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林凌再次问出了这句话,话语中带着深深的质问。
“我是沈洁。”姑娘有些不解,这个问题自己刚刚貌似已经回答过一次了。
听到沈洁的回答,林凌的眼光开始变得锐利,他死死的盯着这位姑娘,却又移开了目光。
“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林凌想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他并不恼怒,十分和蔼的问道。
“请讲。”沈洁仍然是那么的讲究,一举一动都带着大家闺秀的作风。
两人心中都各自打着小算盘,只余下一个尼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挠了挠头,看了看林凌,又看了看沈洁,眼中的疑惑更加浓郁。
“在我的家乡,有一位贤惠的国王,他礼贤下士,将整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他的名字叫做阮雄。”说到这里,林凌忽然看向那沈洁,却发现她的目光仍旧是那么的清纯,不掺杂丝毫的杂质。
注意到她那一成不变的目光,林凌的脸色开始变得严峻,他没有想到这个沈洁的心性竟然如此的强大。
“但是再过清明的国家也会有害群之马,你说对吗?”林凌将目光锁定在了沈洁的脸上,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变化。
“这是当然。”那沈洁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一颦一笑都带着百般的大家之风,千娇百媚却并不放荡。
林凌再次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他背着手,却是悄悄地偷看着这位姑娘的表情。
“那阮雄的一位长兄,身居高位,却意图谋反,最终全家被抄斩,这件事在当时造成多大的轰动,姑娘应该想象的出来吧?”林凌不再正眼看他,却在偷偷的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这个我可以想象的到,一国之王竟然反叛,这是对皇帝极大的侮辱,也是对皇帝的威信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沈洁说得十分轻巧,她十分认真的在为林凌分析这个故事,每一句话都是分析的极为认真。
“但是当时让人们最为惋惜却并不是这一家几百口的性命,而是一位女子。”林凌再次卖起了关子,他想要从这关子中观察沈洁的细小动作,从而将整个事情全部贯穿起来。
“一位女子。”一旁的尼采伸出了头,他也是被这件事情勾起了兴趣,国王反叛,令人们惋惜的却并不是那几百条人命,而是一位女子,让尼采有些糊涂。“不知道这位女子有怎样的与众不同,竟然引起了人们的惋惜。”那沈洁也是有些不解,出言问道。
林凌将目光从沈洁身上移开,他(“文”)还是没有(“人”)从沈洁身上(“书”)看出任何(“屋”)的不同,林凌摇了摇头,“那位女子乃是我国最为厉害的一位琴师,她的琴声是那么的优美,让人听过一遍之后便不忍心忘记。”林凌忘记了身边的尼采与沈洁,他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眶中都有些湿润,“那琴声真的是十分优美啊!”林凌再次不住的赞叹,不知不觉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久违的琴声。
“既然参与了反叛,琴声再优美又有什么用?”沈洁忍不住出言问道,眼中露出十分的不解。
听到她的问话,林凌也是苦笑了一番,“她并没有参与叛乱,却是自愿走向那断头台。”林凌的话语开始激动,其中带着深深的不解。
“她性喜花香,最爱的却是荷花,她虽然改名换姓,心中的志向却是从未改变。”林凌说到兴起,他转过身紧紧地抓住了沈洁的身子,“你究竟是谁,快告诉我,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林凌好像疯狂了一般,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他剧烈的抖动着沈洁的身子,而那瘦小的沈洁却像是海中的一叶轻舟一般,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抖,像是有些搞不清楚面前林凌的状况。
“我就是沈洁啊!”沈洁再次娇呼出声,声音中却是隐藏了十分压抑的痛。
“老大,这是怎么了?”尼采在一旁惊呼出声,却并没有上来阻止林凌,他明白林凌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一件事既然能将它逼成这幅模样就说明她一定有蹊跷。
“你是沈洁,好,那我就告诉你,死的那个琴师也叫沈洁,她的右手臂上也有这样的一个胎痣,当然…”说到这里林凌忽然恢复了平静,他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泛出了淡淡的青光,“她家也住在渊山平安岭。”话一说出口,两人皆惊,尼采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身旁的沈洁,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
“平安岭,沈洁。”沈洁的目光开始有些迷惑,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要从这两句话中找出事情的真相。
“她已经死去三年了,我亲眼看到她死在了铡刀之下,如果你说你是她的话,那么你究竟是人是鬼?”林凌的话语开始变得凌厉,他的双眼冒出了妖异的青光,照在了沈洁的脸上,想要将她看个究竟。
“我是谁?”沈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的眼中充满了迷惑,看了看四周,她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我已经死了吗?”见到林凌仍然是无动于衷,沈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不相信眼前之人说出的话,许是太过激动,她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既然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为什么要揭开这一切。”沈洁的目光不再迷茫,她静静的盯住了眼前的林凌,眼神中的挣扎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自然也瞒不过林凌那双凌厉的眸子。
