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也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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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也认栽-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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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会主动解释,表示祈儿敌意已没那么浓厚。他信任他,相信他不会拿盼儿的身世来伤害谁,不是吗?

“所以我才会找你说清楚。我不会枉顾盼儿的意愿,更不允许你挟恩求报,虽然盼儿是你带回来的,但你的权利也只能要求到兄长身分的敬爱与感恩,要想成为夫妻得看你怎么做,那不是仗着身分能达成的,例如你最近的表现,就非常不合格。一个会令我的女儿伤心得去找别人哭诉的人,我不会考虑将盼儿嫁给他。”

“我、我不是……”他想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护她心切,怕她受到伤害,更气一个突然冒出的人,就把他这几年的呵护给比了下去,他不是滋味啊!

“我令芽儿哭泣了吗?”一句话,堵死了他。“除了早些那几年必须离开她,让她日子熬着日子委屈等待之外。身体病痛尚且无法自主,但令自己的女人受苦就是不对,所以我没有怨言,早有准备去承受你的敌意与她的恨意。起码我自认能够自主后,不曾让她为我掉一滴泪,而你,以保护之名,行伤害之实,陆祈君,你又比我强到哪里去?”

这是男人与男人的对话,他不将对方当九岁孩童与儿子,字字句句教祈儿哑口无言。

能够当他的女人……原来,娘很幸运,难怪,娘说什么都要等他回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看清、并且承认这一点。

“我……才不稀罕仗着身分达成什么目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盼儿亲口告诉你,她要嫁我。”

“哦?”宣战吗?陆君遥笑了。“我等着。”

好半天,父子俩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暖风徐徐,熏人欲眠──

“其实,娘没恨过你,她很喜欢你……爹。”

陆君遥偏头,半入眠状态的儿子,头靠在他肩头咕哝。

他笑了,为那句真心的呼唤。“我知道,笨儿子。”

第七章

娘没恨过你。

我的名字,妹妹的名字,是娘取的。

祈君,盼君。

她祈什么?她盼什么?祈君平安,盼君归来,如是而已。

如此显而易见的心愿,他岂会不知?

坐在孟心芽房中,耐心等候她归来。稍早时,商行叫人传话,她今晚与侯氏少东会谈,不回来用膳。

自从每晚固定的夫妻之约后,她已经甚少晚归,不想让他等待,也因为珍惜每日难得的共处时光。像今晚这样,是极少见的情况,应该是特别重要的事吧!

打发时间翻了房里几本账册,房门被推──噢,不,是撞开,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婢女。

他挑高眉,不能说不惊讶,他家芽儿居然喝醉了。

“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拨开婢女伸来的手,坚决自己走。

“怎么回事?”当然不指望走路跌跌撞撞的人回答,他问的是后头的丫鬟。

“福总管有一道去,两人回来时,夫人已经是这样了。”

陆君遥点头表示了解。“妳先下去吧,我会照顾她。”

关好房门,再回到她身边。她一手撑住身体,不太稳的右手试图为自己倒水,他接过,另一手顺势圈住纤腰。“我来。”

秀眉一蹙,扬掌正欲推拒,在看清那人的面容后,改为攀缠上颈际,仰头就是一记火辣辣的缠吻。

“呃!”打翻了杯子,几乎无法适应她这样的热情,柔软而湿热的小舌探入唇腔,撩拨得他一阵火热。

这──真是他家芽儿吗?他几乎要不认识了。

她从不主动亲近他,即使是他的靠近,她也总是有几分的羞涩,不像现在,热情、主动,柔软的身段几乎融化在他怀中。

几杯黄汤下肚,有这么大的差异?

吻与吻的间隙,他喘息问道:“芽儿,认得出我是谁吗?”

“认得。”宛如温驯猫儿,偎腻在他怀抱,贝齿、唇瓣磨蹭着,无尽依恋地吮咬。“陆君遥,我的最初,我的唯一,我的夫君,我──很早很早就爱上的男人。”

陆君遥一颤,收紧了手劲。

从没想过,一份来自于他的妻,纯净而又直接的恋慕,会如此地教他怦然心动。

“有多早?”他问道,声调微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打算说了。

“我──好困。”答非所问。

张手一拦,将她抱坐在床上,倚偎着。再问:“有多早?”

“我想吻你。”依然答非所问。

“好,让妳吻。”持续问:“有多早?”

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她开心地伸舌舔弄她的糖──呃,不,是她的夫君。

被她诱人的粉色小舌给撩逗得气喘吁吁,陆君遥呻吟了声,狠狠吻住她磨人的小嘴。无法满足现状,指尖挑开外衣,探入柔软娇躯抚弄,早忘了自己问过什么。

她倒也大方,任他宽衣解带,还动手帮忙。

“还困吗?芽儿。”大家谈清楚,免得到时给他睡着,那就伤感情了。

“不困。”

“很好,陪我做点事。”

“很困难吗?”

