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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白天,衣剑男在追赶劫匪时,他能够观察到这山上很多地方是否有路可走。可现在是在深夜,这大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分不清什么地方有路,什么地方人能行走,他只能凭借着跟踪匪徒上山时,留在脑海中的印象往山下走,现在被他打晕过去的劫匪又醒过来了,还拿着枪追他们而来,而且山下的劫匪也得到消息,从山下堵截上来,他俩现在处在腹背受敌的危机情况下,而此时,衣剑男想背着戴娜飞也不可能,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树木,连星星都看不到,更不用说飞起来,衣剑男要想带着戴娜飞起来,必须离开这片树林,爬到没有障碍物的高处去,现在对衣剑男来讲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借这黑暗作掩护,往山上冲,山上只有一名劫匪好对付。
此刻,戴娜被山上传来的两声枪响惊吓的浑身颤抖,她紧张的抱住衣剑男说:“剑男,我们该往哪儿走?山上的恶贼带着枪来追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衣剑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你不要紧张,有我在,他们是追不上我们的。”戴娜激动的说:“那我们快走,不然这些恶贼很快就会追上我们的,他们对山路这么熟,手里还有枪。”衣剑男说:“好,我们现在就往山上跑。”
“往回跑?”戴娜惊讶的说,“回去我们不是去送死吗?剑男,你还是自己走吧,不要因为我把你的命也搭上了,你能追过来就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你还是快走吧。”说着戴娜抱住衣剑男的脸猛吻了两下,然后她转身往山下走去。衣剑男一把抓住她说:“戴娜小姐,你放心,我既然能来救你,就一定能把你救回家,你快跟我走,我们谁也死不了,快走。”
衣剑男从心里佩服这位有骨气的女老板。
必定这伙劫匪对这些山路特别熟悉,而且他们各个身强体壮,身上又有手电筒照明,衣剑男拉着戴娜刚刚走出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山下的劫匪就已经追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柱已照到他们两个的身上,戴娜转回身体,她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衣剑男,一边大声地对他说:“救你,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吧,如果我回不去了,餐馆就交给你来管理。你快走!”说着她用力挣脱着衣剑男的手,并往暗处推他,但她的手背衣剑男攥的紧紧的,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这时,抛在前面的劫匪已经看到了戴娜,他们叫骂起来:“那臭婊子在那,抓住她,用刀剁碎她。”
“把那婊子的屁股多下来喂狗。”
从山上坠下来的劫匪吐曼也用手电筒从高处照到了他们两人,他更是女气冲天的大骂着:“臭婊子,还真有人来救你,我先把救你的人打死,再杀死你这该死的婊子。”劫匪举枪向衣剑男瞄准。
听到拿枪的劫匪的叫骂声,衣剑男急忙拉着戴娜趴到地上,此刻他脑子里很清楚,这是一伙抢劫杀人都不眨眼睛的恶匪,他们说到就能做到,就在他们刚刚趴下的一刹那,砰!砰!两颗子弹几乎擦着他们两个的头皮飞了过去,子弹打在从山下来的劫匪头顶上的石壁上,石壁上被打碎的石屑在他们头顶上乱飞,吓得这些劫匪抱着头叫骂:“吐曼,你这该死的家伙,你眼睛瞎了,你往哪里开枪啊你。”
衣剑男趁着劫匪混乱之时,他抓起一把碎石向着打枪的劫匪吐曼猛扔过去,打的劫匪吐曼怪叫一身,手电筒和枪都掉在了地上。他又抓起两把碎石,向着山下的劫匪扔去,雨点般的碎石打在山下的劫匪的脸上身上,疼得他们怪叫着。衣剑男的碎石暂时阻止住了劫匪们前进的脚步,他借着这几秒中的空隙一弯腰抱起戴娜,并大声叮嘱她:“抱紧我的脖子,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讲话。”
此时,戴娜被衣剑男的有力的动作镇住了,她不在挣扎,而是顺从的抱住衣剑男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劫匪们的手电光再次罩在他们两个的身上,就听光头匪首怒吼着:“吐曼,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快开枪,快开枪,打死他们。”
“老大,我这就开枪,他们是跑不掉的。”劫匪吐曼再次举枪向衣剑男瞄准。(文*人-书-屋-W-R-S-H-U)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衣剑男抱着戴娜纵身一跃,擦着劫匪的发梢飞了起来。
“啊!飞人,这人会飞!”衣剑男的这一举动把所有的劫匪都惊得目瞪口呆,劫匪手中的所有的手电筒都同时照在了飞在空中的衣剑男和戴娜身上,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快开枪啊,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砰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在这大山中回荡着。
玫瑰花,蜡烛,名贵红葡萄酒,欧式浪漫。
为了答谢衣剑男的救命之恩,戴娜小姐特地精心安排了这次烛光晚餐,晚宴就设在二楼的雅间内,戴娜让餐馆内最好的厨师精心烹制了一桌西餐,在餐桌中间还摆放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玫瑰花艳地让人爱怜。
