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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怕她又掉金豆豆,就是立刻哄她说:“以后越哥哥每天都给湖心讲故事,好不好?”
“好啊好啊,越哥哥,你跟我来。”玉湖心听他一说,立刻收起了愁容,然后拉着穆越跑出了阁楼。
玉湖心拉着穆越跑到了阁楼旁的木楼梯,然后拉着他上了二楼,将二楼的房门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个藏书阁,可是这里的书,却不是汉朝通用的竹简,而是叠放整齐的布卷,上面的文字全是用金丝绣上。
“越哥哥,这里的武功秘籍你随便学,有不懂的可以问湖心,现在已经是辰时了,湖心要进去玉潭去练功去了,要到子时才能出来。湖心的软榻在三楼,越哥哥要是困了,可以上去休息的。”玉湖心说着,便欲往楼下飞去。
穆越立刻抓住她的衣袖,说:“湖心,你不用吃东西的吗?”
“越哥哥,湖心不饿。”玉湖心很认真地回答,便往纵身飞向玉潭。
“可是我……”穆越“饿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玉湖心背对着他,在水面上将兰花指一转,身上的衣裳退却,不知道飞向了哪里,接着玉湖心便沉入水中。
穆越忍住咕咕直叫的肚子,转身回到了藏书阁,拿起拿着布卷看了起来。
上面有图有文字,而且穆越有着男性天生对这些东西的喜欢与了解,虽然并不是十分看得懂,看还是能够看下去。
这里面的布卷成千上万,武功成千上百,大多是记载着是适合女子的武功,但是穆越还是很有兴趣地看了下去。
不知不觉天开始暗沉下来,虽然天色已暗,但是房栋上镶着的夜明珠却依然闪烁着光芒,屋内甚至省下了灯烛。
穆越的肚子又开始抗议起来,可是玉湖心在湖底没有一点动静,穆越伸了个懒腰,看了玉潭一眼,便又继续看了下去。
穆越是真的想要把武功学好,本来他在现代,拍武打戏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招式,一般人还是能够对付的,可是到了这有内功的古代,他连孙少爷那样的人渣都打不赢,若是他的武功好一点,那么年儿也就不会被人给带走了。
想到这儿,穆越心中便更加坚定了信念,不知不觉的时间飞快流逝。
“越哥哥,湖心给你带了这个。”
在穆越还沉浸武功中的时候,玉湖心已经从玉潭里出来了,手上还抱着一堆东西。
穆越放下布卷,然后看着玉湖心手中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这些是玉莲藕。”玉湖心笑眯眯地将莲藕递到穆越的面前,然后接着说,“越哥哥,你饿了吧,湖心饿了就是吃这个玉莲藕的。”
穆越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原来她也知道他会饿,可是,面前这看似刚刚摘下来的生莲藕,真的能吃吗?
“湖心,你确定?没有别的了吗?”
“当然还有。”玉湖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变戏法似的手上又拿出了一物。
听到玉湖心说还有的时候,穆越明显松了一口气,可看见她拿出来的东西,又是傻眼。
“还有这个,玉莲蓬。里面的玉莲子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看着玉湖心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他在心中暗自猜想,莫非这姑娘就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真是一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
“越哥哥,你不吃吗?”玉湖心脸穆越迟迟没有反应,于是问道。
“吃啊,吃啊。”穆越看着玉湖心期待的目光,好像这莲藕莲蓬真的是什么绝美佳肴,不忍心负了她的好意,“这个就这么吃吗?”
“嗯。”玉湖心点头。
穆越最终还是拿起一个其中一根莲藕,将它放在了嘴边,感觉甚是清香。
穆越把心一横,想着就当吃白萝卜吧,于是张嘴咬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清淡无味,反而是香甜可口,而且多汁,有一种香梨的味道。
于是穆越说了一句“好吃”,接着就将这两节莲藕都吃了下去。
见穆越喜欢吃自己摘的莲藕,于是玉湖心又将手中的莲蓬递给他,说:“越哥哥,你尝尝这个。”
穆越尝到了莲藕的甜头,于是对莲蓬也就不再反感,将里面的莲子剥下,然后往口中一扔,嘴一嚼,瞬间脸色便绿。
“哈哈哈哈哈!”
