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竟然又看上了那新来的红牌丫头千雪,奴家,奴家现今还不如一死了之。”
“眉姨娘,既然他如此绝情,那么本小爷就去会会他,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梦儿虽不太明白眼前这肚子上鼓出一团肉的女子说的是何意,但他心中明白,一定是哪个男子欺负了这面色憔悴的女子,她才会这般的伤心难过。所以,梦儿要去惩戒坏人。
见那梦儿如此的相信自己的话,明眉儿心中划过一丝丝的感动,但很快,那丝感动被千雪的事情所替代,她定了定神,一脸严肃的看着梦儿道,“梦儿你确定要帮助眉姨娘?不后悔?”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梦儿可不是寻常女子,眉姨娘就等着看本小爷去好生的教训他。打得他满地找牙。”梦儿紧紧的握住明眉儿的手,信誓旦旦的道。
明眉儿顿时有些后悔让这孩子去见那诡异的客人,这个孩子真诚善良得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欺骗她。“梦儿,你记着,去了之后让那千雪姑娘到我这儿来,你就赶紧跑,知道了吗?”
梦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明眉儿,“不用打那个负心人吗?”
“不用,你记着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跑就是了。”明眉儿叹了口气,将手扶向梦儿柔嫩的小脸,眼睛里面流露出母性的光辉。她心中暗道,说什么进了百花楼就别想着出去,那自己此刻又是在做些什么,分明就是暗示这孩子逃跑。
“恩,梦儿知道了。眉姨娘您就别伤心了。”梦儿将手置于明眉儿的僵硬的脸颊,轻轻的扯动着,“应该笑,眉姨娘笑起来的模样真美。”
羁绊(5)
百花楼某一间偏僻的厢房里弥漫着那层层雾气,里头的一切显得沉稳静谧。
那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门口处垂着朦胧的纱幔,任那不知哪儿来的微风拂过,那薄纱婆娑扬起,银色的纱与浓浓的雾气交相辉映,看起来如仙境一般的令人心驰神往。
两个身着华丽衣袍,气度不凡的少年围坐在那屏风内的八仙桌旁品茶闲聊。一个女子低着头浑身颤抖的跪在那桌下。
女子身着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这个女子便是那明眉儿口中的头牌姑娘千雪。
坐着的其中一个少年看起来16。7岁光景,身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衬出他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伏贴地垂至腰际,明眸皓齿,薄薄的嘴唇就好像快滴出血般的殷红。他看了那跪在地上的千雪一眼,对着身边的那位身着银色衣袍的男子轻声道,“三哥,你这样又是何必,人家姑娘也是讨一口饭吃而已,你这般对他是否太过绝情?”
这被白袍少年唤作三哥的男子与他年龄相仿,身着银色衣袍,生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寒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丝带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多情的眼眸,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但他的浑身上下竟然都透着不同于常人的尊贵气息,那是属于王者的霸气。
他道,“孟临,你还是这么的心软,你这个样子也亏得你整日里喊着要保护我,你能够保护好你自个再说吧!”说罢,他举起手中的瓷杯看向那跪在地上千雪柔弱不堪的身子,嘴角的笑容瞬间凝结,突然发难,狠狠的将杯子砸向那千雪的脑袋。
顿时,千雪的后脑随着那杯子的坠落渗出丝丝血迹,而她却是不敢吭一声,只是默默的保持着那个动作。
此时屋外的长廊里除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门口之外,基本无人经过,有这么个可怕的主在里头,也自然无人敢轻易靠近。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梦儿在屋外听见那杯子摔在地上的一声巨响,也忘记了刚才眉姨娘嘱咐自己的那些客套话,只见她那灵动的眸子里杀气瞬间沸腾,飞起一脚将那虚掩的房门踹开。
厢房内的二人眼睛里面看见,那门竟然会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孩踢开,那小孩身着灰色长袍,头发高高绑起,露出稚嫩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动人。
唤作孟临的白袍少年顿时被那双干净的眼眸所吸引,忘了梦儿那异于常人的诡异行为,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是何人?”
羁绊(6)
倒是那银袍的少年机警的一把抽出随身携带的利剑,迅速的刺向那梦儿的咽喉。他的嘴角泛起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笑意。那充满了阴冷气息的笑容令梦儿脸色大变,想逃离已经太晚,眼前只觉得寒光一闪,那少年的利剑抵住了她的咽喉。
“你这坏人,竟敢这般对待小爷,你可知小爷是谁?”梦儿感觉到那冰冷的东西正在刺入自己的皮肤,丝丝痛楚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哦,那我倒是对你有了些兴趣,也不用急着杀了你。”银袍少年哼了一声,将唇凑近梦儿的脸颊,吐出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你说,你是何人?若是答案我满意,可以暂且饶你一命。”
孟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劝道,“三哥,何必和这小孩子一般见识,放了他吧!”
