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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南嫣真的会让李放给我和南成赐婚吗?站在渊源皇帝的角度,李放这么做是最明智的。南嫣入宫,南家已半个家业在李放手里了。而我如果不入宫,那么嫁给南成是最稳妥的做法。不然,我嫁给了朝中伯王一党,那商家又是李放的心腹大患了!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辰儿,在叹什么气呢?是不是多日不见我,想我了呢?”李放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指着他:“你,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李放柔声道:“辰儿,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我用手推着他靠上来的身体,说:“你,你别靠近我啊!你再上前一步,我要叫人了啊!让人发现你半夜出现在我房里,看人家如何看你这个皇帝!”
李放皱着眉头说:“辰儿,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些日子太忙,不能来看你,你竟和我生疏至此?”
白日里受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上心头,我哭了,骂道:“李放,你这个坏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今天让你的贵妃给打了!我长这么大,我爹和我娘都没舍得动我一个手指头,今天,我让你的爱妃给打了两巴掌!都怪你这个害人精,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李放不顾我的反抗,心痛地抱住了我,说:“辰儿,伤着哪里了?我以为今日南嫣只会言语上找你麻烦,怕你受了委屈没处说,才来看你。不料她竟敢伤你!看我如何惩罚她!”
我哭道:“这有用吗?你惩罚了她,改日她一定会加倍报复在我身上的!我怕了,李放,我玩不起,我求你放过我吧!”
李放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双目赤红,他是真的发怒了!我吓得止住了哭声。李放二话不说,抱着我轻车熟路地飞身出了相府。我警觉地向四周望了望,南嫣的眼线是不是就在附近呢?李放心疼地说:“你放心,辰儿,今日我是独自出来的,没有人跟着!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苦了!”说完,抱着我上了一匹马,策马向前奔去。
原来皇帝也是这样不自由,身边跟着的人,看不出谁是谁的耳目。回头看看李放,他剑眉深锁,月色下,他的脸竟是那样的好看。哭也哭了,骂也骂了,我心中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心里一静,我觉得有些困了,窝在李放怀里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李放已把我抱下了马背。我才现李放把我带到了城西的回音河边。月色下的回音河静美恬淡,不时有凉风吹过,让这个夏夜清爽,安适。再往西,就是望京城中的秦楼楚馆了。虽是子夜时分了,仍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李放扶着我,在河边的石阶上坐下了。我笑道:“难得你舍下你宫里的娇后美妃出来一趟啊!对了,今日南贵妃回家省亲了,你才有空出来吧?”不觉中我的话竟有了怨妇的味道。我一时红了脸,暗道,又说错话了。
李放并不放过我,说:“辰儿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在吃醋吗?辰儿,只要你愿意。我以后独宠你一人!”
我忙道:“这可不行,你娶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我可不喜欢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今日你为了我而冷落她们,保不准你日后会为了新人而冷落我。”
李放的眼里露出一丝算计,笑道:“这么说辰儿是答应入宫了?”
千防万防还是让这只狐狸给绕进去了,真是防不胜防啊!我嗫嚅道:“我不想进宫的……”
李放失望地叹了口气,说:“辰儿还是在想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只给她们名份,给你的却是我的心啊!”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了,索性不再说话了。李放温柔地搂着我,在我耳朵低语:“辰儿,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爱你,我李放爱你!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爱,不是一个帝王对妃嫔的宠幸!”
也许是这样的月色太迷人了,也许是话语太轻柔了,我的心跳加速了!一时我竟有了这样的想法:忘掉他是一个帝王,他只是一个深爱着我的男人!真想时光就停在这一刻!
李放吻住了我,他的唇带着浓浓的思念和爱怜。舌头探进我嘴里时,我竟忘了抗拒。他像得到了鼓励一样,在我嘴里嬉戏,缠mian。我的身体渐渐发软,最后在他的热吻下无力在倒在他怀里,任他索取。李放的呼吸沉重起来,手开始探向我的衣内!夏日的衣衫本来就薄,我的外衣已在他的手下滑至肩部。白痴也知道此时他想做什么了。情急之下,我咬了他一口,李放吃痛之下,手上的力道放松了,我忙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跳到离他远远的地方。
李放苦笑着擦擦已经出血的嘴唇,声音明显地嘶哑了:“辰儿,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看他走近,我又退后几步。李放停了下来,说:“别退了,再退就掉到河里去了!”确定他不会靠近了,我这才停下了脚步。
李放柔声道:“辰儿,我看得出来,你是爱我的!为何你要怕我呢?”
