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1398之大明锦衣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杀戮,1398之大明锦衣卫-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哐啷”一声,门开了。李四端着一个大盘走进来,上面盛着一盘冒着热气的包子,一碟酱黄瓜、一碟卤肝子、一碗稀饭。他将饭菜往床铺前的桌子一放,诡异地一笑,说道:“趁热吃罢。”又转身出门,随手锁上地室的门。

牛二懒洋洋坐起,随手抓了一个包子,一口咬过心,咀嚼中,似乎被什么鲠了下,忙吐出肉馅一看,霎时吓得魂飞魄散,肉馅里分明有一个白惨惨的人指甲盖。

风云如晦 第五章 白云庄

在人烟稠密,商号、茶肆、店铺、青楼云集繁华的古平小镇,白云庄与崔宅大院算是两个相对比较神秘冷清的地方。崔溟石是当地有名的神医,其医术人所皆知,不过也仅此而已。但徐庄主与他的白云庄却是很多人无法了解的。

据说,几年前,他买下这所已经十分破旧的宅院,并购田置地,建造住宅。前前后后共建造一百余间。周围有护庄河,前后有四座庄桥,墙墉高峻,屋宇轩昂,盖造得十分气概'奇‘书‘网‘整。理。'提。供'。宅后又造一个花园,园中楼台、亭阁、假山、树木、花卉各样俱全,可惜只少了一个荷花池。于是,遂命人开挖起来,择日兴工。那知挖了一丈多深,只见下有一青石板。起开石板看时,一排都是大瓮,瓮中竟是雪花也似的银子。徐庄主见了大喜,即唤家人扛抬进去,足足扛抬了七、八十瓮,顿时变成了方圆百里地的首富。

虽说白云庄占地十来亩,高墙深院,但终日却是冷冷清清,很少见人进进出出。好象与喧闹浮华的的小镇生活一点也不相干,而且十分脱节。尽管如此,冷清落雀的白云庄却时常有许多江湖寒士前来投奔。而作为庄主的徐霆来者不拒:无论文人武士,富贵贫贱,只要品行端方,性情相合,便可应酬结交。遇到那些无家可归的,也可住在他宅上,后来来的人多了,怕照顾不周,吃饭的时候索性鸣锣为号。

……

“哐——”一声清脆的铜锣,在白云庄后院里骤然响起。娇阳下二三十个赤膊逐对撕杀的精壮汉子,听见鸣锣后,纷纷撂下手中的刀枪棍棍棒,一边揩汗,一边往一间大屋子走去,那里便是他们歇息吃饭的地方。快走到门口,那些赤膊汉子不约而同地朝一个负手伫立门口,与他们年纪相仿相的年青人打招呼:“徐庄主。”

被称为徐庄主的这个年青人,叫徐霆。虽然只有二十来岁,长得似文弱书生一般,但清癯瘦削的脸孔无不透出一股沉稳干练的豪侠之气。见这些赤膊汉子鱼贯而入,随拱手笑道:“各位兄台,这些天让你们辛苦了,今天给你们准备了绿豆稀饭,咸鸭蛋、大肉包子,凉拌猪心肺,都是去火解渴开胃的饭菜,若是有不习惯的,还有干饭,炒菜,一应俱全。”

那些汉子个个眼眶湿润,看得出来,徐庄主对他们是关爱有加。当即就有人说道:“庄主待我们不薄,我们成天给庄主添麻烦,就是赴汤蹈火,也是无以报答!”话音一落,立即引起共鸣:“说的对,我们成天吃,成天喝,从未帮助庄主做个什么,我们倒快成了无用之人了,怎的也要干点什么吧?”“是啊,庄主一心为人,广纳寒士,我们长期这样,您就是金山银山也有被吃空的时候啊。”

徐庄主摆摆手,淡然一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只要你们吃好喝足,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们岂不是被人笑话只会吃的猪啦!?”有人不甘地反驳道:“要我们长的那么肥,好过节宰了吃啊?庄主无论如何你得安排我们做点事!”这一说,大伙都站在饭桌前,都不肯坐下。

徐庄主沉吟片刻,说道:“快了,快了,马上有事要找你们了,总该吃饭了吧?”

众人抱拳说道:“请庄主放心,我等一定用力!”说完,纷纷落座,开始用午膳。

见众人开始吃饭,徐庄主这才松口气,缓步往一池清幽的荷花池边走去,不料,与急匆匆走来的副手安良相遇。安良一直是他贴身心腹,跟随他多年,人长得清秀飘逸,目如星朗,是那种精气内敛不事张扬的人,深得徐庄主器重。

二人一照面,徐庄主就急不可待地问道:“情况了解得怎么样?”安良道:“回庄主,了解一些情况,那崔溟石果然不是善类!我暗中查看,前天傍晚,崔宅后院鬼鬼祟祟出现几个黑衣人,从车上弄下来两个眼睛被蒙着的人,其中一个趁他们不注意溜走了,另一个被扛进后院,我怕打草惊蛇,没贸然行事。昨天,中午也正是这个时候,镇西头牛二不知为什么也溜进了崔宅,然后就一直未出来,他老婆到崔宅要人,说是亲眼看见牛二进去的,崔宅管事李四将牛二老婆给打发走了,并说未曾看见牛二,端得十分蹊跷!”

