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静呀华阳静,你真是个天才!
正为自己绝妙的想法而激动万分,花彩蝶一句玩笑却瞬间让华阳静一背冷汗:“咦,看不出华阳公子还懂得金屋藏娇,床上的美人是谁?”刘聪仓促下一角灰蓝衣袍落在被子外,花彩蝶终于注意到那不同寻常的一堆被子,似乎并不仅仅是被褥而已。
她一脸兴奋的朝华阳静的大床走去,一手刚刚伸出,身前便多了个身影,华阳静堪堪坐到床上挡住了她的进一步行动,一脸尴尬道:“金屋藏娇也好,怀抱美人也罢,花姑娘,这可都是本公子的私事!”
“花彩蝶!”华婉忙赶上去将花彩蝶拖到了身后,随后抱歉的对华阳静道:“华阳公子,真对不住,是彩蝶太冒失了。”她瞥了一眼似乎正在抖动的被子,那里面的女子好像十分害羞的模样,顿时也觉得尴尬万分,忙借口整理行李,便匆忙拖着花彩蝶退出了华阳静的房间。
关门声响,床上两人这才同时重重松了口气。
刘聪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凤眼满满全是狂喜,他拍了拍华阳静的肩膀:“做的好!”
华阳静亦满心激动,终于送走了刘聪,那就意味着,接下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抱美人了:“哥,你放心,这边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吧,若是实在处理不了,我会亲自去找你的。”
“好!”
月明星稀,趁着浓浓的夜色,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自五麓客栈内缓缓行处,华阳静挥着手一脸依依不舍,心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若狂。尘卿尘卿,哥哥马上就可以来抱你了,他等了这么多时日,终于不用偷偷摸摸跟做贼一般,可以一次爽到底了,幸福来的太突然,真他娘开心的想哭呀!
骑在马儿身上的刘聪却突然想起了洛阳城内最后闯关的那夜,也是这样的夜色,他拼命驾着一辆高速奔驰的马车,想要带着华婉和无涯子冲出穆玄设下的重重围猎,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那时的自己,绝望而痛苦,终因失神而被瞬间射落在地。
而现在,他再次驾着车带她星夜奔波,心境却已大相径庭。此刻心中,满是感恩与激动,她答应让他做仆人,那么便意味着如无意外他都可以一直以阿丑的身份陪在她身旁,他还可以亲眼看着孩子出生,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不禁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汩汩沸腾。
“驾!”轻轻腾了腾缰绳,身下的马儿欢快的迈开了碎步,不多时,这辆低调的马车便在华阳静的视线中消失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最后终于在风中隐匿了行迹。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个冷笑话:市调员: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养小狗,小猫,小兔子,或是小鸟?
小孩:没有,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第四十七章 春暖花开
元康十年,四月初;春暖花开。
俗话说的好;大隐隐于市,三人一路行到夔州境内;华婉终选了毗邻蜀山的玉华镇隐居下来;可是她肚子一天天渐大,他们这两女一男的组合难免尴尬;未免外人闲言碎语,干脆对外和阿丑假称夫妻;花彩蝶便充作了家姐。
华婉一直为让阿丑承担了虚名而抱歉;却不曾想刘聪心中正是甘之如饴。然而平日在家当着她的面;他却不敢开口叫一声娘子;仍是执仆人的本分;只是偶尔同华婉外出,外人一口一句阿丑娘子,听得他心中暖融融热乎乎,每逢这时他都会偷瞧华婉的神色,她却是镇定自若无一丝羞涩之意,多少让刘聪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这日正逢一年一度的寒食日,家家户户都熄了炊烟,因各家各户的女人们今日只需随意准备几个冷菜,不觉都特别有空余时间,三姑六婆聚在一起,那就是八卦与落霞齐飞,好不酣畅淋漓。
“哟,阿丑,又出来为你家娘子买豆糕呀?”街尾一堆妇人正聚在一处笑谈,一个眼尖忙拉住刚从集市返回的刘聪提醒道:“阿丑呀,今日可是寒食节,不能烧火做饭的,会对家宅不好。”
刘聪菜篮中的一尾鱼还在啪啪拍打着尾巴,他一手拎着菜和鱼,一手小心翼翼托着一个纸包,开口处还不断向外冒着热烟,正是华婉爱吃的陈记豆糕。
被那几个妇人叫住,他只能唯唯诺诺的笑着应付:“知道知道,这鱼和菜都是买来明天做的,今日寒食节,我们不做饭。”
“阿丑你家娘子快临盆了吧?”又一个嫂子关切的问道。
“快了快了,许是就这几天吧!”
“阿丑,稳婆请了没?”
“请了请了,前门大街的牛大婶已经答应那日过来帮忙了。”
“阿丑呀,你媳妇儿真漂亮,你啥时候教教我那傻儿子大牛,怎么才能娶到那样天仙一般的媳妇呀!”
……
在招架完这一轮三姑六婆的轮番攻势之后,刘聪终于冲出了包围圈,向街角那处小小宅院快步走去。
身后依稀还能听到那些女人们的窃窃私语:“这阿丑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气,没钱又没势,竟娶了那样一个天仙似的美女,就不知生出来的孩子长成什么样子?”
