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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丁乾涩一笑,转身就要避开这两个女煞星,不料幻影一闪,黑玉洁竟然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骨感美人颜骨一耸,冶冶地伸出手掌道:「拿来。」
「拿什麽?」
石诚本能的反问刚刚出口,白冰清就从妹妹身边冒了出来,热情洋溢道:「我的披风呀!在红缘寺时,你的那个女帮手拿去了,那披风可是我母亲特地给我做的宝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可以张开来当做翅膀飞行……」
「白冰清,闭嘴!」
黑玉洁当着石诚这外人的面,一手就捂住了姐姐的嘴唇,生恐白冰清把天机谷有多少房间都全部说出来。
恶奴回神一想,终於想起来了,但这样的宝贝他怎会归还,更何况还不在他身上, 「呵、呵……两位女侠,我当时被你们逼得上蹦下跳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事,救我的人我也不认识,对不起呀!」
黑玉洁又是一声冶哼,双目杀气进射,最後冶冶说了三个字,「还不还?」
「这……」
石诚面对天机两女凶恶的气势,不由暗自思忖这两个女人到底会不会真的出乎;思,算啦,这两个女人都是变态,要是为一件披风掉了脑袋,那就不值啦!
拿定主意的光头恶奴身子一挺,抬起了眼帘,还未开口认输,却看见两女眼神一变,无比恭敬向後一退,对着自己躬身行礼,连大气也不敢出。
石诚差一点岔气,正想嘲讽几句,一股玄异的感应让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
强大的气息超出了石诚认知的范围,直到来人走到他身後三尺之处,恶奴的水之玄功才有了丝丝感应。
人还未回头,小家丁夸张的尖叫已进射而出,激动无比转身就跪, 「呜……师父呀,我找你找得好苦呀!师父,徒儿每天都过得担惊受怕,你可要为徒儿出气呀!」
「徒弟?云天兄,他是你徒弟?」武林盟主一丝不苟的发髻,整洁无比的面容仿佛是从虚空走出,眨眼就出现在小家丁眼前。
「小兄弟,师徒之谊可是人伦大礼,怎可信口开河。」长身玉立的陆云天浑身没有散发丝毫霸气,但却轻易统治了空间,天下第一大侠不动不栘,袍角微微一扬,已把无赖家丁弹得立了起来。
陆云天那是何等英雄,自不会说谎,远近武林人士不由同时鄙夷地看着小家丁,认为石诚是想攀高枝儿想疯了。
面对十几道目光的讥讽,天下间唯有石头能泰然自若,反而一脸委屈,再接再励道:「师父,在包子城的时候,你说过要收我为徒,你忘了吗?还有,那叛徒丘凉可是徒儿亲手杀死的,这还不算拜师礼吗?呜……师父,大英雄可都是一言九鼎呀!」
丘凉可不是寻常人物,不明小家丁本质的半数高手已是目光一变,再加上陆云天没有开口反对,众人瞬间为之齐声波动。
「恭喜陆伯伯收得高徒!」
关键时刻,幻梦玉女飘逸而现,优雅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後柔声道:「羽衣与纤尘并肩作战时,也听纤尘说过这事,当时侄女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呀!陆伯伯教出来的弟子果然是人中龙凤,前几日就大破红缘淫寺,救了好多苦难女子。」
「哗!」人群这下是全部为之一震,不待陆云天认真解释,奸几个掌门已开始道贺。
一缕淡淡的苦笑在陆云天眼底一闪而过,一代大侠单手一招,隔空将石诚扶了起来,轻笑道:「好徒弟,起来吧,多向各位掌教世伯学习,不要丢了我男尊帮的脸,以後如有行差踏错,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徒儿给师父磕头。」
石诚机灵地当场磕了下去,一连就是三个响头,每一下闷响,小家丁的小虎牙就会闪亮一次。
嘿、嘿……成功了,这下看谁还敢欺负老子!
成为陆云天的徒弟,身分果然不一般,就连黑玉洁也对石诚行了一礼,随即转身而去,再不提披风之事。
世事无绝对,一会儿过後,小家丁就变得很不自在,作为徒弟,他当然要跟在师父身边听候差遣,再没有随便活动的自由。
陆云天对小家丁也有三分了解,见无赖少年如坐针毡,他哑然一笑道:「石头,你还是幻梦山庄总管,下去帮忙吧,等武林大会完毕,为师再带你回男尊帮。」
「余恨兄,不瞒你说,这小子天性奸动,我一天也没教导过他,就让贵庄帮我管教一下,多谢了。」
两大武林巅峰人物开怀大笑之时,平步青云的小家丁已经窜入了大小姐房内,他能成为第一大侠的关门弟子,梦羽衣居功至伟,小家丁自然要好好「感谢」玉人一番。
春风回荡,旖旎降临。
「啊,石头,人家不行了……呀,你还要来!」
幻梦玉女躺在自己的香汗里,害怕地看着恶奴的巨大凶器缓缓插入蜜穴,玉人无力反抗,只能粉拳捶打道:「大坏蛋,已经一个时辰了,喔……老公,先放了我吧,嫂嫂有事还在管事房等我。」
一提到刀如恰,石诚的身体在灼热中再升了几度,玉女佳人窈窕的蜜穴更清晰地感应到了阳根的变大。
「呀|!臭小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唔……提到嫂嫂,你就……呀、呀……」
一阵狂风暴雨插得武林玉女语不成声,责怪变成了呻吟。
门外,一道丰盈倩影疾步而来,走到近处,突然神色大变。
刀如怡第一反应是羽衣受伤了,玉掌还未震开房门,一片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及时钻入了她耳中,其问还夹杂着幻梦玉女激情的呼唤。
人妻岂能不明白房内在干什麽,刀如怡瞬间满脸通红,飞一般逃了开去。
这小丫头真大胆,还未成亲就与男人……不过,她在红缘寺已经与石头那样了,唉,年轻人呀,就是贪恋男欢女爱。
逃回房中的刀如恰忍不住胡思乱想,突然又大为庆幸,幸亏自己当时没有暍到那杯春药,不然岂不是要与石头……呀!
