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大路,而是一平如坦的平原一样,四面也好,八方也罢,都看不到出口,就像一个平面一样!
李兵,黄月英等人也坐在了地上休息,黄月英四周瞧了一下,道:“现在这种情况,谁也说不清我们现在在什么方位了,总之,我们已经进入了张角的群蛇乱舞之阵了,这种情况比想像中的要糟糕!”
李兵,胡东,刘俊三人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耸了耸肩,一同看向了刘天,杜远,张辽三人在那边商议着,张辽似乎仍然漠不关心一样,一个布套包着杀破狼,坐立在一棵树边,杜远和刘天似乎像在激烈的争吵着,两人实在是没吵出结果来了,杜远便把李兵拉了过去:“李兵,现在我不管了,我就听你的,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刘天的脸上无光:“纵使李兵是我二弟,但按规矩说,李兵只是一个小兵,怎么可以……”
杜远这个人性子直率,惹毛了他可是要爆发的,他两眼一瞪,右脚用力的往地下一蹬,大叫一声:“管他娘的破规矩,人命关天,谁能让我们活着出去,我他妈的就听谁的!”
刘天脸色发黑,李兵与刘天对视了一眼,看到刘天那明显的不爽却装作无所谓的眼神,李兵就已经明白了,即使他现在还不算刘天心目中的一个完整的眼中钉,也至少算是半个了,刘家只要有刘天一天,李兵现在也不敢留在刘家了,为啥?怕啊,在人家地盘上混,人家想怎么对付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兵试探性的说着:“杜将军,你看,这四面八方虽然没有雾气了,却无边无际的,根本不知道哪个方向有路可走,不如,你先派四个探子去四个方向探查一下,等道路探查清楚了,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说着,李兵又看了刘天一眼,心里暗想:“整天在老虎嘴边转悠,迟早会惊醒沉睡的老虎的,我看我打完了这一仗之后,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搬吧,要是等回到新野,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
杜远听从了李兵的建议,派了四个探子出发了。
李兵回到了黄月英身边,黄月英微微一笑,面纱飘荡了一下,就像她的面纱已经与她合为一体了一样,也知道了她在笑,所以也骚首摆尾了一下,黄月英笑毕,说着:“怎么?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计较刘天的行为,而现在却处处不附和刘天而独立主张,难道你想脱离刘家了?”
李兵点头:“月英姐,你是不知道,我其实觉得大家交个朋友,至少现阶段还没有任何的矛盾之处,然而他这个人实在不足以当朋友,装腔作势的样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之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又不是傻子,反正我与他已经有了裂痕了,就没必要去修复这层关系了,天下这么大,我就不相信没有我们容身的地方?”
黄月英听罢,笑着不断的摇头:“其他都没什么,只是可惜了一个完全可以唾手可得的桃园村啊!”
李兵叹了一口气:“罢了!是我们与桃园村无缘啊!”
黄月英缓缓点了点头,忽然之间,闭上了眼睛,李兵斜视了一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而,李兵并没有打扰黄月英,只是注视着黄月英那飘浮的面纱,右手稍稍动了一下,他有种想趁这绝佳的机会,揭开黄月英面纱的打算,然而,他始终还是放弃了!当黄月英的能力一天一天的展示出来的时候,黄月英的样子也越来越多的在李兵的心中成了一个谜……
新野城的军师府院,诸葛亮抚着琴弦,这几天,他与刘备谈天说地,棋琴书画无一不谈,无一不说的精妙绝伦,诸葛亮对棋琴书画的独家认识与见解让刘备大吃一惊,不过,每当刘备问出:“先生,何以统一天下?”的时候,诸葛亮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扮傻答非所问,这让刘备十分郁闷,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责备诸葛亮,这件事就这样拖了几天,这一日,刘备起身,问向左右的侍从:“军师大人这两天都在干什么?”
侍从答道:“军师大人来了一阵子,都是早上弹琴,中午下棋,下午写字,晚上画画,逢月初便请一些文武官员,开诗酒宴会,常常闹到凌晨,就因为这样,现在的军师大人在新野的人气可高了,男的,女的,文将,武将一提到他的名字,都会伸出大拇指,大赞一番了!”
刘备一听,脸色泛青,大叹了一口气:“哎,诸葛亮啊诸葛亮,我真是猜不透你!”
诸葛亮刚抚了半个时辰的琴,只见糜竺,糜芳,孙乾,简雍,马良,马谡六个人一人抱着一坛酒敲开了诸葛亮的院子大门,六个人把好酒往桌子上一放,就大叫着诸葛亮的名字:“老诸,我们来看你了,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
六个人说着,就要到后花园去找诸葛亮,这时,小书僮慌忙走了出来,拦住了六个人:“各位大人,诗酒宴会要到晚上才能准备好了,你们现在就来了,只会打扰了我们家军师大人的……”
六个人把小书僮一推:“唉,你走开,你怎么明白我们和老诸的关系,他怎么会介意我们早点来了,老诸是我们的好朋友!”
