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还不快些求曹伯伯,将六妹嫁给你!”
说完,维钰就摁住玲珑的脑袋,往地上磕去,还替玲珑大声说道:“曹伯伯,我沈玲珑恳请你,千万不要将紫凝嫁给太子!就答应了我们两个吧!”
玲珑气恼的一把推开维钰,低声断喝道:“钰儿。你不要乱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娶得六妹的!”
曹文清愣愣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四个人,实在是感到烦恼的想要死去。
柳梨花和花婆婆面面相觑,却也是无话可说,只觉得。这四个人之间,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心里也着实烦恼。
“为什么?为什么?玲珑哥哥,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紫凝抬眼盯着玲珑,突然厉声问道,眼中泪水涟涟,浑身颤抖不已。
众人也都同时抬眼去看玲珑。
玲珑低下头去,嗫嚅着,正要说出自己的女儿身真相之时,却突然听得厅外。有人高声喊道:“你们曹府,怎么乱成这样?难道,竟然没有一人听到,我们大队人马,已经来到曹府之中吗?”
众人闻声抬头去看。不觉都吓得大吃一惊。
曹文清等人闻声去看,却见韦驮笑,正笑呵呵站在前厅门口,手中托着一方铺有红绸的雕花小木盘,缓步走了进来。
曹文清一边笑着迎过去,一边急忙暗中朝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几人摇手示意。
玲珑叹息一声,只得将已到自己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起身站起,偷眼去看紫凝,却见她正幽怨的看着自己,就急忙扭过头去,再不敢看她。
钰杰等人也急忙站起。迎了过去。
韦驮笑笑着,伸手取出方盘中的圣旨,高声说道:“圣旨到!曹文清、柳梨花等人,跪听圣旨了!”
曹文清等人一听,急忙跪倒叩头。
韦驮笑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擢升太子少保曹文清,为太傅一职!特赐柳梨花,为一品诰命夫人!长子曹钰杰,为四品明威将军,次子沈玲珑,为四品明威将军!各赐府邸一座,黄金五万两!曹文清之女曹紫凝,即日封为太子妃!婚配各物,全部由宫中赐予!明日吉时一到,恭候太子迎娶了!钦赐!”
曹文清等人听完诏令,却都已是冷汗淋淋了。
曹紫凝摇摇欲坠,被身旁的维钰一把扶住,两人对视一望,都是心里悲苦,不觉就都垂下头去。
韦驮笑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几人,竟然都是面色悲戚,毫无喜色,不觉很是纳闷,就朗声说道:“哎呀,曹太傅,你们为何发愣?还不赶快,跪请领旨啊!”
曹文清等人,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磕头谢旨,战战兢兢伸手接过了圣旨。
韦驮笑笑呵呵扶起曹文清,低声对他说道:“曹太傅!以后,兄弟我还要有劳太傅,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了!”
曹文清一边心里烦恼异常,一边却不得不强自装作欢颜,点头说道:“哎呀,韦大人说笑了!我以后,还得仰仗大人庇护呢!”
韦驮笑一边哈哈哈大笑着,一边指着站在庭院之中的众多兵士,一一指给曹文清看,他们所抬着的各色物品,朗声说道:“当今圣上,真是对曹太傅一家赏识有加啊!知道你们曹府之中,近几日事发频频,绝然没有去好好准备出嫁之事,就替你们什么都想到了!只是,如果还缺些什么东西,你们只管开口,我韦驮笑自当自掏腰包,也要替你们采买完备!”
曹文清急忙摇手说道:“韦大人的好心,曹某心领了!连日有劳大人,对我们一家关爱有加,我曹文清,日后自当报恩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韦驮笑真是乐得喜笑颜开了,看看天色不早,就急忙拱手行礼,带着众人快速离去了。
不一会儿,曹府就冷冷清清,只剩下满院子大大小小的各色物品了。
曹文清回过身来,低声对身后几人说道:“我们已经不必烦恼了!圣上旨意已明,我们还是快些准备,明日将紫凝嫁给太子吧!”
柳梨花虽然觉得,好像事情似乎还未理清,但既然圣旨之上,已然讲明,要嫁给太子的是紫凝,就再也没有其他想法可想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们几个,不要再徒自烦恼了!我们现在赶快准备吧!”
紫凝愣愣的看了一遍身旁众人,见维钰眼里流泪,低头不语,钰杰脸色露出喜色,玲珑垂下头去,不敢看自己半眼,而爹爹、后娘,已是急的高声呼喊家中奴仆,开始忙着准备装扮家里了。
紫凝心如死灰,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去,咬紧自己的牙关,暗自想到:“看来,玲珑哥哥自始至终,都未对我暗示过半分,喜欢我的意思出来,倒真是我一人的单相思而已了!明日,我不嫁,都得嫁了,否则,我们曹府上下几十条人命,就得葬送在我的手里!如果只是让我一人去死,那倒真的简单了!但是,如果让爹爹、哥哥和玲珑哥哥等人,因为我而送命,那却是万万不能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她心里立时就痛楚一片,缓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维钰一看,心里大急,害怕她出事,就急忙扶住她,陪着她一同走向房间。
玲珑看着紫凝落寞痛苦的背影,心里暗骂自己,但也确实是无可奈何,只得垂头丧气的转身,准备离去。
“你们两人,还不帮助爹爹,赶快组织下人布置新房?”
