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质三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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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质三步曲-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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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莱拉的尘埃是一样的吗?是的。

那就是黑暗物质吗?是的。

黑暗物质有意识吗?显然有。

今天早晨我对奥立弗说的,关正确的。但你需要多于人类进化的观点,它是? 问一些问题。

她停下来,深呼吸了一下,把椅子向后推了推,活动着手指。她能感觉到她的心在狂跳,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可思议。她所接受的全部教育,她的思维习惯,她作为一名科学家的理智都在向她尖叫:这是错的!它并没有发生!你在做梦!可它们就在屏幕上:

她的问题,还有来自别的思想的回答。

她又振作起来,开始打字,答案再次毫不间断地出现在屏幕上。

回答这些问题的不是人类的意是的,但人类一直都识,是吗?知道我们。

我们?你们不止一个?有上百万个,数不清。

但你们是谁呢?天使。

玛丽·马隆的脑袋嗡嗡作响。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天主教徒,不仅如此——就像莱拉所发现的,她还曾经是一名修女。现在她曾有的那些信念已荡然无存,但她知道天使。圣奥古斯丁曾说过:“天使一词是指职务,而非本性。如果问及这本性的名称,则回答说是天神;如果问及职务,则回答说是天使。按着他的本性是天神,按着他所执行的职务则是天使。”' 引自基督教神学家圣奥古斯丁(st。Augustine,354 —430 )对天使的论述' 她头晕目眩,颤抖着又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天使是由黑暗物质构成?由尘复杂的结构。是的。

埃构成?

阴影物质是不是就是我们所称我们的本性是神灵,的神灵?我们所执行的职务

是物质。物质和神

灵是一个整体。

她打了个激灵。他们在聆听她的思想。

你们是不是参与了人类的进化?是的。复仇。

为什么?

复仇——哦!叛逆天使!天堂

战争之后——撒旦和伊甸

园——但这不是真的,是不

是?那是不是就是你们——

但是,为什么?

去找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别再浪费时问。你必须扮演蛇的角色。

。她从键盘上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当她再看屏幕时,那些句子还在那儿。在哪儿去一条名叫森德兰的大街,找一顶帐篷。骗过警卫再进去。准备好长期旅行的用品。你会得到保护。妖怪不会碰你。

可我

你走之前,要毁坏这台设备。

我不明白。

为什么是我?那是什么样的旅行?还有

你活到现在都在为它作准备。你在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你在这个世界里必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阻止敌人控制它。毁掉这台设备。现在就做,然后立刻就走。

玛丽·马隆向后推了推椅子,站起身来,身体在颤抖。她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她发现电极还粘在她皮肤上,于是她漫不经心地把它们摘了下来。也许她曾怀疑自己做过的事,怀疑她现在仍然能从屏幕上看到的东西,但她在刚才半个小时的经历已经超越了怀疑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受到了震惊。

她关掉探测器和放大器,跳过所有的安全密码,格式化了电脑的硬盘,清除了所有的数据。然后她卸下探测器和放大器的接口,那在一张特别的适配卡上,她把卡放在长凳上,用鞋跟碾碎了它,现在手头再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东西了。接下来她拆掉电磁板和探测器之间的连接线,她在文件柜的抽屉里还发现了一份连接说明,于是她点火将它烧了。她还有什么事要做呢?关于奥立弗·佩恩对这个项目的了解,她是无能为力的,但特别的硬件设备都被她有力地毁掉了。

她从抽屉里拿了一些纸张塞进她的包里。最后,她取下那张有易经图案的海报,叠起来放进了口袋。然后她就关灯离开了。

保安站在楼梯下面,在用他的电话跟别人交谈。当她下楼时,他把电话放到了一边,沉默无言地跟着她走到侧门,隔着玻璃注视着她驾车离开。

一个半小时后她把车停在森德兰大街附近的马路上。这个地方她查了地图才找到,她并不熟悉这部分城区。直到刚才她都一直处在一种被压抑的激动情绪中,但当她从车里走出来时,在凌晨的黑暗中,被清凉寂寥的黑夜包围着,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忧惧。如果她是在做梦呢?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玩笑呢?