端庄的本性让刀如怡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一刀斩断了羞人的念头,但她脑海却依然疑云密布;为什麽衣裙上有污渍,口中有异味?真是茶水吗?还有,为什麽自己这阵子经常做羞人的春梦?
一个时辰後,刀如恰又走向了同处内宅的小姑房间;她本不想再来,但又确实有事要找羽衣,不得不估算着充足的时间再次出门。
佳人有心之下,隔着十余丈凝神一听,内息帮助下,立刻听到了武林玉女放肆的呐喊,还有那刺激人心的哀求。
「啊,还在交欢?」
刀如恰人生之中第一次冒出了二父欢」这等不雅之词,绝色人妻不由自主双腿一颤,把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打死她也不敢再靠近小姑的房门。
第四章:同床共枕
刀如怡与梦羽衣的卧房相隔有百丈左右,中板足有十余堵墙壁,对逃回房间的刀少夫人来说,按理应该已经「安全乙,但那诡异的「声音」却追着她脚步而来,穿墙而入,无所不在。
石诚与梦羽衣其实已经相拥而眠,但那呻吟依然在刀少夫人耳际回荡,声音已难辨真假,睡梦荡然无存。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分外难熬!
第二天,刀如怡以少有的烦躁心情走进了管事房,然後有点不讲道理地将石总管赶了出去,独自应付那层层叠叠的武林琐事。
夜晚如期而来,温柔佳人揉了揉酸胀的眼眶,正想好好睡上一觉,不料,羞人的呻吟又飘了进来。
「唉,这羽衣……」
刀如怡唁的一声钻进了被窝之中,很失仪态地捂住了耳朵,一会儿过後,她又坐了起来,强自盘膝运功。
「呀——」
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震得墙壁颤抖,震得刀如怡经脉大乱,差一点当场走火入魔。
思,羽衣叫得太放肆了,她可是梦幻山庄的大小姐,怎麽能这样呢?都是石头这小色狼教坏了她。
莫名的怒火一生,端庄人妻握紧了拳头,等她回过神色,发现自己竟然已冲到了小姑门外,已能听清里面每一丝动静,就连某样东西进出的摩擦声仿佛也变成了雷霆。
不行,不能让羽衣下不了台,明儿再给她说说。
绝色少夫人为自己的惊慌找到了理由,急忙逃回房间,沿途碰上两个走动的侍女,少夫人为了保护山庄声誉,更不由分说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入夜之後不许任何人在内宅走动。
第三天、第四天。
「啊!」
刀少夫人坐在镜前,竟然发觉自己多了一对黑眼圈,佳人一边用上了很少动用的脂粉,一边暗自悲叹:不知这炼狱般生活何时结束。
叹息声刚刚散落,心腹侍女就走了进来,禀报道:「回夫人,大公子正在校场与几个掌门谈论比武,他说这几天就不回房了,让少夫人有事直接去校场找他。」
「思,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刀如怡把脂粉盒扔回了梳粧台的同时,心中不由无力低叹,今夜又怎麽度过呀!
暮色降临之时,一向不喜聊天的刀少夫人却主动走出了院子,找其他武林名女聊了半夜;月上中天,端庄人妻才回到了内宅,意念一动,内息首先悄然飞向了小姑的香闺。
「嘘,终於安静了!」
刀如恰如释重负,丰腴倩影瞬间轻松了几分,然後加快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唔,石头,不要……胡闹,啊……老实点,这可是嫂嫂的房间,人家有事要等嫂嫂回来。」
「呵、呵……老婆,少夫人可能不会回来了,咱们回房去吧。」
一男一女的亲呢私语从自己房中传出,走到门前的主人如遭雷击,丰盈倩影停在了原地,瞬间变成了泥塑木雕。
他……他们竟然跑到自己房里来啦,这……
一对小情人浓情密意的时分,只听小色狼几句低语,立刻让梦羽衣羞声惊叫,「啊,臭石头,我才不干呢,咱们回房间去吧。」
「老婆,不是说少夫人不会回来吗,嘿、嘿……换个地方玩一玩嘛,来。」
幻梦玉女没有那种野性,但小家丁却无耻地掀起了她的欲望,让少女在半推半就中屈服於恶奴淫威之下。
「啪、啪……」
特别的闷响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