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气,感性道,“相公,你对我真好。”
他笑了,“你是我娘子,当然要对你好了。”
她抿嘴莞尔一笑,手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另一只手往下伸,“还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要命的坏东西,刚才求她都不帮忙,还要很心的和他分房睡,他这好不容易才将火气压下,她却又来撩拨,“别捣乱,睡觉。”
她嘿嘿笑着,小手又在下面捣乱,确定把他的火气撩起来后,倏的抽回手,“好,睡觉!”
“夏玲玲!”这可恶的女人,真想打她的屁股,“你必须负责灭火。”
“你不是说睡觉吗?”
在她臀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抓住她的双手,“你想都别想!”
男人,可真经不起撩拨!“好,不过今天我们试点心花样?”
“喂,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乱来。”
“我刚看过手稿,突然想到我们还没这样做过。”她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着,“就是……这样……那样……要不要试试?”
顾长欢听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热血沸腾,“你确定,这样行的通?”这女人好邪恶,这么新颖的招数都能想出来,枉他以前自诩风流,遇上她也甘拜下风。
“试试就知道了。”
“好。”顾长欢跃跃欲试,翻身把两腿分跨在她身侧,虚坐在她小腹上侧,三两下的褪去她的里衣和肚兜,双手捧住她的雪峰往中间挤压着自己的欲望。
……
良久后,顾长欢翻身躺下,粗噶的喘着气,“好奇特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
“舒服吗?”
“通体舒汤!”这女人真是妖精,这辈子遇上她,他认栽,且心服口服,心甘情愿,“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突然发出感慨,夏玲玲笑了,“因为我?”
“是啊,有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呃,厨房不算。”想到她的烂厨艺还不及他,顾长欢立即把这项排除,“下得内室,懂得闺房之乐的娘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幸福?”
“当然,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
“不是你的福气吗?”
“算是吧。”
“你敷衍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突然想到她有身孕,赶紧下来,脸压下来和她相贴,“说,是不是你的福气?”
“是啦是啦。”
“你这可恶的女人,就会惹我。”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捏捏她的鼻子,带着无限的宠溺道,“娘子,我们再来一次。”
“夜深了,睡觉。”
“我刚才舒服过了,这次我要伺候你。”瞧,他多体贴,时刻记得亲亲娘子的感受。
“这么体贴?”
“当然,我这夫君很称职吧?”
“还好。”
真会打击他,“只是还好?言不由衷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
孙闻玉倾尽孙家大半家产,终于完成皇差,孙家经此一劫,元气大伤。
孙闻玉知道有人能搞鬼,他购买时价格高的离谱,可待他终于交上皇差,药材的价格瞬间就下来,甚是比五六月份时还要低。
当初这任务是交给他完成的,他拖累了整个孙家,成了孙家的罪人,每日面对某些心有怨怼之人的冷眼和恶语,还有之前交好的官员,接连发生些事情,贬的贬,罢黜的罢黜,朝堂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和这些人本来就以利聚在一起,现在无利可图,自是营营利利为己,京城再无他立身之地,他便回到蒲城。
反正他的目标本来就是夏玲玲,孙家人如何,和他没有关系。
顾长乐自回到蒲城后再也没见过孙闻玉,每日就是跟着老宫女学规矩,日子好不枯燥乏味,加上心情郁闷,心绪紊乱,人日渐憔悴下来。裁缝过来裁衣那天,夏玲玲见她脸色枯黄,下巴都尖了,还没和她来得及打招呼,她就低着头走了。
老王妃担心她的情况,为此长吁短叹的,和夏玲玲商量着怎么想办法让她敞开心。
自孙闻玉出现后,她和长乐的关系变的非常糟糕,二人以前的亲密关系消失殆尽,目前根本没共同话题,可老王妃开了口,夏玲玲不好拒绝,就带她去花园逛逛,散散心,开导她一下。
已是十月底,满园的花儿树儿都枯了,就连开的最晚的桔花也凋谢了,只有四季青枝繁叶茂的,为这单调的花园添了生气。
看着萧条的景色,夏玲玲轻叹一声,“花草都败了,要看美景要等来年春天了。”
顾长乐瞧见路边的一朵不起眼的小黄花,或许是花园里的最后一朵花,天气这么冷,撑不过几天的,她走过去,一脚踩上去,脚尖一旋,“早该败了,开什么开。”
跟在后面的翠儿和柔儿等,都心惊的瞧着顾长乐的疯狂举动。
夏玲玲却是笑了笑,点头,“也是,反正撑不了几天,早一天晚一天结局都一样,早些认清也是好的。”
她话中有话,暗指她和孙闻玉早晚都会结束!顾长乐把踩烂的花踢到一边,道,“谁说的,把它移到花房,开到明年都不成问题。”
“是吗?”她低头瞧了瞧那朵花,问柔儿,“这是什么花?”
