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米尔的指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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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米尔的指环(上)-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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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又多条真会挑时机来报到的小生命,他们本以为凑合凑合也能过一生,毕竟孩子需要父母,他们不能让他一出生就少了爸爸或妈妈。

可是事情不如想像中如出息,他是喜欢美娜的单纯和乐天性情,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点迷恋她的肉体所带给他的快乐,不过两年不到,他们还是走向离异的结果。男人真是肉欲的动物,轻而易举地受到引诱,而他刚好处於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而然地把性看成爱的一部份,从容就义地当上已婚男子。

幸好他们及时领悟错误要及早修正,不彼此耽误地平和分手,以朋友的关系共同拥有一个孩子。

“前妻?”他离婚了?

云中岳从她眼中猜出她的疑惑,给予她肯定的答覆。”是的,我离婚了,而且我打算追求你。”

对於他如此宣截了当的宣示,眼前表情不变却微拧起眉的芳邻只是冷然的说道:“谢谢你的抬举,你几时要把树种回去?”

“你不相信我的诚心?”他做出西子捧心的姿势,表示她伤了他的心。

“气候乾燥树头容易枯死,我建议你让它们早点回到泥土里比较好。”杨双亚又瞄了一眼他的戒指,对他浮夸的人格投下不信任票。

“宝贝,你心硬如铁,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以示真心?”如果人无心还能活,他一定照办。

心嘛!人体器官的一部份而已,不算什麽厚重的大礼。”云先……中岳,我发现令公子比你成熟。”而他幼稚得像个孩子。

咧嘴一笑的云中岳故做不经意地拂过她细白脸颊。”你好像很在意我的指环。”

当两道左右他视线的眼神不断重复落在相同的位置,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问题所在,顺著她的目光盯著近日戴上的指环。

从她的第一眼他便察觉了,不急著解释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从中得知她是否真的无动於衷。

而她目光频频投向指环的次数,让他觉得有趣极了,她不担心自己被占了便宜,反而对他的戒指投以过多的兴趣,人不如戒的待遇好伤人。

“当一个男人还爱著他的妻子时,他没有资格向其他女人示爱,提出追求之类的可笑宣言。”那是一种亵渎,也是对女性的蔑视。

杨双亚不是女权主义者,更不是对爱情有什麽大见解,她只是以父母的相处模式为标准,认为感情是一对一的,不该掺有杂质。

若非他们遭遇不幸身亡,她想自己终会走向科学领域,成为太空航站的顶尖科学家,她对热力学有极大的研究热诚。

“当一个男人……爱著他的妻子……”一阵狂笑声忽从云中岳喉间发出,喉结上上下下激烈滑动。”你不会以为我还爱著美娜……我是指我的前妻。”

不是吗?她的眼神这般说道。

“误会大了,邻居小姐,这指环不是结婚戒指,它是我捡来的。”在人家忘了关上窗户的窗台上。

他爱美娜,是的,但是是朋友之情,他无法不去爱他孩子的母亲,毕竟她也会带给他一段快乐时光,两人还共同孕育一条小生命。

不过仅仅是朋友间的喜爱,再多就没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决定各走各的路,没有挽回余地的挥手说再见,让一段年少轻狂成为回忆的一部份。

“小偷。”

一头白发的身影由云中岳身後掠过,不轻不重地冷嗤一声。

“喂!白食客,别在小姐面前污蔑我的人格,你知道我对'老东西一向不怎麽偏爱,正打算清理一番。”垃圾坑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巫斯的身子一僵,脸一沉地回身一瞪。”不要威胁我。”

“又是一场误会了,我哪敢威胁你,我只是觉得家里的留声机太旧了,想换架新的音响罢了。”他又不是古董商,专收旧物。或是古人。

“你……哼!”等他找到时间路後,看他还怎麽嚣张狂妄。

人在屋檐下的白发巫师不得不忍气吞声,他为的不是自己而是留声机中的故人,他总认为自己对荷米丝有一份责任在,若是当年他止同伸出援手相助一臂之力,一对相爱甚深的有情人也就不会被拆散。

对她有著愧疚,也气愤她任性的大胆行径,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迳自我牺牲,让他一亘活在深深的懊悔中不得解脱。

当他看到失去记忆的雷米尔不停在追寻他所遗落的一切,对他有怨的心也转为深刻的同情,一个不知道在找什麽的男人,他的灵魂是不完整的。

“亚亚,要不要听一段有关这指环的故事,它叫雷米尔的指环。”与一个力量正在削弱中的女鬼有关。

“雷米尔的指环?”心口一动,她彷佛看见一道透明的白影在指环上一晃而过。

是光造成的晃影吧!她想。

“对,有个叫荷米丝的魔女和魔法师雷米尔的……啊!你干麽勒住我的脖子?”勒死他可没好处。

“别拿他们的事来讨好女孩子,我不喜欢有人把我朋友当笑话看。”尤其是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更令人火大。

在一段时日的相处下,巫斯和失心的雷米尔结为莫逆之交,在有所隐瞒的情况下他对他是怀著一份歉意,因为他晓得他在找什麽,只是无法坦白告知。

“巫斯叔叔,你们在玩摔角吗?我可不可以玩。”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一张兴致勃勃的小脸凑上前,让脸色凶恶的巫斯松开手,拍拍身上异於常人的长袍,不发一言的揉揉小男孩的头发,然後走开。

“唉!真是差别待遇,看得我好不平衡。”这小鬼的面子比他还大,他身为父亲的尊严何在。

挤眉弄眼、槌胸顿足的埋怨不公平,云中岳看似孩子气的举动中却隐含戏请的笑意,企图博取同情心。

“爸,那位阿姨要走了。”她大概觉得跟父亲在一起很丢脸吧!

