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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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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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长进,就是得益于他的点拨和指教。可毫不夸张地说,不群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师傅。”

曹副书记这才注意地看了乔不群一眼,肯定道:“秦大记者的文笔都已这么厉害,你师傅自然也了得。这几年桃林政府的材料确实弄得挺有水平的,原来都是得了你们这些大秀才的力。”秦淮河说:“不群不仅文笔绝佳,人品才干也属一流。可谁知道研究室撤销后,却被发配去了政府办纪检监察室。当然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闪光的,反腐工作也需要真正的人才嘛。只是曹书记你们可得考虑考虑,将太有才干和水平的人安排去搞反腐工作,反得人心惶惶,大家都不得安宁,恐怕就不那么有利于地方安定团结哟。”

秦淮河虽开的玩笑,曹副书记却感觉有些意味,莞尔而笑。其他人也笑起来,说:“秦大记者说得不错,纪检监察力量确实不能配得太强。以后配备各部门班子时,曹书记你们可得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说笑着,新一轮敬酒过程开始。秦淮河捂住杯子,说:“我已经喝高了,再喝就要钻桌子,变成地下工作者了。”众人笑道:“地下工作也要人搞嘛。”纷纷举杯相劝。劝了一阵,秦淮河稍有表示,说:“你们也敬敬曹书记嘛,今后要想进步,得他老人家多加提携。”大家便转向曹副书记。曹副书记说:“怎么敬起我的酒来了?这不是搞窝里斗吗?”秦淮河说:“不搞窝里斗,提高提高战斗力,又怎么去窝外斗?”秦淮河面子大,曹副书记不好拂他面子,跟大家勉强表示过。

喝完酒,曹副书记给宣传部的人打招呼:“晚饭政府埋单,饭后活动就由宣传部安排吧。”秦淮河说:“谢谢曹书记和在座各位,晚上就不奉陪了,我还有些私事。”曹副书记说:“我不管你私事还是公事,到了桃林地皮上,就得听我曹某人的,一定玩好乐好。也不用担心什么,我派公安给你保驾护航。”秦淮河又强调了些理由,曹副书记才无奈道:“你执意不从,我也不好让人把你绑走。这样吧,有事打我手机。我的号子你应该知道吧?不知道的话,宣传部同志负责提供给秦大记者。”

领导就是领导,一个张口就来的手机号子,也要下面人负责提供。秦淮河说:“知道知道,曹书记老朋友了,手机号子能不知道吗?”说是老朋友,其实秦淮河今天还是第一次正面跟曹副书记打交道。

出得餐厅,跟曹副书记他们分手后,秦淮河拉着乔不群,回了房间。乔不群说:“淮河好酒量,这么多人轮番进攻,也没把你放翻。过去你好像没这个酒量。还是做记者牛气,走到哪喝到哪,酒精考验。”秦淮河说:“记者这酒也不好喝啊。”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聊着,不想辛芳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服务员,手提一个礼品袋。乔不群有些不太自在,想上前跟辛芳菲打声招呼,屁股却仿佛胶在沙发上似的,起不了身。辛芳菲好像并没发现乔不群,看着服务员放下礼品袋,退出去,才坐到秦淮河旁边的沙发上,关切地问道:“淮河没喝醉吧?”

秦淮河眼睛矇眬起来,瞟着辛芳菲,说:“我怎么会醉呢?除非你大美人陪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可你在包厢里没待两分钟,就不知躲哪儿去了。”辛芳菲解释说: “今天省里下来好几拨领导,市几大家头儿都进了宾馆,我是脚打莲花落,上蹿下跳,没消停过片刻。”秦淮河说:“这个时候消停了?”

辛芳菲不愧做外事工作的,起身取过橱窗里的红酒,又拿过两个高脚杯,斟上酒,说:“刚才没敬你的酒,现在补敬不为迟吧?”秦淮河见无乔不群的份儿,说:“怎么少了一杯?”乔不群尴尬地笑笑,说:“我还有些急事,得马上去办。”抬了屁股要走人。秦淮河上前按住他,说:“不行不行,你是我桃林最好的朋友,怎能抛下我不管呢?”将自己那杯酒推到乔不群面前。

辛芳菲只好又给秦淮河倒上一杯,举杯说:“为淮河荣归故里,干杯!”脖子一仰,先灌了下去。秦淮河说:“芳菲不愧女中豪杰,就是爽快。”也将酒喝下。乔不群只象征性地抿抿,表示点意思。秦淮河两个也不管他,只顾斗着干。

男人的舌头就是这样,酒水一泡,容易开岔,秦淮河的话夸张起来:“这个时候大美人还屈驾来陪酒,我秦淮河艳福不浅啰。想当初我最多也就敢躲在远处,瞧瞧美人风采,从没做过靠近美人的美梦。”这种溢美之辞,辛芳菲闻得太多,自然不易动心。脸上却还是显出感激的样子,说:“谁叫你不靠近?还怕我把你吃进肚子里去?”秦淮河说:“我巴不得被你吃进肚子里去,那就可做你肚子里的虫子了,天天跟你贴心贴肝的。”

不知是酒的效力,还是秦淮河煽情的话起了作用,辛芳菲那张白净的脸上洇上好看的红晕,让她越发显得娇媚可人了。声音也更加迷人,只听她软声说道:“这就是你们做文人的德性,喜欢夸大其词。”