遭遇此次劫难,戴娜那白皙红润的脸上明显消瘦了很多,脚上被刺得伤和身上被劫匪打的伤,还时不时的隐隐作痛,但她脸上并没有显出痛苦的表情,相反,由于过度的兴奋和激动,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放射出夺目的光彩。
为了今晚的这次晚宴,戴娜还特地地把自己精心的妆扮了一番,一头金黄色秀发,被她梳理的如秋波荡漾,还碰上名贵的法国香水,白皙秀美的脸庞上,轻施粉黛,一身紫色低胸长裙,衬托出戴娜修长优雅的身材,在朦胧的夜色中更显出他的高贵典雅的气质,而又不失娇艳与妩媚。
两天前的晚上,她所遭受的突如其来的劫难,就像一场噩梦,一直环绕在戴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使她一回想起来扔心有余悸。可有时戴娜真希望它只是一场噩梦,梦醒后一切还跟以前一样美好,但当她无意间触到大腿上的伤疤是,她这位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女子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善与恶。善可以让她生命重生,恶则让她下地狱。同时也让她再一次更深入的认识了来她餐馆打工不久,让她怦然心动的澳国来的大学生衣剑男的人格魅力。现在她从对衣剑男的一见钟情,升华到崇敬,崇拜。一位她只能在警匪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侠士英雄,现在就鲜活的站在她面前。
那么衣剑男又是怎样追着劫匪而去?又是怎样抱着自己逃回餐馆的呢?戴娜一时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衣剑男,因为在被衣剑男救出匪窝之后,由于过度的紧张恐惧和寒冷,使戴娜已经处在半昏睡状态中,衣剑男抱着她在夜空中飞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飞回到西餐馆的上空,为了不惊动任何人,衣剑男还是从餐馆三楼走廊上的窗口飞进去的,然后,他抱着戴娜直接进入到她的卧室,打开卧室的电灯,把戴娜放到她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衣剑男知道戴娜是受到了惊吓,身体虚弱才昏睡过去的,她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他没有喊醒她。当他看到满房间内被劫匪翻的一片狼藉时,本想收拾一下,但又一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单独与戴娜老板在她的卧室内,而且戴娜老板只穿了睡衣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伤,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有嘴也说不清的,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衣剑男关掉戴娜卧室内的灯,轻步走出卧室,关好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脱下身上穿的宝贝飞行衣,把它藏好,然后和衣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已是凌晨四点钟了。
当西餐馆内早起做后勤准备工作的两名服务小姐,发现一楼大厅门被撬后,立刻跑上三楼准备向女老板报告,却意外发现三楼自己老板卧室的门也被人撬了,而且房间内一片狼藉,这可把两个小姐吓坏了,他们惊慌失措的去喊躺在床上睡觉的戴娜,可喊了半天,戴娜老板也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要休息。”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他们两人看到老板头发凌乱,脸上有血迹,脚上腿上都有伤,他们两个被惊吓的大声尖叫:“我们餐馆内出大事了,快报警啊。”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昨晚西餐馆被盗了,老板也被人打伤了。”
他们的喊叫声,惊醒了西餐馆内的其他员工,他们纷纷跑商三楼去探望女老板的伤情,有的则跑到附近的诊所请医生,医生来后,检查了戴娜的身体,诊断为:伤寒加疲劳过度外带受惊吓后引起的短期行为的高热昏睡,并无大碍,睡几个小时就会自然醒来。
查看身上的伤,也只是些皮外轻伤,并没有伤到内脏和筋骨,医生给戴娜的伤口上敷了些外用消炎药后,叮嘱在场的人不要打扰戴娜老板,让她多休息一会儿自然就会恢复健康,在场的所有餐馆员工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接到报警的警察也来了,一位自称拉宾尔的高大精明的黑人探长,带领着两名警员急匆匆的进了餐馆,几个人在被盗现场认真检查了一番,做记录,拍照,用先进仪器搜查盗贼遗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拉宾尔探长把最先发现被盗现场的两名服务小姐叫到面前,向他们询问发现情况的过程,两位女服务员惶恐不安地回答着探长的问话。
拉宾尔探长听完她们两人的回答,他沉思片刻后说:“根据我们对案件现场的深入了解,细致侦查后,我们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又准备的入室抢劫伤人案,而且还是一起团伙作案,他们又准备而来,自然各种交通工具齐备,来去匆匆让人防不胜防。这与前不久发生的我市海豚大街和海藻大街的两起抢劫案,他们的两个老板被家恶匪绑架,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让我们警察局的办案警员们伤透了脑筋,我们派出大批的警员四处搜捕,也没有寻到劫匪的行踪,现在他们又在你们的西餐馆作案,这伙该死的恶匪,真是贼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