“不难。”长指挑下床帐,逐步宽衣解带,直到赤裸肌肤再无阻隔地贴触,他满足喟叹,沿着水嫩冰肌寸寸吮吻而下。

她细细呻吟,喃喃喊着,彷佛那是唯一刻在心上的名,没有迟疑,如此坚定。“君遥、君遥、君遥……”

浅吻的唇,在她可爱的肚脐眼儿打转。这儿啊,曾经孕育过他的骨血呢,多么奇妙。他胸口流窜一股暖流,无由地感动,令他们的亲密与欢爱,无比圣洁了起来。这是他的妻啊──

他极尽温柔地,深入柔暖禁区,耳边是她软腻的娇吟,那宛如处子般的紧窒与纯真反应,勾起他深沈的疼惜,拥紧了她,坚定深入,有如一体,挑动男与女,最原始的情缠旋律。

她不曾闭上眼,自始至终凝视着他,染上情欲的美眸,在极欢中氤氲迷蒙,凝着水气掉落下来。“我以为……我嫁不成你了。”

他一顿。“嫁我,很好吗?一脚踏入棺材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娶我?很不应该的,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好高兴我有理由嫁你了,不是妄想、不是暗恋,我真的嫁你了,我抱得到你……”

他心怜,回应地轻吻她。“妳应该早点说的。”

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从不晓得,早在九年前,落实夫妻名分的那一夜,她是用这样的酸楚柔情在付出她的所有。

激情加温,他用最深的怜惜,给予欢快,以及承诺。

合而为一的身躯,安了她的心,灵魂找到归属,不再惶然,他们是夫妻,名实相符。

亲密过后,原以为她应该倦了,拥着她合眼小憩。孰料,她不安分地蠕动,爬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看着,一会儿露出稚气而满足的笑容,一会儿偏头思索。

“有多早呢?很早、很早吧,在你还不是夫君,只是陆哥哥的时候。”

他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早先的问题。

“嗯,妳说,我在听。”放柔了嗓音,轻抚她发丝。

“爹说你不会娶我,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清楚“门第观念”是什么,但是它让我嫁不得你,我决定要讨厌它。”停了下。“你要不要?”

握住她停在颊边的柔荑,无尽纵容。“好,我们一起讨厌它。”

“那时候,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等待你来。喜欢你用温柔的嗓音为我念书,教我识字,记得吗?有一回,我生了场大病,你吓了一跳,将那颗漂亮的珠珠给我。你说,生病很苦,身不由己更苦,你要我健健康康,永远别尝到你受的那些苦。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地记着。我不知道那颗珠子很贵重,只当是你给的订情信物,小心保留着,就算你给颗石头,我也会很宝贝的。

“所以当你病得最重的那一年,昏睡时候多过于清醒,老爷发现我总是在你房门外偷偷看着你,发现了我的心事,找我谈这事时,我连想都没有就答应了……我不在乎你会死,真的不在乎。反正除了你,我也不会再喜欢别人,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就算只有一天,我都会很开心。”

“傻瓜!我以为妳和爹谈了什么条件交换,若早知真相是如此,我可以更早响应妳的感情。”

“我才不要说。你没认出我,就代表心里没有我,说了、说了……你更是打死不会娶我了。”

没错,他是不会容许自己利用一名女子的痴心,误她一生。

“一开始,只是祈求你能好起来,这样就够了。后来,等久了,我好想、好想你,开始盼望你能回来……再后来,你真的回来了,看得到你,心反而变得贪了,我开始渴望能拥抱你、碰触你,甚至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就好──我是不是真的太贪了?”不安的眼眸抬起,询问。

“一点都不贪。”在眉间落下一吻。“妳还可以更贪心一点。”

“可是──听到你说,你不要纳妾时,我真的偷偷高兴了好多天,这样,还是不贪吗?”

“不贪。”

“可是,门第观念,我记住的。你会娶我,是情况特殊,爹不说,我也一直都是知道的,我配不上你,如果不是那样,全京城想嫁你的闺女多得挤破头,现在你好了,我还可以独占你吗?这真的太贪心了,不用谁说我都知道。”

“不只人,连心都给妳,可好?”他微笑。就怕她不说,她若肯要,他有什么给不起?

“真的吗?”她好轻、好轻地贴上他心房,倾听胸腔之内,那颗心的律动。“好奇怪,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好平凡,没有国色天香的容貌,也没有亮眼的家世,要说才情,又庸俗得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我以为,我留下来至少可以帮你持家,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继续留在你身边了,可是他……他居然也不要我替他赚钱,他说他单单就是要我这个人,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君遥,他是不是好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她不知道她多珍贵,有眼睛的男人,懂得挖掘她内在的美好。

陆君遥警戒地玻鹧邸!澳歉鏊撬俊�

“那你要再让我吻一下。”讨价还价。

陆君遥凑上唇,由着她又亲又咬了半天。她心满意足道:“侯少豪,侯记药铺的少东。我本想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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