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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搞不定。”
一个绝美的身形从虚空中浮现,肯定而轻柔的语气让秋羽光听声音,就险些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不试试怎么知道?”秋羽最终还是将坚持保留了下来,只是比起他一直给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感觉,现在的秋羽就像是一个明知自己有错,却因不服气而死撑的叛逆男孩。
“你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力量吗……对不起,看来是我做了多余的事,应该再晚些出来的。”
秋羽远胜超级电脑的大脑,因为这句话出现了反应不能的状态。秋炎的话是如此的诚恳认真,几乎每一个字的语气与意义都就是那个字本身体,但就是这种单纯到极点的文字组合却让秋羽完全无法把秋炎轻易放弃自己的判断、认真的道歉、谦卑的自我检讨,以及最后那句彻底推翻前面三点的话联系在一起。
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严肃的对自己说,“我饿了,所以我们别吃饭吧”那么怪异。不,即使是那样的话,也只要添入一些其它条件就能理解。可是秋炎……
(真是把我当小孩看吗?还是说在她的眼里,我真的注定会被两个恶魔干掉?我对强弱的判断真差到了这种地步?)
“也不是说你一定就打不过他们,但是输的可能很大。宇宙,很大,没有必要在进入之前就那么拼命。”
秋炎的话让秋羽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能窥视到我的思维!”
“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单纯,即使不用窥视也能知道。”
秋炎的话没有被附加上任何的含义,只是单纯表述着文字本身的内容,而秋羽则继续被这种单纯轻易击垮。
“好吧,恐怕全宇宙也只有你敢说我的想法单纯了。”秋羽苦笑道,“那么你说说,思想单纯的我下面想做什么?”
秋炎低头想了想,从虚空中抓出一张纸快速写了片刻,之后,看着纸上的内容像是给自己确认一般重重点了下头,望向了那两个奄奄一息的生物,“您在想,既然我把这两个人送到了你的面前,所以不要白不要。”
秋羽终于体会到了脸部抽搐的感觉,连忙用手按住两颊,“错了,我是在想,如果说这两个家伙是我亲手干掉的,我一定会高高兴兴的收取战利品,可是现在的情况我可不喜欢嗟来之食。”
秋羽这样的说法有些耍无赖了。比起英雄般的执着个性,秋羽还是像逐利的商人多一些,所以,在问秋炎是否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之前,定的下计划就是,如果秋炎猜错了,那自己就毫不犹豫的收割这两个生物的固有空间。但如果这个想法真被秋炎猜到了,那就把特别应对这种情况而准备的以上话语说出来,反正也不算是彻底的撒谎。这样的做法虽然有些耍无赖,但却能让自己处于近乎不败的位置。
不过……现在的秋羽,智商其实已经和负数差不多。在口头的话语上把秋炎比下去,胜利之后最多就能得到一些心理的满足,可代价却是失去几万点固有空间。
就连与那些为博美人一笑而亡国的君主相比,秋羽现在干的事还不如他们,至少那些君主付出了灭国的代价后还让红美人了一下,而现在的秋羽,却是放着巨大利益不要的同时还和美人闹别扭。
连秋羽自己都很奇怪,明明连司马天智那种人自己都能忍,为什么就偏偏不愿意被秋炎看透。
而比起秋羽那种口头上的逞强,秋炎却是在用行动来证明,秋羽确实是那种能被自己轻易看透的单纯角色。
“嗯,连你现在说的话我也是早就猜到了的。”秋炎认真的把手里的纸对着秋羽翻了过去,“看吧,内容都写在这里了。”
秋羽像做贼般,斜眼瞟了一眼后,身体便彻底被无力感所支配。秋炎展开的纸上赫然写着——你会这样说——错了,我是在想,如果说这两个家伙是我亲手干掉的,我一定会高高兴兴的收取战利品,可是现在的情况我可不喜欢嗟来之食。
不用再多看秋羽也知道,秋炎事先写下的这段话和自己刚才所说一字不差。
因为事先就知道秋炎很厉害,所以在看她写字的时候秋羽也大概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可要说秋炎就连自己的每一个字都能正确预知,那除了她能窥探自己的思维以及时间穿越外,实在想不出能解释这一状况的合理答案了。
(不,还有种可能,那就是我们相处得实在太久,久到我每一个思维衍生,每一个遣词用语,她全都了然于心的地步,可是……)
秋羽突然握针,用两次干净利落的挥舞收割了两万多点固有空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以我的为人,怎么可能放过提升力量的机会。”
(再试一次,我现在的行动,依然被你看透了吗?)
