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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同德,决一死战!……”台下众人同声呼应群情激奋,大校军场呼声如雷!
誓师已毕,仁王莫孤雁紧接着作出战略布置,开始调兵谴将,“粉面霹雳”马风鸣被任命为前部正印先锋官,“铁金刚”张定风为副先锋,两人引五万骑工兵打头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老爷子华天凌负责押运粮草,仁王莫孤雁自领三十五万大军随后由灰龙行省出击,为使此战没有后顾之忧,梦随风依旧拒守金鸡岭,看住仁义军的南大门,宋窗雨则固守永固城,以防白龙军突袭永固城,黄时雨有伤在身,只得留守灰龙行省,与刘若华一起屯兵西平关,防御外族入侵,南面的慕容宛晴虽不会乘虚而入,但却难保其他人不会借道西青龙行省进攻仁义军,到时仁义军腹背受敌,情况就不妙了,因此后方防御也不容小视,仁王决定留下军师展清眺及自己的妹妹莫孤红莺负责后方安全,一切由他们随机应变。随同仁王出征的,因有仗可打而高兴,被留下的心中虽感委屈,但军令如山,不得违抗,满营众将各自领命而去,“兵步神速”,仁王自己亦连夜赶赴灰龙行省调集军马,为了做好防御,此次出征,莫孤雁只带四十万,其中苍龙行省十五万,灰龙行省二十五万。激进派将领们早已暗中做好了出战的准备,即便是仁王不想出兵,他们也会千方百计劝服他的,因此三日不到,四十万大军便已集结完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是白龙军始料不及的,虽然白远山早就知道仁义军会攻打他,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使他有些措手不及,白龙行省西部重镇岳阳城中的五万精锐白龙军尚未反应过来,仁义军便已兵临城下,将岳阳城围了个风雨不透,守将呼延挻一方面拼死守城,一方面不停地向白龙城发出求救信。
白龙城都督府内,都督白远山望着桌案上接二连三送来的战沉默不语,旁边久立的大公子白文礼有些沉不住气:“父亲,您还犹豫什么,赶快下令发兵吧,岳阳城一旦失守,仁义军便可长驱而入,直逼白龙城,到了那时候我军就再无后路可退了,而且呼延将军的五万岳阳军是我们白水军的精锐,就这么被仁义军吃掉,我军的实力和士气都会受到影响的,与其等到士气低廉时被迫开战,不如现在就与他们一决雌雄。”
“唉!”白远山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望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进呢?你二弟生性鲁莽,有勇无谋,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了便罢了,你怎么也这么不争气呢!难道我不知道岳阳城一旦失守就意味着整个白龙行省都将沦陷吗?难道我不知道失去五万精锐对我军意味着什么吗?我也想出兵,跟仁义军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可你想过没有,我军一共才多少兵力?明处二十万,暗中十万,加起来不过三十万,不论战力如何、人数上我军已然处于劣势,要想以弱胜强唯有智取,绝不可以鲁莽蛮干;再者,就算我军人数上占优,岳阳城距离白龙城甚远,等我们的援军赶到那里时早已疲惫不堪,而仁义军且以逸待劳,我军胜算有多大?无疑于是去送死,这正是仁义军求之不得的!而且,即便我们立即发兵,等我们赶到时,岳阳城多半已落入仁义军之手,那时我军才是进退两难呀,遇到大事,一定要沉得住气,岂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将白龙军交给你啊!”
一席话说的大公子白文礼面红耳赤,他也知道自己是父亲心中早已定下的白龙军的继承人,在佩服父亲深谋远虑的同时,也暗恨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心中懊悔不已,连忙做出受教的样子,恭声道:“父亲所言极是,孩儿拍马不及,以父亲高见,我军该如何应对眼下危局?”
