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星座也弄合适了,迷信过头了,亏他自己还是医生呢。”
“叶大夫,你和马大夫,很熟吗?”孟裳笙有点惊讶,他之前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关系好到可以去对方家里玩。不过,按照叶信梧自来熟的程度,她就算和动物园得猩猩交上朋友,都不奇怪。
“算是往年交吧?他大了我快十岁呢。那家伙,大概在医院里就是和我最熟了,连开车都是我教会的。不过他的私人生活很神秘,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还是单身。总感觉他是那种会去小酒吧里默默喝酒,看见美女也只是默默的帮人家付账的人。”叶信梧抱着胳膊想了想,原来自己其实也不怎么了解马隆平。
“十岁?”孟裳笙惊讶于马隆平的年纪,单凭长相,真的看不出他会比叶信梧大十岁。不愧是优秀的医生,真是会保养啊……孟裳笙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叶信梧好像提过一句,说马隆平的年纪比苏昴大了不少,可是他当时真的没想到会大这么多,虽然不知道年龄,但是他一直以为马隆平最多比他大五岁。
“九岁或十岁吧。”叶信梧点点头,微微皱着眉头,装出生气的样子。“他看上去超级年轻的吧?跟他站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其实你也是那样的,明明比我大,可是看上去也比我年轻。老天在这种地方真是很不公平呢。”
“哪儿,哪儿有的事。”孟裳笙拼命摇头,一脸紧张的看着叶信梧。因为被她说看上去年轻而觉得害羞,却也有点担心叶信梧真的生气了。
“开玩笑的,别紧张。”叶信梧这才发现自己的笑点真的很低,只是看着眼前的家伙红着脸说话都会觉得好笑。可能是因为反差太大的缘故吧,毕竟在网上聊天时,这家伙还是能好好的和人沟通的。即使也是个敏感害羞的家伙,但是也完全不像现在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样子。“就是看你的反应好玩,才想开玩笑的。唉,何野也太幸运了,有你这么有趣的同事,连上班都会变成值得期待的事情吧。”
竟然连开玩笑都没察觉出来,太丢脸了。孟裳笙一脸窘迫的看着叶信梧,心里有种因为太丢脸而出现的深切悲哀。为什么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就会处于紧张、害羞和尴尬并存的状态中呢?好像越想好好表现,就越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可笑地步。大概是因为一开始见面时就处于一种超级尴尬的关系,孟裳笙总想表现好点来拯救自己的形象,只可惜因为操作失误,应该没人会相信他一直在试图挽回自己已经崩坏的形象。
胆小,易紧张,爱哭,不会说话,幼稚,唱歌难听……现在恐怕又要加上一个没有幽默感了。这对一个爱面子的人来说,其实是个很严重的打击。正当孟裳笙在心里后悔今天出门的时候,叶信梧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告诉他,马隆平他们过来了。孟裳笙点点头,听话的闭上嘴巴,不想再背上一个“不听指挥”的包袱
叶信梧开心的盼着盼着马隆平他们尽快走远,想着这样就可以从他们的背后溜走了。今天天气这么好,满院花红柳绿,好像连池子里的鱼都特别精神,她来的时候都没顾得上仔细看。既然难得来一次,就算为了地铁票钱,她一会也一定要看够本。一会还可以在附近吃个午餐,等马隆平走了之后,再回庙里求个签。可惜,不知道是老天不愿依她还是马隆平不愿依她,她正在躲的两个人不但没有像她所期盼的那样,顺着石板路快步离开,反而直直的冲着他们身后的大树走来。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信梧心里一惊,只希望这棵树够大,不会把他们的行踪暴露。
他们背后的大树是棵八百多岁的老树,每个叶柄上长着大小不一的七片叶子,虽然年纪很大但是依然枝繁叶茂。因为树干并不像其他古树那样粗壮,甚至完全都被浓密的叶片遮住了,远处看就像一颗巨大的圆形灌木。只要不叶信梧他们不动,就可以完全被树遮住。
“小昴,小昴,你猜,这是什么树?”马隆平一贯温柔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孟裳笙和叶信梧被那声“小昴”惊的差点没笑出声,眼神一对上,看到对方同样拼命忍笑的样子,知道自己并没有出现幻听。马隆平叫的的确是亲昵的“小昴”而不是什么小帽子,小猫咪。这下两个人都忘了紧张,屏住呼吸等待着马隆平被苏昴的回答噎住。
“牌子上都写了,白痴。七叶树,也叫婆娑树。”出乎意料的,苏昴并没有反对那个肉麻的称呼。
叶信梧使劲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笑声溢出来。她这个媒做的可真好,不过见第三次面,凶悍的苏小姐就已经是某人的“小猫”了。孟裳笙惊讶极了,没想到苏昴竟然接受了“小昴”这个名字。想当初他们可是花了快两年时间,才开始用“大白”和“昴”来称呼对方的。但是他也挺高兴,刚才叶信梧说要撮合苏昴和马隆平时,他并不抱什么希望。可综合今天早上苏昴的一系列表现,她很有可能会不需要自己的那份保险金了。
“啊,你知道那个吗?祇园精舍的钟磬……”马隆平忽然兴奋的拍掌,像是想起了什么诗句似的。
“敲出人生无常的响声,对吧?”虽然用了问句,但苏昴的声音里却没有半点迟疑。
孟裳笙和叶信梧再次交换一个惊讶的眼神,这两个人跑到树前对暗号呢?这儿只有树,哪来的钟啊?
