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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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轻狂-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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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扬晓得轻重的。”

稻香村的院落中依旧跪着许多的奴仆,程思扬玩味笑笑,“夫人还没有回答思扬方才的问题呢。”他指着地上暗卫手臂上的抓痕对韦氏道:“他臂上被鹰抓伤了,说明他就是捕鹰的人,夫人能否解释,他好端端的为何去捕杀初初的鹰呢?”

“你什么意思?”韦氏见他不打算将此事揭过去,顿时恼了,“你祖母如今尚且缠绵病榻,你竟然还有心思管旁的事情。”

程思扬半分颜面都不给她留,直言道:“若是能将杀害玉兔的真正凶手绳之以法,说不定祖母心情会好,心情好病自然就好得快,所以思扬此举正是为了让祖母早日康健,倒是夫人你几番阻挠思扬查案,究竟是何居心呢?”

韦氏被他逼问得哑口无言,却摆出义正言辞的模样,“既然是为了老夫人早日康复,我自然不会阻挠,你审问吧,无论凶手是谁,我都不会包庇。”

“夫人方才说你与春柳杀害了玉兔与鹰,目的是为了陷害他,你认罪吗?”程思扬不信揪不住韦氏的千年狐狸尾巴。

赵护卫指着地上的暗卫道:“玉兔的确是小人杀的,那也是他逼迫的,还有凭借小人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将鹰中之王捕杀,就算小人有那能力,也会受伤,可小人身上并没有被鹰抓过的痕迹,这些证据都明白是鹰是他杀的,小人不过是从犯。”

“你可有证人?”程思扬问。

“有,春柳知晓,小人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赵护卫道。

“传春柳过来。”程思扬吩咐。

没多久春柳被带过来,她看到赵护卫全身湿漉漉的样子,吓了一跳,程思扬指着地上的暗卫问她,“这个人你认识吗?”

“奴见过他,他昨日抓了一只鹰给赵护卫。”春柳精神不济,显然并不知晓暗卫真正的身份,否则她迫于韦氏的淫威,不敢如此直白地指认,那么显然韦氏说的暗卫爱慕春柳的事情也是假话。

沈云初想到的,程思扬自然也想到了,他与沈云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讯息,“夫人说他爱慕你,多次求娶你,可有此事?”

春柳本能去看赵护卫,见他突然愤怒的目光,春柳连忙摇头,“奴昨日才初次见他,怎会与他有爱慕之情呢!”

程思扬讽刺地看向韦氏,“夫人怎么说?”

韦氏恶毒的目光,顿时瞪向春柳,“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唆使他杀了初娘的鹰,又唆使赵护卫杀了玉兔,怎么,现在见他死了,你便想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吗?”

春柳似乎想起什么,眼神瞬间黯淡,往地上磕了三个头,“大娘,是奴对不起你,奴因为娇娇不喜欢你,奴便也不喜欢你,娇娇前几日撞伤了脑袋,奴便日日怨你,这才唆使他们陷害你,请大娘赐死奴吧。”

那是怎样绝望的眼神,连半分生气都没有了。

沈云初心中一震,看向韦氏,韦氏则冲她挑挑眉,那意思是总有人肯心甘情愿地替我顶罪,你又能奈何?

“春柳虽然不是夫人院子里的人,这暗卫却是,如今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夫人是不是有疏于管教之过?”程思扬问。

“沈府竟然如此的乌烟瘴气,夫人是不是也难辞其咎?”程思扬又问。

韦氏眼看自己无法抽身事外了,暗恨程思扬多管闲事,索性捂着脑袋装头痛,“我实在是累了,你们这些后辈想如何便如何吧,我不奉陪了。”

云初掌家

说话间她领着周妈妈与翠竹院的众奴仆就要走,程思扬却不依不挠,“夫人身体不舒服,自然该去好好休息,思扬不敢拦着,但是周妈妈却还不能离开。”

韦氏怒目而视,她都已经让步,由着他处置沈府的奴仆,他居然得寸进尺想处置了她的陪嫁婢女,若是由着他欺负到自己头上,往后沈府岂不是没自己的地位了?

“周妈妈是贴身服侍我的人,用了十几年了,用别人也不习惯,所以她自然是跟我回翠竹院,不知道四郎留她究竟有何用?”韦氏早就恢复了她那一贯傲然的模样,眉眼高高地向上睨着,似乎笃定程思扬还不敢公然违逆她。

程思扬从容地笑笑,既有晚辈该有的恭敬,也有万事在掌握的气势,“思扬也是为夫人着想,周妈妈这等恶奴,随随便便就敢唆使别人欺瞒主子,在府里面翻云覆雨,夫人若是留这样的奴在身边,岂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

“她何时唆使别人欺压主子了?”韦氏问。

沈云初指着跪在地上的中年小厮道:“他方才说是周妈妈指使他做假证的。”

韦氏怒瞪,冷声质问那位中年小厮,“当真是周妈妈唆使你做假证么?”

“母亲果然是生病了!”沈云初不等他回答,就直接将话头截过去,“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稻香村这么多的丫鬟婆子,她们可都听见他亲口说是周妈妈指使她说假话蒙骗主子的。”

“阿初早就见识过沈府的奴说假话做伪证的本事了,先是孟妈妈与丽风园的丫鬟,然后有稻香村的小丫头,这府中似乎随随便便一个奴,都敢睁着眼睛说假话,将主子们置于股掌中玩弄,若是传扬出去,对母亲的名声委实不好。”

韦氏高傲的眉眼沉沉地睨着她,嘲讽一笑,“初娘这话新奇,难道对府里的奴们稍稍仁慈些,反而还要担什么恶名?”

