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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叔的意思很简单,你只要给句实诚明白话。就是如果我们跟那边扛上,你能不能在后面帮点什么忙。”黄妃对着何海富笑道,风情万种,“至于好处嘛。。。”黄妃眼波如水的望着何海富,:“除了我拿到的东西各人一半,还有就是看你是怎么样想的了。”
“我怎么想无关紧要,关键是黄老板能做到什么地步。”何海富继续含糊道,虽然他也明白黄妃话里包含着的挑逗引诱之意。诚然沈为打了他的人,老头子屁都没放一个带着他赔钱走人确实让他很憋屈,便是他的的确确做不了这件事的主,和蔡颖言玩阴的,没家里老头子的点头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现在坐在对面的锋芒男人说不定这回真能帮他出了这口怨气,何海富在心里权衡再三也不敢表态答应。但也许因为突然间听到了一件很秘密的事情,又或者吃不消黄妃的勾魂声态,何海富有些呼吸不畅。
“我的人消失了,我的侄女儿有口气必须要吐,你说我会做到哪一步?”黄麒麟嘴角扯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何海富心一紧,察觉到黄麒麟言语上对他的明显不悦,只是他摸不清黄麒麟的真正个性和行事方法,在从跟沈为的事情上得到了教训的何海富熬着性子保持沉默,换做是之前的嚣张何少,怕是黄麒麟一开口提议,何海富早就拍胸脯答应办人做事了。
黄麒麟没精力也没兴趣去惺惺相惜一个被生活和女色消磨去大部分锐气地男人。略微失望地挪了挪身体,准备最后说点什么起身走人。四十不惑的黄麒麟已经不太乐意勉强别人做那些阴险勾当,只不过黄妃蛇吞象的一系列动作于他有切身的利害关系,这才从香港赶过来做过江龙。虽然他本身也是青帮一脉,到了上海也没有去给王侯的老头子王展云拜山头,谋人家财的事情当然是晓得的人越少越好。找上何海富,其实就是一个原因,黄妃看出了这个洪帮的黑二代对她身体的想法,正好她也知道在上海圈子里传的活灵活现的何海富跟沈为之间结下的垢,所以才有今天约了何海富谈合作的事情。
毕竟这是上海,不是在黄麒麟的地盘上。有一个有实力有势力而且志同道合的朋友人帮忙总不是什么坏事。
何海富正经起来的时候眼力劲也不差。见黄麒麟准备放弃同他的合作意向,知道再含蓄的话,到嘴地煮熟鸭子也会没了着落。何海富当然不愿放过黄麒麟这种找上门的好事,黄麒麟这种及时雨过了这村就没那店。只是吃一堑长一智,再稚嫩再冲动再跳脱的人遇过挫败再有人教扭,也会变的圆滑世故,何海富再夜郎自大,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媲美那些个屹立不倒的天字号黑道巨擎,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跟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做这种危险到极点的买卖。虽然他现在心里头极其想把黄妃这个眉眼身段无一处不妖的女人搬上床狠狠的干了又干。
做出一付为难的模样何海富抢在黄麒麟前头道:“黄老板,我跟你撂一句大实话。这桩交易我做不了主,得家里的老头子点头了我才敢答应。但是就我个人而言,蔡姐我是不敢动的,但是别人嘛,弄死是犯大法的事情,能不能干敢不敢干现在说不好,但是只要人落在了我的手上,弄残,绝对不眨一下眼睛。”
“好。”黄麒麟只是说了一个字,结束谈话,再没有对此过多评价。只是坐在他身边的黄妃随后提了个让何海富不能拒绝的要求:“等你问了何老爷子后,这几天我跟你住在一起,方不方便?”
何海富点头应承下来,小腹下按捺不住的一阵欲*焰升腾,眼前的妖精摆明了就是在给他打强心针外加一剂大份量的春*药,他是还不接下来,怎么还算是男人?
