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崇天奕硬着头皮答道:“正是在下。”
@书@“传说中一身痞气没点帝王威严的顺帝崇天奕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家伙了。”陌寻拍拍崇天奕那因惊悚而驼了的背,向李琵琶介绍道。
“小心我罚你的俸!”崇天奕瞪向陌寻,那眼神分明就在说“好你个出卖兄弟的铁哥们”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追究陌大人的责任了。”李琵琶忽然笑了。
“嗯,我就说既然我敢做这个媒当然不会让李姑娘失望嘛。你别看天奕他名声不咋地,其实他暗地里一表人才善解人意重情重义知恩图报……”陌寻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谎撒得简直该挨天打雷劈。
崇天奕心中各种的愤懑却说不出口,只得将怨念活生生吃进肚子等着拉出来了。
而李琵琶心情却甚好——终于完成老爹给出的艰巨任务,能不开心么!
第三回 鸡飞狗跳入宫廷
皇宫内,后花园。
几个宫女正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那个声称‘打死不要娶大小姐’的皇上终于娶亲了……”
“就是那个‘琴妃’吧?听说还是陌相做的媒呢。”
“八成是皇上看中了她,碍于面子才让陌相做媒吧的?”
“谁知道呢——”
正在这时,只见一身着淡紫衣衫、束着潇洒马尾、不施粉黛的侠女走来,道:“别在背后议论人。”
方才那几个宫女愣了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参见琴妃娘娘。”
“娘娘、娘娘的,你说着不嫌嗲,老娘听着烦!”李琵琶一脸不屑,“互相转告一下,以后见着我直接称李琵琶就行了。”
“这……还望娘娘不要为难奴婢。”其中一个宫女道。
“有这么为难吗?”李琵琶不爽道。
“还望娘娘不要为难奴婢。”另几个宫女重复道。
“我了个去……你们爱怎叫就怎叫吧。”李琵琶越发明白等级什么的在这宫里有多严格了。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哎哟,我的琴妃娘娘哎,您可让老身好找哟!”
李琵琶叉起腰,强硬地回道:“妈的,你这嬷嬷管天管地还管老娘拉屎放屁啊!老娘不想化妆不想绾髻你把老娘怎么着?”
嬷嬷无奈地道:“这、这都是宫里的规矩呀!”
“规矩个屁!”李琵琶大声吼着,“老娘只答应嫁给崇天奕,没说要入宫为妃,凭什么要老娘守这些死规矩啊!”
嬷嬷的口气越发无奈,几近是哭诉了:“娘娘您就放过老身吧,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啊!”
李琵琶将拳头往嬷嬷面前一亮:“废话少说!之前那几个嬷嬷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
嬷嬷一连哀声叹气了半天,只得作罢。与此同时,还深深地感激着皇上在这琴妃的事上从来不追究下人们的责任。
李琵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再一次打算去御书房找崇天奕的麻烦。
半路上,却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衣着简洁而华贵的女子叫住。那女子上前一步,别的不说,拱手就是一句:“久仰李女侠盛名,今日能得一见,小女子崇语画真是三生有幸呐!”
崇语画?皇帝老儿崇天奕那个传说中舌灿莲花的老姐?李琵琶听说过这个人,当时没什么好感,今日见到了本人,却只觉心底一阵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当即改变了看法,'网罗电子书:。WRbook。'一回礼道:“哎,我一介无名小辈,语画姐不必这么称呼,叫我琵琶便好。”
崇语画点头笑道:“好,琵琶。”
李琵琶欣然回道:“语画姐果然爽快!”
崇语画微一颔首,道:“琵琶若是有时间,可否与我找个地方坐一坐,把酒畅谈?”
“好!”李琵琶一下子就把找崇天奕麻烦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哪儿就由语画姐定吧。”
于是,半个时辰后,城东一家不算有名却很别致的酒楼里。
崇语画叫了一个临江的雅间,点了十来道家常菜,屏退了几个侍从。
“这家店里的素鸡和三丝面都是京城里最别致的,还有麻婆豆腐、蚂蚁上树、茄鱼也相当好吃呐。”崇语画一边介绍着,一边无视礼节地跟李琵琶抢菜,“想必琵琶这些天来吃宫廷菜都吃烦了,咱来吃点家常小炒。”
“宫里菜色那么多,吃烦倒还不至于。但是那些菜弄得才复杂了,吃着没有亲切感!今天带我出宫来吃这些个家常菜,语画姐真是太了解我了!”李琵琶说着,顺手灌了一口二锅头,“啊,这酒够味儿,语画姐你也来一口!”
“这,我酒量不行的。”崇语画推托道,“不如,你先尝一尝我这碗毛尖?”
