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把最锋利的剑果然才是柳生静云的杀手锏。
两剑轻而易举地砍断崔意唐的枪尖与枪杆后,柳生静云毫不停留,沿着枪身而上,又朝崔意唐杀了过来。“当”地一声,崔意唐的枪身又被柳生静云砍中,只是这次并没有应声而折,而是把柳生静云誓在必得的一剑弹了回去。这一弹开,崔意唐毫不停留,奋力一撩,直扎向柳生静云的咽侯处。首发于一直砍得顺风顺水的柳生静云,哪料到这一剑如此无功而返,不仅下一步的动作无法施展出来,而且崔意唐的没有枪尖的枪身已经飞点而来。只得一个扭身,滑步,后退,可是不管柳生静云如何闪躲,崔意唐的棍子都如影相随,而且每次点的都是柳生静云的咽侯。
柳生静云气得想“哇哇”大叫,但是此刻全力闪躲,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喊叫了,也终于明白自己中了崔意唐的诡计。崔意唐这枪两头都是坚硬的实木树做的,可是中间却是实打实的精铁所铸,难怪他一剑砍上去,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是只震得自己手一痛,利剑也缺了一个口子,可就是砍不断那中间的棍身。
崔意唐、柳生静云两人格斗到现在,都拿出了十成十的本领,隐藏着的阴谋、阳谋全部俱使唤出来。而比试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
被崔意唐一连十三棍,棍棍点向咽侯的攻击下,柳生静云奋力闪躲与防御,渐渐没有还手之力,更重要的是,他也无路可退了。
此时的柳生静云,已经距离背后的墙壁不到一米,而崔意唐手中的长枪(长棍?)又抖起几团虚影,却是不再扎向对方的咽侯,而是胸腹间所有方位。已经没有退路的柳生静云奋力斩劈几剑,又让崔意唐再次徒劳无功。
崔意唐就在这时突然停止攻击,把已经成为棍的长枪一收,惯性砍劈的柳生静云又接着猛劈了几下,发现都劈空了,才看到崔意唐已经收棍而立,看着自己。
两人都停了下来,互相凝望着。同时喘着粗气。
直到此刻,张超才终于露出一点轻松的表情。坐在左边的陈万祥见张超如此,马上问道:“张兄,这小崔是不是已经快要赢了?”
张超看着场下的两人,想了想说道:“如果小崔能抵挡住这柳生静云这接下来的攻击,那么就没问题了?”
陈万祥一时没听懂,奇怪地问:“这柳生静云明明已经招架不住了,怎么还有还手之力。”
张超说:“这柳生静云狠狡猾得很,眼见被小崔占了上风,而自己又攻不了近身,马上示弱,一般的人见把对方逼得墙边,肯定会奋勇再进攻的,但小崔看出了其中的不妥,所以主动停了下来。”
在张超向陈万祥解释之际,场中格斗的柳生静云与崔意唐又动了。
张超的眼光果然毒辣,柳生静云打的就是主动示弱的念头,谁知道崔意唐看破了这点,停止了进攻。两人还是相距三米多的距离,此时崔意唐手中的枪身刚达两米左右,加上手臂的长度,还是时刻保持着对柳生静云的压迫,远处静静地锁定了柳生静云全身。
柳生静云往前一探,一个虚晃,急速朝后面的墙上冲去,等脚一靠近墙壁,竟然如同猴子一般跳了上去,然后在这个时候,他又把手中唯一的利剑扔了过去。如张超所料决定稳打稳扎的崔意唐往后退了一步,又把柳生静云的这锋利之极的利剑给打掉。
可是柳生静云等的正是这个机会,一见崔意唐主动避让,人在墙上的他一耸,全身顿时冒出一阵淡雾。等淡雾消失后,墙上的柳生静云也消失不见了。
“忍术”,围看的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个名字。传说中的日本忍者,修练到很到水平后,能借水、土遁逃,也能借助树木花草隐身。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中的武功而已,在场的没人正着见到过。而且在场的也有不少身手不凡的拳手武术大师,可不一定认为这种“忍术”是真实的存在。
一见淡雾散去,柳生静云也随着散雾散去,崔意唐就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的崔意唐,双脚不动,手臂弯曲,斜拿着棍。
这一刻,众人都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过,而等待分出结果的过程又是如此的煎熬。
不知是三分钟还是五分钟了,崔意唐依旧闭着眼,举着棍,而柳生静云就此凭空消失了。
……
突然,崔意唐动了,他一棍重重挥去,像似打在了空气中,可是空气发出一阵惊天的惨叫。崔意唐一棍击中目标,马上回撤再点,这一点几乎是全力出击,马上又带出一阵血花。随着血花中的惨叫日益低沉,已经消失了的柳生静云终于逐渐露出身形。
此刻的他,看着自己被一棍捅穿的胸口,露出绝望的表情,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崔意唐已经把棍子抽了回来,再点中了他的咽侯,所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个时候,也没人在意已经身死的柳生静云还想表达什么,又或者是什么遗言要留下。
随着柳生静云的身死,他的身体逐渐清晰的显露出来——在崔意唐拿出棍子后,他终于缩成一团,倒在地上,灭了气息。