看到大儿子多少还能听进自己的话去,不像二儿子全把自己的教会当成耳旁风,白远山多少得到一些安慰,一捋鼠须,胸有成竹地道:“弃车呆帅!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要让战无不胜的仁义军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给苗传采下的娉礼你送去没有?”想到此,白远山不由发恨,上次莫孤雁欺骗他,说什么仁义军与苗传宗有君子协定,吓得他按兵不动,后来他虽然搞清这我纯粹是无稽之谈,却也因此错过了进攻仁义军的最佳时机,二儿子白武勋常拿这件事来嘲笑他胆小怕事,这使他更为恼怒。此次莫际孤雁率兵大举进犯,他也想拿苗传宗做文章,把失去的面子全找回来,让仁义军也栽个大跟头,苗传宗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名叫苗阶瑶,今年才十八岁,比白远山的大儿子小四岁,白远山便想以结成儿女亲家的方式与苗传宗合二为一,合白龙、冰龙两行省之力共拒仁义军,其实也是想不动一刀一兵便把冰龙行省吞并,这才派儿子上门提亲,冰龙行省兵马都督苗传宗一来知道自己尚不以与白远山抗衡,二来见过白文礼,见他长得一表人才,心中心甚喜欢,自己膝下无子,能有个这样的女婿也不错,便答应了下来,只待白家正式下聘礼,迎娶苗小姐过门,两家便可永结秦晋之好。
“孩儿早已派人送去厚礼,其他的事全由双方二老作主!”白文礼虽然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会在这种危机关头提起儿女私事,但也不敢问,生怕再招来一顿臭骂,便装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毕恭毕敬地答道。
“嗯!”白远山很满意儿子的表现,又吩咐道,“你再去给呼延挻颁布一道告嘉奖令,封他为兵马副都督、镇远大将军,让他拼死守城,务必等到援军到来!”
白文礼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他知道这对呼延挺来说意味着什么,神龙帝国还从来没有哪一位副都督或是大将军临阵脱逃或者投降的,呼延挺自然也不能例外,他只能坚守到最后,而且他所等的援兵也永远不会到来,因为白远山本来就没有打算去救他,派给他五万精锐只是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儿,为白远山赢得更多的时间,这一切都是白远山早就计划好的,只可惜呼延挺至今还蒙在鼓里。
白文礼离开没多久,二公子白武勋便冲了进来向白远山报告,一脸阴鹫的二公子显然并不是他父亲所说的那种毫无心机的鲁莽之徒,恰恰相反,阴冷的眼神使人不寒而栗,绝对是一个阴险狡诈的角色,心机诡计是他哥哥拍马不及的,也许是由于庶出的缘故,别人有意无意间的冷眼使他从小便在嫉恨中长大,也比其他任何人更懂得如何隐藏自己,他要把自己的牙好好包起来,让别人看不见,以为他软弱可欺,从而放松对他的警惕,而他会在关键的时候露出自己的尖牙,给他的对手狠狠致命的一击,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这次父亲让他用尽一切办法筹集尽可能多的钱粮,他敏锐地意识到父亲想放弃白龙行省了,便再去顾忌,向下摊派五倍的重税,为了撅取更多的钱粮,他甚至不惜带领手下扮作盗匪去抢那些豪门巨富。就在白龙行省的百姓遭受灭顶之灾的同时,白家父子却在短期内聚敛了两万万两黄金,要角逐天下,坦白来说,白家的大半财产都是正当途径得来的,白家世代经商,神龙帝国大半的运输、饭庄、青楼都明里暗中操控在他们手里,经过几代人的积累,这些财富可想而知,已然大得足以惊呆任何人,到了白远山当上白龙行省兵马都督,白家更是如日中天,伴随着紫炎王朝的未落,白家逐渐崛起,成为神龙帝国的一支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如果没有仁义军横空出世,很难说神龙帝国北六省不会落入他们的手中。白家如此大的财力势力,成为白家的继承人自然也是诱惑非常,当然这仅限于白远山的两个儿子之间的角逐,大儿子白文礼是正妻所生,又是长子,更因长想清秀,深受祖母白老太太的宠爱,在这场家族权力的角逐中明显处在上风,这一点白武勋心里十分清楚,在装出一副鲁莽懵懵的样子的同时,暗中了在陪植自己的势力,他明白他想得到的东西父亲是不会给他的,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为此他甚至有过杀兄弑父的念头,只因最终觉得力量单薄才被迫压下这种想法。
“父亲,孩儿幸不辱命,这段日子里连砸带抢总算捞回了两万万两黄金,已经全部封好,随时准备起运,下一步该做什么还请父亲明示!”白武勋大大咧咧地嚷道。
“好!”白远山听后笑逐颜开,虽然他并不看好二儿子,可二儿子办起事来每次都能照着他的意思去做,毫不含糊,这也是他一直没有放弃重用他的一个原因,再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总比外人可靠得多,这次二儿子似乎又猜到了他的心思,他都怏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二儿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不过即便是二儿子样样都比大儿子强,他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把白家的一切交给大儿子,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反正看到二儿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厌恶,这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