偏在这时,曹文清怒吼一声。玲珑只得和钰杰一起,吩咐家中几十名奴仆,手忙脚乱,开始布置家里。
玲珑正自忙着叫下人将庭院之中的各色物品往房里搬,却突然看见维钰朝她不停摆手,迟疑了一下,就缓步走了过去。
维钰四顾看看,周围众人都正忙得不可开交,就二话不说,一把拉住玲珑的胳膊,低声说道:“哥哥,你快些去对紫凝好好宽慰一番!她……她现在心里实在悲苦!”
玲珑咬紧牙关,犹豫着,自己现在过去劝慰紫凝,是否合适,却早被维钰一路强行拉着,一直来到了紫凝的房门之前。
玲珑还犹豫不决,心里难过,身后维钰一把就将她推进了房门,却也进退两难了。
维钰四顾看看五人,就急忙将房门关上,自己站在房门之前,怀着悲切之感,给两人望风。
紫凝正坐在床前不断垂泪,耳边听得房门声响,本能抬眼去看,一眼看见玲珑正胆怯的站在门前,垂头不敢看自己。
紫凝看她进来,心里先是一喜,但再看她面色尴尬,站在那里却不见过来,心里就不觉又是一痛,就又掩面痛哭了起来。
玲珑听得紫凝哭得伤心,自己心里实在是难过,知道,自己要么在她明日出嫁之前,好好去抚慰她一番,让她略微好受些。更或者,自己就应该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告诉她真情,让她就此对自己死心,免得让她日后牵念于自己,再痛苦不堪。
玲珑思前想去,却始终拿不定主意,暗自深恨自己,平日里对待凡事都能果决坚定,毫不迟疑,但是,今日对待此事,竟然会如此优柔寡断,迟疑不决,实在是与平日里的自己恍如两人。
紫凝掩面哭泣,却始终不见玲珑走过来,心里更是悲苦万分,不由得就嚎啕大哭起来。
玲珑看她如此悲痛,心里着实不忍,就双眼紧盯着紫凝,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拉起紫凝捂住双眼的手来,柔声说道:“紫凝妹妹,你不要……”
谁知道,玲珑的一番话刚起了个头,紫凝却突然站起身来,不顾一切的扑进玲珑的怀里,同时踮起脚尖,扬起头来,就吻住了玲珑的双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被迫出嫁
玲珑大吃一惊,想要挣脱开来,却被紫凝拼了全身力气,死死搂住,却也再无法心狠将她推开了。
玲珑只感到,此刻,紫凝柔软的香唇,在自己的唇间辗转反侧,灵巧的舌尖已是挑开了自己的双唇,探入了自己的口中,贪恋的捕捉住了自己的舌尖,百般留恋。
玲珑立时感到烦恼至极,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就推开了紫凝,却见她脸上绯红,眼中已是柔情满溢了。
紫凝怜惜的伸出双手,抚摸着玲珑精致的面庞,柔声说道:“玲珑哥哥,紫凝明日,就要嫁给大哥。今生今世,再难以和你如此这般了!还望哥哥,能体谅紫凝一片爱你深情,可怜我自此以后,被关入深宫之中,再无半分自由,更无机会,能和哥哥如此缠绵!
以后,漫漫人生路上,寂寥深宫之内,紫凝只能靠着今日,不顾一切,对哥哥的疯狂举动,来勉强度日了!否则,我必将抱憾终生!
还望哥哥,不要怪紫凝不顾廉耻,我……我如果不对哥哥,说出自己的一番心事来,只恐怕今生,就再无机会了!哥哥如果能怜惜紫凝的单相思之苦,就权且当做,真正爱着紫凝,一任紫凝尽力尽情为之,让紫凝为以后的孤苦生活,添些美好回忆吧!”
玲珑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紫凝,见她眼中泪流不止,自己心里,想要说出口来的一番话,却再也无法说得出来了。
玲珑不由得就想到:“紫凝一片深情与我,却根本就不知道,我其实也是女儿之身!她明日嫁给大哥,做了太子妃,就真的如维钰所说,成了笼中之鸟,再无半分自由了!紫凝性格善良柔弱,只恐怕在宫中难以自保。日子必不好过!我如果现在,再告知她真情,只怕就此会摧毁了她的一切。倒不如,我就给她一些美好记忆吧!”
想到了这里。玲珑就更无法讲明事实,压住心里难过,叹息一声,就伸出双手来,怜惜的将紫凝紧紧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紫凝大喜过望,再也不顾一切,就疯狂的吻住玲珑双唇,更是极尽全部身心,恍如两人就要永别一般,眼中滑出泪来。
只是。方才那是悲痛之泪,而此时,却已是喜极而泣了。
玲珑怀着悲苦之心,只得回应着紫凝的疯狂汲取,眼里渐渐滑出泪水来。
许久之后。玲珑从紫凝房中走出,看见维钰一脸关切之情,自己心里烦恼异常,一边朝前走去,一边低声对维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去做,是否作对了!只是。我实在不忍心,去让紫凝怀着痛苦入宫!但我真的害怕,自己的这番怜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