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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教育课上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郑介之、凌寒、海胜威、张战东、卢剑平五个人在省委餐厅吃工作餐,凌寒大该说的多了,居然吃了好几碗饭,郑介之就笑道:“苏检走了,没人做饭了?”
“怎么会……她表妹又没走,饭还是有人给做的,苏检的烧菜手艺从来就没什么长进的……”
张战东笑道:“苏检工作忙嘛,检察院一大摊子事,她这检察长不忙谁能帮她做?可能理解的……”
海胜威也笑道:“我看凌省长也就是要咱们面前说说苏检的不是,回了家肯定不走露半点口气的。”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倒是显得极显和谐,凌寒撇撇嘴道:“怎么就不敢啊?我在家向来是有一定威严的,怎么论我这个省长也大过她那个检察长,她苏靓靓又不是最高检察的检察长,哈……”
郑介之还要餐厅开了一瓶茅苔,“……今天思想教育会议比较成功,尤其我们凌省长最后提到革命先烈们,唉……我心头沉重啊,的确,我们做了些什么?前人栽大树,我们这些乘凉客就只会说风凉话吗?是要干些实际的工作啊,如今我们的国家是富强了,但是全民生活水准还没达到一个层次,贪富差距还是很大的,基层的工作还是要注重落实狠抓的,前几天秘书处整理了一份贫困县的资料给我看,就在我省还有五十个多个县没有脱贫啊,同志们,任重道远,笑的太早喽,怎么样?喝完这顿酒,这们这些一省最高的官僚们是不是也该下去关心一下老百姓的饥苦啊?体验生活嘛,不能就顾自已。”
“嗯,这个提议好,我完全赞承,”凌寒塞了一嘴的饭,却是头一个表示赞承,狼吞虎咽又喝了一口水才道:“……鲁东涝灾年年有,不少县区的老百姓们叹息无语,水利工程上我们应该拿出个新措举帮帮老百姓解决这个问题,有些地方是没雨水,庄稼全饿死,这边的情况是庄稼全淹死,这又是一个体现‘贫富不均’的具体现象啊,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是一些干部和责任人没有带头去落实工作啊。”
5月下旬,省委又一次召开常委会议,‘高层下乡组’就此成立,最后讨论的结果还是凌寒牵头,他担任下乡组的组长,郑介之是一省最高领导,不能也跑下去体验生活,凌寒跑下去已经很那个啥了,张战东做为常务副省长就得替他在省里坐镇掌握大局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战东也不争着下乡了。
就这样,凌寒为组长,副书记海胜威和省纪委书记卢剑平为副组长,分率三支队伍下乡,以区域划分为三大块,各区域内的地市政府干部、党建副职和纪委干部都派人参与‘下乡组’,实地为老百姓解决困难……六一儿童节前夕,凌寒率队下了县,他往北面的这一区域走,光是手里资料显示,这个方向上没脱贫的县就达23个,任务不轻啊,凌寒心说,我这一圈转下来,估计靓靓也快回国了……
周妩不用说肯定跟着省长下乡了,省政府办公厅的工作又不是离不了她,事实上从她来了以后也没怎么接手过办公厅的细项工作,她现在眼界比较高,看不起办公厅那点小权了,生怕手中权力能秘书长大人捋走的魏政国也渐渐放了心,事实上办公厅的事还是他说了算的,周妩这个秘书长就是担了个‘分管’的名义,其实什么事也不管,就是个别问题她会主动与魏政国去勾通,魏政国自然是虚心的领会秘书长的意图,一般情况下必定办的妥妥当当的,不会出什么漏子,他自然也希望周秘书长把目光放在更辽阔的领域中,而不是在办公厅这一块与他争什么,即便周妩放权,魏政国仍是小心翼翼的事事汇报加请示,面子上的工作做的相当到位,周妩也是该听就听,次次都听完汇报就签字,对魏主任的工作给予了很大的支持,这样的话魏政国这个主任的威信也就竖了起来,但表面上他更尊重周妩了,下乡之前周妩还找魏主任来办公室吩咐了一句话:省长即便下了乡,有什么汇报的可以打电话。
第527章 下乡
省里那个会议的精神基本上是要放弃对生物药厂的继续扶持,凌寒也明确无误的摆出了任其‘自生自灭’的姿态,因为生物药厂那批管理团队彻底腐化了,从陈果楼到下面生产车间的小主任完全的在糟塌投资人的钱,而市里相关部门的监管力度一向不足,再被人家以特殊手段腐蚀着,还能管什么?
