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澜的外星电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柯澜的外星电脑-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庖欢ㄊ怯昧四持旨蛞赘芨恕4送猓阉氐乃趴眨峙轮皇俏巳菀撞僮鳎绻伦糯笥辏撬氐乃绾握嬲趴漳兀克园阉沟着趴盏囊庖宀淮蟆V劣谀歉龅姑沟陌锸郑谆髦滤酪埠谩⑸栈纳账酪埠茫獯蟾胖挥衅腥懒恕W钪匾模比皇橇ㄗ旅娴摹按蠛凶印币恢痹谀抢铮涿孛芑共晃怂蚁衷诳梢苑判拇蟮ǖ囟帧�

于是他们开始计划第二步和第三部,如何把莲花座拿开,把下面的“大盒子”取出来,并安全撤离。

事情终于有了真正的进展。而就在昨天,议事日程上还有一些比较不那么令人振作的计划,例如先撤回东海,等赚了钱之后,再想办法通路子,承包寺院的修葺工程之类。等听了胡启蕴打听来的消息,一开春就要重新弄那个水池,那就再也不能等了。更何况到时候“大盒子”有被别人拿到的实质风险,因此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拼搏一下。

他们回到农家乐吃过午饭,柯澜想到一个主意,他说,去买(或者租)一台两吨起重车,晚上用车上的起重机把莲花座吊起来,挪开,再把下面的“大盒子”挖出来。盘山公路在放生池的下面绕过,距离放生池的垂直落差大概有十五到二十米,而且是个山坡,这个问题也许到时候可以在池边装一个铁架和滑轮解决。除此之外,最后一个问题所有人再也无法确定,那就是,那个估计有一吨半多重的“大盒子”全身埋在泥土里,怎么挖?怎么可能在一个晚上,不惊动任何人把它给挖出来?

最后的决定是,想办法在附近找人加工一些土工具:把建筑用的螺纹钢筋加工成长长的撬棍,一头是钩子,另一头再弄个圈,用八到十根这样的家伙,把“大盒子”钩上来,然后再用钢筋捆住,往山下拉。

放生池的水是一定要排掉的,否则莲花座下面怎么看得见?

商量到这会儿,已经快下午两点。他们做了一张表格,列出了要买的和加工的很多工具,例如钢缆、矿工灯、对讲机、手套、滑轮、铁管和紧固件(用来搭架子),等等。然后他们立即开始行动,胡启蕴去槿州市区的银行开户,打电话给舒芸让她汇钱过来,申屠返回三宝禅寺寻找把池子水放干的那几块大石头,顺便考察附近地形,柯澜把胡启蕴送到市区以后,立刻去打听哪里可以租起重车。

到了晚饭的时候,三个人陆续回到了农家乐。申屠是从山上走下来的,走上去花了一个小时,走下来花了四十五分钟,累得往垫子上一趟。他沮丧地说,池子侧面有几块大石头倒是真的,还有泄水孔,但是位置基本上是在那个平台的高点,如果水一下子泄下来,声音肯定很大。

柯澜在市区兜了不少路,跑了很多地方。他说,找不到出租这种类型的车,相似的都没有。胡启蕴说,他的运气稍微好点,他让舒芸汇了三十万,虽然钱已到账,但是起码要隔天才能取。

三人一合计,反正做准备工作起码要一到两天,所以虽然各自都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他们还是有时间继续他们的计划。起重车肯定要买了,柯澜已经去市场看过,二手的大概六万多一辆,起码八成新。车是东风牌的轻型柴油车,外加一个三吨的折臂随车吊。鉴于到时候车是在下方的公路,所以需要在水池平台上搭几个滑轮架子,这活儿柯澜能干。至于如何排空水池中的水,也想出了办法。他们打算买几根软水管,用虹吸原理将池中的水悄悄地吸到山坡下去。而胡启蕴则打算把答应人家的二十万赶紧汇过去,按照他的说法,“到时候要是惊动了他们,凭着这送过去的钱,总能有个商量的余地。这叫拿人的手短。”

那天半夜,下弦月刚刚才升起,他们开车上山,到了山门外面的盘山公路就停了下来。然后,他们从那里往水池方向攀登,考察黑夜里的地形。很满意地发现,盘山公路过了一半以后,从天王殿大门,一直到山门那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放生池的水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显得周围格外寂静。此时,申屠想了一个主意,他说,买几个塑料脸盆,放在龙头下面,届时的水声可以掩盖一部分他们发出的声音。

柯澜将二人送回睡觉,他再返回寺院外的广场,一直留意着寺庙里的响动。实在困了,就拿风油精搽太阳穴。一直到周六凌晨四点半,发现寺庙里的人开始起床。侦查完毕,柯澜开车回农家乐,还能睡三个多小时。

周六,将会是紧张繁忙的一天。

二三、失踪(1)

