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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坐起来,帕子擦着眼角,“你说的对,我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表哥根本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却是一直把我当成妹妹,甚至还要给我找户好人家,你这样说到是让我有了主意,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等来等去只能嫁给别人。我这辈子能找到表哥,便已打算好再不嫁他人,若是嫁给他人还不如便死了。”
“姑娘,好好的活着,说什么死的,那多晦气,再说姑娘若真死的,高兴的可是正院那位,没看今天太子不给姑娘脸,她马上就高兴,与太子回府了,可见心思有多深,姑娘可不能再上了她的当,到是奴婢的错,不该让姑娘去赵府,还让他们看了姑娘的笑话。”说到这时,彩七马上认错。
“这不怪你。”许晴到是把这些话都听进了心里,“表哥一直说她是个好的,可不过一件小事,就能看出她的狠毒来,只有表哥对我不好她才高兴,以前是我没有多想,才上了当,这回也算是长了个教训,什么时辰了?也该用晚饭了吧?让厨房里多做些好吃的,摆到正院那边去,就说是我赔罪的,他们刚回来,我也就不过去打扰了。”
彩七看到姑娘马上就心领神会,很是高兴,“奴婢这就去吩咐。还是姑娘聪明,左右是借府里的东西,这叫借花献佛,还能博了个好名声。”
许晴难得的笑了,彩七退了出去,她心情也好了起来。
正院里,元喜造了个大红脸,总算是到屋子里了,哪想到李习安也不出去,也跟着凑到了床上,元喜瞬间就觉得屋里热了起来,“还是大白天呢,太子快起来吧。”
两人移到榻上说话也可以,偏这副样子,没有做什么事情也会让人多想。
“少又拿那些规矩说我。”李习安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把元喜圈在怀里,“这几天可累坏了,我一个人躺在这冷床上,滋味可真不好受。”
“难不成以前就有人给你暖床?”元喜拿他打趣。
“以前没有,现在可有了。”李习安的手不安份的动起来,元喜先开始拦着,可拦了上面,又拦不住下面。
最后索性就随了他去了,心知两人是夫妻,总要过这一关的,得了她的认可,李习安越发的不安份起来,手都探到了衣服里面。
元喜欢看他越发的胡闹,脸都烫了起来,“李习安,你在这般胡闹,我可不理你了。”
“你们大婚之间没有在一起,父皇那里也有意见呢,他是想着早些抱孙子呢,咱们这样他自然高兴。”李习安已压了上去。
元喜到底是个女子,这时也只能任他胡闹,不想这个突然有下人过来禀报,说表姑娘让人送了饭席过来,特意为太子与太子妃备下的,人在外面等着回话。
好好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两人都失了兴趣,李习安一脸不瞒的坐起来,“让人进来。”
人却是大步走出去,到了榻上坐下。
刚坐定,那下人就走进来回话,“表姑娘说惹了太子与太子妃生气,特意让厨方备了太子喜欢吃的菜,还说太子与太子妃累了,就不过来打扰了。”
李习安的面色不好,偏对方又是一片好心,也挑不出理来,“你下去吧。”
下人领命退了下去,元喜才从里面走出来,“难得对方一片好心,这个时辰也该吃饭了,先用饭吧。”
先前有心事一直没有味口,此时元喜还真觉得饿了。
“那就吃饭吧。”李习安也站了起来,拉着元喜的手往外走。
两人之间的举指自然,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更似那青梅竹马,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感情,看得屋里的下人都露出羡慕的神情来,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当日大婚的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外人的眼里太子是冷落了太子妃,却不知是太子妃把太子锁到了院子外面,第二日太子就让府里的人都封了嘴,不许把那晚的事情传出去,为了保命,哪个敢说出去。
一大桌子的菜,元喜觉得可惜,“到是浪费了,眼前时局不定,我看府内的包食还是二素二荤吧,你以为呢?”
