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名叫董仲舒,是广川人。”花念吟看出了刘彻对自己口中的师父的兴趣,也并不隐瞒,“我师父曾在先帝时期担任过博士,但是后来一直得不到重用,心中的大计也就无处可施。既然我师父提出的主张能够被皇上采纳,那么我就传信给我师父,相信他一定会通过举贤良而来。”
花念吟起身,然后继续说道:“我师父还撰写了《贤良对策》和《天人三策》,随后我就让人呈给皇上,其中就有包含我之前所说,相信皇上会感兴趣的。”
刘彻大喜,“好,朕等着你。”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刘彻叫住花念吟,“太皇太后的兵符,是不是在你那里?”
“是的。”
花念吟没有犹豫地回答,但是也没有想着要交出去的意思。
望着花念吟的态度,刘彻也不好面前,于是说道:“既然在你手上,那么你就拿着吧,朕相信你。”
花念吟只是看了刘彻一眼,也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太和殿。
回到长宁殿,花念吟让来贵将董仲舒写的《限量对策》和《天人三策》呈给刘彻,然后自己再得楚言翊和贾谊写信。
其实花念吟对刘彻只说了一半,她给刘彻出的四条计策,两条出自董仲舒,另外两条,则是来自贾谊。
既然他们都在利用自己,那么反过来,自己也可以借助他们对国家之事的了解反过来利用他们,这也就是当时自己为什么敢如此信誓旦旦地与贾谊立下契约的原因。
在花念吟将信写好之后,把钦书叫了进来。
“小姐,何事吩咐?”钦书只有在众人面前才会叫花念吟美人,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一般还是叫她小姐。
“你去帮我把卫青叫过来,我有事要找他。”
“是,小姐。”
很快,钦书就将穆越带了过来,钦书以为花念吟是有什么事情要与穆越说,便想先退下,可是却被花念吟叫住,与穆越一同留在了长宁殿中。
“姐,找我什么事情?”穆越望着花念吟说道。
花念吟看了一眼穆越,然后说道:“这次我来找你,是想与你说关于天将剑的事情。”
穆越的神色立刻变得凝重,继续听花念吟说下去。
“我已经帮你问过了皇上,他说他确实知道天将剑,但是祖上有训,天将剑只赏功臣,绝不外传,本来我是想要向他借,让你用完在将剑还回去,但是当年刘邦立下过规矩,不可轻易动此剑,就算刘彻是皇上,但若是师出无名,也不可将此剑开封,所以……”花念吟说着,看了穆越眼中的神色淡淡地暗了下去,她知道天将剑对穆越来说有多么重要。
“我本来想帮你问到天将剑的位置,然后将其偷出来,但是刘彻却对我说,天将剑自从铸造以来,就从未被人使用过,若要将此剑使用,一定要先将此剑开封,开封宝剑的办法,只有历代帝王可以知道,所以就算将剑偷出来,那也只会是一把废铁而已。”
“姐,那我该怎么做?”穆越相信花念吟,她将自己叫来此,肯定是她已经想好了办法。
花念吟从袖中掏出两样物品,钦书在看见其中一样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我知道你一直在担心玉湖心,但是看现在的情况,留在宫中也帮不了你,所以,我打算让你去边关。”
花念吟所说的,也正是穆越心中所想,在皇宫呆了这么久,也未能找到那两把宝剑,现在再听花念吟这样一说,他也有了要离开皇宫的打算,就是不知道离开了皇宫,他能够去哪里。
“姐,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愿意去镇守边关。”
见穆越的表情坚定,花念吟微微轻笑,“如今边关经常遭受到匈奴的袭击,你去镇守边关,也可以争取机会立下战功,虽然现在匈奴和大汉之间表面上看似平静,但是小波折一直也没有断过,我肯定匈奴和大汉之间的战争总有一天会爆发。这个是我让贾大人写给李广将军的推荐信,我想让你去投靠李广,李将军骁勇善战,为人正直,只要你好好努力,他定会帮你的。”
穆越接过花念吟手中的锦帛,然后花念吟又拿着另外一件东西说道:“这个,是我从太皇太后手中得来的虎符,凭此虎符,你便可以调动百万大军,切记,一定要将此虎符保护好,除你之外,切不可落入其他任何人之手。”
穆越拿过花念吟手中的虎符把玩,然后捏进了掌中,“姐,放心吧,我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花念吟对穆越点头,然后看向钦书,对他说道:“钦书,今日我见公孙家的公孙兄弟不错,你让他们其中一人与穆越一同前往云中郡吧,他不识路,一个人去不了。”
花念吟可没有忘记穆越路痴的毛病,要他一个人前往云中郡,还指不定会什么时候才到。
最后一句话让穆越的脸一红,但还是接受了花念吟的安排,路痴这个毛病是事实,为了能够到达云中郡,他不会逞强去拒绝。
“好的,小姐。”钦书答应之后,然后问道,“小姐,你打算让他们什么时候启程?”