不过,现在担心已经太迟了,她已经承担了这项任务。她提了提她去苏格兰和阿尔卑斯山宿营旅行时常带的背包,这提醒了她,至少她知道如何在野外生存,如果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她可以逃跑,跑到山上去……

太荒谬了。

当她把背包甩在背上,走出汽车,来到班伯里路,走了两三百码远,来到环形交叉路口左边的森德兰大街时,她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很荒唐。

但当她转过拐角,看到威尔见过的那些奇怪的孩子气的树时,她知道关于这一切至少有一些是真的。在路的另一侧,在树下的草地上,有一顶红白相间的尼龙帐篷,就是电工工作时用来防止淋雨的那种帐篷,紧挨着它的是一辆没有标志的运输车,车窗的玻璃是黑的。

最好别再犹豫了。她径直向帐篷走过去。当她快走到那儿时,运输车的后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警察。没戴头盔的他看上去很年轻,浓密树叶下的路灯照亮了他的脸。

“我能问问您要去哪儿吗,女士?”他问。

“到那顶帐篷里。”

“恐怕您不能去,女士。我得到命令,谁都不能靠近它。”

“很好,”她说,“我很高兴他们在保护这个地方。我是物理部的——查尔斯·拉特罗姆让我们进行初步调查并向他报告,然后他们再正式来看。趁现在周围没有什么人,我必须现在来做这项工作。我想你一定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哦,是的。”他说,“但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吗?”

“哦,当然。”她说着把背包从肩上拿下来,取出钱包,在从实验室抽屉里拿来的那堆物品里,有一张奥立弗·佩恩博士的过期借书证。她希望她在厨房桌子前十五分钟的努力和她护照上的照片能通过检查。警察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凑近了仔细看。

“奥立弗·佩恩博士,”他读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玛丽·马隆的博士?”

“哦,认识,她是我的同事。”

“你知道现在她在哪儿吗?”

“如果她没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她应该在家里睡觉。怎么了?”

“哦,我的理解是,她在你们机构的职位已经被终止,她是不允许来这儿的。事实上,我们得到命令,如果她试图进去,我们就会拘留她。我看是一位女士,所以就自然而然地以为你就是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请原谅,佩恩博士。”

“哦,我明白。”玛丽·马隆说道。

警察又看了看那张卡片。

“不过,这好像没问题。”他说着把卡片递给她。他有点紧张,想找点话说,于是他又接着问:“你知道那顶帐篷里是什么吗?”

“哦,还不是第一手的消息,”她说,“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我想是的。那好吧,佩恩博士。”

他往后站了站,让她解开帐篷上的门帘。她希望他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她把背包攥在胸前,跨了进去。骗过警卫——好了,她已经完成了这一步,但帐篷里是什么她却一无所知。她作好了心理准备,预备那里是一个考古挖掘现场,一具死尸,或是一颗陨石,可是,无论她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她都没有预料到半空中的这个窗口,或是窗口另一侧她将踏上的那座沉睡中的海滨城市。

第十三章 伊萨哈特

' 伊萨哈特(Aesahaettr),是小说中对魔法神刀的另一称呼,这是作者从挪威语中自创的词,意为“摧毁上帝者(God Destroyer )”'

月亮升起的时候,女巫开始对威尔施行咒语,医治他的伤口。

她们叫醒他,让他把小刀放在地上,刀刃映射着星光。莱拉坐在附近,在火上的一个罐子里搅着草药。她的同伴拍着手,跺着脚,有节奏地喊叫着,塞拉芬娜蹲在小刀旁,用尖厉高亢的嗓音唱道:

“小刀!他们从大地母亲的腹中

挖出你的钢,

生起火,冶炼矿石,

让它哭泣流血成河;

敲打,锤炼,

把它浸入冰冷的水里,

在锻铁炉中加热

直到你的刀刃血红火热!

然后他们又把你刺进水中

一次又一次,

直到水气成为沸腾的雾

河水哭喊求饶。

当你把一片阴影

削成三万片阴影时,

他们知道你已炼好,

于是他们称你为魔法神刀。

可是小刀,你干了什么?

你打开血的大门,任它敞开!

小刀,你的母亲在召唤你,

从大地的腹中,

从她深深的矿藏中,

从她隐秘的铁腹中。

听着!”

塞拉芬娜再次和其他女巫一起跺脚、拍手,她们扯着嗓子,发出尖叫,那声音仿佛利爪一般要撕裂空气。威尔坐在她们中间,感到寒彻脊髓。

这时塞拉芬娜·佩卡拉转身朝向威尔,双手握住《“文!》他那只受《“人!》伤的手。这次《“书!》她再唱起《“屋!》来的时候,她的嗓音是那么高亢尖厉,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威尔几乎要退缩了,但他还是坐着一动不动,让咒语继续进行。

“血!服从我!转过身,

成为湖泊,别做河流。

当你遇到空气时,

停下!凝成一堵墙,

牢牢地凝住,挡住鲜血。

鲜血,头颅是你的天空,

明眸是你的太阳,

肺中的呼吸是你的风,

鲜血,你的世界具有边界。留在那儿!”

威尔觉得他身体的每一个原子都在响应她的命令,于是他也加入其中,敦促自己正在流淌的鲜血聆听和服从。

她放下他的手,转向火上的那只铁罐,罐子里升起一股带着苦味的热气,威尔听见里面的液体猛烈地冒着泡泡。

塞拉芬娜唱道:

“橡皮树,蜘蛛丝,

地上的苔藓,盐草的种子——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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