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来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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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来的相公-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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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片布料,显是从什么人身上撕下来的。

打理花草的手一顿,忽然死了?是谋杀而死?

那是为了什么以致要杀人灭口,难道与长房有关,听人说,她自小在长房身边伺候的。除了长房,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牵扯。

那今天早上她来找我,所为的倒底是何事?难道… 心中突地一下跳的厉害,难道与我有关?这么久无事,为何偏偏找了我之后便出事了。

还是我又多想了。

哆哆有人敲门。

“进来。”

“大少奶奶,有您的信。”

信,眼睛一亮,定是相公寄来的。紫鸢的事立时被我忘诸脑后,说实话,除了有些些婉惜她如此年华便早早逝了之外,再无其它想法,自是不甚在意。

信,果然是相公寄来的,厚厚一叠。刚打开,一股淡雅墨香袭了过来,相公用词着句皆有些细水长流,用了平时他常用的纸笺。看似写的一些平时小事,却让我感觉西陲景观就在眼前。

相公一身素色常服,黑发高束。负手观望戈壁黄沙,时有微风拂来,撩起袍角。何为长河落日圆,何为大漠孤烟直。

一字一语都描在那纸笺之上。

点点滴滴小事都记录的十分祥尽,看其日期绝非一日所写。

这般倒似日志。

看罢,微微一笑,回了封信。写得最多的还是婆婆,童儿和玒儿之事,自己,歪头想想好似与他平素在时,一般模样,便没花什么笔墨,而且,我觉着如果我也如相公那般连用膳花了多少时辰,沐浴用了多少水都记录下来…。很是别扭。

最后想起他许久未见几人,便作了一副全家呆在院中葡萄架下纳凉的画同寄给他。当然,现在没到夏日算不得纳凉,只是小歇罢。

相公收到信后,回的非常之快。

只不过半月便回了,上面满满一页全是抱怨,说这般很不公平,他花了如此长的时间,写了差不多一本书册那般厚的家书,却不想我回的却是有些冷漠,只不过薄薄一页而且大部分写的都是小家伙们的事,这般严重不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捻着那信纸,我忍不住轻笑,相公虽未说自己当时表情如何,但从那信上看,我能想象的出,定是又在生着闷气,在心中暗骂我如何无良,完全无视他的思妻之情。

其实他哪里知道…我是恨得自己插了翅膀飞至他身边的。只觉将想他的话书在那信上,却是徒劳,这才没写。

真的希望相公快些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卦象的意思即是,前行会有危险,但有贵人相助,最后助君取得硕果,这个贵人是谁呢,亲们表猜哦。

噩耗

“志成…志成不是你们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是。。是。。季。。季。。。”

从噩梦中醒来,我抹抹额角细汗,望一眼窗外,仍旧黑沉沉,所有星辰全都隐去,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显得特别的长。不知沈四娘所说那人倒底是谁,但那临死前的话语却像藤蔓般紧紧缠绕我心挥之不散。

季…季,那人是谁,这京城姓季的何其多,这茫茫人海,寻那么一个人,有如大海捞针。虽然,我未曾想过去寻他。

披衣起身,点起碗灯。萤弱烛火印在窗棱之上,氤氤氲氲。

童儿与玒儿睡得正香,玒儿软糯小脸极像相公,不时咂下小嘴。看着看着忍不住上前亲亲小家们,这才向外间行去。

相公去西陲己四月有余,不知为何,这段时间相公杳无音讯,己是很久未收到他的家书,竟似忽然一切都断得干干净净。

问了公公,公公道朝上也无消息,这般反复询问,结果仍旧相同。

白日思虑过重,晚间连生恶梦。如此折腾己有四五日之久,这心上总似有些烦燥不安。

为自己倒杯冷茶,喝上一大口,心上稍凉,这才感觉好些。

守夜婢子许是因着帘内有灯,瞌睡全无也跟着醒转过来,问我有何需要。

清清淡淡答了句无,又看天色过不久便要天亮,让她下去歇息,却不想不过片刻,她竟又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样东西。

那东西是个小小包裹,东西用女子常用的绢帕包着。

“大少奶奶,婢子刚刚开院门时,见着这东西在门槛上。”

接过来,“可有看清是何人放的?”

“婢子只隐隐见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有些陌生。不像是各院寻常走动的。”

点点头,“下去吧。”

翻开,里面的东西让我有些吃惊。竟是些小小药包,那香气隐隐闻着与上两次别人使的有些像,不敢深嗅,只得重新包裹起来,收了待第二日细查,这一次不管那人为何将这药包放在我院中,却给了我些微线索,那离间我与相公之人,定是要翻查出来,否则我心难安。

有些可惜未曾瞧清那人。不过,既然拿了东西与我,定是希望我能有所动作,如此,便试试谁更有耐心。

第二日,去婆婆院中请安,将此事与婆婆道了,婆婆微思索,方对我道,“媳妇儿啊,这事暂且放在一旁,那人如此做定是带了目的,封了消息以静致动方为上策,她定会耐不住再次出来查看你是否有收到那样东西。”

微点头,婆婆与我想的几乎一样。

使人每夜守在院中,果然,过不多久,抓着一个小婢子,查了之后,方知那婢子新来不久的,在厨房里做些平常的洒扫活计。

“为何深更不睡,徘徊这寒梅院处?这些东西可是你拿了放在槛处,从何而来?”

