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很爱小兔子。
“思琪,我不会告诉你,我爱上了她,但是,我想知道和她一起生活是什麽样子。”崔中旭坦承。
“那你不要和她结婚啊!”
“如果没有婚姻,那我也别想和她有任何牵扯。”
“你只是想和她上床吧!”钱思琪有些悲哀的表示。“你还没“碰”过她,她对你而言仍有些神秘及想像空间,加上她崇尚的不是名牌、不是物质,而是喜欢和兔子混,所以你很好奇。”
“算是原因吧。”
“但你却提供了婚姻,你想和她有小孩吗?”
“我没想那麽远。”他耸耸肩。
“那你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钱思琪有些看好戏的表情。“如果你不想和她天长地久,那最好不要把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当新鲜感、好玩过去,我怀疑……你会当她多久的丈夫。”
“你不看好我们?”崔中旭真的把她当朋友了。“蓝品晶和你说了些什麽?”
“她不想嫁你!”
“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她希望你改变心意,还她自由!”
“还有没有别的?”
“我发现我想讨厌她、恨她、踹死她,可是我竟然做不到,我甚至觉得……”钱思琪一脸的勉强。“你配不上她!”
崔中旭又笑了,把抽剩的菸往烟灰缸里摁熄。“你真的这麽认为吗?”
“那女生很有个性。”她嘟著嘴说。
“她是!”
“很有主见。”
“没错!”
“她和我们这些女人不一样!”她终於面对这个事实。“她努力做她自己,没有和世俗及一般人的标准同流合污。”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太差。”说著,他上前拥住钱思琪的肩,可是没有任何暧昧的色彩与男女之情。“你做我的朋友会比当我的老婆好,有个总裁夫人的头衔并不会给你多带来光环,你自己就是个人人推崇的女强人。”
“不要安慰我!”钱思琪甩动了下肩。“我可不认为你和蓝品晶会从此王子与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她让你有这感觉?”
“她不像我那麽想要你。”
“她会要我的!”
“我知道你在床上很行,但是即使你能让她的身体要你,你能令她的心也要你吗?”钱思琪一直到这一刻才真正释怀。“中旭,你不要低估了她,更不要高估了自己。”
“我喜欢挑战。”他完全不担心。
“你不一定会赢的。”钱思琪用手肘撞了下崔中旭的胸膛。“她不是普通的小女生。”
“我知道。”他狂妄的笑。“而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崔中旭和蓝品晶的婚礼真的举行了,她只找了方婕当她的伴娘及女方的亲友代表,当然小兔子Twinky亦参加了她的婚礼。
男方这边的宾客自然是好奇的窃窃私语,但是崔中旭在家族里一向扮演当家做主的角色,所以他做什麽决定,大家通常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意见,毕竟这是他的人生、他的老婆。
方婕却被眼前的场面弄得有些神经紧张。她一直以为品晶说要结婚是骗她的,但是当她去试了伴娘礼服并且参加了婚礼“预演”之後,才慢慢相信是真有这麽一回事,可是像崔中旭这麽体面潇洒、这麽Power的新郎,她真是替品晶担心她未来的生活。
“品晶,你想不想逃?”她在蓝品晶的耳畔低语,声音还有些发抖。
“你要我当落跑新娘?!”她吃惊的望著好友。
“总比被吓死好!”
“有什麽好被吓死的?”蓝品晶其实比方婕更慌、更怕,可是她强制自己要镇定、冷静。“他们不是食人族。”
“但你老公是旭峰集团的总裁。”
“那又怎样了?”她不以为然问。
“嫁入豪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我是嫁给崔中旭,不是嫁给豪门。”
“不管是崔中旭或是豪门,你确信你搞得定?”她才不羡慕什麽“麻雀变凤凰”的情节,那是骗钱的东西。
“搞不定再说了!”蓝品晶不在意的说。
“你又是怎麽扯上崔中旭这个大总裁的?”真是令人怎麽想都想不到。“这麽高竿!”
“因为一只兔子啊。”
“兔子?!”
“方婕,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证婚人已开始要致词,而崔中旭也由跟伴郎的交谈转向了她,用眼神向她示意。
“准备好了?!”他朝她微笑的问。
“可以说还没吗?”蓝品晶眨了眨眼睛。
“不行!”
“那就开始吧。”她看著他。
“你真是……”他笑骂。
婚礼的进行非常顺利,接著是宴客、送客,至於重头戏闹洞房或是整新郎,真的没有人有这胆子,所以才九点多,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新屋”,可以好好的过一个没有人打扰的新婚夜。
蓝品晶到了这一刻,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嫁为人妇。
崔中旭一进屋里就开始拿掉手表,解开衬衫上的袖扣,然後脱掉西装外套,接著拉出了塞在西装裤里的白衬衫,一颗一颗的解著扣子,他看了下完全没有动静的蓝品晶,有些嘲弄。
“你这麽喜欢这套礼服?”送客的礼服是银色缀有小珠珠与亮片的高雅样式,把她衬托得很有灵气,充满韵味。
“还好。”她有些小心的回道。
“那脱下来啊!你不想让自己轻松一下吗?”
