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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冯光轻易的抵挡住李典的舍命进攻,手中刀一颤,直往空门洞开的李典头顶劈去。此时李典招式已尽,进一步就是被冯光刀劈,退一步就是身后朱将军钢刀的横扫,横竖都是死啊。
李典无视势如泰山压顶的刀劈,眼露不甘之色死盯着面带狞笑的冯光,忽然,李典发现冯光的狞笑凝固了,其身后也传来轻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没等他有所反应,四周想起接连不断的金属碰撞的声音,那种声音直如风铃的曼妙声响啊……难道这就是死亡?
李典意识里的第一反应才产生,他面前不可一世的冯光松开佩刀,双手紧捂喉间,身体直挺挺的向后摔倒,此刻,李典才看到冯光的喉头插着一只箭矢。鲜红的血从伤口溢出……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温暖的声音,“呵呵,朱将军,麻烦你命令你手下的官兵放弃进攻……”。
他艰难的转过身体,就看到一个手拿折扇的俊朗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朱将军。
“是!大爷饶命啊,小人……”,朱将军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颤抖的说道,而后,他使出吃奶劲命令手下,“你们……你们都住手,放下武器,跪在原地……”。
二部近八百的将士也是个个面色骇然的服从朱将军命令。他们为什么恐惧?原来太史慈从包裹里拿出袖珍型犀牛角弓,用“无影破空箭艺”眨眼之间射出几十只雕翎箭。他一箭射死冯光,一箭击飞朱将军手中的佩刀,其余的箭矢都是击飞其他官兵的武器,这些官兵正欲杀害商队的人员。当然,对于冯光的贴身侍卫,太史慈一个都不放过,直接把他们送到阎王爷那里和冯光聚会去了。
这些将士包括朱将军,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呆了,他们以为遇到鬼了,事前毫无征兆,一只只箭矢便如鬼魅般就出现了。平日里只对女人,金钱,享乐,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感兴趣的他们,没有听说过“神射手”的无影箭艺,他们真的以为遇到鬼了。如此,他们怎不满心恐惧啊……
当他们看到太史慈的身形一晃,残影还在马背上,眨眼之间其真身已经飘到朱将军的身边,他们一个个被惊吓的失魂荡魄啊,当朱将军命令他们放下武器,他们立马服从,一个个浑身颤抖的趴伏地上。其实,此情此景,就是朱将军不命令他们,他们也已经失去斗志了。
此时,甘宁确实笑吟吟的看着混乱的场面陡然静止下来,他开始当甩手的掌柜了,太史慈成了忙里忙外的店小二了。
太史慈看着神色感激的李典,伸手递给他一粒丹药,嘱咐说道“李大哥,这里是治疗内外伤的丹药,你先服用吧,这里暂时交给我!”。
李典感动的眼眶湿润,接过丹药,当即服用。丹药遇津化为液体滚入胃腹,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变李典的周身,令李典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数息之间,自己伤口的流血止住了,巨亏的真元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犹如喝了三鞭酒,他的体能几乎是瞬间恢复,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气。
随后,他对太史慈一拱手,便闪身去拯救自己的兄弟了。太史慈转脸对着趴伏地上的朱将军和颜悦色的说道:“朱将军,你怕什么?本人相貌堂堂,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
“大爷饶命啊……”,朱将军连连叩头求饶道。
“呵呵,朱将军,本人要是取你的性命,还有必要和你说话吗?朱将军,站起来说话!”,太史慈知道朱将军吓傻了。
朱将军闻言,这才停止求饶,缓缓站起身体,他头低着,像个犯错的孩童,根本不敢看太史慈啊。
“呵呵。朱将军,本人想把码头据为己有,不知道朱将军可有良策?”,太史慈打开折扇,轻轻的左右摇着。
朱将军体会到太史慈的心意,知道自己对太史慈还有用处。太史慈的问话正好是朱将军的强项。他善于坑蒙拐骗,欺上瞒下,对待上级像哈巴狗,对待下级如狮子老虎。他发虚的二眼挤吧着,一会儿,便低头拱手对太史慈说道:“大爷,这里的码头可以归您所有,不过,需要小人看管码头……”。
“哦,如果上面问起国舅冯光的下落,你如何应付?“,太史慈低声问道。
”哦,这个……大爷,小人就对上面说,国舅酒醉后强行和民女交…欢,被其丈夫一箭射死。随后,小人便把那几名猎户杀死,至于猎户的尸体,小人随便找几具死去将士的尸体便可以应付过去……”朱将军对答如流啊。
“呵呵,朱将军真是人才哦,果然有一套!我没有看错你!”,太史慈赞许的说道。他心里在想:这狗日的朱将军真会弄虚作假啊……
“不敢!能为大爷效劳是小人的荣幸……”,朱将军顺杆而上,殷切的说道。只要能活命,就让他吃屎他都愿意。
“嗯,这里就暂时交给你搭理!至于收费的标准照旧,所收的金子吗……以后我自有安排!”,太史慈说着话,便从暗兜里里唤出一个碧绿的丹药,“朱将军,我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便信任你,你要是真心给我办事,就把这个丹药服下……”。
“是!”,朱将军也不管是毒药还是补药,接过来便张嘴服下。这种碧绿的丹药乃是巫门特有的巫丹,可以使服用者定期发作,如果发作之日没有解药服用,中毒者便全身溃烂,最后化为一滩脓血……就凭太史慈和巫门门主貂蝉的关系,太史慈也是随身携带这种巫门毒丹的,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啊!
