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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喜早在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已经心里做了打算,或者说上一世经历的那么多的事情,她是决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她信得过钟毅却相不过自己有那个信心能把后院摆平,所以她只能选择最简单的一个办法解瘊这样的问题。
莫氏看女儿比自己想的都透,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发酸,“好孩子。你能想的这么透,我也就放心了,你放心,若真是不能两全,娘一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决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娘这么疼我,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疼我的人了。”元喜真心的笑了。
莫氏摸摸女儿的头,又叮嘱绿竹好好照顾,这才走了。
莫氏在的时候。绿竹一直忍着不敢开口,等把人送走了,回到院就忍不住焦急的问起来。“姑娘,若是钟大哥一定要纳那个聂姑娘,你真的不嫁了吗?那岂不是便宜了聂府?明明是他们算计的钟大哥,现在好好的亲事也被他们抢走了,若是姑娘不嫁,她们一定很得意。”
绿竹气得直咬牙。
元喜笑道,“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还要与聂倩茹去争一争?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女人之间的算计,也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手弄脏了。京城里你呆过。后院什么样你也知道一些,就是在大街上你也该听说过一些。那样的阴私事情沾了手,这辈都不要觉得好了。”
绿竹点了点头。又一脸的不甘,“姑娘和钟大哥可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就这样被小人算计了,好好的亲事没有了,也太可惜了。”
“人算不如天算,人往往算不过天,多大的命和福气老天爷看着呢,顺其自然的好,塞往事马焉知祸呢,有些事情越是去计较反而越让自己痛苦。”
“奴婢明白了。”绿竹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姑娘说到最后与钟府的婚事没有关系,可那些话听了就是让人心里敞亮。
元喜看她懵懂的脸,也知道她没有明白,“我有些饿了,去做碗皮蛋粥来,再拍个黄瓜,多放些醋,总觉得这嘴淡淡的。”
“好,只要姑娘想吃就行。”见姑娘想吃东西,绿竹格外的高兴。
耳边总算是清静了,元喜吁了口气,虽然不烧了,可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让她不愿去多想旁的事情,迷糊中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甚至还有钟毅的声音,元喜睁开了眼睛。
“是谁在外面?”
听到屋里元喜的声音,外面有小丫头应声,“回姑娘,是钟公子来了。”
“人走了吗?没走让人进来吧。”元喜听说昨日钟毅就来了,心下就有些过意不去。
只听外面的小丫头应了一声,门吱的一声被打开,有脚步慢慢的传进来,元喜坐起来钟毅也走了进来,“钟大哥。”
“病好些了吗?听说你在睡觉,打觉到你了吧?”钟毅一脸的担忧。
“钟大哥坐吧,我没事,已经好了,劳你惦记了。”元喜说话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轻咳,钟毅免不得又担心起来,元喜忙解释道,“真的没事了,吃了亲王府周太医开的药,不过总要养几天。”
钟毅这才相信了,在一旁的椅子处坐下,“那件事情你放心,只要我不同意,谁决定也没有用。”
“钟大哥,我相信你。”元喜看着他,“可是钟大哥,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先说出来,我是不能接受聂倩茹为妾进府的,我知道这或许让你为难,或许府上已经决定什么了,可是我性子直,不喜欢算计,聂倩茹与钟大哥之间的事情我也不相信是巧合,怨我多想也罢,这样的人我不能让她进府。”
钟毅的心说不出来的高兴,“元喜,你能说这些我很高兴,你放心,不管父亲是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同意,我也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纳妾。”
“钟大哥,我知道。”元喜心暖暖的,她相信他。
只要是他说到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钟毅高兴的走了。
元喜却从他的话里听说出了门道,看样子钟府的意思是让纳聂倩茹当妾,不过在钟府的门口那样一闹,只怕聂府现在是根本不会让女儿当妾,而会奔着妻使劲,想到钟毅的承诺,元喜到没有担心,两世了她即决定嫁给钟毅就知道他一定可以不伤害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