“女儿可都是为母亲好!”沈云初心中暗笑韦氏脸皮之厚,脸上却带着恭敬的笑意,“知情的人都道母亲对沈府的奴太过仁慈,不忍苛责他们,以至于恶奴不畏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母亲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以至于府中的奴都擅长黑白颠倒。女儿知晓母亲本性仁善,想来定是周妈妈背着母亲耍弄权术,倒让母亲白白替这狗奴担了恶名,女儿委实是替母亲冤得慌。母亲身体不适,大抵也顾不得理会这些小事,所以女儿斗胆请求母亲,让女儿帮您好好整治沈府的不良风气!”

你不是喜欢找替罪羔羊吗?

成全你!

沈云初故意将所有阴损的事情,都推到周妈妈身上,韦氏气得脸都抖起来,却不得不夸赞她道:“初娘果然是个孝顺的,我身体不适,这些日子怕是得好好休养,你祖母这里,以及府里的大小琐事,全部都交给你照料,希望初娘不要让我失望!”

“女儿定然会竭尽全力,替母亲分忧,母亲您只管在翠竹院中好好养病,女儿自然会吩咐孟管家以及管事的妈妈们别去叨扰母亲,但愿母亲早日康复。”

韦氏虽然不甘心就这样将管家权交给沈云初这个贱蹄子,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由不得她想怎样就怎样,她冷哼一声,“老夫人才醒过来,你可要为你祖母积点德,好让她老人家也早日康复。”

说罢,带着翠竹院众人离去。

沈云初唇角勾起冷冷的笑意,一脚踢踩在周妈妈的手上,周妈妈哀嚎,韦氏离去的身影一顿,却是没有回头,沈云初挑挑眉,“闭嘴!若是吵到祖母休息,你这颗脑袋还想要吗?”

“大姐姐!”沈云颜惊呼,脸覆面纱,春风拂面,越发显得她摇曳生姿,她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你怎可这般待周妈妈,她好歹是伺候母亲的人,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这不是往母亲脸上掌掴吗?”

“啪——”

沈云初抖抖手腕,“脸皮真厚,打得娇娇我手疼!”然后她才挑衅地看了沈云颜一眼,笑道:“二妹妹方才是不是问我这般待周妈妈,就是往母亲脸上掌掴,我方才掌掴了,你可不可以帮我去问问母亲,脸疼不疼,疼的话我就住手。”

沈云初指指韦氏的僵硬的背影,对沈云颜说道“那不是母亲,尚未走远,你追上去问问,我先在此谢过了,慢走不送。”

“你——”她恨恨地瞪了眼沈云初,转身走到萧铭面前,“殿下你看啊,大姐姐怎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她连自己养了许多年的鹰,都忍心下狠手,如此的狠毒凶残,这也就罢了,如今竟然丝毫不将母亲放在眼里,她若是执意如此行事,名声怕是要毁尽了啊!”

不提鹰还好,一提鹰,沈云初淡然的眉眼中陡然蒙上凛然的寒意,“我狠毒凶残,我不可理喻,若不是母亲非要冤枉我的鹰吃了老夫人的玉兔,我舍得剖开它的胸腔吗?二妹妹你与母亲都是仁善的,可是当我被母亲逼着剃发祈福的时候,仁善的你,为何不帮我求情,反而要我认错呢?”

沈云颜转眸去看萧铭,嘟着嘴巴很委屈的模样,“殿下,想来大姐姐是怨恨我们方才没有帮她包庇她的小鹰,怎么办啊?”

“初娘,你怎会如此——”萧铭柔柔地看她一眼,转向沈云初质问,却不想被沈云初打断,“如此的不逆来顺受,对吗?”

沈云初冷笑,“殿下明明知道,玉兔的伤口根本就不是鹰爪子划开的,殿下却选择说谎,这是为哪般呢?”

萧铭顿时一噎,没想到沈云初当着程思扬的面,就如此不留情面的揭穿他,俊脸沉下来,“孤只想大事化小而已,你母亲平日里对你如此的疼爱,你纵然是低头跟她认个错,她又不会将你怎样,你何必非要闹到不可收拾。”

“殿下若是无事,还是请回吧,我们沈府还有家务需要我处理,外人不便在此叨扰。”沈云初冷冷地看他一眼,下了逐客令。

***

今天我是被地震震醒的,状态不好。。。

护花使者

萧铭没想到,往日那个喜欢跟在他后头的少女,跟他说话会脸红,看他一眼会羞涩无比,如今竟然会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他,用如此冷硬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以为前两日她见他偏颇沈云颜而闹性子而已,过段日子想通了,她自然会重新跟在他后面围追堵截。

他早就想清楚了,沈云初选择跟皇后娘娘上退婚折子,而非拜托沈将军亲自出面与陛下商谈退婚,那就说明她还是想嫁他的,说明她还是将他当做未来的倚靠的。

但是要他堂堂晋王跟个庶女说软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唇角的三分笑意敛了起来,拂袖,转身就要告辞。

然而他看到在藤椅上晒太阳的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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