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就是皇后,你是我的妃子!”皇帝冷了脸,若安,你这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你在**生活,这样争风吃醋以后要怎么得了?
“皇上,你说过的。”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一行清泪滑出眼角。
“朕累了,移驾养心殿。”
自那日离开若安那里,便有一月余不曾去看过她。日日留宿新进妃子处,不久丽妃便传出了好消息。
他也有些欣喜,太后听到后非要办一个家宴说是为**增添一些喜气,他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批了下来。
晚宴上,若安姗姗来迟,到了后自言赔罪先是罚酒三杯。
他高高在上,看着她惨白着脸,单薄的像一张纸一样,固执的咬紧了嘴唇将三杯酒一饮而尽。心内已经心乱如麻。“若儿,坐到朕身边来。”
“皇上,今日是丽妃姐姐的好日子,臣妾怎能雀占鸠巢呢?”她有些气极,一时变得口不择言,一走一月不曾见她,留她一人,他却欢喜快活了。
一旁的丽妃走下去拉着她的手道:“瞧妹妹说的什么话,我今天也确实做会喜鹊了,就是不知妹妹是否要粘粘我的喜气,做一回喜鹊呢?”
若安觉得有一些泄气,自己平时在**也是最为受宠的妃子,可是别人都已经有了孩子,而自己肚子却没有一点反应。
暗自想着,有一些心烦也不想在和丽妃争辩些什么,淡笑着:“妹妹哪有着丽妃姐姐的福气啊。”便挣开丽妃的手朝席位走去。
丽妃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一旁的侍女忙扶住了丽妃。
“呀,妹妹,你怎么推我啊?”丽妃尖着嗓子叫喊着。
若安站起身来想要解释,一旁的太后却着急了:“丽妃没事吧?安妃,你也太大胆了吧!”
若安急于想要辩解,皇上却打断了众人:“安妃,你身体不好,难免撞到丽妃,给丽妃请个罪先行回宫吧。”
她有一些难以置信,原来他已经不信她了。
“丽妃姐姐怕是要好好保护身体了吧,否则还不知这么羸弱,如何诞下龙嗣。妹妹还年轻,以后总是比姐姐的机会多。那妹妹这就告辞了。”她强自镇定下来不卑不亢的看着丽妃,做了一福转身离开。
他以为这么久没见了,她总会自醒,可是再见面,没想到她会变得这样盛气凌人,心中更加烦躁,席上他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众人。
夜里没有在宣任何妃子,独自一人在养心殿处理着各个奏折。
她曾经是那么单纯善良,何至于现在这样争风吃醋,没有半点风度。
太医一次次来告诉他,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何尝不想去看她,却又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这个歇息底里的她,他听见的是她越加暴躁,砸了宫里能砸的东西,将宫女打得伤痕累累。
这哪里还是他爱的女人?
他只能让太医用最好的药,他觉得这是仁至义尽。
你要怎么才能恢复的一颦一笑都是温柔如水的样子。我要治理前朝,还要顾及你,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呢?你就不能体谅我一点吗?
现在的你,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受。
她的青丝现在总是一把一把的掉,她藏起了一些白发还会长出另一波。
而她知道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治不好她了,能够帮她的,只有他,而他要看着她枯萎,那她也只能凋谢,无药可救的感情无药可救的她。
她想或者他也是真的爱过他,可是君主自古薄情,所以注定不会对她专情太久。
她倒掉了进供的药。自己日日守在宫里,望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自己都不想再看自己一眼,现在这么憔悴,昔日那个动人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影子,呵,果然会不讨人喜欢了。
可就是这样丽妃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她知道宫里陷害人的伎俩就是这么狗血就是这么烂俗,可她也知道自己变得千夫所指。
丽妃的父亲跋扈逼迫着皇上给一个交代,她也日日等着那最后的一纸判决,可最终她听到的是皇上决定御驾亲征,亲自除外戚。
皇上走的第一日,她没有管住自己病倒了。
侍卫快马加鞭的前往上报,她每晚睡时手里都紧握早已为他绣好的香包,她想再醒来他就在床前了。
他毕竟还是她的夫君,他是会担心她的。
她故意骄纵打伤宫女,他不也不忍心责怪她吗?
