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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嘉楠则是一愣,自己说过的话,现在也不好再争辩什么了,只得点头道:“娘,听你的!”覃母殷切地望着她,问道:“那姑娘的意思呢?”林英看了看覃嘉楠,安静地点点头,道:“那好吧,今天就陪你们拍一天算了,不过明天我可不会再来。”覃母很是不解的问道:“什么叫今天就陪你们拍一天,明天不来了?”林英问道:“你们不是在拍戏么?”覃母暗自笑了笑,郑重地回道:“拍戏,我们又不是梨园子弟。”林英再次问道:“这里不是上海么?”覃母有疑问,这女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上海?没听说过有这个地方,这里是洛阳啊,姑娘难道不是本地人?”
洛阳?上海?这哪儿跟哪儿呀,自己明明是在回家的路上,怎么突然之间到了这里来了,难道真的穿越了,这种荒廖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呢。不过他们确实是古装,而且一应的陈设全部是电视里见到的那种,不过比之更加精美雅致。林英问道:“那现在是哪朝哪代呀?”覃母回说道:“这里是西晋!有什么问题么?”林英愣了愣,现在不相信也得相信,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穿越了也就算了,为何还偏偏遇上这种尴尬事,一到了这里就要做人家的丫头,幸好伺候的是个帅哥,不然的话,鬼才要留下来呢。不过说实话,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呀。
初来乍到的,什么也不懂,想自己可是堂堂上海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现在一下子成了这模样,人生哪真是变数大,你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算了,先在这呆着,伺候人就伺候人呗,这样至少还可以混口饭吃,不至于流落在街头巷口,而且还有覃母特赐的覃府万通玉佩,别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这要是在外面,万一不幸被别个盯上了自己的家伙给卖到了青楼,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办。所以,她决定先在覃府里呆着。覃母问道:“姑娘还没回我的话呢,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林英看了看她,再看看这位少主,回道:“那好吧。”
一声令下,覃母便把这事给定个来了,而覃嘉楠则是抱着头幸幸地走开去了。天知道他有多烦女人,女人真是个大麻烦,现在自己却要惹上这个大麻烦了,想逃都逃不掉。
墨茗笑了笑,走到少主身边,道:“我说爷,别这个样子,这是好事啊,值得庆幸才是。”覃嘉楠轻轻地在他身上敲了下,道:“都是你惹的祸,没事多什么嘴。”墨茗无辜地道:“爷,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可千万别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覃嘉楠叹了口气,道:“你若真为我好的话,就不会在娘那儿胡说八道了。”
002夜听笛金陵秦淮夜
树上的几个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本来院子里就有六人了,又从门口走进来两个。这人还没有进来呢,笑声已先闻,待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却是个如花似玉的碧人儿。
走进来的女子模样生得可真好,天仙似的人物,叫人看了忍不住要赞叹一番。她走至覃嘉楠身边,说道:“哥哥安好?这几天梦清都没能过来看下哥哥,今儿好不容易有空。先生请假回家探亲去了,要半个月的功夫才能回来呢,不用上学的话,我会天天过来看下哥哥的。”覃嘉楠向妹妹微笑了一下,回道:“这怎么行呢,不过还是谢谢妹妹,应该是我去看你才对的呀。”
覃梦清说道:“那好啊,你去看我也一样。”说话间,覃梦清注意到了多出来的林英,短袖白衬衫,中裤只到膝盖,这人还真不一般,这装束倒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覃梦清走到林英前面问道:“姑娘是。。。。。。”覃母接话道:“哦,我倒忘了跟你说了,她呀,是你哥哥身边新进的丫头林英姑娘。”覃梦清简直难以置信地看着覃嘉楠,又看了看林英,然后笑笑地走到哥哥身边,那笑容真不是一般的甜。这么多年来,哥哥一直都烦这事,今儿怎么突然开窍了,太难得了。再看看林英,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极了,很是招人喜欢呢。
她说道:“我说哥哥怎么老是把娘亲选来的丫头给拒了呢,那些丫头我也是个个看过的,长相都好,而且做事也利索,可哥哥一个也没留下。原来呀,在哥哥心里早就有合适的人选了,娘亲再怎么操心也是瞎操心来着。”说得一干人全笑了。覃嘉楠轻轻用手刮了下妹妹的鼻尖,邪邪地道:“你呀你,,几天不见,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哥哥都说不过你了。不过,说实话,我跟那个什么姓林的可不熟,也才今天见到的而已,跟你们一样的呀。”这话倒是让覃梦清笑得不行了,她说道:“哥,第一次见面你就让林姑娘当你的丫头了,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们早就认识了吧?”
