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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努力的收回自己的心神,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神色和小重一样的哀伤,可是自己真的是不想去皇后那里了,去那里,自己就只有一个办法,要给皇后**琅一个孩子,自己要给她一个孩子,可是她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自己想要孩子,但是自己想的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一个,虽然直到现在自己都对她秋毫无犯,那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是尊重她的,总觉得终究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一切已经变了,现在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住,自己该怎样才能让小重明白,自己的心底现在缠绵的全是爱意。
“那咱们怎么办?”小重再次问话,这次说话的时候,神色中的哀伤更重,自己不愿意被人看到这哀伤,但是现在,萧之煜如若不去的话,可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而自己会活下去,小重比谁都清楚,因为这一切只是个表象,在这个表象下面,还有一个真正觊觎皇位的人,而那个人,要比这两个人都要凶狠。
连最心爱的人都会利用,这是小重没有想过的,自己和萧子瑜确实是有美好的过往,但是在他们重新相逢之后,当年的那缱绻的情意却好像已经不复存在,纠缠在自己心间的全都变成了阴谋,算计,自己还记得他告诉自己说,到时候自己得了这江山,就将皇后的位子给她,因为他爱她。
可是爱情,关江山什么事情,那不过是个虚弱无力的许诺,这许诺在自己心底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自己想做皇后的话,只需要好好地讨好萧之煜就行了,可是自己还是那样的没出息,自己还是忘不了萧子瑜对自己的好,当年的种种,在自己失去父母之后,是他给了自己最初的温暖。
那温暖,自己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的,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简单,可是那温暖的感觉,现在的萧子瑜却无论如何都给予不了了。
小重想要那温暖,贪恋那温暖,那好像成了自己一生的所求和所需,可是那东西,现在自己怎么求都求不来,父亲能给自己的温暖,哥哥能给自己的温暖,永远都比不过当时萧子瑜给自己的,但是现在,萧子瑜给自己的却连父亲和哥哥的都不及了。
可是自己能怎么办?那毕竟是自己的爱,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尽管他已经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但是自己还是想他,还是思念他,还是拒绝不了他,即使他提出的要自己做的事情,早就超出了自己的心理底线,但是自己还是一步步的去做了,原因,却仅仅因为他是萧子瑜,是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竟事春闺梦里人
“小重,我带你走吧,咱们趁乱离开,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再也没有这皇权的纷扰,也没有这么多的阴谋算计,就是你和我,咱们好好地过日子。”萧之煜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轻声的对小重言道。
小重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萧之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是萧之煜的承诺么?要美人不要江山?这是小重没有想到的,自己总是以为,在萧之煜的心中,自己的地位远远不如江山社稷,但是现在,萧之煜却说要她,带着她离去。
小重是有些感动的,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重视过,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溢了出来,她缓缓地坐起身,轻声的说了一句:“怎么离开?”
