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激动,魏勇年,我来看看你老婆……算你们运气好,再给你们加五万块钱……”那青轻仰了仰下巴,其中一个汉子把一个黑色的纸塑料袋就放在床角上,他还凶恶的瞪了魏勇年一眼。
魏勇年是冲上去拼命,可是他知道自已打不过他们其中的一个,他心里充满了悲愤。
“拿走你的钱,牛宝军你别以为有钱就怎么样了,你老子一手遮不了天,你迟一天遭报应……”
“妈的,你怎么和军哥说话的?不要命了?操你妈的……”其中一大汉上前就踹了一脚魏勇年,场面一下紧张起来,床上的柳红秀眼泪流了出来,气的浑身发抖,床边她母亲吓的脸老白了。
牛宝军一手拉住还要继续动手的大汉,“对魏哥客气点嘛……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他冷笑着,看着被踹的倒在床上的魏勇年啧啧两声,“嘿……我说魏哥,想开点,这里可是十万块钱,你十年也不来这些钱的,你老婆也没受多大的苦嘛,身上又没少一块肉,魏哥你就别计较太多了,呵……”
“操你妈……牛宝军,老子和你拼了……”魏勇年再也受不住这种侮辱,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过他可没什么‘拼命’的经验,人还没冲上去就被两个大汉拳脚相加放倒了,他哀叫了几声就爬在那里动不了啦,牛宝军慢悠悠晃过去,猛的一抬脚兜裆给了他一脚,魏勇年再次惨叫。
“什么东西?老子弄死你和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不知死活……”牛宝军转过身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柳母颤巍巍的站起来,满是惊慌的脸已经淌下了泪水,伸手指着牛宝军,“你这个畜生……”
“老家伙,没你的事……”牛宝军一抬脚就踹在柳母小腹上,把老人家当场就踹倒在了地上,柳红秀当时尖叫起来,‘妈’,她奋起身子爬起来伸手想去扶已经躺在了地上的母亲,哪知却给牛宝军一把按住,刚刚爬起了一点的身子就又给摁了下去,牛宝军俯下了脸狞笑起来,柳红秀唾他一口。
“柳红秀,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嗯?你知道不?中条区姓牛的就是天,就是王法,别给脸不要脸……惹火了老子让你一家人全消失,你妈60多岁了吧?你不为自已着想也该为她想想吧?嗯?识相点,把你自已的嘴管牢了,你以为区局会为了你屁大个小警官怎么样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了老子的好处呢?他们会为你说话吗?你做梦去吧,这十万块钱也是看你够可怜才给你的,哼……”
“畜生……畜生……你杀了我吧,你有种杀了我,姓牛的,你不得好死……你迟一天遭报应……”
“报应?哈……你是等不到喽……你这张嘴够贱,不是想让我给洗洗吧……别不知好歹。”牛宝军眼里闪过残暴的光芒,他一向无法无天……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法律的存在,这东西从来没约束过他。
牛宝军伸手整了整自已的衣服,摔在地上的柳母哀叫一声,“不叫人活了啊……你个杀千刀的……”这位老人突然有了要和畜生拼命之念,奋力爬起来就紧紧抱住他的腿拿头撞他,柳红秀又尖叫起来。
这刻病房的门给打推开,一个汉子探头进来,神色慌张的道:“军哥,不好了,来了好些警察……”
牛宝军却哼了一声,拍拍手站了起来,他一点都不慌张,区公安局没几个敢对他怎么样的,他伸手揪住柳母的头发,“快点放手,他妈的,老不死的贱货你欠抽不是?”扬手就给了柳母一大耳恬。
柳母的鼻血当时就冒了出来,可她就是不放手,还张口朝牛宝军大腿上咬下去,疼的他大声惨叫。
楼道里已经聚过了一些人,随着前后几次‘尖叫’‘惨叫’左右病房的病人们都心惊不已,前面带路的王定山一上楼就看见病房门口的两个大汉了,低头就和凌寒说了两句话,在他们身后是几位副局长还有一些随行人员,浩浩荡荡的足有十几号干警,而凌寒和戎戒是两个没穿制服的异类。
不少医生护士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都朝凌寒身上聚,这个年轻人是谁呀?好威风的啊!