几乎是同时的,覃嘉楠和英说道:“不是的,我们不认识。”覃梦清打趣道:“我看林姑娘倒是天生丽质的,不错嘛,大冰块哥哥,难得你也会。。。。。。。”覃嘉楠把头别过去了一下,咬咬牙说道:“哎哎哎,妹,不知道的话可千万不要乱说,我跟她没关系。”然后他叫墨茗向妹妹解释。真是件奇事,好端端的,少主院里的树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女人,穿着打扮不知是哪个地方才有的,不施粉黛却颜色分明,尤其是那浓黑的长长的睫毛下的黑眼睛,可真是惹人爱。覃梦清问她是从哪里来的,她说她本来是在上海坐磁悬浮列车的,却不知怎的居然到这里来了。
上海?磁悬浮列车?都是些什么东东,搞得人头晕晕的,无论林英怎么解释他们还是不懂。算了,投降吧,林英说道:“上海呢,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就像是洛阳一样的。磁悬浮列车就是一种跑得很快的车,不过它不是用马来拉的。”终于有了点眉目,但愿他们能够理解,哪怕只是理解一点点也是好的。忽然间手机响了,是她设置的闹铃。她把手机掏出来关掉闹铃,可惜这东西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这款手机是最新上市的绿色手机,电池是太阳能的,只要有阳光便可以充电。看来只能听听歌或者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玩下,不能再打电话了。
覃梦清端详着她手上的东西,问道:“看上去挺好玩的吗,是什么宝贝呀?”林英边递给她看,边解说道:“这个是手机,在我们那里用来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的,可以实现远程联系,不过在这里就没法使用这些功能了。”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他们都对这东西很是好奇。那么小的一个东西,它居然会说话,还可以把人像装到里面去,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由覃母教了她些府里的规矩,不过呢特许她可以与别的丫头不一样,不用那么拘束。林英还真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规矩,还好自己可以不用全部遵守,要不然的话就惨了。覃梦清缠着她要她讲些她们那里的新鲜事,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聊着聊着,忽然间林英问到她的哥哥。覃梦清道:“你说哥哥啊,是不是你也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林英很想知道是为什么,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覃梦清只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呢在哥哥面前,你最好不要提到半个‘月’字,因为这跟哥哥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很大的关系。”
具体的是怎么一回事她倒是没有说出来,可能中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吧。跟她唠叨了一天了,哎,那个大家小姐也真是够有精神的,居然要自己一个劲不停地说,口渴得不行了。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倒了杯茶水,喝下去,味道挺不错的,不愧是大户人家,吃穿用度就是极尽奢华。不过自己对覃府还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覃家世代是武将出生,为国家屡立战功。
夜幕降临,想起不久前还在学校上音乐课的,笛子吹得不错。刚好从屋子里过的时候,看见少主房间里有一支笛子,现在他还没有回来,自己就借过来用一下得了,又不是不还回去,借不能算偷,对吧?院里空无一人,墨茗和少主一起出去的。天上的月亮好圆好亮,照得院里一片澄澈明净。树影随风摇晃,她就站在今天白天所坐落的那棵树下,执笛于唇边轻吹起来。
笛声清朗,婉转悠扬,一波一折跌宕起伏,随着轻风在四下飘荡。是墨明棋妙的《金陵秦淮夜》,她很喜欢听的一首曲子,此刻经由自己吹奏出来竟觉得如此非凡动人,更何况衬着此情此景愈显意境悠远。淡淡的忧伤萌动内心深处的情感,莫名的苍凉打动了夜色下的每一株花与叶,暗自泣成晶莹的露珠儿挂在枝头。皎洁的月光之下,那笛声连她自己都陶醉到里边去了。
忽然听见有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道:“爷,你不进去么?”覃嘉楠伸出手指置于嘴前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刚好回来,却听见自己院里有人吹笛子,那么好听,这曲子也是自己没听过的,本以为自己吹的笛子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在覃府里竟然还有笛子吹得比自己还要好的人。待进到门前瞧时,却见是那个丫头。林英?她会吹笛子?还吹得这么好?
虽然他们说话很小声,可还是被林英那双天生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老师说过做音乐人就得有一双天生敏锐的耳朵,用耳朵听音乐用心感受音乐,这样音乐才会有灵魂,才能够打动人。
她尴尬地向覃嘉楠笑了笑,然后把笛子递到他手上,说道:“不好意思呵,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拿了你的东西,还被你发现了。”这姑娘说话还真坦白,往往遇到这事其它人总是一个劲地求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而覃嘉楠则是把笛子重新置于她手上,问道:“喜欢吗?喜欢的话就送给你!”林英有些不相信,指了指自己,道:“送给我?这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