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老爷老太君的宠爱,他一直快快乐乐的成长。觉得对不起儿子,觉得是她阻了儿子的前程,所以她对季亚云很是溺爱。又有了季亚峰和季亚平二兄弟的优秀对比,她对季亚云在季家的地位不抱任何幻想,只希望,他能在她和老爷都还在人世时生活一切安好。可是,现在,老太君给了她一个希望,如果季亚云有出息点,这未来会不会不一样?
季亚云可不知道他的娘亲打的什么主意,他听了娘亲的话,又拜道:“孙儿给奶奶道歉,奶奶莫要生气。”
荣玉扇点点头:“你要是能真的让我不操心就好了!”说完话执着拐杖转头要走,王晨月勉强的维持着笑容问道:“婆婆,亚云还要跪吗?”
荣玉扇“嗯”的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
一阵微风吹过,不知为什么,气氛突然古怪起来,王晨月和上官晚衣各怀着心思站在那儿。
“姐姐身体不好,又有诸事需要操劳,还是回房间休息吧!这儿有妹妹看着,云儿是不会起身的。”上官晚衣轻声说道。
王晨月咬唇笑道:“不劳妹妹费心,我身体很好。事情自然由下人去办,也没什么可劳心的。多谢妹妹关心,只是婆婆叫我看着亚云,”她一笑:“你也知道的,亚云他古怪精灵,而妹妹向来拿他没什么办法,只怕,我这一走,他就解放了。”
“哎!”她叹了一口气,“亚云的性子就是这样胡闹,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知道,亚云有没有这个能耐。只怕,我担忧婆婆对他的希望又要落空了。”她嘴里说着担忧,脸上却是一副风凉表情。
上官晚衣也不恼,笑道:“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或许没有亚锋与亚平那样出息,却也不笨,只要加以时日定也可以向老爷那样管理好里外大小事情。”
王晨月的脸僵硬得几乎挤不出笑容,“是吗?那我可要看看晚衣妹妹教出个什么样的儿子来。”
季亚云跪在那儿看着二人谈话,心里着急不得了,他问道:“娘,莫凝心何时回来啊?”
上官晚衣转头看着她的儿子,又气又无奈道:“你现在才知道关心她,她去了净台寺,大概明日就会回来。”
明日,季亚云眉头紧皱,这翡翠的病还能拖到明日吗?他问道:“娘,你可不可以让人去请她现在回来?”
上官晚衣一愣:这一惩罚,亚云是真的改了性子,怎么知道关心莫凝心了?
王晨月在一旁冷笑道:“亚云可真着急,前几日在翠红楼怎么就没想过你的妻子呢?今儿,就知道提起她呢?不过,就算她来了,你还是要跪满七个时辰的,老太君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
“你就好好在这儿跪着,不要想着去搬救兵。”
“我不是,哎呀!”季亚云知道如果翡翠的事被家里人知道,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倒时反倒救不了翡翠,还把月儿搭进去。
正在他一筹莫展时,季亚峰来了。
季亚峰听说季亚云回来了,便起意,来见他的二弟。
他来到南山墅见到季亚云耸拉着脑袋跪在地上,一愣,也就想起前几日莫凝心被罚跪的事。他这个最顽劣不堪的弟弟怎么结婚后还不知道收敛一下,他有些怒气,早在回来那几日,他便听说莫凝心退亲,亚云又是如何毁人家清白娶亲的事,武人打抱不平的气概一下子就升起,他走过去,连话也没说,一拳打向季亚云的头。
季亚云头被打偏了,他抬头半天说不出话来,瞧着他的大哥。
“我这个做大哥的今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季亚峰怒道。
季亚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为什么这几次被人打被人骂都是为了莫凝心,他说道:“大哥,已经有人骂过我了。你不必再生气了!”
季亚峰抡起拳头喝道:“跪好,昂头挺胸!是男人就不要再找理由。”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住手!”转过头,见到自己的娘亲和二娘朝他走来。
“大娘,二娘!”季亚峰收住拳头,恭敬向他们施礼。
“亚锋,不要胡闹!”王晨月溺爱的笑着望着儿子,怎么看都觉得她的儿子是人中之龙,“峰儿呀,你怎么打你二弟?”
“他太顽劣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要好好管教他。”季亚峰说道。
王晨月微微一笑:“你奶奶已经管过他了,你可不要再打他,晚衣妹妹还在这儿,你怎么能当着她的面打人呢?”
上官晚衣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一块绢帕递到了季亚云的面前,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大少爷打得对,云儿是该好好教训一番!”心里却在责怪季亚云怎么如此不争气。
“哈哈……”季亚云突然大笑道:“大哥是不是当大将军当得太闲了,这拳头下来怎么这么没劲!以这样的拳头,我都可以打败你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战场杀敌的。那蕃国将军也太垃圾了!居然会被你打败!”
众人大惊。
季亚峰怒不可赦:“你……你这浑小子!我们比比,谁的拳头厉害!”他抓起季亚云道:“站起来,我们比一比!”