沈梅在星期五的下午接到她老公陆洋的电话,说晚上他要加班,可能要到后半夜才能回家,这让她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周一那次以后,郁镇江已经把自己凉了快五天了,到下周身体就不方便了,要是错过了今天,那得等半个月呢。所以,她很想今天去和郁镇江幽会,她会告诉他,要是他怕陆洋怀疑的话,完事以后不用送她回家,只要把她放到市中心,晚上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家也行。

郁镇江既是她的初中同学,又是她老公一个单位里的同事。陆洋属于刑侦总队,而郁镇江是法制处的。他俩只是认识而已,连熟人都谈不上,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没有什么交集。当然,现在因为沈梅的关系,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不,把陆洋调到东海去,就是郁镇江在背后秘密运作的结果。

“那怎么办?我晚上跟几个闺蜜约好了在茶馆聊天,本来还指着你回来管女儿呢。”沈梅对着电话冲陆洋不满地嚷嚷。出轨的她,一旦决意做一件事情,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陆洋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歉意,他说,他知道老婆最近一直在家带孩子,幸苦了,要么让孩子一个人先睡,作业先不管了,反正还有周末两天。

沈梅说,好吧,她会尽量早点回去的,晚上其中有一个是国外回来的高中同学,不去也不好意思的。

安排好了,她就打电话给郁镇江。一般总是这个顺序:只要她自己安排好,那边从来都是没问题的。这次,郁镇江也爽快地答应在“第一个老地方”去接她。

女儿周末下午很早放学,她三点钟就把女儿接回家,然后匆匆安排了一下,又花了二十分钟再把自己“适当地”打扮起来——她身材好、皮肤白,打扮得太精致反而会比较显眼,所以她要调整,让自己远远看去像个普通中年妇女,不会让人留下什么印象。

出门以后,她往市中心方向走过一个街区,街上店面和行人都开始密集起来,路上的车流量也大了。她走进肯德基,买了一杯热朱古力。这里是她与郁镇江约会的等待地点之一,经过精心选择。肯德基客流量大,顾客留置时间短,打工的员工流动性也大,不太会有人注意到她。

每次她到这里,给郁镇江打手机,只要等十分钟左右,他就会开车过来接她。再然后……她想到一些香艳刺激的场景,呼吸有点急促。但今天等了特别久,半个小时过去了,打过去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这已经是第三杯热朱古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烦事了?电话也不来一个。沈梅的心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担心归罪于背叛自己老公的不道德感。

又过了几分钟,郁镇江的车终于停在店外的马路边。沈梅上车后,责怪郁镇江,让她等了那么长时间。而他今天似乎非常不耐烦,板着脸孔,直到沈梅最后直截了当地指出这一点,他的脸部肌肉这才有点放松,不过旋即他又恶狠狠地说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

“呀!今天倒是挺凶的。”沈梅笑着奚落郁镇江。他平时给人的印象是谨慎、小心,甚至有点阴郁,这一点,还是陆洋好些。陆洋比较大男子主义,有股狠劲,这就是为什么沈梅和郁镇江如此小心谨慎的原因。刚才郁镇江的表现和说话的口吻也有那么点狠劲,这反而让沈梅感觉格外新鲜。与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男人比起来,他确实可以有“狠”的资格。

郁镇江不是一般的有钱,而且都是正儿八经赚来的。2001年以前,他家也就一般中上收入水平的普通人家,岳父虽然官做挺大,但钱却不多,也不支持家属利用他的影响力经商。01年后,据说郁镇江跟着办公室里的一个同事业余炒铜期货,放了十几万小钱进去,那个同事自己吹嘘是个高手,买进卖出的累得不得了,总算是赚了一套房子,而郁镇江这十几万买了以后就一直趴在那儿没动过,反正只要有了盈利,他总是让期货公司自动增加持仓,从来也不看行情,从来没影响过工作。五年过去了,现在他的身家有四千多万。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东郊一个废弃的矿区边的一幢外观陈旧的两层小办公楼前。这就是他们一直幽会的地方,沈梅怀疑这片地或者至少这幢楼是郁镇江买下来专门干那些龌龊事的。别看外面是残缺破败模样,进去过了三四道门之后,几间屋子和外厅的装修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还另有整整一屋子里面放满了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让男女之间快乐的那些个物事玩意儿,外面的大厅错落有致地放置这各种架子、床、椅子什么的。简直就一淫窝。事实上,郁镇江在提起这个地方时候,就把它称为“银窝”——东海方言里面“银”和“淫”的读音有点不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郁镇江除了她之外一定还有别人,但郁镇江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以前的,现在就只有她一个。如果以后他们俩决定不再在一起玩了,他才会去找别人。

进了“银窝”,沈梅照例先去换衣服,至于换的是女仆装、短裙水手装、还是什么别的,这由郁镇江临时的感觉决定。今天,郁镇江只说了声“随便”,就进到他自己那个专用房间里面去了。通常沈梅先换好衣服在大厅里等着,然后郁镇江才会出来,他有时候会把自己打扮成一蝙蝠侠,有时候是纳粹军官,或者别的什么权威性的人物,好像没什么规律。

沈梅感觉他今天似乎是不在状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