看着穆越便绿的脸色,玉湖心大笑不止。
“湖心,你耍我。”穆越立刻扔下莲蓬想要去拍玉湖心的头,可是却被玉湖心先一步跑开。
“我本来没有打算吧莲蓬给你的,怕你不习惯莲子的苦,但是是你自己问我还有没有的,我就把莲蓬给你了。”玉湖心一边跑,一边笑着说。
“还敢狡辩,看我抓到你不好好惩罚你。”穆越在玉湖心身后追着。
“来呀,来呀,你是追不到我的。”
月光幽静地照耀着玉潭,玉潭旁的阁楼里,传来女子清脆的嘻笑声,如树林中的风铃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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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感谢491784991亲亲送的花花(亲也是前几天送的,木木今天才来得及感谢),穆越暂时就交代到这里,下一章,放花花~也希望亲们把你们的花花砸向木木吧。
☆、第三十章
再说花念吟,当她来到封丘县后,很快就打听到了玉宫的所在,于是她便换上了夜行衣,本来想着,这玉莲心我明抢是抢不到,那我偷总行了吧,可是她却低估了玉宫之人的武功,当她刚刚靠近玉宫,距离十多米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发现了她的动静,然后她不得不摒息静气,直到玉宫守卫的女子离开后才返回。
花念吟的武功一般,唯一好一点的便是轻功,可这也只是相对平常人来说,若是遇上了玉宫中的高手,只有等死的份。
于是花念吟便一直停留在封丘县,等待着偷进玉宫的机会。
可是这一呆,便过去了十多日。这十多日连续天下大雨,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直到雨停后的一个晚上,当花念吟再一次守在玉宫附近,等待着偷溜进去的机会的时候,玉宫门前突然来了一大群人,而且花念吟敢肯定,这些人绝对不是玉宫之人,为什么?因为这些人都是男人呗。
那些人好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于玉宫之门的两旁,好像是等待什么人一样,这时,玉宫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几名白衣女子,其中一位年纪较长,大约四十左右的女子对着空中开口说道:“在下玉宫长老白若水恭迎九霄殿殿主。”
九霄殿?
花念吟有听说过这个江湖门派,九霄宫实力不凡,其殿主公子赋以一“锁魂蚕丝”扬名于江湖,这公子赋野心不小,自他接手九霄殿以来,九霄殿在江湖中的势力迅速壮大,而他自己,也有称霸武林之心。
话虽如此说,可是真正见过公子赋的人却不多,也不知他到底是是怎样一人。
正当花念吟想着,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铃铛的声音,放眼望去,只见远空中有四名黄衣女子手抬一顶轻纱遮住之较而来,轿子的四角各挂一枚铃铛,在这幽静的夜中,响声无比怪异。
四名黄衣女子渐渐着地,稳稳地将手中的轿子放在两旁人的中间后,便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属下恭迎殿主,殿主圣安。”
两旁之人见纱较一落地,也全部立刻大呼着跪在了地上。
“想不到玉宫宫主竟是如此待客,本座亲自前来,却只让几名下人来迎接,好啊,真是好。”
轿中之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有不尽的轻蔑之意。
“若水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玉宫长老,并非宫中下人。”白若莞听见听见公子赋所言,心中虽然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住解释说。
“哼,在我看来,所有门派,除了门主之外,其他的人,都与下人无异。”
“你……”白若水听见他这般说,心中的怒火越加大。她是玉宫的长老,玉宫中人谁对她不是恭敬有加,谁敢如此和她说话?可是她虽然气急,但是还存有几分理智。
她忍下了,可是她身边的人却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水长老是玉宫的长老之一,连宫主对她都要礼敬相待,你虽是九霄殿殿主,也不可如此对水长老无礼!”
说话之人的话音一落,气氛突然诡异的宁静,不,应该说是一片死气沉沉,就连原本摇晃的铃铛也突然失去了声音,就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聒噪!”轿中之人不耐烦地一说,然后突然一根银丝从轿中而出,直接朝说话之人的心脏处袭去,刹那间,只见那女子的的身体被穿,银丝勾住的心脏破体而出。
鲜血骤然喷洒而出,落在地面血腥味刺鼻。
女子的身体缓缓倒地,双目不可置信地睁大,直到死去也未能合上。
正当花念吟看着这血腥的场面之时,又有无数根银丝从轿中而出,朝其他玉宫女子袭去。
白若水见此,立刻用手中的剑抵挡,剑身太窄,根本就抵挡不了如此多的银丝,而且银丝的速度飞快,她不得不用内力凝结成一道防罩,将银丝抵挡在外。
在白若水抵抗之时,她身边的其他女子早已纷纷倒下,全是心脏离身。
白若水虽然只有四十岁,但是在玉宫中修炼得法,内力却比得上五十年之久,可是在她吃力抵挡之时,轿中之人只是唇角一勾,像是游戏一般,然后将右手放于正在掌控银丝的左手上,将手腕上的太渊、灵道二穴上一点,只见白若水周围用内力凝结成的防罩一点一点顺着银丝,然后流入公子赋的血动脉,而那防罩也越来越淡,最终其中一根穿过了防罩,朝白若水的心脏处袭去。
白若水本就感觉自己抵抗吃力,后来竟发现公子赋将她的内力一点一点吸走,可还没来得及让她去想对策,只见一根银丝朝她的心脏袭来。
就当银丝离白若水的心脏还差一毫米的时候,突然一根紫色的绸带迅速将那根银丝卷起,然后数十条绸带并发,将公子赋控制在白若水面前的银丝层层包裹。
白若水见此,立刻收回内力,然后起身退出百米之远,当脚落地的一刻,一口鲜血也从嘴里吐出。
“九霄殿主说本宫主没有待客之道,而殿主一来便是杀了我玉宫之人,并将我玉宫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