“呵呵,朱将军倒也是爽快之人!”,太史慈轻笑说道,“朱将军,你服下的丹药乃是毒药,每三个月发作一次!你放心,只要你忠心为我办事,发作之日便有人给你送来解药!只要你办事得力,终有一天我帮你彻底解除体内毒性的!”。
“是!”,朱将军服服帖帖的应道。
“朱将军,你是个明白人,希望我没有看错你!”太史慈知人善用啊,他鸡鸣狗盗和庸才小人也有用处,“这是我给你的令牌,以后看到同样的令牌,那说明持有者就是一家人,令在人在,令失人亡,朱将军切记!嗯,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吧!”。、
”是!小人谨从大爷的教诲!“,朱将军接过蓝玉令牌贴身收好,这种蓝玉令牌乃是马帮特有令牌,持有令牌者就是代表马帮的后台大老板。而后,朱将军拜别太史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在太史慈的注视下,朱将军吆五喝六指挥手下官兵忙碌起来。
太史慈安排好朱将军,便寻思如何面对李典,当然他想招揽李典,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暂时不可能:不是李典是否有追随的主人,而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正当理由帮助李典报仇——杀掉袁绍。此时的袁绍,民心认为就是忠臣,就是救世主,和袁绍对立,就是和民众为敌啊。
第二百七十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此时,李典安顿好存活的随从,便向太史慈走来。他欲跪拜,被太史慈阻拦。
“请问恩公尊姓大名!”。李典神情感激的询问道。
“呵呵,免尊姓太史,名慈,呵呵,至于字吗?在下暂时没有……!李大哥,幸会!”,太史慈微笑答道。那三国时期,一般人都有姓名,但是“字”则需要一定的出身,同时弱冠之年,由德高望重之人为其取“字”,“字”就是社会地位的代表。太史慈,草根出身,只有姓名而无“字”。
李典闻言,颇感差异。他认为,以太史慈超绝的身手和箭艺,怎么也有一定的社会背景啊,至少也出身高贵的世家啊。李典此时归属曹操,为曹操办事。但是,由于他的地位决定他不能参与曹操一方的高层会议,所以他不知道太史慈的存在。太史慈统领军队几近兵不血刃,帮助孙权占领江夏城,已经在各方势力造成轩然大波,引起轰动。这种轰动当然是在各方的高层有限的范围内。
不管是否有名,太史慈先天之境的武技和神射手的箭艺,李典可是亲眼目睹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典拜谢太史恩公的出手相助,要不然的话,典和随从就命丧此处了!”,李典神色由感激转为仰慕,再次拜谢。感激是因为太史慈的拔刀相助;仰慕,是因为太史慈的武技和箭艺。
“救人危难,拔刀相助,乃是我辈风范,不足挂齿!”,太史慈拱手回礼道,“李大哥,此处码头已归在下所有,此时你们可以渡河了,不过一码归一码,渡河价格依旧!”。
“呵呵,恩公所言极是!典也是道上的人,自然遵从道上的规矩!”,李典颔首附和说道。一个先天之境的高手斤斤计较金钱,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太史慈能做出来这等事情来。
“李大哥,尽管在下已经掌管此处,但是在下此时人手不够……李大哥何不与在下合伙,共同借此宝地发一笔横财呢?”太史慈邀请李典入伙是假,探寻李典的去向是真。太史慈就是想借助这个话题迂回探查李典的底细和去向,这总比直接相问的方式高明许多啊。
果不其然,李典面露为难之色的回应说道:“恩公有所不知,典乃是一名军官,在其位必须谋其政尽其力!说心里话,典也看中此处的优越的地理位置……太史恩公,要不我们以后从长计议,典尽量在最快的时间内,从族中挑选人员帮助恩公掌管此处,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可以,当然可以!哦,李大哥还是一名军官啊……李大哥在哪里就职?”,太史慈一脸无害,随口问道。
“回禀恩公,实不相瞒,典就职于曹公麾下,乃是一名军需校官!”李典毫不隐瞒的答道。而后,他征求的问道:“恩公是否有兴趣入朝为官?”。李典也知道变相询问太史慈的底细啊,大家都是聪明人啊。
“呵呵,多谢李大哥的好意!在下乃是闲云野鹤,自在自由惯了,本性不喜官场的约束!”,太史慈轻摇扇子,婉言拒绝了李典的邀请。随后,二人随意的交谈。
最后,李典在码头留下一名族人,便看护马车踏上归途了。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