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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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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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沫蝉哄他,“我又欠你一次。等纨素恢复了,我跟她一起请你吃大餐!”

嘴上虽笑谑,脚下却没停步,沫蝉不顾海滩起伏不平,直冲向前方去。

绕过一座两人多高的巨大礁石,再望向前——沫蝉就愣住了。停住脚步,连呼吸都停了。

那片豁然开朗的天地里,远处是白浪滔天的背景,尽处是黑色礁石的点缀。而在那黑白之间,白裙黑发的纨素正全身都伏在琉森怀里,手臂紧紧箍着琉森的颈子,踮高了脚尖去吻琉森的唇……

不能不承认,纨素的美即便在这样的狼狈里,依旧耀眼惊人。白裙黑发的她,就像是白浪里浮起的美人鱼,浑身湿润地缠裹住琉森……而那个打扮得傻到透腔的男子,则仿佛真的是被美人鱼的美所震慑,一时之间神为之夺,两手扎撒开,不知该拒还是该受的刹那,已经被美人鱼主动吻住。

沫蝉忽地想笑。

她该笑,纨素安然无恙;是莫邪找到了纨素。

可是这一瞬,她的心怎么那么疼?疼得她听不得海浪拍岸的轰鸣,要蹲下去,伸手捂住双耳,痛得恨不能将自己缩进礁石里去?

。

忽然,“啪”地一声,一块双拳合起来那么大小的石头,从沫蝉后方直掠过头顶,跟小迫击炮弹似的直落在纨素和莫邪身边的沙地上,扬起一片沙粒。

两人这才被惊动,分开唇,都转头过来望向沫蝉的方向。

沫蝉惊慌失措。

下意识里,也想跟着回头向后瞅瞅,是谁扔的石头。心里大抵知道八成是莫言干的,其实她也想呵斥莫言一声的……

可是却更清楚,在纨素和莫邪的眼中,扔石头的就是她;她要是还回头向后看,或者也跟着说一句“小孩儿淘气扔石头”之类的,那一准儿被他们俩笑话。

于是沫蝉勇敢而又脆弱地挺了挺小xiong膛,以慷慨就义的身姿迎向他们两人,然后自己都觉假惺惺地笑:“不好意思,没扔准。”

沫蝉一句话过后,纨素和莫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

纨素是既欣喜又羞涩,赶紧放开莫邪的颈子,红着脸朝沫蝉,“沫蝉,你也来了!太好了。我知道你们都会来救我的……”

莫邪则是一霎时面如死灰,双眼里泛起如海浪一般的灰白泡沫。

沫蝉掩着心口,小心地呼吸,努力撑起笑容走向纨素。捉着纨素的手臂,上上下下地看她,“纨素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打电。话叫120,咱们先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还有,我也得马上通知警方……”

“电。话我早打完了。”莫言从后面缓缓走上来,“救护车15分钟后到,警方也会立即赶来。”

沫蝉一腔的委屈终于找见了撒气筒,她猛地回头朝他喊起来,“用得着你管么?我自己会打电。话!你当你是谁啊,凭什么抢走我该做的事!”

几乎同时,莫邪的目光也凛然落在莫言面上。

莫言却并不在乎,甚至隔空朝莫邪以哂,闲适迈步走上前来,伸手捏住沫蝉下颌。趁着沫蝉愣怔,公然当着纨素和莫邪的面,落下唇去啄沫蝉的唇,“小野猫,又跟我乱发脾气!我不替你打这电。话,又该是谁?”

沫蝉八爪鱼一样踢蹬挣扎,却都已是晚了,她捂住唇狠狠瞪着莫言,险些气哭了。

更不敢,回头去看向莫邪的方向。

该死的黑狼,该死的!

莫言却半分不恼,反倒得意一笑,伸臂揽住沫蝉肩膀,推着她,两人一同面向纨素和莫邪,朝纨素说,“该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夏莫言,夏沫蝉的男人。”

。

纨素登时欢叫,“沫蝉,你原来一直瞒着我!还以为是那个开阿斯顿马丁one-77的帅哥!”

沫蝉恼了,横出手肘顶中莫言的胸肋,莫言故意闷哼了声。沫蝉又羞又囧地朝纨素解释,“你别听他的。他不是!”

“还敢说不是?”莫言邪佞地钳住沫蝉下颌,身子压低,再向沫蝉深吻下去!舌尖顶着沫蝉的牙关,酣然地想要当着那两人的面,与沫蝉深吻!

沫蝉弓起膝盖,朝他命根子撞去——可是他这回竟然早做好了防范,顺势伸手捞住沫蝉的膝弯,身子再伏低,仿佛两人共舞一般,反倒借机更深吻了下去!

纨素助兴地尖叫——可是这欢呼的尖叫随即就转变成了震惊的尖叫,只见琉森如电一般奔过来,举拳照着莫言的面颊便狠狠击了下去!

莫言微微侧身躲闪,却因为太贪恋沫蝉的唇,而没能全然避开。莫邪的拳头击中他颧骨处,莫言放开沫蝉,随即也一声怒吼,朝着莫邪扑了过去!

礁石嶙峋,两个英俊的男子凶鸷毕露地缠斗在一起,场面阳刚而好看,却看得人惊心动魄!

沫蝉惊得腿都软了,看见两人面上均挂了彩,她像发狂的小野猫般冲过去,扬起双手的指甲挠向两人手臂,“放开,你们两个疯了么?都给我放开!

