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功德名位皆虚废,不知自己受连累。兄弟一场应连肋,苦却仇身心不对,惹得祸事挑言退,断情断义谋高位。
卯时:顽皮无戒备,抱得下人醉,命丧母之畏,到头来一场束缚孽为脆。
辰时:顷刻之心处处对,满腹金山不愿儡,希田农户惹人嫌,命终虚对贵人刽。
巳时:身居高、位居贵。不知谁人做偶佩,怀得女儿做家对,得意春风白陶醉。
午时:女娃不得人心慰。祖母认为活累赘,讨得欢心错相配,终为无能嫁边煨。
未时:娃娃肚中得众惠,出生之后被连累,日日被说女娃晦,懂事夜夜滴心泪。
申时:远方来者不知对,府中落魄虚人煨,途谋智远离家远,只得抱来好官位。
酉时:远离此地保安危。浑水不改命浮魅,命阔方保宝似海。老来年年月更岁。
戌时:年少清苦老来甜,回乡不可月入银。背后女子多敬畏,不可多言入心扉。
亥时:男娃生来惹人妒,辛苦成就大人物,终须阿玛铺前路,报效国家不为禄。
十二张纸条整齐的摆放在每个人的门口,孩子的纸条付额娘的门外。十二张依次摆在上官夫人、俊辰、俊浩、俊峰、云儿、欣悦、毓静、欣悦未出声的孩子、薛淳、薛夫人、薛大少奶奶、薛家小少爷。
虽然只是一星半点的点拨,可是上官夫人可是害怕,这不是鬼魂追命就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做了亏心事,她终究不敢张扬这件事情。倒是芳苓在院子里嚷嚷着,谁写的条子,什么可怕之类的话,没人留意上面的内容,只是俊浩拿着自己和格格的条子出来说自己也收到了,看到上面的时辰顺序,他一眼便知一定有十二张,也就是按照十二个时辰。
“还有谁收到条子了吗?”
夫人听到呼唤才慢慢吞吞的从屋子里走出,故作平淡说:“我也收到了。”
一个府的人都对上,只差丑时。
“还有人没在吗?”
找了一圈,才发现俊辰不再,俊浩快速走到书房门口,原来俊辰的纸条还没来得及捡起,打开果然是丑时,这下子倒是知道这是按照十二个时辰分布的,可是几个孩子还小写这些有什么用呢?
俊浩实在想不通,这个纸条究竟有什么玄机,只是一个卜卦还是什么人要除了上官府。
他找俊辰来商量,大哥依旧目光停滞无色,嗯啊的答应了几声,拾起手边的一卷书,有模有样的读了起来。
“大哥,我知道您能听见我说话,您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额娘和大嫂每日都盼着您能过正常的日子,您不能浑浑度日,府里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您也有份的。”
字字珠玑,可是都不能入了俊辰的心,温和如初,他依旧“哦”了一声儿。
“大哥,你醒醒啊!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根本不顾及我们的任何一个人了,还是觉得你对不起欣宁格格的付出?”
这句话依旧让他如同痴傻之人,眼神失色的看着书卷上方,呼吸匀称的喘息。
“好,你不说话,那我只好告退了,有一日我们府上真的出了事情,你也不必担心,也不用管,尽管看你的书就好了。”
说完他生气的离开,猛的关上了门。
俊辰依旧那般端正的坐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与他毫无关联,他的稳坐如同学子将考秀才一般。
俊浩气呼呼的,现在府里只有自己能帮着额娘和大嫂处理这些事情了,欣悦还在养胎,这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受了惊吓,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认为的恶作剧,那这个人太令人憎恨了,自己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这样说,俊浩下定决心就算是不用大哥自己也要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额娘,请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查清楚。”
俊浩原来就是善良孝顺的孩子,这下大哥变成这样,他更要挑起大梁,为府里做些事情。
薛夫人这会儿手还搭在胸前,轻轻的拍着,说:“这京城治安好,我看也就如此,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啊?”
趁这机会上官夫人连忙带着担心的口吻说着如果姐姐不介意可以先出去避一避,等过些时日再回来。薛夫人也不是老实的人,连忙说:“那纸条是真是假我不知,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事情我还是明白的,你是我的妹妹,我除了淳儿和芳苓也只有你了,如果我走了,天理不容。”
芳苓生怕话音儿落到了地上,接着薛夫人的话儿说着:“是啊!额娘可不是那种忘情的人,在老家的时候额娘就经常念叨着想姨妈,到了这儿苓儿觉得额娘更是欢喜了,那日还说额娘面色好了许多,虽然眼下上官府有些困难和危险,但是相信以我们的实力一定找得到是什么人装神弄鬼的。”
“淳儿,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姨妈对你多好啊,你这几日仔细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晚上一定要严防死守,看看府里是不是有内鬼?”
薛夫人一脸严肃的跟薛淳交代着晚上如何保证府里的安全,眼下上官夫人不好多说,和善微笑的说了那好吧!
