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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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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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毒,是事后抹上去的。也就是说,当时给安歧阳和元承灏的两个杯子,都没有毒,没有毒!

还不明白么?

目标根本就是安歧阳,想来也正是因为当日突然出现刺客,对方灵机一动才如此,为的,是让所有的人以为凶手是要杀元承灏,是要杀皇上!以为安歧阳不过是替元承灏死了。

所以一开始,连凶手的目标找错的话,还能找得到凶手么?

我也终于明白为何那晚上安歧阳中的是鸠毒,而那些刺客的箭矢上淬的却是血杀了。因为,根本是两路不同的人马!

伸手,扶住桌沿,我咬关牙,皇后,有杀安歧阳的动机!她想保住叶家在朝中的势力。

“娘娘。”阿蛮担忧地扶着我。

苏太医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那日郡马在进后苑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毒……娘娘,您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回眸,看了他一眼,若不是因为丝衣姑姑的话,我根本不会怀疑,也不会知道。因为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了。不过,也正如苏太医所说的,无论如何,都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

皇后因为对元承灏的异常担忧,终是让好露出了马脚。

苏太医小心地将两个杯子重新放回盒中,他似是释然:“没想到微臣和杨将军查了这么久,也抵不上娘娘的一句话。只是不知,这个功,娘娘是自己要领,还是……”他抬眸,朝我看了一眼。

我这才将思绪抽出来,忙开口:“本宫以为这件事,苏大人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若不是我一时间没有想出让鸠毒显形的法子,我根本不会叫他来。

要他装作不知道,不是因为我想放过皇后。芷楹郡主曾因为安歧阳救了元承灏一命而要他答应不管姐姐犯什么错,都不能赐死她。倘若此刻再让元承灏知道安歧阳根本不是为他死的,他……会收回成命么?

我不确定,却也不能冒险。

取了帕子,将杯沿的银粉,连带鸠毒一并擦去。苏太医惊得撑大了眼睛,我从容地将杯子放在他的面前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苏大人不必本宫教吧。”

让这个案子,成为无关案。

转身,携了阿蛮的手出去。身后,传来苏太医的声音:“娘娘为何如此?难道娘娘不想知道凶手是谁么?”

脚步微微一滞,不是我不相知道,而是,我根本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启了唇,话语坚定:“本宫如此,还是为本宫的姐姐。苏大人该知道姐姐在本宫心里的位置,苏大人若是想在宫里好好的,最好闭紧了嘴巴。本宫和姐姐若是出事,相信本宫还是有能力拉上一人垫背的。”

威胁的话,我再不能说得比这个更加露骨了吧?

出了宗正院,走了一段路,阿蛮在我面前跪下,流关泪开口:“娘娘,是皇后娘娘下的手,是么?”

低头看着她,我知道她已经猜到了。

她又道:“娘娘为何不说出来,难道您不想为少爷报仇么!”她微微握紧着双拳,我知道,安歧阳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她以为我不想报仇么?

忍着泪,我嗤笑着开口:“就算本宫说出来,也是证据不足。就算皇上信了,太皇太后能因为本宫的几句话给皇后娘娘治罪么?”届时,报不了分,还会连累姐姐。

阿蛮怔住了,流着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俯身扶她起来,目光看向前言,咬着牙开口:“歧阳的分一定会报,本宫不会放过她的!”

阿蛮这才点了头。

她似是想起什么,皱着眉开口:“那日少爷从前厅过后苑的时候,说口渴得很,曾喝过一杯水的,还是……奴婢给倒的。”她说的时候,身子颤抖着。

我也收紧了心思:“茶水是哪里来的?”

“在往后苑长廊边上的亭子里,那日少爷大婚,府上所有的亭中都准备着瓜果酒水。少爷素日里是不喝酒的,所以,只喝了一杯茶。”好缓缓地回想着那日的一切,哽咽地说着。

我阖了双眸,微微握紧了阿蛮的手,这不是她的错,根本不是她的错。

回了馨禾宫的时候,元承灏还未回,我忙将金牌重新摆回去。让阿蛮下去洗把脸,丫鬟哭得眼睛都有些肿了。我独自坐在房内,设想了好多好多。

隔了会儿,听得外头元承灏回来的声音。

起了身出去,常公公正帮他褪下了裘貉,他朝我看了一眼,抬步过来。抬眸瞧着,脸色似乎不好。我不知道太皇太后叫他去,究竟说了什么。

他看着,似乎很累,衣服也不脱,径直倒在床上。

我上前,俯身脱了他的靴子,又伸手去解他胸前的扣子。他睁着眼睛看我,低声问:“怎的不问太皇太后叫朕去做什么?”

