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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与安以菱自四合院的不。欢而散后,她就失去了安以菱的消息,她与安以菱的友谊也于那天起,算是正式结束了。在这场友情里,她是失败的一方,不能说这段友情的结束,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安以菱利用她达到接近宫沛文的目的,正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安以菱事先便要求她帮过忙,而她也达应了。
想起来,那两天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与安以菱的不欢而散,让她失去了友情,也逼走了宫沛文,曲靖卿信誓旦旦许下对她,非卿不娶的诺言,却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了任何消息,就连水元珊,也自她陪同着到了城门口,也失去了踪影,师忆霜更是不用说了。
人一下子全都走*了,耳边突然清静起来,恢复了。往日弹琴奏曲,单调的往返于芙蓉馆与四合院的路线,倒教她有些不习惯了。这么多天过去,她也想通了、看开了,当初她之所以会和安以菱决裂,还是因为她不能够忍受朋友为了爱情而不惜将她至之危险的境地,气愤的做出了讳心的事情。
如今,或许她对安以菱还有着些许恨意,但却不会。像当初那么愤怒且难以面对了。宫沛文她更是愧疚了,这件事他根本一点关系没有,更沾不上半点错,而她不仅误会了他,还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了他的身上。
水元珊临行前所说的话,不得不说真的很成功。。随着时间的推移,曲靖卿的失踪,她由原本对那番话的置疑,以及对曲靖卿的摇摆不定,自我催眠的信任,到现在的除了一点点感叹之外,就只有淡然了。
她不清楚对曲。靖卿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是她知道她对曲靖卿的感情,绝对不是像当初在清风城时,对云慕青的那种好感一样,不能不说她没有对曲靖卿动心过,或许也只是她爱得还不够深,曲靖卿的承诺让她在那一瞬间有了狂动的心跳,也仅限于那一刻,她是激动了一个夜晚,她相信不论是谁,若有一个人许下非卿不娶的承诺,都会很高兴感动的。
还记得在另个时空时,她正翻着一本星座书,那找到了与她生日对应的星座。念旧,喜静,重感情,不安的心总是渴求着一份安定,对,她是敏感的巨蟹座,坚持的外壳下,却有着一颗柔软的心,懂得保护自己,不管是友情上还是爱情上,一但她感觉会受到伤害,便会不顾一切后果的退缩回自己坚硬的外壳里慢慢疗伤……
她需要一份安全感,一个能让她躲开一切危险的温暖而又安全的港湾!而这些,曲靖卿都不能满足她,所以,她退却了。
“姑娘,张妈妈说,前院花厅里有一位宫少爷在等你。”春杏的声音突然响起,令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水若伊有些恍惚。
宫少爷?宫沛文!
是了,她能想到的宫少爷,也就只有宫沛文了。“嗯,你差人先去回话吧,我换件衣裳就来。”
不得不说宫沛文的来访让她感到十分的意外,也很始料不及,经过这些天的沉静,她也想通了不少事情,撇开其他人不讲,她最感到愧疚的便是宫沛文了。
走到梳妆台前照着打磨得十分平整光亮的铜镜,提起炭笔就着淡淡的眉峰描了起来,也不擦脂粉,只是轻抿了一口唇脂,给整张未施淡粉的脸一下子增添了不少光彩。
“姑娘天生丽质,就是不擦脂粉都比馆里其他的姑娘都要美上几分!”刚支会了楼下路过一个小丫环去前头回信的春杏,刚进了门便瞧见水若伊打扮了起来,那未施脂粉的脸真正是验证了“浓妆淡抹总相宜”的那句话,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打开首饰盒,从小抽屉里捡选着几样为数不多,却个个精致的珠花、步摇,对于春杏语带羡慕的称赞倒是没有多少骄傲之色。“这话就在屋里说说,出了这门可别再说胡话。去帮我把那套水蓝色的广袖水衫拿出来。”广袖水衫飘逸灵动,配上一个简单别致的素色珠花就挺好。
“是,姑娘。”应了声,春杏倒也不多话,跟在如花姑娘身边一年整了,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心中早已明了,因此,对水若伊的话倒也没露出多少不满的表情。
那一幅描绘着江南水乡的水墨画的屏风上,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裙正半搭在了那一张小小的竹排上,正是水若伊方才穿的那一件。
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待春杏听到动静再回头时,水若伊已经换上了那一袭水蓝色的广袖水衫婷婷玉立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不得不说,这一身水蓝色的水衫配上那点点镶嵌在黑色墨发中的白色珠发,衬得只简单的描绘了眉眼与朱唇的水若伊淡雅脱俗。
对着梳妆台上的小铜镜照了一圈,再瞧见春杏眼中的羡慕之后,水若伊便知道这一身打扮很合宜,当下抑郁的心情不由得也好了起来。
“走吧!”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六十八章 犹豫不决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六十八章 犹豫不决
宫沛文自打那日与孟老相邀同行后,一路上倒也太平,没有他料想的再生事端,莫凡一如既往的与他相看生厌,不管是在野外休息时,选择一个避得他远远的所在,还是在上路时,以马车做掩护,与他相隔开来,总之就是对他来个眼不见为尽,他倒也无所谓,也许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也算是到目前为止都相安无事的最好办法。