秦淮河不好将乔不群冷落一旁,说:“不群你也敬美人一杯。”这是个好机会,乔不群忙举杯对辛芳菲说:“感谢辛处对不群一贯的关心,不群有啥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别往心里去。”辛芳菲也不出声,应付式地扬扬杯子,小喝了一口。秦淮河觉察到了什么,说:“芳菲是不是不群欺侮你了?告诉我,我决不饶他。”辛芳菲说:“没什么,没什么。”

一瓶酒快见底了,辛芳菲拿过服务员留下的礼品袋,递给秦淮河,说:“这是耿市长特意嘱我给你准备的,还请收下。”秦淮河接过去,说:“耿市长太客气了,他一市之长,要操心的人和事太多,还这么惦记我。”辛芳菲说:“耿市长平时确实只抓大事,不管细节,是你屁股上画眉毛,面子大嘛。”秦淮河哈哈大笑道:“我脸上的眉毛都没工夫画呢,哪顾得上去屁股上画眉毛?”

辛芳菲也笑笑,说:“耿市长要我问问你,什么时候走,好安排专车。”秦淮河刚才还挤满笑意的脸,一下子拉长了,冷冷道:“耿市长是不是想赶我走了?”辛芳菲忙说:“不不不,耿市长哪有这个意思?他特别希望你多留几天,好好在桃林玩玩,重温重温旧情。弄清你离桃的准确时间,主要是想给你腾出最好的车子。”

从两人话里,乔不群听出秦淮河此次逗留桃林,一定事出有因。果然秦淮河又说道:“姓耿的别忘了,可不是我主动在桃林下车的。”一口喝掉残杯,又伸手去拿旁边乔不群那杯没怎么喝的酒。辛芳菲一边解释:“我知道不是耿市长反复做工作,你是不会买这个面子的。”一边去抓秦淮河手腕,想拿掉他的杯子。

秦淮河不从,握着杯继续往嘴里送。辛芳菲欠欠身子,伸出另一只手,一齐来夺他的酒杯。秦淮河的手闪了闪,又停下了,说:“那你代我喝。”侧侧身,将杯子举向辛芳菲唇边。辛芳菲说:“我也不能喝了。”头往一旁躲去,正好倚在秦淮河肩头上。

也许美人魔鬼般的身子会放电,正电着快失去理智的秦淮河,他眼里放出火光,趁势搂过辛芳菲腰肢,低头往她香艳的脸上吻去。

开始乔不群还在嫉妒秦淮河,有辛芳菲这样的大美人投怀送抱。自己今生今世怕是没这个艳福了。旋即乔不群就有些坐不住了,也不知两人到底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不管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反正做的都是戏。问题是你又没买门票,有什么资格守在旁边白看戏呢?情急之中,乔不群装模作样掏出手机,往耳边一捂,喂喂着奔出门外。

辛芳菲不知秦淮河已严重中电,失去理智,依然往后仰着头,要躲过那只酒杯。熠熠灯光下,高耸的胸脯波涛般汹涌着,白净的胫脖显得越发撩人。美色加美酒,一齐在秦淮河血管里奔腾着。他先在辛芳菲腮上啄一口,接着封住她的芳唇。美人唇是激情火石,顿时点燃秦淮河全身血液,他扔掉酒杯,将那软如香泥的身子抱起来,朝里间大卧室迈去。

辛芳菲本能地挣扎起来,仿佛刚上滩的鲜鲤,起劲扭摆着柔韧的身子。两脚扑打着,一只鞋子甩向墙上,咚一声弹回来,掉到地毯上。飘逸的长裙早已掀翻上去,两只晃荡着的长腿暴露无遗,那般美轮美奂,风情万种。

“不、不、不——”辛芳菲尖唤着,却根本没法挣脱秦淮河两只大钳般的手臂。

门外的乔不群愣怔着,脑袋嗡嗡而鸣,一时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跟自己一样,秦淮河也暗暗喜欢着辛芳菲,这究竟不是男人能熟视无睹的美人。可辛芳菲呢?她也喜欢秦淮河吗?当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秦淮河英俊潇洒,这自不必说,又才华横溢,能说会道,是那种很容易获取女人芳心的男人。那么两人是种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已到了什么都可以发生的地步?凭直觉,乔不群又意识到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从辛芳菲口气里也听得出,今晚她来看望秦淮河,尽管不排除老同事老朋友的因素,却并非仅仅为了友谊,主要是代表市政府和耿日新来的,公事公办的成分更多。耿日新他们对秦淮河这么客气,好像背后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乔不群感觉有些不对劲,差点要反身入门了。随即又犹豫起来。万一辛芳菲确是借公家名义,到秦淮河这里来投怀送抱的呢?你这么冒冒失失返回去,岂不要误了人家的好事?可乔不群马上又推翻了这个设想。辛芳菲真对秦淮河有什么意思,完全可避开第三者,待乔不群不在的时候再来相会,秦淮河也没必要这么迫不及待,饿急的狼一样。如果不是两情相娱,秦淮河做出这种事来,就是对辛芳菲的伤害了。这样你还能坐视不管吗?别说自己也喜欢着这个女人,就是一般同事,也应该出面制止,不能听之任之。

不过乔不群并没进门,打开还拿在手上的手机,揿下秦淮河的名字。

红着双眼的秦淮河已完全失去理智,将辛芳菲按倒在大床上,欲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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