秋炎嘴角上扬了一瞬,在秋羽都不确定这是否是眼花造成的错觉时,秋炎已经恢复到云淡风轻的表情。散发着白玉般温润光晕的手指一松,秋炎手中的纸便又展开了一截。
你看了我写在上面的话后,一定会因为不安而进行确认,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把眼前的财富先弄到手里,然后对我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以我的为人,怎么可能放过提升力量的机会。
看到纸上的这些内容后,秋羽突然感觉心中一阵莫名的剧痛。不是被人看透后的不安,也不是对未知事情的恐惧,而是一种如同秋炎的每一句话那样,带着单纯气息的剧痛。硬要寻找出某个原因的话……或许是对某些本已遗忘之物的怀念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遥遥望
“我们以前认识吗?”半天之后,秋羽猜按着剧痛未缓的胸口问出了一句无脑的搭讪话语。好在话出口后,秋羽仅有的智商让他还能补充道,“我说的不是现在的这个身体,也不是参与在毁灭游戏中的那个,而是……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当然认识,从某个层面来说,想不认识你是不可能的。”说到这里,秋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秀眉微蹙,片刻后才道,“继续你的游戏吧,我该离开了。”
“可我还有很多东西想知道。”
秋羽确实还有很多东西想知道,但是真正想的,还是和秋炎能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吧。
能一眼就看透“单纯”秋羽的秋炎,在此刻却装傻般摇了摇头。
“有很多东西光是知道都很危险,现在的你还不具有知道更多秘密的资格。”
秋羽心中的疼痛再次加剧。有什么东西是比一个女孩对自己说“你没有资格”更让男孩受伤的话?即使秋羽很清楚秋炎不是在故意伤害自己,只是在表述一件事实,可是心中的骄傲已经被触痛。
“那就告诉我要怎么样才有资格。”话出口后,更多的东西从秋羽心中汹涌翻腾而出,组成既是在问问题,又是誓言的话语,“干掉这个世界的支配者后够吗?”
秋炎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不够。”
“成为超级文明的统治者怎么样?”
“不够。”
“那我就去当毁灭游戏的最终胜利者。”
“不够。”
这个答案让秋羽心中猛的一沉。成为毁灭游戏的最终胜利者已经是自己可以看到的最终极目标,如果连这样都还不够的话,只能向秋炎许以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实现的东西,“将整个宇宙捏在我的手里如何?”
因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秋羽才刚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先前那样的气势。但是依然灼热的心中却瞬间凝聚出了一个让后半句话重寻气势的信念——
(如果是为了……的话,就是整个宇宙我也必要将其真正捏到手里。)
“还是不够。”
秋羽心中的万丈豪情突然被秋炎的这四个字打得支离破碎。连整个宇宙作为力量都还不够,那么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去拥有那份资格?
“还有平行宇宙吗?如果有的话,我就再加上所有的平行宇宙,假如还有高维度空间的话也算上。对了,时间,连时间我也会让它臣服……”秋羽的从容与自信已经完全崩碎,只是一股脑的将所能想到的比支配宇宙更加强大的概念倾倒出来,希望秋炎能将其中的某个东西捡起来,掸掸上面的灰尘,然后对自己说,“不错,这个东西还可以用用。”只要这样的话,自己至少可以知道该往哪个方面发展。
但在漫长的倾倒后,换来的依然是秋炎仿佛已经机械化的摇头。
“那你来告诉我,到底要样才具有资格?”秋羽不得不崩溃,就连无数宇宙和维度支配权的空头支票都已经开出,居然还换取不到一丁点秋炎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如果再提出更高的要求,那么秋炎所需的资格岂不是……在最为极限的宇宙都被鄙视的现在,自己已经连类比的例子都举不出来了。
秋羽的这个问题发挥出了少许的作用——让秋炎顿了片刻。但在秋羽期翼的目光中,秋炎最后所做的还是摇头。
“呵呵,是吗……”秋羽动极生静,用看似大彻大悟实则暗潮汹涌的失落语气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就连知道怎样才能具有资格的资格也没有吗?”
这一次,在秋羽最希望看到摇头动作的时候,秋炎却在点头,“别着急,如果是你的话,终有一天,宇宙中的所有秘密都不再会是秘密。”
“我就是着急,你不能突然出现下,什么都不说就走啊。”在秋炎面前,秋羽一切作为智者,作为王者,作为路人的伪装被全部剥下,现在的秋羽只是秋羽,一个也会破罐子破摔,偶尔耍耍无赖的普通人。
“好吧,给你个不算提示的提示好了。”秋炎手中的纸再次被展开了一截,上面只写着一个字——秋。
秋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掉进陷阱后还没爬出来,结果发现自己又掉进了另一个陷阱的人。连忙将感知在秋炎手上的纸上来会刮了几遍,确定上面再没有其他字后才稍微觉得安心了一些,得寸进尺的道,“还不够。”
面对秋羽的这一要求,秋炎又用让前者光看就头疼无比的摇头来作回应。
摇头终了的一刻,秋炎的身体没动,但秋羽本能的觉得她就要离开,于是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