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下了攻击的命令,周围的士兵突然持枪上前。
“不要打搅我们——”
南若风面色冰冷,双眼血红的看着刺向自己的长枪,不屑地说道。匣刻,红光现,长枪折。
“啊!——啊!——啊!——”
血肉横飞——
惨叫声接连响起——
南若风怀抱抚琴,看着她怀中的古琴,继续慢慢前进。
神挡杀神,佛祖斩佛——
挡路者,杀无赦——
南定远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惜一切代价——生擒他!”
一句话,所有的士兵都奋不顾身的冲向南若风。
“杀!——”
喊杀声起。
南若风一脸平静的继续向前走,身上红光闪现,将靠近他的所有人都彻底撕碎。
突然,一股霸道的气息笼罩了整片区域。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南若风的面前,淡淡道:“年轻人,放下你怀中的女子——”
南若风双眼闪过一道寒光,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嗜血的愤怒:“让!——或——死!——”
福伯,看着这个和王爷有这几分相似却浑身魔气的青年,淡淡道:“我不会让开!——以你那紊的内息,也杀不了——”
声音嘎然而止,福伯瞪大双眼,有些不安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一滴一滴的鲜血顺着小腹间的伤口流下——
那是一道锋锐的剑气所伤——
“让!——或!——死!——”
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南若风严重的血光越来越盛。
“咳!咳!——”
福伯咳嗽两声,然后坚定地说道:“我答应过这姑娘,等她死后,要将她埋在天剑山上——”
闻言,南若风眼中红光略微减弱,声音平淡,却不再有刚才的阴冷:“那——好吧!——照顾好她——”说罢,双手松开,淡淡红光将抚琴托起,送到了福伯的面前。
福伯接过抚琴,不待说话,就听到南若风再次仰天大吼,身影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天际。
南若风原本是直直冲向了江南城的江南王府,但是在府中,只有南定江夫妇,却没有见抚琴的人。以他的聪明,自然立刻明白,对于处理抚琴这件事,最佳人选莫过于自己的父亲,所以立刻冲去镇南王府找人。而南定江夫妇还未从南若风修为的样子的惊骇中缓过劲儿来,就被尾随南若风的南拒诏和刘清扬两人封印了记忆。
在经过接连的真气损耗之后,南若风的真气已经完全用尽了。当他从半空中掉下来的时候,要不是神兵天剑瞬间撑起一个保护罩,将他罩住,万丈高空,只怕他早就被摔成肉泥了。但是,他却依旧坚持着前进,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他开始回光返照了,身上真气又恢复了些许。
回光返照,也就意味着一炷香之后,南若风将会失去全身的修为,而且半年之内变成一个废人都不如的人,只能无奈的躺在床榻之上,忍受着施展“天剑血契”之后的痛苦。
看着南若风远去的身影,南定远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大家——处理一下死去的兄弟——抚慰金、安家费加倍!不,十倍!——”说完话,转身向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此时,南定远再不是那战无不胜、威严无比的镇南王,也不再是天剑门的第七名神级高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寂与苍老。
福伯抱着抚琴,有些蹒跚的跟着南定远向镇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翌日,天南一方,镇南城出现神秘红衣人,重伤镇南王南定远以及仙级顶峰高手一名,并且斩杀镇南城兵士四百一十六人,然后重伤遁逃的消息,被书楼的逍遥书生以一件仙器的价格,卖给了各方势力。
这条消息,使得暗流涌动的武唐,一下子震动了!能够重伤一名神级高手,外加一名仙级高手,然后再千军万马中逃脱,可以算的上是一件大事件了。几乎所有买得消息的势力都不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纷纷派人前去验证。
最后,当他们派来的人见到病榻之上面色苍白的镇南王和城西英雄冢正在埋葬的四百一十六个衣冠冢,和一些零散的肢体,不由相信了书楼的消息。再加上之后,无意中见到福伯小腹处的那道恐怖的剑伤,不由得更加相信,纷纷告辞,回去复命。
自此,血狂剑魔的名号在武唐传开。
盛武官道,日头正高。
一架马车正缓缓由南向北行来。
突然,驾车的车夫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到在了官道中央,立刻一勒缰绳,强行停下了马车。
“安叔,怎么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车夫恭敬的回答道:“回小姐,前面有一个人倒在了路中央——”
那个清冷的声音接着说道:“那就请他让开吧!”
