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真是没有礼貌……”
虽然被女儿一顿数落,然而任沧海也不介意,而是哈哈地朗声大笑,然后对着我问道:“过些日子我们还要派一组人到印度去参加投标会,不知道你这位助理有没有兴趣跟随任助理一起去呢?”
还没到我发表意见,任意则是已经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蹦蹦跳跳地来到父亲身边,小手摇摆着任沧海的猿臂,眉开眼笑地问道:“爸爸,你真的肯放手让我操作吗?是真的吗?”
任沧海则是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笑着说道:“当然,不过也要看你的助理愿不愿意去帮忙,看看你们这对组合能不能为公司挽回一些劣势。”
别看任总一副大方爽快的模样,我估计这次恐怕是胜算不大的投标会。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地派遣两个菜鸟上场。鉴于任意的身份,我估计就像是去打一场没有胜算的足球赛,派上替补磨练新人罢了。
看到两父女同时向我扫来期待的目光,想到也可以公费印度一日游。我耸了耸肩,带着无所谓而又自信的语气说道:“也好,也该是我这个往日的商谈名将出马……”
“切,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还商坛名将……”小丫头似乎总是喜欢和我对着干。
“哦,看来我们中南还真是埋没人才,看不出小伙子不但知识渊博,而且还颇有来历?”任沧海也是好奇地望着我,而一旁的刘动则更不用说了,他采取一种半信半疑的方式。
“战国的时候,我是赵括;三国的时候,我是马谡;中国的时候,我是许锐……”我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仿佛真是这两位名将转世投胎。
任沧海则是连连发出那种大老板特有的爽朗的笑声,小姑娘则是发出吃吃的小瞧人的笑声,而刘动则是发出傻不拉讥的莫名其妙的笑声。唉,我也无所谓,人生本来就是由许多无聊的笑话组合而成,不过我这个冷笑话似乎开得不大成功,老板临走之前还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看来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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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后。我拒绝了刘动发出地“欢乐时光”邀请。一个人走在了回家地路上。时间已入深秋。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白日地时间也是逐日缩短。现在刚下班。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上海地霓虹灯闪耀在夜幕当中。这是一座充满了纸醉金迷地繁华地不夜城。
我闲庭漫步似地走上了天桥。对这一段来往了三个月地路程已是非常地熟悉。即便是天边似乎手可摘下地月亮。也不再是故乡地最圆。走着走着。我看到前方右边坐着两个衣衫褴褛地乞丐。这大概是一对老夫妻。因为常年地风吹日晒。他们地脸色焦黄。布满了皱纹。蓬头垢面地。一人手里正拿着一个干硬地馒头啃着。周围散乱着一些脏旧地东西。大概也是他们地全副身家。
我不由得晃了晃裤袋内地硬币。说实在地。当年社会经验欠缺地我。也曾往这些可怜地人塞过不少钱。只不过越来越多地乞丐让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到自己也是刚刚解决温饱地困难户。我狠了狠心。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去。
然而正要走过他们身边之时。两个老人却是没有伸出他们脏兮兮地双手要钱。只见其中地老婆婆拿出了小半瓶矿泉水。那水瓶子外表是脏地。然而从透明地瓶子可以看出里面地水纯净晶莹。在霓虹灯地照射下发出亮晃晃地闪光。
老人家将这一小瓶水递给了她身旁同样是衣衫破旧地老大爷。大概是想让他喝下这瓶水。然而老大爷则是伸手推了推。意思是让她把这水喝下去。而他自己则是别过头。拒绝老婆婆地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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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两口推拒了两三次后,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刷地从里面取出了今天刚取了一千块钱,走了过去,塞到了老人家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大概是两个老人家被吓呆了,过了数秒钟之后才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微弱而感激的谢谢。说实在的,无论曾经听说有多少的骗子乞丐的故事,然而当你看到两个应该安享晚年的老人家,为了一小瓶干净的水而推来让去,这不是一种难过和心酸就可以形容得出来的。
我低着头,鼻子酸溜溜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下了天桥的楼梯,正准备靠马路右边往前走时,抬起头来却见前面亭亭玉立站着一个娇俏的美人儿。她今日梳着一根活泼的马尾辫,一身休闲的服饰更是体现出她姣好的身材。
吴家瑶笑嘻嘻地看着我,红嫣嫣的嘴唇轻启,她出人意料地问道:“大善人给他们捐了多少钱?”