小重还离开得了么?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这深宫之中的人,但是自己还是和这个深宫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如若真的要离开的话,那得带着嫣然,如若可能,先朝皇后应该也是带着的,可是那样的话,势必会全是老弱病残,再说,这老弱病残是不是愿意出去还得另说。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簌簌的落下,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你把我看得比江山社稷还重,小重感激你对我的厚爱,可是现在,我走不了,嫣然还在这里。”小重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要留在这里。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萧之煜,眼角眉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弥漫了泪意,萧之煜远远的看着,心疼不已。
“小重,不要哭泣,你想怎么着,咱们就怎么着,咱们不走,我陪你呆在这里。”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一步步的走进,好像要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去温暖小重脸上的泪水和心底的寒意。
萧之煜不知道,其实小重的心中是没有任何的寒意的,她的心底现在全是暖,自己从来没想到,萧之煜会对自己这样,这样的死心塌地,这样的任由自己胡闹下去,不管自己的江山,更不顾自己的生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溺爱吧,其实爱情,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爱的没了原则,离爱远去也就不远了。小重轻轻地看向萧之煜,他诚挚的眸子,在自己看上去的时候,心底全是绵软的颤意。
“皇上,你先走吧,再不走,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你走了,以后才有可能卷土重来。“小重再一次的试探,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好的已经忘记了自己,小重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终究还会有这样的一天,让另外的一个男子痴心以对。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说话,或者直接离开,那样自己的心中也就不用这样的愧疚,自己也就可以任意的由着面前的男子渐渐地远离自己的生命。
小重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可是萧之煜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静静地将小重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我的她放到你们家中,不然她不会死,不然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萧之煜在说话的时候,心底和脸上一样的哀伤,他的话语哀伤的好像让窗外的整个秋季都变得哀愁,萧之煜将小重抱在怀中,自己已经失去了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子,现在的这一个,虽然自己心中还是将她当成她的替代,但是自己再也不愿意失去。
自己害怕失去了,因为自己知道那失去的苦痛,暗夜中,自己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喜悦的灵魂,世界一片阴霾,满心确实哀伤,自己不敢想,不敢想失去她的日子,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哭,这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的,自己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这样的哀伤,她轻轻地抽离萧之煜的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皇上,你刚才说什么?把她放到我们家?”
小重有些不解,不知道萧之煜说的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自己在樊府多年,樊府的情况自己是最明白的,而且父亲虽然是老臣,却好像和萧之煜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给自己答复,小重紧紧地盯着萧之煜的眼睛,好像那双眼睛能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一样,小重静静地看着,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过往,自己很少这样凝视着萧之煜,但是今天,当自己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萧之煜的眸子上的时候,自己竟然很是吃惊的发现,这双眸子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的眸子,穿越将近九年的悠悠时光,让自己的心都变得绵软,不知道该做呢样的表达,也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怎么可能,萧之煜就是萧之煜,他怎么会是萧子瑜,自己早就认定了,萧子瑜才是自己心中最珍视的那个人不是么?
“就是你那枉死的妹妹,你应该不知道吧,她并不是你父亲的孩子。”萧之煜很是郑重的言道,当时的樊应卿是答应过自己的,会拿小重当成自己的孩子,可是他自己的孩子还是死了。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萧之煜现在是在说舍呢吗,当年是他讲自己托付到了父亲的手上?是么?那不是萧子瑜做的事情么?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酸涩和无奈,她轻轻地抬手,触到了萧之煜的脸,这是第一次,自己主动地触碰萧之煜,可是触碰的结果,竟然是因为面前这个男子,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小重静静地摸着萧之煜的脸,那样的冰冷,带着外面秋天的味道,自己想将他变得温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泪水,自己没想到,自己的那个他,竟然是自己一直避讳的人。
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激动和落寞,她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她的心现在竟然是疼的,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相思又相思的春闺梦里人,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现在,他正要和自己一起,等着死神的降临。
他明明可以脱逃,但是他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留下了,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子
煜哥哥。”这应该是八年前的称呼,八年前,桃花盛开的时候,他好像一树桃花一样淡淡的绽放在了自己的生命里,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萧子瑜,却没想到,是萧之煜。
萧之煜没想到,时隔八年,那个叫自己子煜哥哥的女子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萧之煜显然没想到,小重会叫自己这个久违的名字。
小重,这竟然就是自己的小重么?八年前那个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女子,现在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子煜哥哥,是子煜哥哥,这个只活在八年前的称呼。
后来,琳琅也叫过自己哥哥,也是叫子煜哥哥,自己听了,总觉得心中很是别扭,所以索性,将自己的名字改了,只是为了她不再和小重叫一样的称呼,在得知小重的死讯的时候,萧之煜的心中悲伤欲绝,耳中想的却全是那个女孩子叫自己子煜哥哥的声音,后来,那声音就经常出入自己的梦中,纠缠着自己的理智,放大着自己的四年。
“小重,真的是你么?”萧之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如若着不是自己的饿小重,那她不会知道,自己叫的是子煜哥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