徐庄主微蹙眉头,沉吟道:“既然如此,你还得亲自到他宅子上暗地摸一下,情况了解得越多,对我们越有利。你顺便再安排几个兄弟,先四处放放风,一切按原先计划执行。”

安良道抱拳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徐庄主笑道:“莫忙,你还是先用膳吧,我还有些事呢。”说完,沿着荷花池边往前院走去。正走着,蓦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随手一伸,手中已然多了一只胸脯急剧起伏的白鸽。显然它经过了长途飞行,累的已不成样子,洁白的羽毛竟是热烘烘的。徐庄主赶紧接从鸽子脚箍中取出一溜小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迹潦草的小字:“丝、绢、茶、货紧俏,请速采购!”

风云如晦 第六章 皮行与妖帐

闵天灏与木老六、赵虎在草原放了一把大火,将那间茅草屋烧了个干净,自己毫发无损,又白白吃了一顿,凑合住了半宿,且分文未花,自觉心情痛快无比。想想也是这样,人若贪时,一点蝇头小利也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都替那老板娘和她的丈夫及那些伙计不值。

清晨,平野送爽,微风怡人。那马匹经过一夜歇息,又吃了不少草料,自然精神抖擞,脚力实足,奔驰中不时咴聿聿长嘶两声。嗒嗒嗒的铁蹄,似急促的鼓点叩响寂寥的大地。一路向北驰来,沿途行人稀少,一望树木无边,满目都是荒僻所在。不知不觉中,已是日上三竿,快到晌午。三人已是口干舌躁,汗流满面。这时,一个四面透风搭建在土坷子路上的茶棚出现在三人视野里。视线尽头是一片随风摇曳的芦苇荡,再后面是水天一色,波光粼粼的湖泊。

一见茶棚,三人眼睛几乎同时一亮,一勒手中缰绳,放马缓步过去。跑了整整一个上午,此刻,三人也是饥肠刮肚了。来到那凉棚,只见里面七零八落坐着正用茶点的路人。

“来来来,三位客官,有上等凉茶,才出炉的小吃,可里面就座。”店老板持个态度好,三人还没下马,就已站在路中笑脸相应。三人二话不说,齐刷刷跳下马来,拴好缰绳,走进茶棚,拣了一张干净桌子坐下。“客官,需要点什么?”店老板笑眯眯走到桌子前问道。

“三斤包子、三碗茶,两斤卤牛肉。”天灏一边解下背上的包袱,一边问道:“伙计,此去白云庄还有多远路程?”

“白云庄?”店老板一怔,问道:“三位客官可是投奔白云庄的么?”忽然发现木老六、赵虎阴个脸,一声不吭地冷眼盯着自己,忙陪笑道:“话多,话多。过了那河汊,往北再二、三百里地就到了。”说罢,招呼下人赶紧端上茶点。不一刻,茶点端了上来,店老板借此机会到一边忙活去了。

只是随意探听一下道,店老板就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不得不引起天灏等三人注意。这白云庄当真名字响亮,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居然都还有人知道!见茶点已经端上,肚子也饿得急,因还要急着赶路,也不便多说,于是三人拿起碗筷,开始填肚子。正吃着,旁边桌子三个围坐一起,普通装束打扮的路人谈话声,却高一句低一句的传了过来。天灏侧脸一瞥,仅凭瞬间留存的影象,便断定,看似路人行头的三人,十有八九是衙门的公差。但是他们出现在这个地方,猫在这儿躲避中午最热辣的太阳,个个满腹心事,脸上尽显阴霾,的确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来。

天灏支起耳朵,听他们谈话。果然,三人谈话都是围绕着一个话题进行的,尽管这之前他们已经谈了多时。

“我说周捕头,我们天天这样转来转去,也不是个办法呀,总得想想办法啊?”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表情沮丧的对一个眉头蹙在一起的短小精壮的年轻人说道,显然他就是周捕头了。

一个叫阿福,看样子该是在家抱养孙子,或是耕田种地老捕头,愁眉苦脸地说道:“恼火,恼火!这样下去,我怕是又要超期干活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呀,是不是?”阿副一肚子心酸无处倾诉,只有红鼻头上两只目光呆滞的眼睛,无不流露出一丝丝怨恨和哀怨,他叹息道:“狗日的也太离谱了,前天张家妮子丢了,昨天刘家崽子又走失,今天刘家媳妇又失踪,你说,你说,这叫什么啊!?我看啊,你这捕头也别当了,挣那点银子,还不够买双鞋呐。”

周捕头沉吟片刻,说道:“其实,干不干都无所谓,不过我看啊,这事八九不离十与那赛华佗有关。”

“嘘,可别乱说,那赛华佗可是有名的良医,方圆几百里地谁个不知晓,他可是咱县太爷换帖子的把兄弟哦。”阿福道。

周捕头道:“所以,怪就怪在这。每次我提出到那赛华佗家搜一搜,那县太爷总是百般阻拦,今儿个不行,明儿个也不行,害得兄弟你我几个天天像一只无头苍蝇,乱碰乱撞!”

阿福与另一个捕快狐疑地问道:“你怎的独独怀疑赛华佗呢?”

周捕头道:“说实话,我暗中观察已不是一两天了,那赛华佗虽是个名医,表面做的是‘皮行’,其实暗地里做的却是‘妖帐’!”

“此话怎将?”周捕头和那中年捕快立即凑拢身子。

周捕头道:“凡在江湖做买卖的,总称八个字,叫做巾、皮、驴、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