我不看他,只专注地解着扣子,一面道:“皇上若是想说,一定会告诉臣妾。否则,臣妾也不必问。”

他笑了,握住我的手:“太皇太后警告朕宠得你过了。”

微微一怔,想起他说的事不过三,这今夜还没过呢,太皇太后就忍不住了。

勉强笑道:“那皇上的伤赶快好,好了,就不必专宠着臣妾了。”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却是笑言:“谁说的?朕的伤好了,也还宠着你。”男子的眸子熠熠生辉,就那么大方地睨视着我。

那一瞬间,我不知为何,浑然无言以对。

他看着我,俊眉微拧,大掌伸过来。抚上我的面额:“哭了?”

本能地侧过脸,方才在宗正院的时候,我就多次忍不住想要哭。后来出来,见阿蛮哭得伤心,我也终是忍不住,却不想,此刻他竟还看得出来么?

低低一笑,道:“方才寝宫内的熏香不知怎的啥子起来,已经叫阿蛮换下了。”反正阿蛮此刻也不在这里。

他听了,这才“唔”了声,又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皇上还不休息么?”

他想了想,才开口:“那日在将军府,可还记得杨将军说的话?”

他如此问,倒是叫我怔住了。那日杨将军说了那么多话,我怎知他问的是哪一句?

他倒是也不为难我,又道:“冬猎的事情。”

经他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杨将军是曾说今冬狩猎,要和他切磋一番的。只是不知他为何突然起这个来。

“皇上……打算拒绝么?”看着他问。

他却是笑:“朕既在将军府应一合并,此刻再回绝,岂不是朕认输了?”

见他不惧的样子,我倒是也想笑了。开口道:“骑射倒是不必动真气,只是不知那时候,皇上的伤是否全好了。”这个季节,伤势好起来会很慢。

他却摇头:“朕以往和他比试,都是远射。在山的这一头,射向另一座山头的猎物。”

他的话,说得我一惊,如此远的距离,若是不运气上弓,根本射不出去。忙道:“皇上以往用了什么借口不狩猎,今年再用一次啊。”

他听了,却 笑出声来,大掌握住我的手,眯着眼睛道:“朕的理由是,为了使猎物们更好地繁衍生息,朕决定,三年一次狩猎大会。”

半张着嘴瞧着他,他倒是不以为然地笑。可我怎的像是被他耍了一般?三年一次狩猎。

元承灏,他这理由确实是……

也难怪,杨将军是很自然地说,今冬狩猎,他想与元承灏切磋。

呵,这样的理由,还能叫他怎么拒绝?如今三年过去,前朝后宫多少人等着呢!既是三年一次的大型狩猎,必然是很隆重的。怕那时候,不过是想推延时间,却不想,三年过去,隋太医依旧没能治好他的病。脸上的不快缓缓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哀伤。

我似乎想同情他,心里难过起来。

“他怀疑朕。”他皱了眉淡淡地说。

我想起那进修在成王府前,杨将军与他动了手,他在怀疑元承灏的功夫。

迟疑着,终是开口:“皇上为何不告诉杨将军实情?”

“朕不信他。”这一回,他说得坚定无比。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13】



他,不信他。

我忽然觉得好笑,不觉开口:“莫非皇上还以为先帝活着么?纵然杨将军以前是先帝的人,可他现在还能效忠谁呢?常言道,一朝一天子一朝臣,皇上该相信杨将军的。且,云眉那边,亦是没有传来任何对他不利的消息,不是么?”

他却是嗤笑道:“明儿朕将皇后身边的浅歌给你调过来,看你敢不敢用她!”

我哪里想得到他竟然会如此说,怔怔地看着他。皇后啊,我不免又要想起安歧阳的事情来,脸色一沉,缓缓握紧了双拳。

他瞧着我,浅声道:“瞧瞧,朕不过是说说而已,看你的样子,也知不会用她。”

我当然不会用她,可浅歌和杨将军,他二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有些气愤地扯开了话题:“冬猎何时开始?”

“三日后。”他的身子靠向身后的软垫,闭了眼睛说。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隔了会儿,他才出声:“朕也不知。”

不知为何,他的话,叫我一愣。他说他不知,可我却并不相信。我总觉得这个男子,他习惯于将什么都掌控在掌心之中。是以,他,不可能不知。

再看他,他已经舒服地阖上了双眸,我了不再叫齿,只扯过了被子盖上他的身子。

阿蛮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我朝她打了个手势,她会意,终是没有再往前往前,只转身下去了。

他的大掌还覆在我的手上,轻扳开了,他的掌心,光滑红润,指腹贴上去,找不到茧的感觉。这,根本不像是学武之人的手掌。

元非锦说了多次要他勤练功夫呢,可他不知,元承灏在荒废了三年之后,甚至更久,会是一辈子。而这三年来,他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过来,身边那些所谓的亲近之人,竟一个都不知道。每回思及此,我没来由地会替他难过。

翌日,过郁宁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这一日,人倒是来得齐。我瞧见皇后端坐在太皇太后的身侧,脸上,永远是贤惠温柔的笑。我过去,她还朝我微微一笑,而我,终是没而反应过来,愣在了当场。

亏得身后的姚妃唤了我一声,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不禁自嘲地笑,明明对面那个才是凶手,怎的我倒是紧张起来了?

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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