柔儿摇头,“不知道,不过奴婢记得这花都是开在路边,从发芽枯萎,不足一月。”
夏玲玲感慨,“一个月,好短暂!要到来年春天,要长好几拨了。”
“你……我说能就能。”顾长乐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意见。
她笑了笑,不与她争辩,真是固执,这点和她很想,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是择善固执,而长乐,总是听不进别人的话,看不清事实。
顾长乐看她的笑很刺眼,像是在嘲笑她般,她撅着嘴冷哼两声,然后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王妃,奴婢告退。”翠儿急忙跟上。
目送她们主仆俩开,夏玲玲无奈的摇头,长乐不可能一下就能想开,需要时间慢慢的沉淀,淡忘……
“王妃,您累不累,去前面坐会儿还是回房?”
“坐会儿吧,今儿天不错。”连着阴了两天,今儿暖洋洋的,晒得倒是舒服,“去拿本书来,再弄两样咸口的点心,记住要清淡些。”
一盏茶功夫不到,梦儿回来了,还多了一个人,“天冷,不要在外面待。”
“太阳好,陪我坐会儿吧。”挥手打发梦儿,“不用拿书了,取些点心来。”
顾长欢在她旁边坐下,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两个多月的身孕,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刚镜堂来过,他说四娘的肚子好大,他瞧着好担心。”
“我也会有那么一天的。”
以前在街上常会遇到孕妇,不关自己,均是视而不见,现在她有了身孕,他比她这个怀孕的人看上去都要紧张,“你太瘦了,再胖些就好了。”这细胳膊细腰细腿的,光想到以后听着大肚子就心疼。
304 难以面对的事实
“大夫说还好啊,瘦归瘦,还算健康。”
“还是胖点好。”天天好汤好药的补着,为何就是不长肉,简直是浪费,“对了,孙闻玉回来了。”
回来了?速度倒是挺快的,处理完皇差,现在保住了脑袋,应该会找她的麻烦吧。
“是吗?继续开药铺吗?”
“不知道,我刚听说,还没让人去落实。你阴了他一把,我担心他会报复你。”她和明镜堂暗里联手设陷的事,他也是刚知道不久,她真是大胆又放肆,变相把孙家掏空了。
“他应该不知道是我。”她是借着明镜堂的手去办事的,明镜堂又指使下面的人,隔了好几层关系,应该不会查到是她,不过他应该心里清楚,只是找不到证据。
顾长欢还是不能放心,孙闻玉这人两面三刀,不得不防着,“不要落单,平日的吃食注意点。”
“我会注意,只是,现在更要担心是长乐。”想到长乐,她心头沉甸甸的,“娘托我开导她,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情绪不稳定,想法又偏激,你多关心些她。”
顾长欢点头,他就这么一个妹妹,怎会不担心,看她每日憔悴,他这心里也不好过,“长乐扭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我现在也是无可奈何啊!”这点和她很相识,只是她有理智,而长乐却是感情用事。
夏玲玲想了想,“你让娘去打亲情牌,长乐再执拗,见爹娘跟着憔悴,她总不会不顾及,你说呢?”
他摇头,“希望不大。”长乐很自我,考虑自己的时候比别人多,除非她自己真想明白,否则谁也帮不了她,“算了,不提这个了,心情怪闷的。”
“今年冬天来的好晚。”记得上一年这会儿都穿了厚衣服。
“是啊。”
正在这时,多福行迹匆忙的出现,着急道,“王爷,郡主跑出去找孙公子出去了。”
顾长欢和夏玲玲神情一愕,“怎么搞的,不是说好好看着,不让出门麼?”
“小的们拦不住啊!”郡主是主子,发了好大的脾气,硬闯出去,下面的人不敢动手,就让她寻了机会出了门。
顾长欢皱着眉,满目的心烦,“玲玲,你照顾好自己,我去上街把人带回来。”
“恩,你快去。”夏玲玲催促,心中只着急,长乐这性子,希望不要被孙闻玉挑拨利用才好。
顾长乐骑着马,匆匆赶往孙闻玉的药铺,那知药铺没开门,绕到后门翻墙去进去,后院是空的,两个人影子也没。
留了人守在前后门, 他继续沿街寻找,家仆找到他禀告,说是郡主在书铺。药铺离书铺不远,顾长河骑着马,片刻就来到书铺。
她正坐在柜台后面,手上捧着一本书,见到他进来笑了笑,田卓阳奉两盏茶上来,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推到一旁拿着抹布擦拭书架和桌椅。
弄的王府人仰马翻的到处找人,她却悠闲的看书,顾长欢生气的冷哼一声,端着茶杯一饮而尽,火气才稍下去些,尽量放平静,可还是听得出责备和不悦,“你来书铺做什么?”
“天天待在府里,憋死了,出来透透气,”她不冷不热的回答,视线始终没离开手上书,“你怎么有空出来,不在家陪着大肚婆?”
他拧眉,不喜欢她目无尊长的喊大肚婆,“长乐,那是你大嫂。”
她呵呵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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