一旁的上官晚衣要上前去阻止,却被王晨月拦住。王晨月笑道:“晚衣妹妹不要担心,锋儿和亚云只是玩玩,不会真的动手脚的。顺便,也是要告诉亚云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上官晚衣望着王晨月带笑的目光,心里微寒,但是也知道季亚锋与季亚云关系最铁,不会真的出手伤季亚云,稍稍松心。
季亚云站直身来,道:“好!我今日就好好和大哥比试比试!看看谁的拳头厉害!”
第一卷 姻缘 第二十三章 救人
两人势均力敌,在过了几百招后,季亚峰终于找到了一个空档,一脚踹倒了季亚云。季亚云趁势一拉,将季亚峰一块拉到在地上。季亚峰挥起拳头朝季亚云。
“锋儿,够了。”王晨月低叫了一声,亚锋现在占上风,那就行了,如果真的打伤季亚云被老太君和老爷知道,免不了一顿责罚。
可哪知,在搏斗中的二人并没有听他的话,季亚云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子蛮劲,乱挥着拳头,打得季亚峰懵了一阵,他用力一起将季亚峰扑到在地,与他扭打作一团。
“够了!”王晨月喝道,她没料到居然变成了这样,只见两人撕扯拉咬,在这样打下去可不行啊……她上前抓起季亚云,怒道:“你大哥身上还有伤,你竟敢如此用劲,被老爷知道了,你还想罚跪吗?”
上官晚衣也赶紧上前劝架:“云儿,你是怎么了?”
季亚云站起身,哼了一声,并不说话,眼光却闪烁不停。
季亚峰目光也跟着闪烁,说道:“好小子,武艺增长不少,改日我们再继续打,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季亚云撇了撇嘴:“好!我奉陪到底!”
季亚峰出了季家,骑上他的马,马不停蹄的来到位于京都郊外的景云寺。到了景云寺,已是夜晚,他禀了寺里的僧人,一会儿,便见莫凝心走出来。
这是他和莫凝心的第三次见面。
只见她白皙的脸庞,线条柔和。目光温婉柔和,清澈如水,一缕淡笑挂在嘴上颇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那蓝白色衣裳穿在她身上,更是如水般,一点儿也不像那庸脂俗粉,清秀中透露出非凡的气质。
看上去,不是极美,却偏偏让人心生出百看不厌的舒服感觉。
季亚峰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第一次见面她盖着盖头,第二次见面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没有看得很仔细,只觉这个女子清清淡淡的,现在看却觉得她说不出的空灵轻逸,别有韵味。
“大哥。”莫凝心微微一拜,心里却是涌起了一丝淡淡的疑惑,他来这儿做什么?
“弟妹请起!”季亚峰说道:“我今日是为了亚云那小子来的!”于是,他就把事情和莫凝心讲了。
莫凝心眉梢微微一动,她是要季亚云回家,却没料到他也被罚跪了。要他回来不是,要他不会来也不是,她该怎么做呢?
季亚峰说:“云儿说,‘翠红楼请莫凝心救人,千万千万!’”
莫凝心听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是回来了,却与自己原先的料想不一样,他是为了一个女人回来的。
季亚峰心理面把季亚云骂了一千遍,今儿见他如此拼命地和他打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他是有事求于自己,什么“千万千万”,肯定又是在翠红楼招惹了什么女人,要莫凝心去善后!哪个女人生病,与她何干,竟要她去看病。早知如此他就不来了。
莫凝心微一凝神,淡若清风的笑道:“既然是‘千万千万’火急的事,那救请大哥带路,带我去翠红楼。”
天空的月亮飘渺而皎洁。微凉的空气中隐隐弥散青草树叶的清香。
一路的奔波总算到了翠红楼。
翠红楼的小厮打开门,却见面前的男人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来吹命的阎罗,他抹抹眼睛,确定自己没在梦中。
“季亚云说生病的那个女人在哪?”季亚峰问道,越想越气,他居然会带弟妹来这种地方,那个浑小子,回去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那小厮吓得哆嗦,忙领着他们进来,去了翡翠楼:“翡翠姑娘就在里面,病得不轻!”
季亚峰领着莫凝心进去。
林月儿还坐在床头呜呜哭着,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季亚云回来了,心里一喜,回过头,唤道:“二少爷。”却看见季亚峰曝气的眼神,缩了一下,轻声唤道:“大少爷!”
季亚峰面无表情看着林月儿,过了一会儿,侧开身子。
莫凝心整个人包在一件蓝色的大披风里,毕竟让人知道一个女子而且那个女子还是季家二少奶奶来到青楼妓院可不好。她从披风里探出脑袋,看着林月儿,唤道:“林月儿。”
林月儿愣了半晌,“扑通”跪下,哭道:“求二少奶奶救救我姐姐。”
莫凝心径直来到床边,见到一个女子脸呈紫黑,嘴角暗黑血迹,把了脉,一看,便知是中毒。头皱了一皱,这可不是不一般的江湖毒药。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手,说道:“没救了……”
“不可能!”林月儿脱口而出叫道:“你有续命丸,只要一粒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