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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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宫-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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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谈谈你和穆玄之间的轶事如何?”

“皇上,我和穆玄真的没有什么!”贾后急忙辩白,却被惠帝一伸手给止住了。他一根指头竖在唇边,轻嘘一声,贾后见状忙将后面的话全给噎入了喉中。

“你们有没有什么寡人根本不关心,寡人关心的是,这次流言的背后主使究竟是谁,而这个人,或可为寡人所用!”惠帝小声的凑到贾后耳旁说道。

“皇上,您是想?”贾后眼中光芒一闪,却又转瞬面露忧色:“这坊间流言来势汹汹,臣妾也觉得确属有心之人故意散播,如今这人暗地针对摄政王,极有可能是汉王那边的人。”

“便算是汉王那边的人又如何,只要此人能为我所用。寡人不怕与虎谋皮,怕就是被身边之人架做傀儡。皇后是如此,今日的摄政王也是如此。自寡人登基以来,便就似那庙中的泥胎神像,所思所言皆身不由主!”惠帝说道此处,似乎是想起之前贾后待他种种,看向贾后的眼神中更是透着一丝凶厉之光。

贾后不觉缩了缩脖子:“皇上既已乾纲独断,便遣人暗查就是!”

“遣人暗查?”惠帝不觉更怒:“寡人身边除了几个先帝用过的内侍监尚且忠心耿耿,哪里还有值得托付之人?不过寡人知道,如今皇后还有不少心腹散落在内廷之中,或可堪托付?”

贾后眸光一闪,却推拒道:〃皇上您也知道。穆玄上位后便极力打压我贾氏一脉,如今臣妾哪里还有可堪托付之人,这皇城内外,都已是穆玄的天下了!”

“看来皇后倒是心甘情愿的紧!也对,寡人倒是忘了,穆玄乃是你的旧情人,皇后顾念旧情不愿拉他下马也在情理之中!”惠帝冷哼一声,一只手已是又伸入了贾后的内衫肆意揉捏。

“皇上,您误会了!臣妾比您更加恨他,若非他从中作梗,臣妾又怎会自乱阵脚,最后还害了遹儿惨死。都是臣妾一时糊涂。”贾后说道此处,更是声泪俱下,一股脑将太子之死的全部过错全推到了穆玄的头上,极力撇清自己。

“你还敢在寡人面前提遹儿?”惠帝闻言心中一痛,目中光芒更凶。贾后心道不妙,却不妨惠帝将她猛地一推。

贾后砰的一声脑袋撞在床梁之上,惠帝狞笑着再次撕下她的前襟:“你没有可堪托付之人?那寡人留你这条贱命还有何用?不如就在这里干死你如何?哎呀,寡人倒是忘了,皇后生性淫/奔;长安宫外守候的那些侍卫们不知有多少曾是皇后的入幕之宾呢?皇后以前还曾在寡人眼前和那金吾将军廖威行苟且之事,这些寡人可都没有忘记!”

“皇上饶命呀!”贾后一声悲呼,然则她的声音很快又变为了似有若无满是痛苦的呻/吟,在这浓烈的夏夜更显淫/浪如火。

长安宫内女人的呻/吟传至殿外,等候多时的林远山终于缓缓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这才在小怜子的注视下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贾后终于露面了,可惜现况似乎很不妙哟~!今日小剧场:

惠帝:你好毒,害寡人糊涂了大半辈子。

贾后:皇上正值盛年,皇上威武。

惠帝: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寡人就会原谅你!

贾后:皇上饶命!

惠帝:躺上去!

贾后:。。。。。。

惠帝:浪起来!

以下省略。。。。。。

☆、第五十七章  逼迫

月明星稀,皇宫一处侧门却突然大开;一驾青衣小轿由五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抬着急急奔出宫门;里面坐的正是多日未曾回府的穆玄。

一路披星戴月回到府中,穆玄刚于书房坐定;大管家木风又欲言又止的来到了书房门口。

“何事?”穆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倦;伸手揉了揉眉骨。

“这是夔州刚送来的密折!”木风躬身将一个木盒放在案桌之上:“另外东海王已于今晨回京,现下正在后院的花厅等候王爷。”

“嗯;叫他过来吧!”

任少阳刚刚推门而入,便见到一团明黄的影子朝他砸了过来;他下意识的一闪身;那影子啪嗒一下落在地上;这才看清是一道密奏。

“二叔;发生何事你如此动怒?”任少阳心中不觉打了一个突。

“何事?哼;哼哼!”穆玄冷笑几声,这才咬牙道:“你自己看看那密折!”