父亲在前面平定朝局,自己在后面吃喝,元喜也实在做不下去。
“一切你就看着办吧,你是知道我的,对这些不在意。”李习安直奔肉而去,元喜看了帮着他把整只鸡都端过去,“你的规矩也要学学才是。这样的吃法让人看了也笑话。”
“又没有外人,有外人你是知道我的。”李习安的话暖了元喜的心。
两人吃的开心,偏院那里的许晴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第167章:新婚(二)
与此同时,在钟府时,钟毅听到外面关于太子府的传言,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叫了身边的侍卫过来,“你去太子府看看,那边有什么情况回来回了我。”
侍卫应声退了下去,钟毅做这些事情自然是瞒不过钟夫人,钟夫人知道后没有拦着,只摇了摇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是和老爷生气到底,我也要成了这门亲事,现在毅哥这副样子,心下还放不下喜姐,到底是我们害了他。”
丫头就在一旁劝着,钟夫人一句也听不下去,“不过他能主动提及娶包染慕,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可见他心里也确实放下了,不过是一心记挂着喜姐罢了,也难怪他们之间的这份情谊,他受伤之后,喜姐也不顾别人议论来看他,到底也全了这份心意。”
夫人都这么说了,下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晚饭刚用过,就听说钟府派人来了,李习安挑眉,“可是钟毅放心不下你。”
不待元喜多说,已让人进了前厅。
来的是个侍卫,元喜如今的身份不露面,是李习安接待的。
“见过太子,我家公子听了外面的传言,不放心太子殿下,特意派属下过来看看。”侍卫恭敬的见礼。
李习安点点头,眼角一挑,“听说你家公子与包府做了亲,不知日子定在何时?我与太子妃也有些日子没有去府上了,正好过去凑凑热闹。”
“定在了这个月初八。”
“噢,那不错,府上一切安好,回去告诉你家公子,让他好好养着身子。莫为我们担心,初八我与太子妃定到府上去看他。”日子定在与李习安大婚后的第八天,这就不能不让李习安多想了。
他是知道钟毅脾气的。突然成亲,还是这副样子。又娶了个合离还带着孩子的,暗暗腹诽,莫不是受了打击?心里还放不下喜姐?
侍卫早就退了下去,李习安坐在花厅里发了会儿呆,才起身去了后院。
元喜一见他进来,就上前问道,“是不是钟毅出什么事了?”
脸上的关切和焦急尽露在面上。
李习安便有些吃味,坐回榻上才道。“是听了外在的流言,才派人过来问问,他是担心你。我也问过了,他的日子定在初八,算着还有二两,我说好咱们一起过去了,你看看准备下什么东西,包家的姑奶奶是二嫁,钟毅却是第一次大婚,原想着父皇还要赐他一门亲事。到是包府会做人,这样一来到哄得了父皇高兴。至于聂家便是自做自受了,日后看哪家敢娶他家的姑娘。”
元喜看着李习安为钟毅报不平就高兴。“你说的对,当初聂倩茹算计钟毅,今日却是自食其果,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去。”
想到到底两世没有与钟毅在一起,元喜也不免遗憾,更觉得为钟毅不平,她只这样的想法,李习安却觉得她是心里还有钟毅,又吃起味来。
“可不是。若不是她,你与钟毅可就成亲了。”李习安在一旁阴阳怪调的附和。
此时元喜才听出点门道来。打量着李习安,李习安心虚的移开眼。元喜就笑了起来,“可不是,要不是她我现在可就不是太子妃了。”
见着李习安的脸都黑了,元喜继续道,“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她,不是她我真当不上这个太子妃。”
眼见着李习安的黑脸又马上升起了笑意,“可是真的?”
“是真又如何?是假又如何?”元喜盯着他。
李习安这时才发现上当了,一甩衣袖往里间去,“哪有你这般不给夫君留面子的,也不怕把夫君赶到小妾那里去。”
这又恼了?
元喜抿嘴笑,可想起钟毅却真真是满心的愧疚,直到这一刻了,钟毅却还惦记着她,怎么能不让她的心里难受,与李习安打趣的心思也没有了。
在里面等了半响不见人进来,李习安哼了哼,“夜深了,你不睡了?”
这样的人哪里是太子,到像个孩子。
元喜收起心底的心思,进了内间,看到侧身躺在床上望着自己的李习安,脸不由得一热,“明日你还要早朝吧?早些歇了吧。”
李习安不语只盯着看。
元喜却哪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最后直接吹了灯才靠到床边,手刚沾到衣襟上,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揽到了床上,人也压到了身上。
夜色下,钟毅靠在床上拿着本书,身边的小厮却知道公子这页书看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翻动过,心下微微叹气,那赵家的姑娘到底成了太子妃,现在哪里是公子可以消想的。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太子府里的许晴,听到小丫头过来回话说正院的灯熄了,不但睡不着,人也起来了,坐在榻上一个人伤心。
彩七白天被打了板子,又折腾到赵府,此时早就去歇了,值夜的丫头是李习安后派来的,恭敬的侍立在一旁,也不多话,对许晴派了小丫头去前面打探消息也视而不见。
许晴却知道她现在的一举一动,这些人一定会告诉表哥,心下烦了起来,“我不习惯有人守夜,你下去吧。”
“锦秀还是等表姑娘歇下再退下吧。”锦秀神色不变,福了福身子。
“怎么?我现在说话还不好使了?我再不是这府里的主子,那也强得过你一个下人,退下。”许晴愤然的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往锦秀身上捽去,锦秀不敢躲,硬生生的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