李琵琶一见是茶,只觉那苦味直接就竄进了嘴里,吐吐舌,摆手道:“那我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这时,只听得崇语画扑哧一声就笑了:“你呀,跟天奕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奕他也嫌那宫廷菜吃着不亲切,有事没事就拖着陌相来宫外下馆子,还喝酒划拳,谁输了谁付账,只不过每次都喝不过陌相呐。他小时候也不大喜欢喝茶,别看他现在被那群温文尔雅的老家伙逼出了一个君子相,骨子里纯粹就一个痞子。”
李琵琶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了。
接着,崇语画跟李琵琶半真半假地吹了很多崇天奕在民间的“光荣事迹”,仅是把逛遍东城所有青楼这一“丰功伟绩”给淡化了一下。
李琵琶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同情几句,最后终于乐得滑到桌底去了。
终于,崇语画话锋一转:“唉,老实说,把你娶过门,天奕他也着实不容易呀。”
“哦?”李琵琶微微敛起笑意,从桌底爬出来坐好,“此话怎讲?”
“他把你娶过门,太后已经很不高兴了,这会儿你在宫里教训下人,他还得替你担骂声,回头你个不知情的还去批斗他一番,朝上群臣又来一堆以死进谏,他那可叫一个头大呐!”崇语画说着,却不忘也骂上崇天奕几句,“不过他以前那么调皮,现在头大也是罪有应得呵。”
李琵琶点着头,将崇语画的话咂摸了一番。首先,那句“罪有应得”让她想到了她将来的下场;接着,似乎崇天奕也挺可怜的,而这一堆麻烦又似乎是她一手造成的,难免有些内疚。
崇语画笑着拍拍李琵琶的肩:“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些芝麻大的事过些时日自然就该淡去了嘛,而且就算出事,首当其冲也是那个崇大痞子嘛。”
听着崇语画那并不肯定可靠的语气,李琵琶越发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崇天/奇/奕就得被自己活活折/书/磨死了。再一联想到当年他一声不响抛下御书房那堆公文来为她充当媒婆的事,终于决定稍稍妥协那么一下下了:“好吧,称呼我忍了,可那宫装老娘真的很受不了啊!”
崇语画立马接道:“那有什么呀!其一,宫装的样式多着呢,你干嘛非得穿那些宫女嬷嬷挑的呀;其二,你想想,如果你甩着一身宫装、晃着一支步摇来行侠仗义,那场面才真叫帅气呐!而且呀,你不但变帅气了,还能将天奕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让他欠你一个人情呢!”
李琵琶点点头,心里盘算着,着实挺划得来。
崇语画继续教唆:“而且啊,你只要找那大痞子要个令牌,出宫不也就随意了么!”
李琵琶继续点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去找崇天奕要令牌!”
是日晚,御书房。
崇语画悠闲地在崇天奕旁边坐了下来:“老弟,你说的事我办好了。”
崇天奕望着这个神通广大的姐姐,硬是愣了半晌,才道:“此话当真?”
崇语画微笑着向崇天奕伸出手:“你答应我的,事成之后把你那坛私藏的菊酒给予我。”
崇天奕欣然从桌下拿出一个瓷坛,递给崇语画。
崇语画开坛小品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崇天奕道:“那是自然!”
“不过,”崇语画斜眼看着崇天奕,“此坛似乎非是你私藏的,而是陌相新酿的吧?”
“呃……”崇天奕挠挠头,忽又正色道,“我还未见到你的说服成果,自是不能给你的。”
崇语画温温地笑道:“如此?那我且立马去与你的爱妻大人说,其实将你的后宫闹翻会更有意思。”
“我这就带你去取酒。”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
“……”
第四回 乱七八糟成情敌
“有事不要启奏,无事退朝。”崇天奕在金銮殿中极不文雅地打了个呵欠,代替旁边的公公说了这句话。
崇天奕话音未落,却见陌寻毫不犹豫地跟他抬起了杠:“请恕臣下直言,像皇上您这样因贪玩好耍而不愿理政务的,实是旷古未有尸位素餐伤风败俗张扬跋扈罪大恶极……”
“罚俸一个月,不可讨价还价!”崇天奕不爽地指着陌寻的鼻子。虽说他明白,他罚陌寻的俸已经罚到下下辈子了,再罚下去也不过是扯淡,但他还是想逞逞口舌之快。
“行,例行罚俸结束,诸位有事请启奏吧。”陌寻习以为常地对其余众臣道。
于是,朝廷上一瞬间炸开了锅。一封接一封的奏折被送到崇天奕面前,堆得足有一人高。
崇天奕看着这“一堆”,差点没昏死过去,不禁叹道:“这做皇帝怎么比做牛做马还累啊!”
“能者多劳,皇上您英明盖世自然得多做些事。”陌寻笑道。
“你、你……再罚一个月俸!”
与此同时,李琵琶的小院儿中。
“喝——嘿!”
被撕成了半袖的宫装在李琵琶的动势下猎猎作响,随着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拳与出腿舞成串串流光。练毕,李琵琶深呼了一口气,向一旁满脸诧异的宫女大声道:“兰花,麻烦拿一下早饭!”
被呼作兰花的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在宫里呆着着实无聊得可以,除了练练武术,几乎没别的事情可干了。李琵琶哀叹一声,正在思考该拖谁去街上瞎逛,却听得一个人哭哭啼啼地奔到了她的面前。
“你、你、你!凭什么!呜呜呜……我不服!”来的是个看着大约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子,她穿了一身宝蓝色的绣花遥梗瓷先ビΩ檬歉龌是坠荨�
李琵琶愣了半晌,问道:“小妹妹你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