那婢子胆子并不大,甚至说有些些的胆小,听得我冷声询问,怯怯低头害怕得直绞双手。

陆妈妈是管着她的人,手下粗使婢子出了问题,心中着急,推了推她,“你倒是快些回了大少奶奶,莫让大少奶奶气着!”

“奴婢…奴婢是紫鸢的胞妹,是来。。是来找大少奶奶的。”

紫鸢…。

“何事寻我?”

“奴婢有些,有些东西,有些东西要交给大少奶奶,是…。是…。是紫鸢姐姐交待的。”

“哦?”抬抬眼眸,难道上次紫鸢寻我便是因着这些东西?“何物?”

“那些东西,奴婢并未放在身上…而是在。而是在…”正说到关键处,外头阿福一声暴喝,“谁!”

接着女子惨叫之音响彻寒梅院。

推门出去,便见有一青衣婢子匍匐倒在阿福脚下,四肢以奇怪的姿势摊在地上,似是断了。

阿福作揖,“大少奶奶,刚刚此人偷听。”

小多扯那婢子的头发主让她的整个脸庞现于众人眼前。

此人…。我如何想不到竟是三房屋里的大丫头幽怡。使人随那婢子去取东西,又让阿福拎着幽怡,去婆婆院中。

三房端坐婆婆下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她己经很久不曾有如此表情。

“三姨娘,此事你当如何交待,自个儿大丫头跑进寒梅院里探听她人私密,还被当场抓个正着,这可是个掌家之人该行之事?”

三姨娘脊背挺直,苍白着脸,“此事,婢妾有责,但凭处置。”

“姐姐,你就饶过三姨娘罢。”二房主破天荒的竟为三房求起情来,两人向来水不容火,火不容水,如此倒觉着奇怪。

三房看一眼二房,冷冷淡淡道,“不用你如此猫哭耗子假慈悲。”

二房听了脸色微变。许久一挥帕子,似得意一笑,“妹妹,这话便是你的不对了,我何时假慈悲来着?这幽怡在那寒梅院附近鬼鬼祟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些时日我便亲眼见着过,弄不好寒梅院里怕是有什么东西是她惦记着的吧?!”

“此话何意?”

二房瞥三房一眼,“何意难道妹妹会听不懂么?且不说那寒梅院里丢过几次,那库房里也丢过不止一次东西,至于那东西去了何处…怕不好说!”

幽怡闻言,忿忿盯着二房,剧烈挣扎起来,似要吃了她!

二房嫌恶看一眼地上被折断手脚的幽怡,再挥挥帕子捂嘴,眼中鄙夷清晰可见。

我冷眼看着,二房如今倒有本事了,这般明喻暗讽一番,三房气得呛咳却是反驳不得半分,这亏只得吃了。

四房一向最见不得二房得意风光,如此明嘲暗讥三房,自是帮着三房,道,“二姨娘,你这分明无中生有,幽怡虽未得三姨娘允许上那寒梅院去打听,但那些脏水要泼也不是这般泼的罢,我看你这分明是心虚,那些腌臜事指不定谁做的呢。”

“你,好你个骚蹄子,平素仗着老爷的宠,总在老爷耳根说些晕话,如今见我无人可依,知道我好欺负是不是…。呜呜,姐姐你定要为婢妾做主…这四房一向连着三房来欺我…”说罢哀哀垂泪。

我皱起眉头,真是一团乱!那厢婆婆不高兴,手拐一柱地,斥道,

“好了!大家少说点,那些无凭无据之事如此凭空揣测,随便泼在她人身上,可是想闹得这府邸不安生!幽怡,你来说说,你无事上那寒梅院去偷听做何?这主子的私房可是你这等婢子可以随便偷听的?”

却不想,幽怡只恨恨瞪大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大堂里刹时变得极为安静,十个人,二十双眼都盯着那堂中央的婢子瞧。

三房脸色仍旧发白。

二房一脸老神在在。

落了下风的四房,不甘心地恨瞪一眼二房,绞绞手帕转头看堂下。

婆婆不惊不讶,只淡然的等着幽怡回话,七房八房向来没什么存在感,这个时候自不会随便插话,就连抱在手里的小公子也极为安静。

空气似凝了下来。

忽地人有敲门,小多拿了个布包进来。

那个小婢子垂眉敛目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小多急急上前,一脸凝重,凑在我耳畔说了几个字。

我惊讶抬眸,竟有这等事。

“你且拿来我看。”

“是。”

小多将那布包给我…打开,里面一叠竟全是日志,药方,还有信函,我竟不想,那陷害我之人竟然是她!

咬咬牙,真是好啊!早知她不简单,没想那线竟放的如此之长,尚在和田之时便对我与相公等人下手,这一叠叠证明,让我心上一阵寒凉,做了这般腌臜事,面对我时,她难道不心虚不愧疚么?

怎地还可以如此荣宠不惊,这般心思!好深啊!《请读na三声》

将东西默默转交婆婆,低低道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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