花念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穆越,“越快越好吧。”
“嗯。”穆越应下。
花念吟张开了双臂,与穆越紧紧拥抱。
“此次一去,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记住,一定好好好保重,边关很危险,一定要保住性命,玉湖心还在等着你,我也等你回来。”
“姐,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绝对不会让自己丢掉性命的,打不过,我就逃。”
穆越最后一句话只是说笑,让花念吟不舍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穆越离开之后,花念吟在晚上却失眠了,一夜都睡不着,按理说这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为何心中依然七上八下。
天还未亮,花念吟已经醒了过来,自从七铃陀兰的毒给王太后解开了之后,王太后也就没有那么迷恋自己给她泡的茶,于是泡茶的功夫,就让含晴去做了。
王太后之所以如此喜欢自己泡的茶,并非是自己的蜂蜜有多独特,而是因为七铃陀兰会让人上瘾罢了。
花念吟刚刚一叫听春,听春就急急忙忙地从长宁殿外跑了进来。
“听春,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惊慌?”花念吟问道。
“夫人,皇后娘娘又上吊了,这一次比前面都要严重,听说只差一口气就没命了,现在太医正在抢救,后宫很多人都赶去了椒房殿,去看看皇后现在到底怎么样,也有的,是想看看皇后到底死了没,夫人,我们要不要去?”
陈阿娇又上吊了?皇后闹自杀在后宫中不算是新鲜事情,以前皇后因为吃其他女子的醋,玩玩闹闹上吊引起皇上的注意,大家也都习惯了,但是这一次应该不像之前那样简单吧。
昨日在椒房殿中花念吟就看出了陈阿娇的不对劲,哪有一个女儿在看见自己的母亲要被处死还依然无动于衷的?
“皇上去了没有?”
“听说皇上已经前往椒房殿了。”
“那么我们也去椒房殿看看。”
“喏。”
------题外话------
那啥,墨墨沉睡了那么久了,木头想他了,下一章,放墨墨,哇咔咔~
☆、第一百二十七章
椒房殿外众多人都被拦在殿外,后宫的那些女子都已经听说了馆陶公主被打入大牢的消息,现在又听说皇后娘娘自杀,一个个带着悲伤的面容装作很是伤心,但心中是怎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她们心里最清楚。
花念吟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王太后,也是了,她巴不得陈阿娇死去,又怎么会过来探视。
花念吟走上前,杨得意正在殿门外拦着众人不让进去,但看见是花念吟,就让侍卫们放了行。
他这一举动,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为什么她可以进去,而本宫不行?本宫也同样担心皇后的身体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对着杨得意叫道,她根本就不是来看皇后的,只是好久没有见着皇上,听说皇上现在在椒房殿,就想借个机会来看皇上,让皇上注意到她。
杨得意用眼神扫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立刻闭上了嘴,看见花念吟走进了椒房殿,心中还是一脸忿忿不平。
她身边的一个女子看见她的样子,立刻对她嘲笑道:“就凭你,还想和她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皇上这两天册封的卫夫人,皇上就是为了她,把馆陶公主打入天牢的,人家肚子里还怀着龙嗣,和人家比起来,你算个什么?”
“她有什么,不过就是个宫女吗?除了那张脸,她拿什么和本宫比?”女子不服气地说道。
“吵什么吵,皇后娘娘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你们再吵,来人,将她们统统赶走。”杨得意听见这些人对花念吟不敬,立刻恼怒了起来。
被杨得意这样一说,那些女人也都闭上了嘴。
来此的都是一些不受宠的,虽然杨得意只是一个太监,但却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在皇上身边时绝对说得上话的,要是得罪了他,他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几句坏话,恐怕自己这一辈子也别想看到皇上了。
花念吟走进椒房殿,所看到的情况和那日刘彻生病在宣室殿看到的情况差不多,太医在一旁忙碌,而刘彻则是站在床榻之外,静静地看着床上面色憔悴的陈阿娇。
花念吟走到刘彻的身边,对刘彻轻声问道:“皇上,皇后怎样了?”
刘彻听出了是花念吟的声音,但是却没有转头,视线还是停在陈阿娇的脸上,看着陈阿娇,对花念吟说道:“太医说,她怀孕了。”
听到说陈阿娇怀孕,花念吟并无惊讶,而是继续问道:“皇上打算怎么办?”
突然,刘彻将头转向了花念吟,看着花念吟的眼睛说道:“纵然朕不喜欢皇后,但是她肚子里的是朕的孩子,所以,朕不许任何人伤害朕的孩子。”
花念吟没有任何表情,而是继续问道:“那么皇上的意思就是留下这个孩子了?”
刘彻没有说话,而是又将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陈阿娇。
这时,一个太医走到刘彻面前,对刘彻说道:“皇上,皇后已经几日没有进食了,听元香姑姑说是滴水未进,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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