纨素也惊呆了,只是她身上虚弱,只能帮着沫蝉一起喊,“琉森,你们别打了!为什么要这样啊!”

沫蝉是真用了劲,一根指甲都挠断了,可是两人还是不肯放开!沫蝉情急之下,弯腰抓起两把海沙,猛地都扬向两人面门!

海沙入眼,两人都是一声闷哼,各自伸手捂住眼睛,被迫放开彼此。然后两人齐齐转头怒视沫蝉。

莫邪眯起眼睛。

莫言则怒吼中夹了一丝笑,“好啊你,竟敢来这招!”

沫蝉忍住难过,咬牙瞪着这两头狂怒的公狼,“你们两个冷静下来了么?如果还想发疯,我干脆一人一块大石头,直接砸晕了你们算了!”

幸好此时岸边警笛怒响,原来是救护车和警车都赶到了。沫蝉伸脚,一人踹了他们一脚,压低声音警告,“都给我老实点!如果不怕被警方发现这里有两头公狼,你们俩就都乖乖听我的!一句话不许乱说,更不许再动手!”

莫言竟笑了,“遵命,小野猫。”

沫蝉再呲牙瞪向莫邪,“你呢?不屑听我的,是不是?”

莫邪缓了口气,将愤怒的目光从莫言面上别开,便也点头。

关阙已经带着手下奔了过来,医护人员也抬着担架紧张地跟过来。

亲眼看着纨素被好好地抬上了救护车,关阙拦住沫蝉,眼睛瞟了那两头公狼一眼,“它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挂了彩?难道是跟绑匪发生过打斗?”

“没,没有。”沫蝉不好意思地解释,“天黑了,地上又都是礁石。他们俩笨手笨脚的,结果都绊在礁石上,摔的。”

关阙就笑了,“小丫头,以我对你的了解,只需简单的行为分析,我就知道你又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呢。不过现在我知道你是个有秘密的女生,所以我暂时不问你了。”

“不过知道他们俩不是与绑匪发生的打斗就行了,否则我们要将他们带回去录口供,以了解绑匪的情形的。”

沫蝉赶紧摇头,“他们俩都没见过绑匪,我这说的是实话。”

。

“我也没见过绑匪。”纨素在救护车上,对关阙竟然也这样说。

关阙望了沫蝉一眼,沫蝉也很惊讶,便伸手握住纨素的手,“纨素你当时是不是会被吓坏了?你别着急,我们慢慢想。只有你想起来,关大哥他们才能帮我们抓到坏人。”

纨素为难摇头,“沫蝉,关警官,我是真的没见过绑匪的面。”

原来纨素离开方婆的殡葬公司时,头还有点晕。手机里的录音被方婆删掉了,她努力调动记忆,想要将之前跟方婆聊过的话都记起来,于是便没有太留意周遭的情形。

她是忽然觉得没了知觉的,却又不似在方婆公司里后脑遭受重击的疼痛;只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在海边,扣在渔船下头,嘴也被堵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地渡过了不知多久,直到琉森赶来,如天神一般掀开头顶的木船,重新还给她自由的天空。

关阙和沫蝉听罢便都有点泄气。

沫蝉:“纨素之前后脑被重击过,所以她可能再被击倒,自己却不记得了吧……纨素咱们到医院好好做个脑部的扫描,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关阙也点头,“放心吧。就算你没能亲眼看见绑匪的面容,但是你既然被带到海边来,那么沿途的监控录像说不定有能记录下绑匪踪迹的。我回局里立即安排人调阅录像,你放心诊治。”

。

在江宁医院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江远枫也亲自来照应,说每个检验报告他都亲自看了,纨素除了有些脱水、虚弱的症状之外,其它并无大碍。

沫蝉追着问一句,“她后脑受过重击,可有不妥?”

江远枫深深凝望她,“你放心,没事的。也许会有轻微头痛,夜晚会短暂失眠,偶现健忘……休息好了,就很快都会好了。”

来看纨素的公司同仁都长出了一口气。

沫蝉望了江远枫一眼,便跟着一起走出病房去,立在走廊上问,“远枫,你神色欠佳。”

江远枫虚浮笑了笑,“似乎我现在应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才对。”

沫蝉叹了口气,“订婚的事,令你为难?”

“是。”江远枫望向沫蝉的眼睛里,终是浮起一层水色,“小婵,为什么不是你?”

沫蝉也觉心痛,“你受到袁家的压力?”

江远枫笑笑,“是啊。原本满怀自信去与袁克勤商量,以为从小视我为子、甚至比我爸对我还要好的袁叔,会体谅我的感受;也会真的在乎他女儿的终生幸福,而同意我解除婚约。毕竟袁盈就算嫁给我,也不可能幸福。”

“谁知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结果被袁克勤指着鼻子大骂一顿,说我忘恩负义,说我只躲在象牙塔里,根本不知道现实生存有多难!”

江远枫望着沫蝉,肩膀垮下,“也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江宁医院有今天,都是袁家背后的财力支撑。我爸的长处只在医学研究,对于经营并不擅长;如今的江宁医院不过是表面上的繁华,内里亏空巨大。”

“如果袁克勤撤资,或者彻底跟我们清算袁氏地产这么多年来替医院建设的款项,那江宁医院砸锅卖铁都还不上了。”

沫蝉难过地垂下头去,“他们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你,对吗?”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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