只是想到沈为有些无解的单兵作战能力,何海富不由自主的心一抽,黄麒麟道:“黄老板,我多句嘴,你要对付的人手上功夫不是一般的霸气。”
黄麒麟不以为然,只是礼节性点头一笑。
开奥迪A6,戴一副墨镜,大墨镜遮去大半脸孔,却衬得程纤皮肤白皙,是羊脂玉的那种细润,一身黑色风衣,脖子里一条Burberry的经典款丝巾,脚上一双金色同品牌格纹小羊皮高跟靴子,手腕上并没有戴女士手表,而是一块中性款的百达翡丽,有气质有智慧的程纤跟在蔡颖言的红色玛莎拉蒂后面开向一个她不知道地方的地方。因为前面那辆车里坐着的女人和男人都对她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而这一对男女,正把她带向她希冀着的方向。
第三百三十二章 蛇吞象
黄妃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与黄麒麟分开,正准备坐上何海富那辆骚包的法拉利跑车,就被面容冷峻的龚伟一记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手刀砍在了那根让许多男人想轻轻抚摸的白嫩脖子上。龚伟身后两个男子迅速跟上,几秒钟时间,黄妃已经被搬上了一辆普普通通的商务车里。
一下子没回过神来的何海富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发懵,好不容易想到站在自己车边没什么动静的人是蔡颖言身边的干将,这才大声道:“龚伟,你做什么?动我的女人?”毕竟都是洪帮的人,何海富以为自己可以保下黄妃。
“你的女人?”龚伟冷漠道,“你说了这句话就要对这句话负责。”
“什么意思?”何海富音量不低,他即然对杜横江都敢言词尖酸刻薄,自然对龚伟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好声气。
“这个女人的手下伤了为哥,蔡姐下命令把人找出来,既然你说是你的女人,那你也跟我回去一趟,自己去给蔡姐个交待。”
“嗬嗬,你要绑我?”何海富怒极反笑,心里却在盘算如何离开。他同黄妃见面并没有带手下,这时一个人对着龚伟,何海富知道自己没有半分胜算,只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只是龚伟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一点也不理会何海富也是洪帮一脉的身份,伸手拦下想上车走人的何海富,冷冷道:“何公子,麻烦你,别让我难做。”
知道此时龚伟绝不会放自己走人,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何海富摸出电话道:“你带我走可以,我要通知家里老头子一声。”
“怕了?”龚伟声调轻蔑道,没把何海富放在眼里。
何海富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偏生又不敢发作,只是狠狠的盯着龚伟。
“到了地头再打。放心,蔡姐肯定不会要你的命,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事情说清楚吧。”龚伟轻轻挥了挥手,几个彪悍的男子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将何海富围了起来。
“怎么样,何公子,是你自己上车还是要我的兄弟帮你一把?”龚伟调侃道。
何海富双臂向两边推搡,狠声道:“我自己走。”
黄妃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站着的正是她时时想着人间蒸发的程纤。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是倾国倾城的上海滩竹叶青蔡颖言。
“不知道你这算不算是前门拒虎后门迎狼。”黄妃对着程纤笑道,没有身处险境的慌乱,却带着两分玩味和八分冷眼旁观的意思。
“我不会做白眼狼。”蔡颖言笑得坦然而真诚,眼神清澈,这似乎不像一个年轻阴谋家能熏陶出的演技,这一瞬间黄妃甚至有一种气馁到极点的感觉,遇上这样的对手,只能说是她的悲哀。谁能料到程纤竟然能搬动蔡颖言这尊大菩萨来保驾护航。
其实人在娱乐圈这种大染缸里,耳濡目染下,黄妃装猪吃象见风使舵的本事即使没臻于巅峰。起码也不能算作稚嫩,但不知为何,在蔡颖言面前就是半点也拿不出在别人跟前玲珑剔透的手段,天生相克,没有办法。
“现在说什么都早了点,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从来不会太早露出尾巴。”黄妃强颜微笑着对程纤道,尽人事听天命。
“我跟你说,今天把你请到这儿不会怎么样为难你,只是事先提醒你一下。我家的场子你吃不下。千万别想着蛇吞象,消化不良是会死人的。”上风上水的程纤媚笑道,极具熟女风情。
“农村长大的孩子,吃东西填肚子从来不讲究,不像你们城里人吃个番薯或水果什么的都要洗一遍不够再洗一遍,我都是拿到手就直接塞嘴里啃,脏东西吃多了肠胃就不娇气,所以不怕消化不良。”黄妃针锋相对,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段经纬这块肉再脏再难啃,她也要能多少就吞多少下去。
望着一脸不以为然神色的桀骜女人,沈为嘴角微露笑意,冷眼旁观,知道对于这种心狠手辣地强势女性,光凭言语已经很能撼动她们几乎坚不可摧的心境。
程纤也懒得多说,以免在黄妃心目中落得夸夸其谈的印象,直截了当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大家没得谈了,你这次来上海就是来抢我的家产的?”
黄妃似乎被这句直白无比的话逗乐,莞尔一笑,道:“差不多,不过我抢的不是你的东西,而是那个天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的男人的。他睡了我,当然就得付出代价。”
见黄妃犹自嘴硬,程纤也不发火,似乎生怕在沈为面前失了素质女人的形象,反而更是娇媚婉约道: “就是说不达目地誓不罢休了?”
“总不可能凭你把我绑架到这个地方来我就认输,把我应得的东西拱手让人吧。”黄妃试探性问道。也许是因为后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