此时的芳苓斜眼窥视了不远处的薛夫人,随后低下头抿嘴不出声儿。
夜晚来临,薛淳按照额娘的吩咐在院子里仔细的寻着,同样俊浩也无法安然入睡。两人在府中走了一阵子,不知绕了多少个圈才在门外的石阶上坐下,随后两人聊起天来。
“俊辰这么久不出来,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他还好吗?”
俊浩也想平淡如实的回答他,可是大哥现在的样子自己也不能撒谎。
“他自从欣宁格格去世之后就一直不说话,沉默寡言,事不关己,我真的担心大哥得了心疾。”
还有……他很难说出口,压低了声音:“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得话了,点头或者一个哦字就结束对话,任由我说什么他都没反应。”
薛淳露出惊慌神色,安稳了情绪随后应了一句:“他只是思念格格罢了,我想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时间或许会让他忘记一些事情,过一阵子又记起一些,这很正常。”
谁也劝不了他,与其放弃不如想开,俊浩转而用平实的口气说:“所幸大哥的吃喝还正常,这样身子骨倒是没问题,否则岂不是折腾垮了?”
薛淳随声附和了一声儿是!
两人在院子里东拉西扯的打发时间花了一个晚上,院子一切正常,丝毫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是第二天两人蒙头大睡,连饭都不吃了。
睡了好久两人起来,上官夫人问起,两人一口认定昨晚的夜是平静的,确实如此,可是上官夫人如何安心,之前莫嗣元的事情不也是如此吗,当有人看守的时候没动静,无人看守的时候倒是每夜装神弄鬼。
“这样熬着不是办法,晚上你们两个注意,精神一些,我喊你们,你们马上行动。”
夫人又想出了其他的办法,她准备晚上亲自看着,一有动静马上喊人抓住搞鬼的人。
第二百零九章 满城时疫恐慌
等了大半夜都没听见风吹草动,她不自觉的打起了瞌睡,整个夜里一切都没有异常,倒是上官夫人俯在案子上不自觉的睡了,当下人叫醒她已是丑时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她紧张的一哆嗦,随后起身,左顾右盼起来。
“夫人,没什么事情,只是您不如回榻上休息,这儿恐怕不舒服。”
丫鬟小心翼翼的劝说,生怕哪一下儿触了她,让她不悦。
上官夫人看外面的夜依旧寂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用手拍了拍嘴巴,打了几个大哈欠,说到:“我去睡了。”
内宅安宁,于外不静,京城已感时疫,贯于人群之处随眼可见恐慌人群。人心惶惶满街的百姓哭天抹泪,不是丧了亲人,就是害怕感染,皇上已经封锁城门不允许外境人事随意进入,宫门更是紧闭,里外不应。
上次疑是时疫之时宫中也是里外乱成一团,此次又是如此。皇上每日早朝定求良策解决时疫,宫中太医日日不得回府,于太医院精心研究药方抵制时疫。
“郭太医,这瘟疫的药方中最主要的是艾叶,可是大家都知道艾叶可以用来熏点,不适宜加在药里,就算加入其中也没有什么大的治疗效果,倒是多此一举。”
另外几个太医也跟着思索起来,眼瞧着百姓连连诉着苦痛,县衙门通报朝廷每日死亡人数不断上升,皇上下令几日不出结果就剥了他们的官位。
这外面人心惶惶,前几日才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薛夫人可是坐不住了,不说能否混上一官半职,这生命都成了问题。她开始研究找个理由会老家避风,苦思冥想却久久没有答案。
“不好了。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她……”
二少奶奶,经常他们都喊欣悦格格。这一叫倒是让府里的人疯一样的跑向欣悦的房间。
打开房门,夫人、薛夫人、俊浩、云儿依次感到。这么整齐欣悦可是吓了一大跳,诺诺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
夫人先上前用手轻轻晃了欣悦的身子,看什么事儿的没有,才追究下来,刚刚是谁说的,二少奶奶出事了?
身后气嘘喘喘的丫鬟说:“二少奶奶,吴家二少奶奶!不见了。”
这个名字让人陌生,甚至从没人提起过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她悄无声息的在府中别院生存,却因为这次失踪而再次被大家想起。
“怎么不见了?”
好歹也是府里的人,夫人总不能坐视不管,仔细询问了她失踪的过程,丫鬟紧张的说不出话,笨笨的说出了今儿自己出门打水回来二少奶奶就不见了,昨晚她嚷嚷着吃莲子羹,所以她以为二少奶奶去了灶屋,找了一圈发现人不知去处才害怕的赶过来报告。
“你们真是废物,不要认为二少奶奶病了就可以随便欺负她。你们是不是虐待二少奶奶了?”
当年因为欣宁的原因夫人借口将吴秀莲赶到别院,虽然她的并非家世显赫,可是吴老爷再老实也不至于一个大活人丢了都不找吧。自从被送到别院,吴家老爷不知找了多少麻烦,愣是让上官夫人用福晋的身份给压了下去。
这下子福晋也无用大活人没了,他能不问,而且二少奶奶疯傻,说不定已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