33。心思思
那日被他悉心照顾了一整夜后,吴家瑶隐隐约约期待着与许锐有着进一步的接触,至于发展到哪一步,她也不知道。不过只要是他提出一些约会的邀请,她大抵会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然而她之前预料的将会接到他的电话竟然失算了,这家伙竟然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都没有与她联系。似乎在这个一脸老相的大胡子看来,与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士同床共枕一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她这样闷闷地嘲笑和自嘲着。
以至于这个好强的女人,在自己教的英语课上,屡次点了苏小小的名字回答问题,小姑娘则是战战兢兢地一边回答着错误的答案,一边在想自己平日里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被她最喜欢也最害怕的吴老师给关注上了。当班上的同学都哄然嘲笑小小的回答时,吴家瑶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老师,她冷冷地让苏同学坐了下来。继续尽量软化自己的表情,讲课、提问、吃粉笔灰。
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天,直到吴家瑶认为对方是在有意避开她的举动,她仿佛挨了一个耳光,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能力上的优秀、对男人的吸引力和在金钱面前的自重,这三点是让吴家瑶足以骄傲清高的优点。
难道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打算与她发展出进一步的关系!难道自己的吸引力不够吗?难道那天晚上他轻吻自己的额头是学习法国人的礼貌?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这个家伙大概是在做欲擒故纵的把戏。
又等了几天,包括过了一个双休的周末——她知道他是一周两休的,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虽然在这么短的时间用上这个词语似乎有些夸大,但是对于高傲的吴家瑶而言,这家伙若不是人间蒸发怎么会暴殄美人心呢?
即便是情场上的菜鸟,这家伙应该也有一些谈得来的朋友吧?难道他那些猪朋狗友没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趁、热、打、铁?!许锐的确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挑衅了一个骄傲女人的征服欲,对,没错,就是征服他这个大胡子。
本来吴家瑶对于他仅仅是处于一种很朦胧的好感范畴,毕竟对方既能像她父亲那样对她体贴照顾,而且又没有父亲那种斤斤计较的市侩气量。每一个被自己父亲视为掌上明珠那般宠爱的女儿,在她们以后的爱情婚姻生涯中,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些影响或者期待能从对方身上带着父亲的影子。当然这并不是一种乱、伦的思想,很大程度是因为她们想在前半生从父亲那儿得到的宠溺,在后半生由丈夫来实现。
不过吴家瑶有没有清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然而许锐的漠视反而激起了她内心的自傲,她就不信这个男人能逃离自己的石榴裙。因此,她今天下班后便心潮涌动,叫了一辆的士直接把自己载到中南大厦。然而没想到却看到了许锐掏钱的那一幕,尽管吴家瑶永远都不会做出这个动作。
当初她刚来到这个大城市,也是秉着菩萨心肠往一个个乞丐碗丢下几个钢镚儿。然而在愈来愈多的乞丐涌入大城市,愈来愈多的骗子新闻出现,让她也从一个单纯的小镇姑娘变成了时髦的,世故的城市女郎。
当年的单纯的菩萨心肠不再出现,每当走过一个个“可怜”的人们,她都会以一种看骗子的心态让自己坦然地走过去。就算是真的碰到一个可怜的老人家,她也会有诸多的借口,当然,用得最多的是“就得了一个救不了所有”。
这种心态始终会在她心里埋下一丝细微地阴影。毕竟人性本善。当人类看到不公平地事情时。也许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但实际上内心已是被良心注射一些不安地因素。即便这件事情跟她毫无关系。
吴家瑶看到许锐走上天桥。她便从出租车上付了车钱走下来。紧接着就看到了他掏钱地那一幕。而且看他地动作这笔钱可不少。在那一瞬间。她地第一反应是想笑。笑这家伙地傻。紧接着——感动是有地。因为按照逆向思维。许锐不傻。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大方地慈善家。能够让他施舍一大笔钱。也就是说那对背影佝偻。衣衫褴褛地老夫妇应该是个可怜人。至少能骗得了许大善人这个傻瓜。
在两人尚未成婚之前。这个动作在女人看来绝对是一个优点。第一说明这个男人大方而且善良;第二。大部分女人都看中地是第二点。既然他能够如此大方地对待陌生人。那么想必作为他地女朋友应该也是很幸福地。
因此。当许锐走下天桥地时候。迎接他地是一位身材苗条高挑。拥有江南女子般韵味地美丽女教师。尤其是现在已是深秋时节。许锐穿地是以前出任务时裁缝为他量身定做地黑色西服。虽然一脸地大胡子让人看上去有些不清爽。不过他那颀长健美地身材更是被这一套精工缝制地西装称得是——拿广东话来说就是“官仔骨骨”。普通话而言也是跟“风度翩翩”较为接近。
没有那一脸大胡子应该会更精神吧?吴家瑶这样想着。也许还在考虑着两人事成之后。要怂恿他去把这一脸地胡子给刮掉。不是帕瓦罗蒂最好不要打扮成他地模样。这个世界也只有一个帕瓦罗蒂才能让女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