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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几天是很辛苦,可是这些自己都忽视了,却有人帮你记着,墨轩慢慢展开笑颜,手放在清沫的肩膀上以示亲昵的说道:“这几天没有陪你闷不闷?”
清沫好想大声的告诉他闷,闷死了,都可以闷出病来了,可是知道自己说的也是没有用处,于是摇摇头说道:“还好,闷着闷着也就习惯了。”
墨轩笑笑,牵起清沫的手往外走,月如钩,夜似墨,她笑颜如画,清沫与墨轩走在石子道上,像是大学里在宿舍下逛校园的小情侣,清沫想着自己和墨轩穿着古装在大学里游荡,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那样的场面真是诡异啊,清沫“噗嗤”一笑引来的墨轩的关注,墨轩深邃的眼眸,看着清沫刚刚笑过还没恢复弧度的嘴角,问道:”笑什么?”
清沫没有想了一下说道:“我想到今天看话本里的那个员外,员外问他的一个下人,香蕉买回来怎么保存最久?那个下人说道,挂起来放,让香蕉以为自己还没被从树上摘下来,你说好不好笑?”
墨轩配合的笑笑,笑意未达眼底,清沫心疼的展平了墨轩爱皱的眉头说道:“如果我们是香蕉就好了,假装着没有摘下会不会过的开心点呢?”
墨轩不明白清沫的意思,清沫只是想告诉自己假装不去想以后,以后的事就不会发生,可是挂起来的香蕉就不会坏了嘛,显然是违反生物论的,墨轩听着清沫的话,知道清沫的担忧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墨轩抓着清沫在眉心的手问道:”太子妃自缢了,明天出殡,你要一起去嘛?”
这话对清沫无异是震撼的,他说的人是自己身体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自己没有感触,可是毕竟接收了这具身体,自己现在要怎么做,清沫清澈的双眸都是不明白的意思,问道墨轩“我能去嘛?你希望我去嘛?”
墨轩点点头,声音低柔的说道:“我希望你去安慰下丞相,他现在很脆弱。”
清沫明白了,突然有些想笑,今晚的温柔是因为要自己帮忙嘛,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看多了话本里的故事,突然就是这么的想到了,不过可喜的是,自己甘愿被利用,清沫点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会去的。”
墨轩在清沫额头印上一吻,清沫不自觉地想到这是以示安慰嘛?不过自己还是笑了,墨轩牵着清沫把她送回房间说道:“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言痕回来接你,我要上朝,就不陪你去了。”
清沫微笑的点头说道:“好,晚安。”
清沫看着墨轩离开的背景,开始想到以后这么快就来了嘛?清末知道除了自己现在宫中的每个人都在担心即将爆发的战争,一位身体不好的皇上,一个太子,一个储君,多么好笑的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三方的平衡很快就会打破,这点每个人都知道,可是每个人都希望打破的时间可以晚一点,多安逸一天是一天,清沫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却是害怕的,害怕那天的到来,害怕墨轩失败,也害怕墨轩成功,也许云城的日子会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也许云游江湖的龙展柯才是最幸福的。
褪花新绿渐团枝,扑人风絮飞。秋千未拆水平堤,落红成地衣。游蝶困,乳莺啼,怨春春怎知。日长早被酒禁持,那堪更别离。
清沫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担忧了很多还是在周公的召唤下睡去了。第二日,阳光刚刚露出云面,还没有能和高处的建筑触碰,清沫就给丫鬟叫醒了,丫鬟把闭着眼睛的清末梳洗好了,帮她换衣服,绾青丝,等到清沫上了轿才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裙是一身的素白,想到是去参加出殡,这身衣服也就不奇怪了,轿子很稳,也许是京都的路好,更有可能是清沫很轻,清沫打来轿帘看到外面街上一些小贩才将将出来摆摊,街边的商铺才下着门板,表示着很早,清沫他们一行很顺畅的就到了丞相府,清沫下了轿子,一阵风吹过,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四月的春风没有似剪刀,但是还是带着寒意的,清沫随着言痕走到了大厅看到了凌志东,清沫对于凌志东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只有过两三面,也没有记住,这次看到的凌志东哪怕自己之前没有记住也看到的出来他苍老了很多,抬头纹和眼角的法令纹都加深了,坐在那里像是没有生气一样,直到看到清沫的到来才有了表情,那表情似是激动,似是感动,好想不相信清沫会来到一样,不过如果不是墨轩的话,清沫也不知道是否会来,清末没有表情的喊了一句“丞相。”
然后就没有话说了,自己从来不行礼,出去了大半年更是忘记了怎么行礼,在说行礼行什么礼,家礼,官礼,干脆就这样吧,凌志东听到清沫算是打招呼的一声叫喊,立马收回了自己看着清末发愣的眼镜,说道:“好,来了就好。”
然后看着言痕,知道是墨轩派来的人,也不客套知道问道清沫“要去看看湘月嘛?”