听到这句话,林凌的双迅速的收缩,他再次伸出手紧紧的抓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眼中泛着浓浓的泪光,他想说什么却像是噎在了嗓子中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无尽的泪水诉说着他心中的悲伤。
“真的是你吗?”林凌攥进了那双冰冷的手,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
第三十九章 回忆如梦
那双冰冷的手被林凌狠狠地攥在自己手心中,却依然是没有半点的温度。
“姐姐,真的是你吗?”林凌眼中含泪,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激动。
“生便是生,死便是死,我都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谁。”沈洁的手从林凌的手心中抽了出来,不自然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她闭上眼,在默默地念诵着什么。
“老大,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尼采从一旁听出了一些端倪,他急急忙忙的探出头来,不经意间挡在了林凌身前。
听到尼采的话,林凌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激动,他仍然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子,一股悲情从身上流出。
“她是我姐姐,我亲姐姐。”林凌的话语并不是多么的响亮,却是像一道闪电般响彻尼采的心中,他万万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这种关系。
忽然,尼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抬起头看向林凌,满脸的疑惑,“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林凌并没有转头,却是直接看出了尼采的疑惑。
“让我为你讲个完整的故事吧。”林凌将那如火一般的目光从沈洁的身上移开,他盘膝坐在了地上,轻轻地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开始了自己要讲的故事。
而那一旁沈洁的脸上也瞬间爬满了疑惑,她在林凌对面坐了下来,一颦一笑都十分的吸引人的目光。
看到众人已经准备好了,林凌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个并不太长的故事。
“我有一位姐姐,名叫林珊,她从小精通诗词歌赋,最爱的便是荷塘中的荷花与那睡觉都要抱着的木琴,她喜欢教我弹琴,更喜欢带我一起去欣赏荷花,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美妙啊!”林凌陷入了回忆之中,他眼中隐约有人影浮动,像是想起了那个多年不见的身影,他忘记了讲述,就这样呆在了那里,想着从前的事情。
“咳咳”尼采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将林凌从那回忆中拉了出来,注意到身旁尼采的目光,林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再次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倩影,开始了自己接下来的故事。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情总是在你还没有提防的时候便已经砸在了你的头上。”林凌狠狠的咬紧了牙关,十分的气愤,“不知道为何,阮雄忽然将我姐姐赐给了他的表兄沈括为奴,从此我们便再也没有见面,直至数年后沈括造反,我才在刑台上见到了她最后一面,但是那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我甚至已经认不出来那个站在刑台上的人就是我的姐姐。”他说的飞快,声音都有些哽咽。
听完了林凌的故事,虽然尼采有些半知半解,却也听出了沈洁被赐给沈括的事情,但他心中依然有些疑惑。
“不知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一位开国元勋舍弃自己的女儿。”尼采百思不得其解,他曾经听过林凌讲述以前的事情,他知晓这阮雄是一位重义气的汉子,又怎么会办出这种事情呢?
“你难道还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林凌转过了头,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凌厉,像是一把尖刀,直至对方的心窝。
“你难道不想说你为什么要成为那沈括的奴仆,为什么会莫名的变成蜘蛛,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莫名的出现在这个地方?”林凌歇斯底里的叫道,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
听到了林凌的话,沈洁瞬间呆在了那里,她也开始慢慢的开始回忆,眼中浮现了一个又一个人影。
“啊”那正处在回忆中的沈洁忽然失声尖叫了起来,她像是想起了一些十分可怕的事情,浑身都在颤抖,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消失殆尽。
“我不知道,不知道。”沈洁带着微微的哭腔,她在不停地哽咽,身子颤抖不停。
“不知道就别想了。”林凌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的声音像春风一般轻易的就将这里那已经凝固的气氛给吹得烟消云散。
“我也是想通了,不论你是什么情况,你始终是我的姐姐,这件事永远不会再改变。”林凌紧紧地握住了沈洁的手,就像小时候一般,两人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姐,从今天起你就继续叫做林珊,你说好吗?”林凌像是一个乖宝宝一般蹲在林珊的面前,眼中充满了喜悦。
“林珊…”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脸上难得的划过了一丝难忘之色,“嗯”林珊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同意了这个名字。
“姐,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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