事情也正如元喜料想的那样,钟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派到了聂府去,却不想人是见到了,话还没有开口,聂夫人的骂声就已经来了,“在钟府上逼我女儿去死,现在见人没有死,还追到府上来了,你们钟府也太欺负人了吧?我聂府现在虽然不是官宦之家,可也没有到了让人欺负成这样的地步。”
老嬷嬷忙认错,“夫人莫生气,奴婢这次来就是认错的,我们夫人说了,昨日太冲动了,也是在气头上,语气才生硬了些,想了一晚心里越发觉得过意不去,这才派奴婢过来给夫人赔个不是,我们夫人说了,总不能委屈了府上的姑娘,可是我们公子也必竟是定了亲,又不能退亲,不过姑娘哪怕是为妾到了府上,夫人还是会像亲姑娘一样对待的。”
“做妾?我呸。”聂夫人冷笑,她也看出来今日钟府是来服软的,可是她聂府也不是打个巴掌就给个甜枣的,“我聂府也不是百年世家,好好的嫡出的女儿没有给人做妾的说法,你钟府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还想享受这齐人之福,也不看看自己半斤八两就敢打这样的主意,还真真是不要脸。你们不要脸,我们聂府还要脸呢。”
老嬷嬷在康氏的身边也多少年了,见好话说尽,聂夫人还在这里骂,语气也不由得强硬起来,“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到底这事也是我家公子为了救府上的姑娘才出的,昨日府上的姑娘还跪到府门外求进府,哪怕为妾,今日我家夫人觉得愧疚,才派了奴婢过来,夫人到说不为妾,只是不知道聂府到底是何意思,奴婢听明白了,也好回去回复我家夫人。”
聂夫人心里正有着火,见一个下人都敢出来反驳自己,冷笑道,“到底是钟府出来的,听听这语气,哪里像个下人,到十足的像个主子。你们府上的亲事我们可攀不起,我们的姑娘哪里配给你们府上的公子当妾回,回去吧,告诉你们夫人,这个赔罪我不敢领,我女儿更当得不妾。”
钟府的人突然到府上来认错,聂夫人就知道一定是外面的压力让钟府受不住了,不然怎么会马上就派人到府上来认错了?昨日可还强硬着呢,哪怕女儿要撞死在府门口,也不见得康氏有一点所动,聂夫人昨日回府后少不得被丈夫骂,甚至差点要休了她,心里正有着这口恶气,见到钟府派来的人恨不得把人给咬死,哪里还有心情谈这些。
更何况她敢这么骂,那是相信钟府一定还会来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从昨日的事情来说,聂府都是受人同情可怜的那个,虽然掉了些身价,到也弄的钟府怕了。
☆、第185章:不容(二)
老嬷嬷看聂府还拿上娇来,也知道今日这事说不成了,况且聂府奔的不是妾,而是正妻之位,她也算是摸透了聂府的心思,话又说到这个份上,老嬷嬷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回到钟府,也不敢瞒着,把自己说的话也都说了,康氏并没有怪她,“嬷嬷心里不必担心,你这样说没有错,是聂府又拿起娇来了,既然不愿做妾更好,我还不想让她女儿进府来呢,若不是老爷,她以为我会向她低头?还说什么大世家出来的女儿,竟跪在府门外相逼,还说什么要脸面,根本就是算计好的,就是奔着毅哥来的,众的又不是傻子,现在谁都看得出来她们的奸计了。”
老嬷嬷却忍不住担心,“夫人,那老爷那里怎么交代?毕竟老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决定的事情是不容反驳的。”
哪怕老爷这些年来宠着夫人,在这些大事情上,老爷却是独自做主的。
“照实说,聂府的人不想当妾,难不成还要退了与赵府的亲事?我可是舍了脸派人到聂府上去了,聂府自己不同意的,现在就怨不得我了,不过到是随了我的愿,我是不喜欢那个聂倩茹,小小年岁就会这样的算计,过年年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她进府,她不想当妾,却不知道这妾我都不愿让她当,至于她惦记的正妻之位,那就做梦去吧,我儿子就是不娶喜丫头,也不会沦到她。她要想进府,就只能是妾。”康氏脸上闪过狠意,她性子虽然,可不代表着可欺。
聂府这么不要脸的欺负到钟府来。她还没有去怨聂府呢,聂府到是恶人先告状,还打算赖上了。也不看看自己半斤八两。
“夫人既然想好了,那要是老爷发脾气了。夫人可要忍一忍,莫与老爷这个时候顶撞,到便宜了聂府。”老嬷嬷是康氏的奶嬷嬷,说的话康氏自然都听进了心里。
康氏也没有急着去前院的书房,难得老爷回来,她让厨房做了烫,才提着往书房去,却不想到了那里就听到丈夫更好的骂儿子。而且还是关于聂府的事情,不免心中有气,不让下人通报直接走了进去。
“老爷还想着什么不得罪聂府,那也得看看聂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昨日老爷不是说要纳聂府的女儿为妾吗?我今日派人过去了,可那聂府却真是好算计,人家奔着的不是妾,而不是毅哥正妻的位置,老爷看着这事怎么办吧?咱们府要娶喜姐过府的日子都定下来了,现在突然说要退婚。我可是没有那个脸,这到底怎么办还是老爷拿主意吧。”康氏把烫往桌子上一放,直接叫了儿子过来。“毅哥,到母亲这里来喝汤,你这救人反被人赖上,心里的委屈还不知道和谁去说呢,现在娘也帮不了你,只能给你熬点烫安慰安慰你了。”
钟老爷知道妻子在说自己,强忍着火气,“不是让你亲自去吗?你让下人去,聂府哪里会高兴。不管如何这事你在亲自跑一趟,若是聂府还执意如此。那便罢了,到底咱们该做的也做了。”
“父亲。我不同意,我也不会纳那样的女子为妾。”钟毅直接开口回绝。
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