我忙道:“我并不爱你!”
李放摇摇头说:“我不信,我只信自己的眼睛!别骗自己了,辰儿,承认爱我就这么难吗?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没有一点心动吗?”
我迷茫了,我真的爱他吗?他只是帝王啊,他的女人太多了。南嫣才刚刚给了我个下马威,我怎能伤疤没好就忘了痛呢?我不能爱他啊!于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说:“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
李放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辰儿,口是心非可不好!我会等你亲自对我说你爱我的!”
我默然了。
在我的要求下,李放送出回到了相府。
第二十七节 晴天霹雳
“辰儿还是在想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只给她们名份,给你的却是我的心啊!”
“辰儿,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爱你,我李放爱你!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爱,不是一个帝王对妃嫔的宠幸!”
这些话一直在我的脑海时出现,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上李放了。但是那晚,我又回绝了他。作为一个帝王,有三宫六院也不是他的错啊!他如能真心对我,我又何必纠结那么多呢?思来想去,满脑子都是李放。而这家伙像是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自那晚别后,已是十多天了,他也没来找我!
望京的七月热得不行,相府里这几日也用上了冰枕。这难得的冰块还是皇宫里出来的。几日前,李放让人赐了些冰块给相府,说是右相着手的南方洪涝之事,办得甚得他心。这日,我在园子里纳凉,怀里抱着一个冰枕也是热得心慌。十分怀念我这一生再也见不到的空调啊!
南成来了,见我无精打彩的样子,说:“笛儿也是怕热啊!不如搬去南家的别院里小住些日子,那里依山傍水,可是凉爽多了。”
我听了,一脸的向往。
南成又道:“笛儿,那日之后,我本想早些来看你的。而南方洪涝,爹让我去打点那一带的商铺,顺便把南家的米粮发放出去给灾民。这才刚刚回来!”
我自是知道他说的南嫣打我一事,有些尴尬地笑笑说:“已经好了。”
南成我些迟疑地问道:“姐姐,她……说的可是真的?”
我神色一变,淡淡地说:“莫不是你是来替贵妃娘娘讨个公道的?”
南成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道:“笛儿,你就这样看我?我这几日急急地赶回来,刚才回府换了身衣服就来看你了。我是怕姐姐对你有所误会,以后会伤你更深!”
我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赔笑着说:“哪能呢?只是挨了两巴掌。”
南成说:“对不起,笛儿,要不你打我两巴掌消消气?”
我笑了,说:“别,我怕手痛!”
南成叹了口气说:“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适才回家,娘亲便一脸忧色地告诉我,昨日里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我懵了!皇后怀孕了!别的女人怀了李放的孩子!他明明说了只给她们名份,把心给我的啊?李放和曹皇后大婚四年,终于有了孩子,他一定是高兴的吧?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一定视若珍宝吧?他怎么会还记得对我的承诺呢?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而已,和他后宫中的女人们没有什么区别的!我的心口一阵剧痛,手里的冰枕掉在地上。
南成扶住了我,给我喂下两口茶水后,我才缓了过来。南成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笛儿,你真的爱上皇上了?”
我低头不语,眼泪却“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南成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说:“笛儿,先前你不是死活不肯进宫吗?现在却又……你就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吗?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就……这也难怪了,嫁给我只是南家的少夫人,嫁给皇上,却能成为宠冠后宫的皇妃!以你的聪慧,怕是做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也不是难事……”
不待他说完,我已“啪”的一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南成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脸色惨白。我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他的脸,一时后悔也有,痛苦也有,最终趴在桌上痛哭失声。
李放如此对我,南成也这样挖苦我!
过了很久,南成过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笛儿,对不起,是表哥不好,我太着急了,所以话说重了!你之前决定要和衍之在一起,我可有拦过你?那是我知道,衍之会对你好的。但如今,你只是听到皇后有孕一事就这样痛苦了,若是进得宫去,比这痛苦百倍的事都有。你如何去承受呢?”
我索性倒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地哭起来,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南成只是轻轻地抚着我的背,让我尽情在哭。
哭过之后,心里也不那么堵了。我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坐好,说:“表哥,对不起,我……打痛你了!”
南成戏谑地笑道:“刚才要你打,你还嫌手痛。这一巴掌可够狠的。比你上次喝醉了那一巴掌还要重啊!明里是打一巴掌,实则比两巴掌还重,你这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