“那也不能这样说,这阿丑虽然长得不好,可是待人和气又勤快老实,对他媳妇那个体贴劲就更别提了,现在这样的男人上哪里去找?”
“说的也是,这阿丑除了长得不行,屋里屋外倒真是一把好手。”
“可不是,就是他们那个姐姐成天妖里妖气出来勾男人,真是不知羞耻的很。”女人们话题一转,竟又扯到了花彩蝶身上。
刘聪但笑不语,他从未想过和气,勤快,老实这三个形容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然而如今这一切又是那样真实的发生了。
每天清晨在只属于他们的小院里醒来,他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于是他只能近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每一天。若是院子里没有硬挤近来的花彩蝶,那这样的生活便真是接近完美了。
什么寒食节,那都是汉人无聊整出来的节日,他才不会饿着他的婉儿和孩子呢!掂了掂手上约莫有二斤重的草鱼,正在想应该是清蒸还是红烧,尚未踏进院子,便听到女人哎呦一声痛呼。
手上的拎的鱼和菜瞬间落了满地,几乎是飞奔着推门而入,半靠在床上的华婉正皱着眉头一手抚着肚子。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刘聪满头大汗,心急如焚的追问。
华婉紧锁着眉头:“没事,他刚刚踢了我一脚!”她没有忽略刘聪眸中的紧张之色,见他还是满脸担心,又嗔道:“阿丑,你不要这么紧张,你弄得我都很紧张了,那老大夫虽然说就是这个月的事情,可是这才月初呢,没那么快!”
她手掌搭在肚子之上,随后又仰起脸似正在感受肚中孩子的动静,女人的唇角轻绽,虽未施脂粉,却是色如春花。刘聪被眼前的美景勾的心中一跳,突然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忙低下头准备退出房间,刚走到门边,耳中却又听到华婉在身后轻身问道:“阿丑,他还在动呢,你想摸一摸吗?”
“我?可以吗?”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他当然想,想的不行了。
华婉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吧,彩蝶都摸过的,很有意思,他正在动!”
刘聪慌忙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之时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将右手在衣服上反复蹭了无数下,这才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掌覆在了女人隆起的肚腹之上,手心处果然传来腾的一下重踢之感,他心中顿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整个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好半天他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掌,眼圈微微发红:“小主人以后一定是个活泼的孩子。”
华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举动,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嗯,我猜也是,在肚子里就天天折腾我,以后出来还不知道该怎么皮呢。”
随后她又随手拿起床上的小衣朝他问道:“你帮我看看,这件小衣缝的如何?”这些{“文}日子华婉{“人}一直都在{“书}准备各类{“屋}婴孩的小衣被褥,针线活和最初在布庄里学的时候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她一心都扑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不知不觉已是亲手缝了一大柜子的衣物,花彩蝶还曾笑话她,连孩子三岁的衣服恨不得都做齐了。
“华姑娘的针线活越来越好了。好,非常好。”他对这件新缝的衣衫赞不绝口,华婉被他夸的微微有些脸红,又道:“我在这里还准备绣上一些竹叶,只是青色的绣线没了,正想着出去买一些。”
“你别起身,我帮姑娘去买!”刘聪见华婉要从床上起身,忙自己站起身来便要出门替她买绣线,却被华婉从后叫住:“你不懂我要哪种线,还是我自己去的好。”说罢便起身下了床,刘聪忙在身后小心翼翼搀扶住她的胳膊。
这几个月华婉的肚子突飞猛进的大了不少,整个人的身材也在刘聪的精心照料下圆润了许多,脸上透着红润,气色十分良好,弄得最近刚被刘聪千里迢迢召来此处的无忧子不觉赞叹,孕妇他见过不少,但华婉绝对是所有他见过的孕妇中气色最佳,身体最棒的。
西街的集市人流如织,之前因为华婉那一声惊叫让刘聪将所有刚买好的菜给扔地上了,原本给华婉买的豆糕自然已是不能吃。因今日是寒食节,家家户户不开灶,熟食摊的生意便特别好,刘聪好不容易再次扒开人群胜利买到了华婉爱吃的陈记豆糕,一转头,华婉却不在身后。
“老板,这鱼怎么卖?”原来女人正站在不远处的鱼摊上,那卖鱼的小贩跟前一盆活鱼正惬意的游来游去。
“十文一斤!”
“这么贵?”
“夫人哪,这可是冰潭大鲤,肉质细腻鲜美,我在冰潭守了半夜,这才吊起来这几尾。”
“今日是寒食节,你这活鱼不该卖这么贵吧!”华婉还想讲价,没奈何那小贩一口死咬着价格不松口,最后仍旧是女人妥协了,让那鱼贩称好了鱼,正要伸手拎过,身后却突然斜伸过来一只手,抢先接下了那鱼,正是已大包小包又拎了满手的刘聪:“大夫叮嘱过,你不能拎重物的!”
“一条鱼而已,又不重。”
“那也不行!”
华婉顿觉无语,叹了口气,只能接受自己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