“堵了他,送上门来了还不抓?”凌寒当即就下了命令,王定山神色一振,挥了下手就和六七个干警冲了过去,门口两个家伙一看不对,一转身都撞进病房去了,门还没关上王定山等人就进来了。
等凌寒进来的时候包括牛宝军在内的7个家伙都给干警们逼在了墙角,地上躺着的柳妈、魏勇年还都流着血,床上的柳红秀已经泣不成声了,两个干警正把柳妈和魏勇年二人搀扶起来。
“柳副主任,这就是咱们区新来的凌副区长,也是咱们公安局的新局长,有冤屈你们说啊……”
一家三口当时就给凌寒跪下两个,柳妈和魏勇年一起磕头了,“凌副区长,给我们做主啊……”两个人声泪俱下,一边哭一连磕头一边喊冤,凌寒都有点傻眼了,抢上一步双手将一脸血污的柳妈扶住。
“大娘……你这是怎么弄的……你们看什么?快把人扶起来啊……”凌寒忙吩咐干警们扶人。
柳红秀也强撑着身子在床上跪了起来,哭着叙述刚才的经过和前几天受威胁的事况,末了还道:“凌副区长,我们这政府还管不管老百姓了?我也是为了老百姓办事的执法人员,可我……呜……”
周围的干警们全血红着眼,一双双都盯着凌寒,全是企盼,凌寒的事迹他们也都听说过,他是出尽风头的,不管是真是假吧,人家一来就把‘白局长’先给收拾了,这可没瞒谁的眼啊,几个副局长都战战兢兢的,心里有鬼的都背心冒凉汗了,被停职审查的白文水现在什么情况他们也不太清楚。
门口则聚着一堆医生护士和病人,听到柳红秀的叙述,都潸然泪下,这天还要‘黑’至何时?
“大娘,柳红秀同志,你们都起来,共产党的天下是老百姓做主的,我们这些当官的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谁欺负老百姓谁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放心,不给你们申了这个冤屈,不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我一天也不当这个区长……王定山……给我把这个几个人全铐起来,搜集证据,连夜突审。”
“铐了。”王定山顿时象吃了定心丸一般,一声令下,几个干警摸出手铐就开始铐人,其中一个家伙突然伸手入怀要掏什么出来,一直站在一旁的戎戒蓦的揉身而上,一个手刀就砍在他肩膀上。
‘呃’的一声闷哼,那家伙入怀的手软软垂了下来,连带出来的在是一把六四手枪,戎戒何等身手,手腕疾翻捞住要滑落的手枪,反手一枪托砸在那家伙脑袋上,顿时血崩满脸,那家伙软软倒地。
戎戒不动声色的将手枪倒转递给了一边发怔的王定山,就他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看的大家眼都直了,一众干警莫不佩服的五体投地,同时也头上直渗冷汗,枪?他们又一起搜了另几个人的身,果然又搜出一把六四手枪来,这批家伙难怪嚣张呢,手里居然有要人命的家伙,牛宝军这刻面色也变了。
“你们凭什么铐我?啊?我爹是矿务局局长,我是矿务局家属,就算我犯了事也归矿务局公安处管,还轮不到你们来过问……放开我……你是什么副区长,你屁大个官想造反吗?”牛宝军大吼起来。
干警们却不吃他这一套,不光铐了他,还把手铐捏的死坚,箍的牛宝军脸都变色了。
凌寒站起身走过来,冷冷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太嚣张了,我今天告诉你,就是你爹犯了法也要服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横行跋扈,无法无天,还非法持械?哼……你不愧是姓牛的,你就是牛。”
“我带枪了吗?啊?你哪个眼睛看见我带枪了?枪是他们带的……你别诬陷好人,我告你诽谤。”
凌寒突然阴沉沉一笑,“好象枪就是你带的吧?还带了两把,你们全看见了吧?啊?”他这么一说众干警们居然跟着全点头,一个副局长上来还道:“姓牛的,你行啊,带着军械来行凶,哼……”
“你们……”牛宝军气的浑身发抖,目光死死盯着凌寒,一付恨不能啃他两口的模样。
凌寒突然又迈进一步,压低声音道:“牛宝军,这次我要是枪崩不了你,我以后就跟你姓牛……”
牛宝军头一次被别人的大话吓到,深心深处泛起一股无名的恐惧,周围的几个凶汉都浑身一颤,垂下了头去,他们也被凌寒冷厉的眸光吓到了,王定山听了这话,几个干警听到了这话,他们激动了。
……
牛成压下了电话之后,面色越来越凝重,昨天他就收到区公安局局长白文水被停职检查的消息,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年轻宝军这么快就给人家抓住了,还是在医院‘行凶’时给当场抓住的。
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是从他带的两个手下身上搜出了枪,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怎么补救呢?
想了想,他拔通了矿务局公安处李得明的手机,只能让公安处出面和区公安局交涉了,这个小畜生一天惹事生非的,迟早出大事,不过这个新来的什么‘凌副区长’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妈的……
“得明啊……宝军那里出了些问题,你去处理吧,嗯,对,怎么和区公安局闹腾你看着办吧……”
做为矿务局的党委书记兼局长,牛成是绝对权威的一把手,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矿务局再穷随便倒腾点煤,领导们也够吃喝的,中条区政府穷是真的,在矿务局眼皮底下,他们一向被视为‘后勤社会管理部’,根本没什么权威可言,不过一直以来小煤窑子可是归人家管的,听说近来小日子过的还蛮凑乎的,尤其是煤管局和公安局、安监局、工商局、地税局等几个局子那是相当的肥呀。
而矿务局想管这些小煤窑也管不了,人家都挂靠在乡镇政府的大旗下,属地方‘合法’建制企业,月产几千吨或上万吨的小煤窑就达近千个,整个儿把矿务局的正常运作给打乱套了,虽然上面缕次关闭了不少非法小窑,但你有政策我有对策,关了再开嘛,没啥了不起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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