梦儿此时被那可怕的疼痛感刺激得心神恍惚,险些晕倒,但明眉儿那虚弱的脸突然映入她的脑海,她不禁扯着嗓子大叫,“千雪姑娘,你还愣在那里作甚?还不快跑!”
千雪听闻此话,那羸弱的身子晃了晃,随即从地上直起身来,双眼红肿的看着梦儿,哽咽道,“小爷今日之恩,奴家今后必报。”
语毕,那千雪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孟临看着那千雪跑远,也不拦着,只是摇了摇头,看着那银袍少年道,“三哥,惹你生气的姑娘已经跑了,你就放了这孩子吧!”
“哼,这些人,就这样放过他们岂不是很没意思,咱们回去又得无聊。”银袍少年嗅着梦儿被割开的颈间冒出的阵阵血腥气,一脸满足的蹭了蹭梦儿的脸颊,道,“快说,你是谁?我也好陪你好好玩玩。”
“本小爷的大名说出来怕你这坏人害怕,你好好伸长你的狗耳朵,听着,”梦儿的音量突然拔高,对着那银袍少年的耳朵嘶吼着,“本小爷姓赵名羽梦。我爹爹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也就是赵廷大学士,我兄长是御前侍卫赵羽风,你个坏人还不快将小爷我放开!小心本小爷不高兴让皇上将你家满门抄斩。”
那银袍少年听罢,那俊秀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消失,整个人变得异常严肃,那丝丝的阴冷气息从他的身上缓缓散发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诡异。
孟临神色惶恐的扫了梦儿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在银袍少年的身上,“三哥,别玩了,咱还是回去吧!”
“这孟临小哥说的不错,你这坏人最好是快快将本小爷放开,如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梦儿见那孟临上前相劝,不禁面露喜色的大叫,他明白自己的生命是暂时没危险了,自然又忍不住的放肆起来。
银袍少年沉凝半响,突然爆出一阵爽朗的嬉笑,他将利剑撤回,但那手还是制住梦儿不让他妄动,“孟临,我可是听闻赵廷的府上只有一位长子名唤赵羽风的,那么这个小孩,难不成就是大学士的幺女,赵羽梦。”
羁绊(7)
孟临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神情,“三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个女娃?”
“我可没有这么说,其实我更想将她的那身衣衫扒了看个仔细。”银袍少年幽深的眸子里搅动着黑色的暗涌,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们两个坏人别乱来,小心本小爷将你们凌迟处死,然后将尸体拖出去喂狗。”梦儿气急败坏的恐吓着。
只是她的威吓并未起到任何作用,那银袍少年突然翻起眼皮鼓着腮帮子朝着梦儿做了个鬼脸,“我不要,我今个就是要看看你扒光衣衫的模样。”
说罢,他便真的动手扯起了梦儿的衣领。
孟临长长叹了口气,用手捂着额头,似乎是受不了银袍少年如此荒唐的模样,道,“三哥,再不回去就麻烦了,你自己好生捉摸捉摸,我先出去了。”
“喂,那叫做孟临的小哥,你别走啊,喂······”梦儿急的大叫。
只是那孟临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随即身形一动闪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银袍少年目送孟临出去,最后回过神来看着梦儿那面色绯红神情慌乱的可爱模样,不禁心情大好,“哎呀,小爷你叫唤个什么,这就怕了,那岂不是很没意思,我还想陪着你好好玩玩呢。”
“你这坏人快放开本小爷,如若不然,休怪本小爷动手杀了你。”梦儿感觉自己的衣衫已经被那银袍少年扯开,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那冰冷的感觉令她心惊胆寒的大吼,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梦儿那被扯开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白色的肌肤,隐隐有些魅惑之意。银袍少年见梦儿那如雪般白净细致的肌肤呈现在面前,脸上的戏谑之色逐渐褪去,他着了魔般的掏出丝帕逝去那颈间渗出的丝丝血迹,而后将唇贴上梦儿的樱唇。
梦儿只感觉那坏人的脸突然贴近,还未明白出了什么事情,那唇上灼热的感觉就瞬间包围了她的整个感官。那可怕的带着莫名酥麻感的东西在唇上辗转缠绵,最后依依不舍的下移,颈间隐隐作痛的伤口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梦儿不清楚这坏人到底在做什么,认为那脖子上的痛楚是死亡的前兆,她的眼圈顿时红了,那晶莹的泪水瞬间滴落,“你,你要是今个胆敢杀本小爷,本小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坏人。”
银袍少年刻意用以鼻代手推开唇下微敞的衣衫,狂妄的在他所经之处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吻痕。听闻梦儿此话,他欲侵占梦儿胸前雪白肌肤的唇顿了顿,随即不屑道,“小爷你怕什么,我也没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