“我……”她不太敢看向他,尤其对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实在是不太能够面对。“你饿吗?”她突然的问。
“还好,你呢?”
“我……有点饿。”
“那洗了澡之後,我们再去冰箱找东西吃。”他已剥去了衬衫,然後脱掉里面的白色背心,露出了结实、令人目不转睛的胸膛。
“我……又不饿了!”她反反覆覆的。
“那洗了澡之後,早点上床。”他随口说。
“崔中旭,我们……可以谈谈吗?”她终於要说重点了,也是困扰了她一晚上的事。
“你想谈什麽?”早就发现她的忐忑、扭捏以及心神不宁,但是只要她不表示,他就决定当作没这回事。
“能不能……”她差一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今夜我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睡?”
“你是说,在我们做爱之後?”他故意一脸的邪恶。“你习惯一个人睡吗?”
“崔中旭,不做爱。”她马上讲得更明白。“我是说,能不能再等些时间?”
“原因呢?”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做爱不需要心理准备,既然你没有经验,”他盯著她。“交给我来,我会主导这整个过程,你只要跟上我的节奏就可以了——”
“如果我还不想呢?”她的双手绞在一块,对於这件事真的有些害怕。
“蓝品晶,你是处女吧?”他的目光犀利了些。
“如果我不是呢?”她抬起下巴。
“那也改变不了我们已经结婚的事实。”他对她笑著。“我没有处女情结,所以你快点换下这件碍事的衣服,去洗个舒服的澡吧!”
“我希望能延後。”
“不行!”他一口回绝她。
“我们之间没有爱……”
“婚礼都举行过了!”他有些不耐烦。“你不要孩子气,只是和你的丈夫做爱,又不是要把你给推上断头台去。”
“但是我……”她的双手开始发抖。
“如果你想。”他一个很有讽刺意味的眼神。“你可以闭上眼睛,把我幻想成是你心目中的偶像,或是任何一个你觉得你想和他做爱的男人。”
“崔中旭,你这麽说很恶劣!”她愤怒道。
“不然,我该怎麽说?”
“你可以更有绅士风度些——”
“今晚我不想当什麽绅士……”他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熟练、快速的替她拉下了礼服的拉链,快得令她尖叫一声。“蓝品晶,我要你!我要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的身体下。”
“你……”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没那麽可怕的!”接著,他直接一把扯掉她的礼服。“总要有这麽一次!”
蓝品晶是处女。
知道自己算是半强迫了她,也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屈辱”的眼泪,所以她的第一次对她而言……恐怕不是太愉快的记忆。
想要把她拥入自己怀里哄一哄,但是她却卷走了棉被,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只露出了一个头,然後用带著指责和恨意的眼光看他,好像他是什麽辣手摧花的恶汉。
套上他的深黑色睡袍,打开了床边柜子的抽屉,拿出了菸和打火机。
“你受得了菸味吧?”他问。
“兔子受不了菸味!”
她的回答有点叫人爆笑。
“但你那只兔子不在这里。”
“我也不想闻菸味!”她表明。
这一点崔中旭可以让步,他把菸和打火机又收进了抽屉里。“你的伴娘要帮你照顾兔子到什麽时候?”
“到我去接它回来为止。”蓝品晶答得冷漠。
“蜜月可能要延期,我後天得到上海去处理一个大合约,会非常的忙,而这件事是突然又紧急的!”他向她解释。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连婚礼都延後?”她质问他,好像对结婚这件事很後侮似的。
“有这麽糟吗?”他的眼底冒出了一些关心。
“什麽?”
“做爱。”
蓝品晶马上羞得连头都想钻进棉被里,其实除了刚开始他进入她身体那一记强烈的刺痛之外,接下来的……都还好,至少她看到了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忘我的好像真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她呢?
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好像飘浮在虚无之中,她的心想狂喊,四肢好像都被羽毛搔痒般,让她觉得她的灵魂与身体好像分离了似的。
“只要再多“练习”,”崔中旭开她玩笑。“你潜力无穷。”
“所以你没有对我失望?”她讽刺他。“更何况我真的是处女!”
“我说了,我不在乎。”
“好!你後天要去上海,你会很忙碌,我呢?”
“你可以把兔子带回来做伴啊。”
“就这样?!”
“你也可以继续念书。”
“我不必做其他的事?”
“我是娶老婆,不是娶一个台佣回家!”说著,他走向了他的大衣柜,里面设有一个小型保险箱,他当她的面打开了衣柜,并不在意她是否有注意到他开保险箱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