可是,他是不知道她病的有多重吗?她已经病去多日了,还是他不肯再见她最后一面了。
她现在每天需要提起万分精神才能站在窗前痴痴的等,而那些宫女全然忘了她原来的好,只知她那暴戾的模样,残忍的将她们打伤。见她今日这般模样已是待她毫不客气。冷时,自己裹紧被子,饿时,等很久,发现宫人拿着已经凉透的饭菜送至她面前,药呢,更是一天有一天无。
她不怨?,只怪自己是在自作孽。
冰冷的床连睡着都是冷的,眼睛闭上的前一刻,她还在想众叛亲离的自己,难怪他不爱了吧。下意识把身体蜷起来,下一辈子,我不要遇见你了,你的情太短,而我的情太长。只愿生死不复相见。
战场上,刀枪无眼,他深知自己现在的职责有多重,若是他失了江山这并不打紧,关键是但林王暴戾,所占之城必定屠城。
他知道她病了,可是他终究不能去看她。侍卫回报宫里的消息时也是如实相报:一句娘娘病危,他揪起来的心就再次落地,只要她还在就好。
浴血奋战时总会想我能打败敌人,你必能战胜病魔吧,等我回来。
侍卫再次快马加鞭赶来时,他已站在攻下的城楼上迎着风想着归去的日期也是不远了。
“皇上,安妃娘娘,没了。”跪在他脚边的侍卫已在他脚边瑟瑟发抖。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产生了幻听,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离开他,她还那么年轻,她还会争风吃醋的说要为他诞下龙嗣。
她,就走了?
阴沉的他,散着渗人的寒气。
“皇上,太后说近日瘟疫泛滥,娘娘的尸身怕是要马上火化。”侍卫感觉心已经飞到了嗓子眼。
他还是连她最后一面都再不能见。
“按太后说的办吧。赐安妃为贵妃,贵妃礼仪入殡。”
他终究是一个皇帝,其次才是她的夫君。
他至今很庆幸,他很理智。
他还能做到看着敌人时,不会冲动的冲出去。
他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抛下一干士兵赶回那个空下来的宫里。
上场杀敌时,已忘了他挚爱的妻已离他而去。
她消失的和她死前所想一样,连梦里也不曾出现在他梦里。
我有一些无比后悔接了这单生意。
“他的理智还真是帝王的神逻辑,可怜若安爱了他一身,没想到君主不是薄情而是本就无情。”俞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挂在腰间的香袋。
“我是再怕他的后继酬劳会不会拿不到啊?”我哭丧着脸,就这么个精打细算的皇帝还能给我什么酬劳啊。
天啊,我要求货到付款!
他醒来已是很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泪水已经布满了脸,却没有拭去。
若安,你知道吗?这么一个本应无情的人还爱着你!
“你要走了吗?”我推了推呆滞着的他。
“能让我永远留在梦里吗?”他闭上了眼示意让我继续。
“对不起,本店不提供。”我维持着微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一旁的引梦香静静的熄灭了。
正文 05 蝴蝶飞
第五梦蝴蝶飞
我总觉得我开店是为了饱眼福的,可是天可怜见,我是为了赚钱的!
店里又来了一个美女,而且是一只翩翩小蝴蝶,而且是一只为情所困的小蝴蝶。
小蝴蝶很聪明,成功的把俞梨变成了她的朋友,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可是她错了,我就是一个奸商,合格的奸商,不给钱要干活,那就不可能!
我实在不想说眼前两个女孩都泪眼蒙蒙的蹲在那里看着我的场面是有多煽情。况且我还躺在床上,一副假寐状态。
我是真的不想吐槽小蝴蝶还一身白衣白裙。
“够了,你们真的够了。”看着俞梨一脸诡计得逞后的奸笑,我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老板。”俞梨再次睁大了眼睛,可怜兮兮的抓着被角。小蝴蝶在一旁适时的配合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我不做亏本买卖。”死活杠上了,这个月再亏下去,我还做个鬼的生意啊。
“老板,小蝴蝶会做家务的!”俞梨试图说服我。
“恩?”我不置可否。
“恩恩。”俞梨看到事情有商量的样子,兴奋起来。
“什么家务?”
“小蝴蝶什么都会哦!小蝴蝶很厉害的!”俞梨持续兴奋状。
“那我还要你做什么?”我不咸不淡的开口。
俞梨大受打击的样子让我暗自好笑。
“我可以化成原形给你招揽生意。”小蝴蝶看向我有些忐忑的说。
“额,最近,卖身的人好多。”
“……”
店里有只蝴蝶飞来飞去做跑堂确实也不错……
翅膀,好疼。
胡蝶压抑着痛苦的呻吟,蜷缩着抱紧了自己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
直至此时,胡蝶依旧不想相信是他打开了屋外的结界,将那个道士放了进来,最后眼睁睁看着道士折断了她的翅膀。
在她撕心裂肺的叫声中,转过身去,厌恶的不肯再看她一眼。
她想,只要你还有一点心疼,我就原谅你。
可是没有,他始终没有多看她一眼,吝啬的一句话也不愿意再多说。
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攒了好久的银子递给了道士,银子是他说要给她添置一身新衣服的,现在全部给了道士——用来解决她。
道士拿着桃木剑刺向她的时候,她才收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剑终究没有落下来,她得以苟且。
只是一缕青丝还是随着桃木剑的挥起而落下,她想,这剑如果落在自己身上的话,怕是此时她已是灰飞烟灭了吧。
翅膀的疼比不上她此时心疼的万分之一,前一天,她说热,他还强忍着睡意,摇着手中的蒲扇,哄着她入睡,她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迷迷糊糊的摇着蒲扇。
可是,怎么就这么改变了呢?
就这样把她从捧至手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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