车夫警惕的看着倒在路中央的人,壮壮胆子,大声说道:“喂!前边那位——兄弟,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要过去!——”
没有任何回答,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名车夫有高声叫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名车夫还待再次叫一声,却听到车内那清冷的声音:“安叔,不用叫了,他的气息很虚弱,可能是受伤了吧!——你把他抱上车吧!——”
那叫安叔的车夫一愣然后点点头,下了马车,走到那倒在地上的人身边,将他抱起,然后抱到马车前,有些迟疑的道:“小姐,你让这个人上你的车,恐怕,恐怕不好吧!——”
闻言,车内的女子淡淡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先救人再说吧!”
那车夫点点头,一边将那个人抱进车厢内,一边叽咕道:“可是小姐,这人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哪像是碰上盗贼,倒在了路边?”
马车再次北上。
万丈高空之上,刘清扬大骂道:“那个混蛋小鬼!竟然敢说老夫是盗贼!——靠!你老子我可是堂堂神级高手,号称‘傲剑神’——不就帮了南小子一把,把他扔在了路中央吗?怎么就成了盗贼了——南当家的,你给我评评理!!——喂!南当家的,南当家的!——你别走啊!你等等我啊!——”
第二卷 情殇 第三十四章 欧阳芸寒
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南若风的大脑,仿佛一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同时自己的骨头仿佛正在被不停的折断,愈合,折断,再愈合。
“啊!——”
南若风猛地睁开双眼,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引入眼帘,那小丫头不过十三四岁,身穿一声淡长裙。南若风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被没有丝毫的力气可以动。那小丫头笑着说道:“你醒了——你可真能睡,听安叔说,你昏迷了半个月了呢!”
南若风面色苍白,忍着钻心的疼痛,虚弱地问道:“这,这,这里——是,是哪里?”
小丫头,看着南若风只说了一句话而已没就已经是满头大汗,赶忙拿起随身带的手帕,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渍。
“滚开!——不,不要,要,碰,碰我——”那双血瞳红光一闪,南若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那少女本就少女心性,你不让他做的事情,她就是要做。只见那小丫头一只手伸到南若风嘴边,笑着说道:“我就是要碰!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碰了南若风的脸一下
“你看!”,那小丫头兴奋的娇笑道:“我就是碰了,你能怎样?——咬我啊!——嘻嘻——”
南若风眼中红光大盛,低沉得说道:“我,我杀,杀了你——”
虽然话显得有气无力,但是南若风眼中闪过的寒光,还是把这小丫头给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抽泣:“你,你凶什么凶?要不是小姐把你捡回来,你早就去喂狗了——呜呜呜呜——小姐,你捡回来了一个大混蛋,他欺负环儿。呜呜呜呜——”
看到这小丫头哭了,南若风眼中的红光略微消退,但是却依旧恶狠狠地说道:“不,不不要——哭了——小,小丫,丫头片,片子——”不过,或许是虚弱的原因,声音不像是在威胁,反倒是有些像哀求。
那个叫环儿的小丫头,果然不再哭了,反而是笑嘻嘻地说道:“哼!怎么样?怕了吧!——”
看着现在眉开眼笑的环儿,南若风不由一阵无力,心中想起,刘清扬常说的那句话:女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古人诚不欺我
环儿却没有打算放过南若风,好奇的凑过头来,和南若风四目相对,看的南若风都受不了了,虚弱地说道:“你,你,你干——什么?”
环儿好奇的问道:“我见过,蓝眼珠子的人,绿眼珠子的人,黑眼珠子的人,褐色眼珠子的,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红眼珠子的——真是好奇怪,喂!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眼珠子是红色的?不对,你先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眼前小丫头颐指气使的样子,南若风眼中的红光又亮起来,想要出手杀了她。但是,除了嗜心的痛苦之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最后魔性在无奈中退去。
环儿一直看着南若风,发现他的眼中红光闪烁,不由得大叫道:“哇!——你的眼睛可以冒光!还是红光呢!你是人吗?”
闻言,南若风气节。正待说话,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环儿,不需对公子无礼——”
小丫头吐吐舌头,转过身去,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小姐,你来啦!”
南若风勉强转头看去,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内。她长得十分的美,绝不逊色于任天雪、蒲丝的美丽。但是她面无表情,却稍显清冷。黑色长发披到肩上,一身白色衣裙,带给人惊人的美丽。
南若风见惯了美女,只是稍微打量一下,就闭上了双眼。那环儿的小姐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对南若风没有丝毫的吸引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再想到,平时那些个公子哥看到自己就“口水流下三千尺”的模样,心中不由对这个救回来的人多了一份好奇。那名女子看着双目微闭的南若风,淡淡道:“小女子欧阳芸寒,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南若风缓缓的睁开眼,费力地说道:“不敢,敢当,在下——秦风!”
秦风——
琴、风——
抚琴、南若风!
一旁的环儿笑着说道:“原来你叫秦风啊!那我刚才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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