“娑罗双树的花色,显示盛极必衰的道理。骄奢者不久长,犹似春梦;强梁者必消逝,恰如轻尘。”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边走边说,像是排练过一样,默契十足的在念完句子的同时停在了那株七夜树前。
这下惊讶的不止窝在树后的两个人了,站在树前的两个人都不相信自己能把那一长句话说的那么整齐,惊讶的过了好一会才笑出声来。
“哈哈哈,咱们可真默契呢。”马隆平笑着提醒苏昴树下的虫子。“啊,小心,有虫子。”
苏昴还未感谢他的提醒,就听见一声尖叫。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就看见树旁和叶信梧跌成一团的孟裳笙。
“哈,好巧啊。”孟裳笙忍着身上的痛楚,对着满脸惊讶的苏昴扯出一个不太尴尬的笑脸。
第七十四章 谎言
叶信梧这辈子最害怕两样东西,一样是叶雅纪的眼泪,另一样就是虫子。
其实叶信梧小的时候还是很欢昆虫的,喜欢到经常强迫何野和何亮跟她一起去外面抓蝴蝶,蚂蚱甚至蚯蚓回来给她玩。可是,自从连续几天在杯子里、饭碗里、甚至床铺上发现大量虫子之后,她就相信了何野口中关于昆虫复仇的理论,停止了折磨昆虫的行为。从此还对虫子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不用看见虫子,就算只是听见“虫子”两字,都会吓的魂不附体。只是因为听见了马隆平说的“虫子”,叶信梧的大脑就瞬间罢工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孟裳笙只看见叶信梧尖叫着扑上来,来不及躲开就直接被扑倒在地当了垫子。好在他头没有撞到地,还记得要在苏昴面前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苏昴他们也在这里。
苏昴闭上因为惊讶而长大的嘴,挑起眉毛抱着双臂,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孟裳笙,等待着他的解释。马隆平好心的走过去拉起叶信梧,摆出同样的姿势,等待着他们的回答。本应负责说话的叶信梧此时还处于大脑当机的状态,完全想不到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神经兮兮的四处寻找着她的敌人。
“昴,马大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叶信梧的样子,孟裳笙只能自己开口。他拍拍身上的灰,若无其事的笑笑。在心里清醒自己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词,并且在心里默默的练习了几遍,不然肯定会丢脸。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刚才就一直在那里吗?”苏昴刻意忽略掉孟裳笙的问题。她知道孟裳笙要出门,可是没想到他的目的地竟然和自己一样。当然,孟裳笙出现在这里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孟裳笙会单独和叶信梧一起出门。难道何野和何亮也在这附近吗?
“约会啊,没想到你们会来,听见声音,咳咳,信梧还吓了一跳。”孟裳笙习惯性的想说叶大夫,但是想到没人会用某某大夫来称呼自己的约会对象,立刻咳了两声,做足心理建设,改用信梧来称呼。
孟裳笙话一出口多少有点不舒服,趁着咳嗽的时候错开了自己的视线。这是孟裳笙第一次和苏昴说谎。虽然他们不像小孩子那样告诉对方自己所有的事情,但是不告诉对方和用假话来欺骗对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就算他想要隐瞒的事情也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事,完全是为了叶信梧的面子罢了,但是他还是觉得难以面对苏昴明亮的眼睛。
回家以后一定得好好和苏昴解释一下这混乱的一天。孟裳笙默默的对自己说,只希望这样能减少一些心中的愧疚感。
苏昴狐疑的看着孟裳笙,这人什么时候和叶信梧感情好起来了?以前……从来没提过啊。可是,想到两人出现时挨在一起的姿势,孟裳笙对叶信梧的称呼,还有孟裳笙从不对她说谎的记录,她也就相信了这个其实很蹩脚谎言。只是面对孟裳笙的问题,她自己却答不出来了,和马隆平在一起时遇上熟人,还是有点尴尬的。要是她想让人知道,肯定早就在出门前告诉孟裳笙了。
他们这样,算是约会吗?不算吧……可不是约会又是什么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马隆平一起出来看鱼,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和你们一样,约会啊。”马隆平主动替苏昴回答了问题。他看见叶信梧还在紧张兮兮担心虫子,又柔声说:“小信梧,别找了,虫子已经走了。”
于是,这次被昵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人变成了苏昴和孟裳笙。苏昴看了孟裳笙一眼,无声的笑了。孟裳笙收到她“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的眼神,也无奈的苦笑。而马隆平自然没让他们失望,因为接下来他就邀请“小白”和小信梧一起走了。孟裳笙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就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候决定。从虫子的噩梦里回过神来的叶信梧总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