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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并不敢一个人去梅河谷。在进梅林的路口我发现有一个男人在等他,我很奇怪这个男人既不是姓杨的也不是老大的老子,从身形看,他很高大很年轻。我通过红外线夜视望远镜认出了这个人是老大老子的秘书,我听嫂子说她打胎的事就是这个叫魏索的男人一手操办的。在嫂子打完胎后休养的医院病房里,我和这个男人打过照面,我记得当时他戴着一幅退了色的金边眼镜,皱巴巴的西装里是领口已经发黄的白衬衫,显出一幅很猥琐的样子。那天他买了不少补品上来,并且还有一包钱,嫂子起初不肯要,那男人便劝:“你还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当时心里就想:说话就这水平还做秘书,整一跑江湖的。不过想想老大的老子也是一个粗人,一个粗人有一个这样一个猥琐之人给他做秘书已经是资源浪费了。
可令我更生气的是:嫂子居然说她和老大是真心相爱的,她不会为了钱而出卖她对老大的感情,可我知道嫂子这肚子里被打掉的孩子还不一定是老大的,因为她和李厅长的公子也有染。嫂子这么风流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怕是另有目的吧!
话说回来,这晚去梅河谷的羊肠小道上,梅兰走在前面,魏索在后面给梅兰打手电,这让我想起了赶尸人。现在回想起来,梅兰当时确实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她的灵魂已经让幻化成金钱和权势的魔鬼给掠走了。此时我的难过甚至比我的****欲望还强烈。
在溶洞的洞口,老大的老子腆着个大肚子,摸着他绝顶聪明的脑袋在焦急地等待着。他见梅兰来了,便迫不及待的又搂又捏,我看得出梅兰是极不情愿的,但又要装着迎合,唉!我可怜的梅兰。
老大的老子把梅兰拖进洞里,就像一只豺狼把一只沉默的羔羊叼进洞里,悄无声息。我想尾随进洞看看究竟,可魏索像丧门神一样死死的守在洞口,但他却想不到这个溶洞不只一个洞口。我是在这个大院长大的坏小孩,自然对这个溶洞了如指掌。我想如果梅兰要和老大的老子在这里洞房花烛夜,那我可要不客气的****进行时了。
我从侧面的洞口进了溶洞,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为了我的梅兰我只有摸索着前进。溶洞里有一条地下暗河,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我细碎的脚步声。我猜他们大多数会去龙床,果不其然,从龙床那边透出了微弱的烛光,我悄悄的靠近龙床并找了个最佳位置埋伏了起来。
既然老大的老子是个粗人,前奏就变得短而促,我听得出梅兰是在极为做作的回应,虽然很假,但老大的老子很受用。可我知道梅兰心里并不是真正地乐意,我曾浸淫在梅兰的呻吟中那么久,又怎会分不出她是真快乐还是假快乐呢?我曾听过梅兰和姓杨的缠绵,那是一种身体碰撞的欢叫,但也是仅仅只限于身体,没有灵魂。我从来没有听过梅兰发自内心的声音,就算和他丈夫行房也不例外。于是当时我就在心里许下一个愿:如果我有机会和梅兰在一起,我一定要让她发自内心地快乐一回。
他们完事后,梅兰很快又进入了另一种角色,就是类似于嫔妃向皇帝老儿求赏的那种,但求赏的方法有很多种,聪明的嫔妃不会只要金银财宝那么简单,在古代尚且有武则天,慈禧,在男女比较平等的今天,女人可以为官,梅兰该是多么得幸福啊!有人说,女人的身体和政治一样肮脏,这样的说法对女人的不公平,应该说是政治肮脏了女人的身体。这是因果关系而不是并列关系。政治的本性是肮脏的,女人的身体,本性并不肮脏。
梅兰像小鸟一样偎依在老大老子毛茸茸的胸脯上,这让我觉得不公平,为什么美女总与禽兽同行?
梅兰对老大的老子说:“朱厅,这次竞争上岗正处职位,你可得铁了心的帮我啊!”
老大老子狠命地捏了一下梅兰,笑着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啊,如果不是我的关照,三十出头的你能当得到副处?”
梅兰的撒娇说:“人家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对人家留一手?”
老大老子带有报复性质的大力揉搓着梅兰,痛得梅兰大叫起来。
老大老子狠话道:“知道痛了?谁说我对你留一手了?听说你倒是和姓杨的小白脸有一腿,难道你认为我的腿不够他的腿粗吗?”