偶尔孟老也会掀起帘子,倚窗而坐与他聊些琐事,使他也有了个说话聊天的对像,这样一路下来,除去受了莫凡不少白眼不提外,别说还算是挺惬意,至少他那一颗有些彷徨不安的心,也因为旅途中的这一点小小的改变,而发生了好的变化。
他竟然在想到即将要见到水若伊时,从最初的不安到现在的坦然。
就这么行了几日,走过陡峭的山路,走过山间的夹道,越过一座座同岭,终是进入了江南的平原,远处那在太阳的照射,闪现出来的波光粼粼的一片,正是莲月湖,站在一处高地上,手中牵着缰绳骑在高头大马上环顾一周,宫沛文无限感慨。
一个月前他自是在这里,借着酒意乘着寒冷的夜风,将对水若伊的感情化作了绝望,狂奔在这广阔的原野上,连道别也不曾说出口,便仓皇的逃离了有她在的地方。如今他又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同一个地方,内心不在彷徨不安,有的只是坦然与执着。
“孟老,如今已经到了莲雾城,。沛文还有要事待办,就先别过了。”马车已经穿过了莲雾城那几经风雨,巨大的岩石已经有少许斑驳的城门,也宣誓着他们进入了最终的目的地——莲雾城。
当思念日积月累,此刻的宫沛文,。那倾泄而出,充溢着整个胸腔的热切,使他迫不急待的想要快些见到水若伊。
不知是他因及将见到水若伊。心情兴奋的缘故还是他的错觉,孟老似乎更为迫切的想要进城去,竟然也未多言,只是掀起了帘子,朝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队伍便有条不紊的与他擦身而过,没入了进城了人群中。
微愕,宫沛文自嘲一笑,看来孟老并不比他轻松多。少,自行一人来到了他无比熟悉的芙蓉馆前,扣响了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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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设想过无数次与她相见时的话面,想过开口。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也在这一路上背地里演练过无数次表情与动作,却在真正与水若伊见面的一瞬间,大脑有如一张白纸,一片空白,思想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不知所云,吐不出一个简单的词组。
水若伊倒不似乎宫沛文的紧张,出于对宫沛文。的愧疚,她显得有些局促,更多的是高兴。“一个月不见,”遣了随行而来的春杏,水若伊便缓步走到了宫沛文的对面坐定,眼睛顺势稍稍打量了一下他。“看来你应该过得还不错。”
查觉到宫沛文。乍听到她这句话时的显露出来的僵硬,其实宫沛文那略显憔悴的神色,她早已看在了眼中,却鬼使神差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当下有些自责不已。
“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来得令宫沛文有些始料不及,他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才好,眼见沉闷的空气渐渐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漫延,所有的话却全堵在了喉头,淡薄的双唇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水若伊调试下了情绪,这一个月来的清静,她想通了不少,深吸了口气抬头,也不看宫沛文,兀自将这些天的想法脱口而出,也算是一种发泄与解脱吧。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过这些天,对于上次的事,我也冷静了下来想了想,所有的错不能全赖在以菱的身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而整件事情中,你却是最无辜的。”
说到这里,原本还在游移的目光,不自禁的对上了宫沛文灼灼的双眼,脱口而出。“对不起,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你能原谅我吗?”
水若伊脸上深深的的歉意,使宫沛文错愕,神色复杂,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戏剧化,与他所料相差甚远,眼前的局面是他始料不及且是极度盼望的,僵硬的嘴角在水若伊忐忑的表情中,突然扬起一抹极为自然的微笑。
“你今天这身打扮很美!”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仅凭这一句,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极度盼望能得到宫沛文原谅的水若伊听到这句稍显题不答意的话时,紧锁的眉眼也慢慢的舒展开来,所有的紧张化成了温柔的笑意。
“谢谢!”她知道,那简单的一句称赞,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是宫沛文特有的调调。
虽然水若伊的歉意来得有些突然,也让他少了几许烦恼,但是他的心情并不轻松,遥想当日皇后找上门来时,对他说的话,他便为水若伊的处境感到担忧,此前他的离开,除了安以菱的原因之外,还有着曲靖卿能为她带来安定生活的因素,可现在,曲靖卿不仅没能做到,反而为她带来了无尽的隐患与危险。
他想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