清沫太想问湘月是谁,香玉她倒是知道,不过常识让她没有问出口,只是点点头,看着言痕,言痕心里暗自吐槽,你妹啊,看我干嘛,湘月是你妹啊,言痕转过去,不去看清沫询问的眼神,有小厮过来领着清沫往偏厅走,清末没有办法跟着走了,倒了偏厅的灵堂,清沫看着灵堂大约明白过来了湘月是谁,这是清沫第二次进灵堂,第一次是因为申郁风打死那个打擂的人,这次是自己自杀的妹妹,清末突然想到,为什么她会自杀呢,这是为什么,好好的太子妃活腻了,这让别的女人情何以堪呢,清末自然不会在她的灵堂前吐槽她,清沫还是怕她突然起来找自己的,哪怕现在不起来,事后报复自己也接受不了的。清沫恭敬的上了三炷香,在心里念到,虽然不是真正的姐妹,不过还是希望你安息吧,接着回到了大厅,就听到言痕说道:“在过一个整时就是吉时,墓地选在皇郊,毕竟是太子妃,不葬皇陵,也要在其附近,不然以后史书不好记载。”
丞相稍微恢复了一些情绪说道:“四皇子果然心细,你们安排我很放心。”
言痕点点头说道:“那我就下去先去准备了,清沫姑娘麻烦丞相照顾。”
清末翻了个白眼,心中骂道我是小孩子要人看啊,还能走丢不成,丞相稍微露出一点笑容说道:“自是会照顾,麻烦公子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佳期如梦
言痕退出大厅,大厅内只有清沫和这个他名义上却没有相处过的父亲,清末坐到一旁的红木椅上,不一会就有丫鬟倒茶过来,还上了一些糕点,糕点还是热的,明显是早上起来刚做的,可见主人对于清沫的到来还是细心的准备了一番,清沫自然接收,也许不接受才让人难过呢,这种喝喝茶吃吃糕点就能让大家都舒服的事,清沫何乐不为呢,丞相看着清沫吃的很欢快,脸上终于有了安慰的笑颜,看着清沫喝茶的空隙问道:”清沫你过的好吗?”
清沫一直在想说什么打破这样的尴尬总不能一直吃一直喝吧,既然凌志东开口了,她也乐于回答,清沫回到“啊,过的还不错,你看都胖了。”
凌志东仔细的打量着清沫好似真的想看着是否真的胖了呢,凌志东此刻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清末,清末柳叶眉和清澈灵动的杏目像极了她的娘亲,可惜时光荏苒自己只有在看到清沫时才能想起一点她娘的记忆,今天的清沫是安静的,也许是这样的环境让她不得不安静,清沫一身白衣,清秀不施粉黛的面容,还有头上的一支白腊梅的珠钗,都看的出是为今天特地装备的,凌志东虽然知道这些肯定是墨轩准备的,但是清沫肯穿肯贷,都让自己有些动容。清末看着凌志东的目光从看向自己慢慢变得没有焦点,似是回忆,就知道了这个长相可能像她母亲,清沫没有阻拦凌志东回想,面对这样的一位老人,自己好像也没有办法硬下心肠,哪怕当年的事是他的错,清末好像也没办法为那位母亲和女儿去责骂讨回什么,反而有些心疼,不知道自己去的时候,爸爸会不会也这样难过,不知道在哪个世界的冰旋有没有帮自己照顾好爸爸妈妈,两人相视却各自思想着不同的事,直到言痕进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连忙咳嗽了数声才把两人的心智换了回来。凌志东懊恼难得有机会可以和清沫单独说话,却让自己发呆用掉了,清沫则是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单独和凌志东在一个房间了,那种有话说却又不说的尴尬,让清沫真是有种做不对站也不对的感觉,现在终于好了。言痕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变换,然后恢复了面色说到“时辰差不多了,要出府了。”
凌志东点头说道:“好。”
三人出了丞相府就看到门口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出殡队伍,还有那沉香木棺材,言痕翻身上马,凌志东和清沫上了轿子,去往了皇郊。
皇宫内上书房,凌丞相托病没有上朝,皇上以为自己最近把凌志东逼的太紧了,所以借故来抵抗一下,并没有在意,但是龙承奕却是心急如焚,龙承奕昨天把柴房查了几十遍,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里面有男子的胶印,被打结的白绫是在梁木上方的,谁自杀还把结头调换上去,难道是嫌勒的不舒服吗,太多太多的问题都表明了凌相月是他杀,目的是嫁祸自己,但是为什么嫁祸自己,因为自己和丞相关系不用嫁祸也已经势如水火了,这点龙承奕不明白,始终不明白,龙承奕第一个反应就是墨轩设计了这一套,可是这一套根本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丞相恨自己和更恨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但是如果是别人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现在一早听说凌志东托病,就怕凌志东把凌湘月的尸体下葬,万一藏了自己可就没有地方去查证了,也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了,龙承奕现在只想尽快的下了早朝去找凌志东不管他信不信自己也要在凌湘月身上找到证据,至少要知道做这样事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