家会拿饭过来。”
“这里是哪里?”
“凤阳。”
凤阳?确实是离两人出事的地方最近的落脚之地。只是,却是走了岔道,怕是要绕了些路。
“我们在这里休息两日,再行出发。”凌夜寻的话毫无波澜,却是动听悦耳。
唐采儿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嘿嘿一笑:“多谢夫君。”
“风寒药你自己开,我给你去抓。”
唐采儿挑眉,兄弟,不是吧?请大夫的钱你都不舍得花?
“你我行踪暴露,请他人不安全。”凌夜寻看出唐采儿的愤慨之意,好心解释了一句。
“哦,倒也是。”唐采儿了然点点头,下床摸来毛笔,在生宣上写下几味药。
凌夜寻拿了药单,一句话不说的便走了出去。
唐采儿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眼睛再次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忽的脸色一红,面颊更加发烫。
“谁给我换的衣服?难道……”
唐采儿下一秒蹲在地上,捂着脸,哀嚎:“啊啊,丢人丢人丢人啊!”
门外,一蒙面女子嘴角噙着笑靠在墙边。
傲慢的神采带着几分妖媚,她雪白的葱指轻叹着墙壁,细声自语:“采儿妹妹待我不错,如今又是我的小师妹,不如……让你吃点甜头,报答一下你,如何?”
尔后,唇边的笑意更深,一双眸子满是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中,现在肉戏要肿么写……被和谐了可肿么办……
51
51、第50章 下药 。。。
咚、咚、咚咚……
“夫人,楼下有人找您。”
门口传来小二的声音,唐采儿打开门,奇怪道:“有人找我?”
按理说,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才对啊,难道是凌夜寻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事?忘带银子了?
“是啊夫人,是一个貌美的姑娘,说是您的故友。”
唐采儿使劲儿想了想,自己认识的漂亮姑娘数不胜数,莫不是曾经自己来这里风流留下了情债?不对不对,此时小二唤她夫人,自然他人也应看出她是女子,没有几人认识才对。
“夫人,您可要下去看看?”
唐采儿点点头:“劳烦带路。”
“是,夫人请。”
唐采儿随着小二来到楼下,果真看见一个长的清秀可人的女子正张望着楼梯。似乎并没有认出唐采儿便是她要找的人。
“姑娘,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那女子愣了楞,尔后莞尔一笑,福身一拜:“小女见过白夫人。”
“白夫人?”唐采儿对于这个称呼很是莫名其妙,“姑娘怕是找错人了。”言罢,便要转身回去。
那女子急忙拦住:“没有错的,唐采儿可是夫人的名讳?”
唐采儿顿了顿,回过头:“是,呵呵,姑娘你究竟找我作甚?”
“我家主人乃是姑娘故友,方才在药铺偶遇白公子,便知白夫人也在凤阳。我家主人已将白公子请了过去,现在特意派我来接夫人。”
唐采儿眯起眼睛,失笑:“白公子?我夫君他自己过去的?”
“是,此时正在主人府邸等着夫人呢。”
唐采儿淡淡一笑,将眼中的税利掩藏,“你家主人是何人?”
“夫人见了便知道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角色。唐采儿咳嗽了两声,顺了顺气道:“那便请姑娘带路吧。”
上了马车,行了没有多久,车子便停了下来。撩开门帘下去,发现已经到了西郊林里,一栋别致的府邸,立在林中。
唐采儿抬头看去,府邸门匾上写着四个精致楷书‘芜菁小筑’。
知道凌夜寻姓过白的,人数不多,知晓自己是他娘子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而且此时凌夜寻早已忘记了当初的记忆,居然还会被唤自己‘白公子’的人走,那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个局,便是因她而设。布局的主人,也只是编了个借口请她过来而已。
而且威胁之意,隐约可见。
此人要对凌夜寻不利,也要先过她唐采儿这关再说。
低头咳了两下,随时风寒入身,却也不是大碍。毕竟在江湖上独行两年,早就忘了矫情两字是何意了。
迈步进了芜菁小筑,这里貌似并无什么复杂的建筑,外围墙,而后花园,数十步后便到了小筑中心,脚下一条石子路伸向前面的客厅,六扇木门如数敞开。
唐采儿回头看去,方才跟着的女子也已经不见了。
“在玩儿什么?呵,咳咳,咳咳咳。”咳了两下,吸了吸鼻子,顺着石子路来到客厅。
客厅设计的很别致,厅中心的地上,放置着一张矮桌,矮桌之上正煮着一壶清酒,酒香四溢,唐采儿探头看了看酒壶,闭眼闻了闻,觉得秋日煮酒甚是风雅。
“主人何在?既然费其苦心将我邀来,怎么此时却不出来相见?”唐采儿直起身子,高声清朗道。
这是一侧的门脸没掀起,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唐采儿的眼前。
唐采儿大惊,倒吸一口气指着来人道:“秦夫人?!”
眼前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自己救了一命的秦郦,也是当今的盟主夫人。只是,秦郦性情温婉,从来都是被刑胤金屋藏娇的,怎么如今她却来了凤阳,还编着谎把她骗来这芜菁小筑呢?
秦郦看着唐采儿媚眼含羞,浅浅一笑:“唐公子,请恕秦郦冒昧,将公子骗来此处。”
秦郦依然唤着自己公子,言语间已经迈着莲步走到矮桌前,请道:“公子请坐。”
唐采儿缓缓坐下,脑中满是疑问:“秦夫人,你这究竟是为何……”
“公子请尝一下温酒,是胤让奴家特意从珲州带来的。”
唐采儿顿了顿,接过酒杯,浅酌一口,发现清酒温热,却不是酒味,一口便已唇瓣生香:“好酒。”
秦郦莞尔一笑,再次将两只白瓷酒杯倒上七分满。
“夫人怎知我在凤阳?又因和唤我过来?”
“奴家并不知晓,前日从珲州启程要去三省看望姐妹,途中偶遇大雨便在这凤阳耽搁了路程。没想到,见白公子匆忙抱着昏迷不醒的你进了客栈。才知晓,你二人也来此了。”
唐采儿皱眉,心道有哪里不对,却一时之间发现不出来任何端倪。
“那夫人找我是为了……”
“叙旧。”秦郦低着头,垂着眼眸,看着正缓缓煮着的酒壶,样子有些呆木,而后她有抬头,双眼含笑:“顺便送你一份礼物,报答你救命之恩。”
唐采儿摇头失笑:“救命之恩,邢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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