一跃而起,动作之快叫人傻眼,大男人的行动力让脑袋被拍一下的云清需错愕不已,小嘴一嘟地怒视和漂亮阿姨拉拉扯扯的色爸爸。他是未来云氏家族的旅长耶!怎麽可以这麽不一壮重,欺善凌弱有损未来族长的威仪,难怪爷爷老被他气得要拿手杖揍人。

嗯,等他长大了也要欺负回来,不让他动不动打他的头当是习惯。小小年纪的他在此立下宏愿。

“哎呀!亚亚,别走得太快,小心地上坑洞……”哎!就说要小心嘛!

笑著踢开一截犯罪证据,云中岳快步地上前搀扶绊到树枝差点跌倒的美丽邻居。

“放手,我自己会走。”她羞赧蓦地浮现发烫的脸颊!杨双亚冷抽口气要他收回放在不当位置的贼手。

“不行,基於我身为男人的福利……呃,修养,我应该亲自送你回家。”这是礼貌。

不过他手掌下那团柔软大小适中,根本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品,弹性十足。

唉!他快变成下流胚子了,性急地犹如情窦初开的小毛头,找著机会就毛手毛脚,而且毫无罪恶感,他真是堕落得无药可救。

“不劳你费心,我走两步路就到了。”两家的距离大概一个球场宽,其中一半的土地还是重叠的。

“NO、NO、NO,好男人要有绅士风度,我一定要送你到门口才安心。”顺便讨杯咖啡喝喝。

“安心?你抱著我外甥孙女我可不放心,你要不要试试少一只腿的滋味?”

一声“鬼哪!”半含在口里,讪笑的云中岳双手倏地举高表示并无恶意,客客气气地朝蓦然由石磨旁起身的老婆婆点头示意。

鬼不可怕,反而人比较恐怖,他还真吓了一大跳,以为现身的是鬼,准备一掌打得她倒地不起。

幸好他手收得快没造成出息外,不然他的罪过可大了,老婆追不到还背上一条杀人罪,让他的儿子童年没父亲陪伴。

呼!好险、好险,老天保佑。

※※※

一道墙能阻隔多少望穿秋水的想念,而且还是无形的墙,让人想拆也无从拆起,只能望树兴叹,对著一排石楠花出神。生命实在顽强得令人佩服,明明已除根去叶只剩下个树头与时间争分秒,重新栽下覆上新土复育不过三天,居然有小指高的树芽冒出,一点新绿带来新希望。

从来云中岳就是个天之骄子,不曾遇到如同树干一般强硬的闭门羹,连连上门“拜访“都被拒於门外,他终於尝到失败的滋味了。

还好他的抗压性高,能承受无情的打击,国父十次革命损兵折将仍不屈不挠,他这一点点挫折算什麽,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咳!咳!咳!槌胸槌得太用力了,差点壮志未酬身先卒的吐出一缸血水。

不死心的云中岳一脸奸笑,似乎想到什麽可以攻城掠地的贱招,兀自阴阴地勾起带著邪气的嘴角。

“老板,你别到鬼婆婆家碰钉子了,她不会开门让你进去的。”他想都别想。

一排鬼……不不不,一排黑手黑脚的工人站在他面前,推派工头当代表给予善意的劝告。

“为什麽叫她鬼婆婆,她是人不是吗?”虽然白发鹤颜的佝楼外表十成十像他们口中的鬼婆。

咧开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壮硕的大男人一反常态地压低嗓门,“听说她们家养了“堆鬼,个个凶狠无比,长相奇丑呀!”

“喔!养鬼呀!”云中岳也跟著放低声音,故做惊讶地露出好奇神色。

“对呀、对呀!不只又凶又丑还不准活人靠近,半夜到处走动吓坏不少路人,一个个飘来飘去根本不怕人。”好不吓人。

所以鬼婆婆住宅附近只有他们一户人家,没人敢在周遭买地盖房子,生怕不请自来的鬼兄鬼弟上门,扰得人不得安眠。

而这位云老板是国外来的比较不怕死,没先探听清楚就买地、筑墙搭梁,为了养活一家老少他们也不便透露,免得他不盖了。

直等现在完工後他们才敢大放厥言,把众所皆知的秘辛告诉外地人,以免日後受到惊吓不知所为何来。

“还会飘呀!这麽厉害。”他倒想去见识见识那些丑鬼。

一听他惊叹的语气,大家说得更起劲了,加油添醋的把历年来的传闻一古脑全倒出来,怕不精彩还比手画脚描述一番,唱作俱佳地挑起惊悚气氛。

因为无人真正和鬼婆婆一家人打过交道,连他们一屋子住了几人也不知情,所以口耳相传的听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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