而近两千多号职工也都以陈果楼马首是瞻,对他说的话从来都信奉为圣旨,这期间跟着闹事,围堵县政府,一个个都无比的积极,生怕自已的表现不被陈总看好,但是陈果楼被抓以后呢?全傻眼了。
当陈果楼一切做为被公开,当陈果楼的那些阴谋算计和这些年对厂子的贪污内幕被揭发之后,近两千多号工人都懵了,然后是被陈总进行了名誉攻击的左董事长从生物药厂撤资,并便卖药厂资产,噩梦突开始,工人们才发应过来,似乎一切都迟了,被政府重点培养的科技新药厂就这样频临倒闭。
不少工人组织起来去县政府讨说法,县政府推到了市政府头上,说‘我们管不了,你们是市属企业,去找市政府吧’,工人们又去市政府闹腾,有关部门的同志说‘你们不是信服陈果楼吗?去找他吧,现在政府也没能力管你们,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你们也应该早就习惯这类事件了,企业职工对企业本身的监督力度缺乏,不及时的向上反映问题,一味庇护企业老总的不法行为,要工会干什么用的?’
就在凌寒下乡那天,药厂工会主席张某某的家让工人们给抄了,被破产、失业情绪笼罩的这些工人们有不少丧失了理智,所以冲进张某某家去泄愤,其实张某某现在还在看守所坐着呢,他也是陈果楼的心腹之一,不知在多少事上欺瞒了工人们,煽动工人闹事都是他的杰作,这回好了,遭到报应了。
张妻平日里也咋咋唬唬的牛气的很,收受工人们的贿赂不知凡几,答应帮这个干什么,应承帮那个干什么,但收了好处之后就推三托四的,借口一堆一堆的,早不知有多少工人对这个半老徐娘还爱卖弄风骚的张妻心存不满了,在这种情况下,恶性事件就暴发了,张妻坐在家里就祸从天降了……
当县局接到报案后,迅速赶到出事地点时,张妻都淹淹一息了,这位平时花枝招展的熟妇此时形同恶鬼,她就趴在客厅的地板上,浑身上下的衣衫给扯的寸缕不存,身体上青紫连片,双腿间还有一堆黄屎,据事后医生说这是承受暴过程中大小便失禁的表现,光肋骨就断了七根,右臂也给拧折。
县局把这恶性案件很快就向市局汇报了,市局领导们赶紧向市里领导们汇报,赵长林听到汇报,不由叹了口气,他预料到有事要暴发,那群工人们的确憋着劲呢,没想到暴发的这么快,当时就指示市局负责人派出干警把制造案件的人统统抓起来,明显的这些人法制意识淡泊,这样的事也敢做?
赵长林心想,这是凌省长想要看到的结果吗?他在决定放弃药厂的那一刻有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想了想,先把情况向市委书记白文山汇报了一番,才亲自给省政府秘书长周妩打手机,此次凌省长下乡,这位周秘书长又是随行员之一,基本可以认定周秘就是凌省长的代言了,凡是周秘认可的事凌省长几乎不会反对,也就是说你能打通周秘这个关节,凌省长那方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下乡的凌寒选择了较低调的方式,他没有坐那辆有身份标志的奥迪A8,而是改坐自已的商务王,车里除了周妩之外,还有特邀的人民报驻省站大记者风秀雅,宽敞的商务王中除了司机就他们三个人。
周妩接赵长林电话时,凌寒头枕着风秀雅的大腿睡着了,秀雅斜靠在后座上,也半眯着眼,一只手把情郎的俊脸勾住,不让它随着车的颠波乱滚,周妩接手机时,回过头朝她打了个手式,秀雅就把一侧的耳朵给掩上,另一侧枕在她腿上了,不用再掩,只是怕干扰了大少睡着罢了,其实没什么的。
听完了赵长林的汇报,周妩脸上也没什么特殊变化,只是低声的道:“……长林市长,药厂这个案子一定要严惩其凶,让他们知道这个社会还是有法律维护的,一直以来陈果楼就以‘家长’的大威信在药厂当太上皇,这种旧式家族思想在药厂工人们的心里根深固蒂,它们是积重难返,它们需要的是破而后立,不破不立,过去一年中,药厂还有什么效益可言吗?认真的清算一下,应该是负效益吧?这撮人还聚集在一起,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