躲在一旁的我不忍看下去了,梅兰为了她的政治前途在忍辱负重,现在想起,我认为她这样做太不值,我认定她做不了武媚娘,因为她不够狠,不够心计,她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她把官场看得太简单,把性贿赂看得太单纯,为此,她后来吃了不少苦头,精神几尽崩溃,最后只好把精神寄托在她所认为的我这个思想单纯的小男人身上。
美女老师
我承认我和老大这一圈人都是出生在70年代的坏小孩,我们是60年代笨小孩的升级版,但又不够80年代的酷小孩会耍酷,笨小孩没有女孩,坏小孩很多女孩,酷小孩不理女孩。(假装不理)
转眼就开学了,子弟中学就在大院的东北角,也可以算是大院的一部分。学生都是子弟,老大是我们班的班长。呵呵!那是应该的。
想起上学我就头痛,好在化学课的美女老师成为我医治头痛的解药。以前我很讨厌化学课,什么分子结构什么化学公式把我的脑袋搞得像塞进了一团棉花。
化学老师很年轻也很美丽,刚从师大毕业分配到我们这个子弟中学。我以为她很单纯,所以我们也装着很单纯,但是后来我们发现被她欺骗了,难道漂亮的女人都是骗子吗?她在加拿大有个男朋友,是她大学的同学。她在我们这里卧薪尝胆,为的就是等他的男朋友把她接出国的那一天。所以她的眼光很高,她不屑于去做什么官或捞什么好处,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用很美的出国梦构铸成的肥皂泡,既然是肥皂泡,就肯定有破灭的一天。后来她被男朋友甩了之后也变得现实起来,以至于她成为了梅兰的劲敌,虽然她比梅兰年轻,但在心里我却并不喜欢她,她太功利了,她甚至抢走了梅兰在厅领导眼里的情人位置,但是我确实应该感谢她,如果没有她,梅兰就不会感到失落,就不会后来把精神寄托在我的身上。后来也正是因为她,梅兰从利益熏心的泥沼里爬了出来,回归她善良的本性。
那时,我总是在想,这个化学老师为什么这么漂亮?看着她上课时常捣鼓的那些化学试管和玻璃容器,我就在想,她也许是个很丑的女巫,因为喝了自己配制的魔药才变得如此漂亮。
有一段时间她脾气不好,据闻是在电话里和男朋友吵架了。于是经常化学科考试倒数第一的我成为了她攻击的主要对像,我常常因凝视她脸部时间过长而造成脸部肌肉抽筋,被她误认为上课走神,不尊重老师,被她拖到门口罚站,我想耍赖不去,她就使用暴力,她用两只手来抱住我的臂膀,试图把我拖到门口去,看来我和这位美女化学老师身体的第N次亲密接触再所难免了。尽管她用尽全力,仍无法拖动我这个一百多斤的小男人,于是她动真怒了,向我伸开双臂想把我连根拨起,她对我又拖又拽都不能让我离开座椅,她抱我的时候我能够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而她腋下,法国香水的味更是令我动了凡心,这难道就是女人香吗?正当她无计可施的时候,我脸上露出了周润发式的微笑,我向她伸出了我的友谊之手,示意她抓我的手会比较省力一点。美女化学老师显然中了我的埋伏,她的手拖着我的手把我从最后一排一直拖到了门口,途中老大向我做了个鬼脸,我向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美女化学老师的手真是又白又滑又软,搞得我全身都起了化学反应,看来那时的我真是个很坏的坏小孩。
虽然我站在门口,仍然是一脸坏笑,我极其挑剔的审视着她的外形,在心里和梅兰作着比较。她的腿也很修长,但略瘦,用时髦的话说,骨感很强。她比梅兰略高,臀部也很翘,但没有梅兰丰满,胸部也没有梅兰挺拔。她留着一头直发,我不喜欢直发的女人,如果把女人比作水,而头发的形态比喻成水的流向,那么弯水比直水多情得多了,这也是风水学里的常识。再看她的眼睛,凤尾上挑,煞是好看,但却本性风流,面带桃花,她的嘴唇比较薄,没有梅兰的厚,为人应该比较刻薄,从她骂我的言语中就能感受得到。
虽然我不喜欢化学老师,但并不妨碍我和老大对她的捉弄。
老大对付女人总有一套。老大坐在我前面,当他打开文具盒的那面镜子时,我就知道他在暗示什么。这时我就会举手提问。美女化学老师走过来,弯下腰来解答我的问题。
坐在前面的老大就会利用假装照镜子的机会来****美女化学老师衣领里的满园春色。其实美女化学老师的责任心还是很强的,对于我这样的后进生能这样积极的提问题她还是感到很高兴的,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心里怪内疚的。
其实美女化学老师早已名声在外,很多男人都对她垂涎欲滴,怎奈这个尤物水火不入,刀枪不进,而她的精神防线全靠一天一个和男朋友的国际长途电话的联系来维系这段随时可能断裂的感情。这国际长途可不便宜,以她当时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还打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办?美女化学老师动了坏脑筋,她以老大老子的名义让总机直接转国际长途,事情败露后,老大的老子居然没有追究,我怀疑老大的老子会不会和这个美女化学老师又有一腿啊?可老大说不大可能,因为老大的老子针对电话事件找她谈过话,并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这尤物宁死不从,大有一付你奈我何的气概,当然老大老子不会告诉他儿子他和这倔蹄子有什么私下地交易,但从事情的表面看本质,我认为一定是条件没谈拢,美女化学老师对加拿大的男朋友还没有完全死心。但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果然,不久后,美女化学老师由子弟中学直接调至厅综合处任秘书,综合处是老大老子分管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