任少阳疑惑的捡起那封已被摔烂的折子,只看了一眼,便也脸色发青,手中捧着的哪里是夔州刺史递上的密折,分明是在途中给人掉了包,换成了一封刘聪亲笔给穆玄写的信。

那一笔行书流畅潇洒,内容却是极近张狂之能事,刘聪在信中扬言五日之内便会兵不血刃拿下夔州。信中还附了一张夔州刺史姜潮写给刘渊的归降信。

“二叔,这一看就是反间计,姜潮怎么会反?刘聪一向最善临摹,这封归降信绝不是真的。”任少阳忙急道。

“我自然信得过姜潮,只是刘聪连我们来往夔州的密折都能劫持,分明便是向我示威!”穆玄眸中寒芒凌冽,随后又陷入了沉思。

好半天,他这才下定决心般的抬起头:“不论他信中所言是真是假,我都必须要亲自去一趟夔州才能安心。”

“可。。。。。。朝堂一日也不能少了二叔,现下坊间都在传二叔你和贾后的绯闻,这背后必定是有人搞鬼,若我们不能平息流言,以傅咸为首的那帮清流便又有话可说了。且朝中每日事务繁多,二叔上次脱身独自去参加武林大会朝中已是差点酿出乱子。”听到穆玄要去夔州,任少阳心中一动,口中却仍旧还是在劝。

穆玄冷冷的盯了他一眼,他目光如炬,任少阳只觉后背一阵发麻,好似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破了一般。

“我这次去夔州,自然会将所有朝堂之事都拜托给尚书事的张华大人,不过少阳你也不小了,便像上次那般由你从旁辅弼。我相信以你和张大人二人之能,必然能处理好朝中日常公务。”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意已决。少阳,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便是你,这次你代我理政,可不要让我失望呀!”穆玄别有深意的看了任少阳一眼。

“是,二叔!”任少阳一脸诚惶诚恐的答应道。

穆玄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幽幽的飘向了窗外,夜深人静的王府宅院,没有女主人的宅邸显得如此落寞又空虚:“也不知婉儿近日如何,她到底藏在哪里?”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很轻,一旁的任少阳喉头动了动,却终究还是将已到口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便在穆玄接到刘聪密信的当晚,远在千里之外的夔州刺史府亦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不为别事,只因刺史大人姜潮唯一的独子姜玉下学后便不知所踪。如今整个刺史府灯火通明,家中所有仆丁皆惴惴不安举着火把守候在府门,期待少爷能突然出现。

刺史府的中堂内,两鬓斑白的姜潮正潋目坐在上首,身旁正是夫人刘氏,刘氏双目泛红,不时拿着帕子拭泪:“还问什么,玉儿定是走失了,老爷还不快派人去找!”

“你慌什么慌,问清楚了才好去找,六儿,你再把今天少爷走失时的情况说一遍,要详细一些!”姜潮沉声吩咐道。

两人下首的砖地上瑟瑟跪了一个小厮,正是姜玉的读书伴当小六儿:“回老爷话,我和公子出了书院之后,公子便说要去集市上看花灯会。天色已晚,小六也劝过公子不要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可公子执意要去,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花灯会上有个美人相约,让不要告诉老爷,公子还给了我五两银子!”那小六儿惶恐的自袖内掏出一锭纹银,抖抖索索的举到姜潮面前:“老爷,后面的事情,小六儿就实在不知情了。花灯会人太多,小六儿人小腿短跟不上公子的步子。公子便让小六儿在凉亭等候,这一等便是数个时辰。等到花灯会散了,小六儿再去集市上找,便没了公子的踪影。呜呜呜。。。。。。”那小厮吓坏了,伏在地上拼命磕头:“老爷,小六儿知错了,只是公子未必便是失踪,说不定是和美人相约忘了回府也未可知。”

“混账!”姜潮一声怒喝,吓得一旁的刘氏一个激灵。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姜潮正欲发飙,不妨门外大总管轰然推门而入。

“老爷,信,信。。。。。。”大管家慌张的将一封信举到姜潮面前:“刚刚府外大门不知被谁射了一箭,这信便是箭上带着的。”

“啊,老爷,不会跟玉儿有关吧?”刘氏一听便慌了心神。

姜潮也悚然一惊,忙接过信,刚一抽开,信封里连带着跌落一个金麒麟,正是姜玉随身佩戴之物。

“啊呀!”刘氏一声惊呼,忙扑到姜潮手边抢过那张信纸。展开一看,上面只得一行淋漓小楷:“欲取心头玉,辰至绿柳庄,若带兵卒,一兵一指,令郎十指,切完算数!”

姜潮踉跄着后退几步,砰的一声坐回了椅中,意料之中最坏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一宿无眠,翌日天不明,姜潮已是轻车简从,由大管家驾车来到了郊外离刺史府约莫二十里外的绿柳山庄门口。

庄子周围小河环绕,河边满是绿柳,此时天光刚露,无数晨光撒在排排柳树之上,绿荫环径,风吹影舞,各种野花的香气随风而来,芳馨清逸,让人宛如置身一片绿幕之中。

然则姜潮自然无心欣赏此处美景,他甫一下车,便见庄门已是大开,透过大门向内望去,山庄内更是绿意盎然,小桥流水假山无不精致万分。隔着一条小桥后便是一座凉亭,此时那凉亭内正坐了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公子,身着宝蓝绸缎,轻摇折扇,正在为怀中熟睡的小儿打着扇子。

那年轻公子一抬头见他来到,不觉一笑:“姜大人果真守时!”

“是你?”姜潮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刘聪?”

“朝堂一别已是一年有余,姜大人还没有忘记在下,刘某深感荣幸!”刘聪轻轻挠了挠怀里睡得正香的儿子的下巴,刘粲在睡梦中撇了撇嘴儿,他不禁又是一笑:“姜大人你看,这是在下的儿子!”他献宝似的将刘粲递到姜潮眼前一晃,随后又飞快的收回了手。

“想必在下的身份姜大人已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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