而崔意唐依旧闭着眼睛,此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张超与谷吹水的决斗那天,同时又像回到自己与林远化的那场生死大战。在这个残酷的舞台,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胜过、辉煌过终于还是败死去,那些各种缘由聚集在一起的拳手们,在这里洒下的血迹慢慢沉淀,写成尘封的历史,也铺垫着未知的未来。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这擂台是一部如此真实的活画卷。崔意唐甚至能在脑海里放映出所有看过的未曾看过的格斗的场面,不差一分一毫,犹如录像般生动。哪些是谁留下的血,哪些又是谁骨头碎裂的伤痛,他们如何出的拳,怎么踢的腿,如何受的伤,流的泪,送的命。
这突然间都活了,生动着让你随手触摸。
此时的崔意唐依旧闭着眼沉默,享受着野拳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顿悟。
那时有恍惚,有掌声,有生死,有希望,但更多的是无奈,幸好崔意唐还很青春,还能在青春的祭坛上刚烈地舞动,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青春祭坛》卷完。
PS无耻的再PS一下,感谢收藏的看官大爷。
第九十七章 静夜湿
PS用呻吟的声音求收藏与花花。
就像青藏高原雪山上行人一个轻微的呻吟,就能引起一场特大的雪崩一样。崔意唐与柳生静云之间私斗结束后,也引发了许多的连锁反应。被捅死的柳生静云的身份很快在某些部门的卖力宣传下成为街知巷闻的新闻,而某些国家与机构得到消息后也一起推波助澜,日本政府的名誉受到不小的影响,险些酿成了一场外交悲剧。当然,所谓国家与国家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都是大人物去劳力去费心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去关心这些。
崔意唐经此一役后,隐约取代张超成为广明市黑拳界的代表人物。毕竟曾经的广明双虎,林远化已经死于崔意唐之手,而张超与日本高手谷吹水比赛后胫骨碎裂,复原后还能保持几分实力没人知道。更奇怪的是,在某些不明势力的“努力”下,广明市黑拳界其他几大势力都受到不同程度打击,逐渐凋零,影响趋无。而彪哥领导的“华星帮”突然插足于黑拳界,并与崔意唐结成联盟,崛起成一家独大的局面。这等情况下,崔意唐的名气已经不止局限在广明市的黑拳界。
然而,陈万祥发现,已经好久没见到崔意唐了。
……
六月的香港。
香港是一个自由港,除了烟、酒等少数物品外,香港不对其他进口物品征收关税,因此又被成为消费天堂,连续多年获国际著名评级机构和组织评选为全球最自由的经济体系。从表面上看,香港是一个治安良好的安全城市,他们拥有一支世界一流的、友善、廉洁也高效的警队,由于历史的原因,香港的政治环境与国内大相径庭,也因此被成为黑社会的温床。首发于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华灯早映了多时,可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由于工作关系,现在很多年轻人下班后喜欢在舞厅、酒吧玩通宵,然后等天亮就直接去上班。这种人群我们一般成为“不夜族”。
不过此时在跑马地的一间小别墅里,情况有点不太一样。
这栋别墅很小,是间不到四百平方米的三层建筑。在二楼主人房里的浴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青年,正赤身裸体地给一个漂亮妩媚的女孩“服务”。此时的平头青年的人正用力揉在女人的小腹间,沐浴液在平头青年双手的带动下,蠕动着不少泡沫,使得女人的身上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突然,这个女人一笑,原来平头青年已经把手顺次抹了下来,来到女人的肚脐眼。女人一笑后,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却是往平头青年脸上靠去。转瞬之间,就把平头青年的脸都抹上了不少泡沫。平头青年闭上眼睛,呵呵一笑,把放在肚脐上的手抽了出来,一把抓住女人胸口的嫩肉红点。
这个女人身材很不错,虽然全身上下都有沐浴液的泡沫,遮掩了身体的部分曲线,但是只要稍稍有点“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眼力,一定能发现这个女的腰细腿长,而乳房是不大不小的C杯。由于平头青年的手掌很大手指又长,只一抓,就把女人的嫩肉全握在手里。女人嘤咛一声,又把已经被推开的胸脯再次用力贴着对方的脸,然后娇声问道:“三少,你什么时候与老爷子说我们的事情呀?”
平头青年闭着嘴唇,任凭女人整个身子贴着,过了一会,才说道:“翠翠,你也是知道我们老爷子的性子,这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翠翠一听,没有露出半点不满,马上又微笑炸开地看着平头青年,撒着娇腻声说:“三少,你的胡子有没刮干净,刚才扎得我的咪咪好痛呀。”
三少一只手停留在翠翠的胸脯,一只手又开始进军对方的下路,嘴巴也没闲着,对翠翠说道:“你个小妮子,我今天早上才刚刚挂了胡须,那里是扎得你痛,明明是扎得痒了吧,是不是痒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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