小书僮从地上爬起:“可是,你们看,我们家军师大人他睡着了,你们就不要……”
六个人顺着小书僮所指的方向往后花园一看,六人同时一惊:“奇怪了,琴声依在,怎么老诸就睡着了呢?”说着,六人放慢脚步,悄无声息的接近着诸葛亮!
黄月英闭上眼睛的那一时刻,也是诸葛亮抚琴一个高调之后,合上眼睛的一瞬间,诸葛亮的嘴巴微微张了张,低声念道:“月英……”
第098章 八门
似乎一个黑暗的心镜一样,诸葛亮与黄月英两人背靠背的坐在黄色的大地上,两人互相将脑袋仰靠在对方的肩膀之上,仰头看天,一轮红日像害羞的新娘一样,缓缓的从天边山际之上现了出来,露出了三分脸面,三分微弱的光线……
“若时间能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的话,我宁愿做个平凡的女人!”黄月英柔声细语着,诸葛亮一言不发,不置与否,半响,诸葛亮这才抬走右手,指向了山峰之颠:“我也曾经想过,假若我不是卧龙诸葛亮,而只是一个平凡的山村野夫的话……”
黄月英突然抓住了诸葛亮的右手,打断了诸葛亮的话继续说下去,温柔地说道:“算了!这些不说了!你用这种方式见我,应该不会仅仅是想找我说说话吧!”
诸葛亮转头,轻轻一笑:“的确!”说着,诸葛亮站了起来,日光已经出了七分,光芒照射到诸葛亮的身上,呈现七彩的光线,诸葛亮轻摇羽扇,站在悬崖峭壁的边缘,昂头,任凭一缕缕的微风吹动着衣角,飘浮不定:“如今,你我已经各为其主,自然要为各主的事业而不惜一切代价,我今天找你,是以不同的立场以谋士的身份和你谈一个交易,月英,我想你能猜出这个交易的内容!”
黄月英转过身来,站在另一边的悬崖峭壁之上,面纱随风飘浮,七分的日光像朦胧刚睡醒的姑娘,贪恋着黄月英的脸,日光都偷偷射进了她的面纱空隙之间去了,一抹淡斜而划向右脚之上:“恩!”黄月英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帮你搬掉阻挡在刘家大业之上的绊脚石……”
诸葛亮微笑:“至于你们想要的东西,桃园村,我已经准备好了!”
黄月英白羽扇一指,此时,她不是诸葛亮的老婆,而是李兵的首席军师:“成交!”
“姐!”黄月玲叫了好几声了,终于,黄月英睁开了眼睛,微笑:“叫我?”
黄月玲点头:“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黄月英怀以歉意地笑,这时,四匹马分别从四个方面回来了,四个探子同时下马,向着杜远报告着。
“将军,东边三里之内没有见到任何道路。”
“将军,西边三里之内没有见到任何道路。”
“将军,南边三里之内没有见到任何道路。”
“将军,北边三里之内没有见到任何道路。”
杜远一听,大惊:“怎么可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没有前进之路,难道这已经是长蛇肚子了,我们就要被消化了?”
刘天坐在地上不断的冷笑,张辽这时站了起来,走到了杜远身边:“杜将军,已经很明显了,这并不是一字长蛇阵,这具体是什么阵法,我虽然不清楚,但我认为,只要我们向一个方向走,到了一定距离,一定会出现变化的,否则,这个阵法就意义不大了!”
杜远一时难定,慌忙把李兵叫了过来,询问着李兵的意见,李兵也不敢断定,就去询问黄月英的意见,黄月英一听,笑了:“的确如同张辽所言,只要沿着一个方向前进,大约五里左右,就能找到出路了!”
“五里就可以了?”李兵疑问,黄月英说到出路并没有多少兴奋的心情,相反的,还是非常担心的表情:“恩,是五里,出路是有,只不过,五里之外的出路应该有八个出口,然后每隔一里就有八个出口|Qī|shu|ωang|,意味着不断舞动的蛇尾,事实上,要走出这个阵,错过一个路口都不可能出的去!而且,每个路口,肯定都有黄巾军的埋伏之兵,他们埋伏的作用只是突袭,而且还有可能有武将坐阵,收拾我们这些残败之兵,不打败这些兵将,也无法打开下一扇门!”
李兵点点头:“如果是你黄月英的话,应该有破解的方法吧?”
黄月英沉思了一下:“最容易的办法就是如果外面有其他人的协助的话,就容易多了,不过,我们此时此刻,身陷在此,基本上没有机会出去通知援军了,至于杜远的另外一万五千人加上鲍韬,刘辟的那一万五千人,我怀疑他们根本到不了江夏城!除此之外,我们这一万多人要想从内部破这个阵法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每个路口的八个门当中,只有一个门可以通往下一个八个门的正确道路,其他七道门就像现在这样,是永远也走不通的,只会出现五里外有一个路口,走错的话,永远都会停留在这一个路口的阶段,永远不可能到达下一个路口。”
说着,黄月英顿了一下:“这个办法其时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